第五卷第十四章夜鬧電子匯
“呵呵,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好人?”周宇晨問道。【閱讀網】
“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有好人。自從我爸被抓走後,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還有好人了!”
曹佳穎的話讓周宇晨有些意外,原來這丫頭的老爸被抓了,怪不到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你爸被抓了,你爸犯了什麼罪,能告訴我嗎?說不定我能幫你的忙!”周宇晨這當然不是說大話,在河陽市,周宇晨自信只要不是十惡不赦的大罪,自己的話多少是有些用的。
曹佳穎聽了周宇晨的話,先是臉上lù出一絲喜sè,不過隨即就消失了,依然是冷冷的說:“誰說我爸爸犯罪了,都是別人誣陷他的,我爸是好人,都是那些可惡的警察和法官。”頓了頓又道:“你能幫我,你是誰啊?”曹佳穎滿是不屑的說道。
周宇晨心裏偷笑,心想:看來是一起冤案,平反冤案,美女以身相許,好事啊!於是對曹佳穎說:“看來是冤案啊!你怎麼知道我就不能幫你?我當初在南水街擺地攤買的那些máo絨玩具,你應該知道那都是國外貨,是海關罰沒的走sī貨。你覺得一個沒有本事的人,能拿到海關罰沒貨?”
周宇晨的話說完,曹佳穎的臉上再次lù出了一絲喜sè,轉而又有一些興奮的問道:“你肯幫我?我沒有聽錯吧?”雖然語氣還是那麼的不屑,不過看她的態度,顯然是多了幾分的期待。周宇晨剛纔的那番話曹佳穎覺得也很有道理,那些高檔máo絨玩具確實很像是外國貨,周宇晨能拿出來賣看來和海關的關係不錯。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周宇晨在曹佳穎心目中從一個街頭攤販隱約變成了一個海關官員的孩子。曹佳穎覺得這也很正常,現在官員的孩子爲了體驗生活,擺地攤打工的事也不少見了。
“我們又沒有深仇大恨,說穿了不過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我周宇晨可不是小心眼的人。你又說你爸爸是冤案,我可是很有正義感的啊!先說說看吧,你爸爸到底是怎麼了?”周宇晨拍拍xiōng脯,大氣的笑道。
周宇晨的話讓曹佳穎也釋然了,周宇晨說的沒錯,兩人之間無非就是搶了個出租車,擡槓了幾次價格,真的沒必要要死要活的,何況周宇晨長得又帥,說話也真誠,要是沒有之前那些破事,自己應該是不會討厭他的,何況現在也許這個人能幫自己。想通了這些,曹佳穎臉上不再冷冰冰的了,語氣也恢復到剛纔不知道周宇晨時的聲音。
“你這麼大度我,我也不是一個小心眼的人。我們握個手,交個朋友把!”曹佳穎臉上lù出了笑容,伸出雪白細嫩的右手。消除了兩人間的誤會,曹佳穎既是真的想和周宇晨交朋友,也是期望與周宇晨能幫自己的父親。
周宇晨也生出手,和曹佳穎輕輕的握了握,軟如無骨的嫩手握在掌心確實很舒服。
周宇晨剛想開口繼續讓曹佳穎說一下自己的遭遇,突然,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曹佳穎和自己的身邊。
“小曹,有些客戶不需要làng費時間,看他不買,隨便打發就算了。”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現實瞪了一眼周宇晨,又看了看曹佳穎,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似乎周宇晨和曹佳穎這麼一握手,讓他很不爽。
看樣子這個男人應該是這家店得老闆了,曹佳穎愣了愣,站起來說解釋道:“老闆,這個客人說準備在我們這裏買十塊顯卡,我真和他談着呢。”曹佳穎的語氣有些恭順。
男人又看了看周宇晨,周宇晨依然坐在那裏,只是微笑着點了點頭說:“不錯,我是打算買十塊顯卡,正在和你們的業務員交流溝通,怎麼有問題嗎?”
“買十塊顯卡?呵呵,就憑你這個臭小子,máo都沒張齊了,你買的起嗎?”男人根本不相信周宇晨會買十塊顯卡。
周宇晨也不理這個男人,只是對曹佳穎道:“我相信你也看出來了,你們的老闆讓你來工作,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我覺得這個電腦公司你再待下去肯定很危險。正好,我自己也開了家公司,規模不大,不過倒也是正規的公司,很有前途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到我公司去上班,申明,我絕對不打你的主意。”
“這!不好吧!”曹佳穎有些爲難的看看自己的老闆,她也不是傻瓜,當然看得出來自己能來這裏工作,那老闆完全圖的就是自己的美貌。
男人一拍桌子,衝着周宇晨吼道:“你小子,竟敢打挖我的牆角。今天你小子別想走了,也不打聽打聽我是什麼人,等着!”男人說完一番狠話,又對曹佳穎說:“我都說了這小子根本就不是來買顯卡的。”跟着就拿起了手機,準備帶電話叫人。
曹佳穎看了眼周宇晨,臉上有些懷疑的神sè。周宇晨知道曹佳穎在想什麼,於是道:“正好,曹佳穎,你們老闆確實tǐng囂張的,我倒也看看他今天能把我怎麼樣。你看好了,我說我能幫你老爸,也就一定能你現在這個老闆放你走。”
周宇晨的話也正說到曹佳穎的心坎上了,雖然周宇晨給自己的感覺還是很真誠的,但是真誠沒有用,關鍵還得看實力啊。於是咬了咬嘴對周宇晨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也算是默認了,並且人也往周宇晨所坐的一側靠了靠,顯然是從心裏認可了周宇晨。
周宇晨掏出手機,翻開通訊錄,找到了葛飛的電話號碼,對付這個老闆,顯然葛飛這樣的傢伙是最有威懾力的。
“葛大哥,我是周宇晨啊!有點事想麻煩葛大哥!”
“哦,宇晨,你好好!有什麼事儘管說。客氣什麼啊!”自己獲得了在東湖路經營酒吧的許可,自己的弟弟方想應爲周宇晨的幫忙很有希望進市委,對於葛飛來說,周宇晨簡直就是個祖宗,他說要幫幫忙,葛飛怎麼可能拒絕呢。
周宇晨看了眼那個老闆,又問了句:“今天你是真的想把事情鬧大了?”
那老闆見周宇晨打電話了,知道他也叫人了,狠狠的說:“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叫你嘴硬,一會有你好看的。”這種事情,只要鬧起來了,就是個面子問題,怎麼可能收手呢。況且這個老闆在電子匯這裏做了幾年生意了,黑道白道到底認識一些人,自信對付周宇晨這樣的小角sè一點問題都沒有。
周宇晨冷冷的笑了笑,又拿起電話說:“葛大哥,你應該聽到了吧。我現在在電子匯一樓276櫃檯,這裏的老闆不許我走,還說一會要我好看,這件事只有麻煩的大哥你出馬了。”
“宇晨,你不要急,我馬上就到,好漢不喫眼前虧,一會他們說什麼你先忍着,要是他們動手,你就先跑。這個虧,你大哥親自給你找回來。等着。”葛飛說完就掛了電話,到底是老江湖,還不忘提醒周宇晨別喫眼前虧。
葛飛此時正在自己的一間飯店裏和幾個手下喫飯,掛了電話,一旁的左膀右臂於強問道:“大哥,是不是有事?”
葛飛站起身披上衣服說:“小周被人堵在電子匯了,可能有麻煩,你馬上給我叫上五十個兄弟,抄傢伙,現在就過去。要快,我自己先過去。”
周宇晨是什麼人,對於自己的大哥有多重要,於強心裏清楚地很,一口將面前的啤酒喝掉,二話不說,立即出了門叫人去了。
葛飛領着其他兩個手下,上了飯店門口自己的車,一刻不停的趕往電子匯。
電子匯那邊,葛飛的一番話也提醒了周宇晨,忙又打了個電話給外面車上的張軍,讓他先進來,暫時保護自己。
兩個人各自打電話,周圍店鋪的人都知道一會肯定有好戲看了,也是紛紛避開這裏,遠遠的坐着,準備看一會這件事怎麼了了,作爲競爭對手,這些同行當然希望周宇晨這邊能贏,但是看周宇晨年紀輕輕的樣子又覺得他可能要倒黴了。
“你小子等着,一會揍你一頓,還要讓警察給抓進去。告訴你,這裏派出所我熟,打死你都算你倒黴!”那老闆還在威脅周宇晨。
說到警察,周宇晨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己這麼叫葛飛帶人過來,一會警察肯定會知道,今天自己是打定主意要讓這個老闆到倒黴了,出出血,肯不能讓警察來壞了自己的事。於是又撥通了方想的電話,警察哪方面的事自然是方想最適合出面了。想想也tǐng搞笑的,這兄弟兩個一個是白道,一個是黑道,幸好是沒有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周宇晨撥通可放心的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只是在電話裏聽起來那邊有些吵雜,方想應該是在外面應酬。“小周啊,有事嗎?”方想語氣有些微醉,應該正在喝酒。
“方哥,我這裏有些麻煩,我和葛大哥在電子匯這邊和人有些衝突,這幫人tǐng囂張的,我想出口氣,一會怕警察來了麻煩,方哥幫我和警察那邊打個招呼吧!”周宇晨幾句話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下。
方想沒有立即回答只是問了句:“動靜大不大?”
“不大,我和葛大哥也就是出口氣而已,最多砸幾樣東西,保證不見血。”周宇晨連忙保證。
“那就沒問題了,電子匯是吧,我一會跟那邊派出所打個招呼,要是有人報警就叫他們晚點過去,就算過去了也沒你們的事!放心吧!不過你小子可要有分寸啊,別惹大麻煩!”方想雖然喝了酒,但是頭腦還是很清楚的,在電話裏不住的讓周宇晨別鬧出大事。
“方哥放心吧,我有數的。就靠你了啊!”周宇晨說完就掛了電話。
這會周宇晨自己心裏也有些奇怪,好好的自己爲什麼要找人麻煩呢,要是按照的脾氣,和現在的身份,確實不應該跟這麼一家小電腦公司的老闆計較。“這是怎麼了呢?”周宇晨自言自語,眼神掃到了坐在一旁的曹佳穎身上。“難道是因爲這個美女?”不過周宇晨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曹佳穎的美確實和朱亞楠不相上下,不過自己也沒有到爲了一個只有幾面只緣的女人鬧出這種事情來。
一旁的曹佳穎見周宇晨瞟了自己一眼,只是回了一個微笑,接着就又坐着一動不動了,剛剛周宇晨打電話的一番動靜,曹佳穎明明看在眼裏,卻絲毫在臉上沒有起什麼漣漪,只是一直靜靜的觀看着,好像非常期待一樣。
看到曹佳穎臉上的態度,周宇晨心裏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這妞是等着看我的實力,要是我能擺平今天的事,接下去再救了他的老爸,估計他已經打算以身相許了。”周宇晨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隨即自己又否定了。
但是恰恰正是如此,事實上曹佳穎真的很期待周宇晨真的有什麼大能耐,爲了她老爸,曹佳穎已經打定主意了,只要周宇晨能救他老爸,自己願意拿身體作爲報酬。曹佳穎當然清楚自己的美貌,現在對她來說,唯一的資本就是這張俏麗的臉蛋和這副卓越的身姿了。
周宇晨電話剛掛,張軍就過來了,往周宇晨身後一戰,輕聲問了句:“周總,有麻煩?”
周宇晨嘿嘿笑了笑說:“是有點小麻煩,不過沒事,我已經叫了朋友過來幫忙。你看到了嘛,那個惡狠狠看着我的就是找麻煩的,我請張哥你過來,是怕他狗急跳牆乘着我一個人喫虧!”
周宇晨解釋了幾句,張軍也不多說,只是站在周宇晨身後,用一副如狼般冷冷的眼光直勾勾的盯着對面的那個老闆。
“看什麼看?”那老闆還嘴硬,和張軍對視了幾眼,罵罵咧咧了幾句,但是很快就發現張軍的眼神自己竟然無法正視,眼神中透lù出的那股殺氣讓自己即便只是瞟一眼都會覺得心驚ròu跳。
曹佳穎坐着不動,周宇晨拿起桌上的電腦宣傳冊隨便翻了翻,張軍看似很隨意的站在周宇晨身後,實際上卻注視着周圍的一切動靜。而那個老闆,雖然臉上還是一副裝出來的狠樣,但是人卻下意識的原理了周宇晨和張軍。
“吳老闆,那個不開眼的找你的麻煩啊?”就這麼做了大概五分鐘,突然湧過來七八個穿着皮夾克,留着板寸頭的小年輕,都是二十歲出頭,年紀大的也就是這會正和這個電腦公司老闆說話的大概三十出頭的人。
原理這家電腦公司的老闆姓吳,吳老闆見自己的援兵來了,立馬臉上lù出得意的神sè,氣勢洶洶的指着周宇晨和張軍說:“小飛,就是這兩個傢伙,到我店裏來找不自在,今天就請兄弟你幫我收拾了,一會夜宵我請!”吳老闆拍拍xiōng脯說。
那個帶頭的叫做小飛的,歪着頭不屑的看了眼周宇晨和張軍,晃晃悠悠的走到周宇晨面前,兩隻手往周宇晨面前的玻璃桌上“啪”的用力一拍說:“小子,認識你爺爺嗎?”
這小飛的這麼一使勁,玻璃桌被拍的直晃悠,倒也嚇了周宇晨一跳。“好大的力道啊?請問你的手疼嗎?裝bī也用不着自殘啊!”周宇晨只是看了眼那小飛通紅的手掌,就知道他這下子是裝bī嚇人的,實際上自己心裏正忍着疼痛呢。
見被周宇晨看穿了,小飛顯然有些惱火,狠狠的踢了一腳玻璃桌道:“我叫小飛,這一片我罩着,吳老闆是我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看你年紀不大,我也不想被人說我是欺負人,這樣,你給我跪下,磕幾個頭,再拿五千塊錢過來,這事就算了。”
“要是我們不願意,你又想怎麼樣?”周宇晨沒有說話,身後的張軍突然冷冷的來了這麼一句,雖然聲音不高,卻相當的低沉有力。
小飛抬頭望瞭望張軍,張軍還是那如狼一般的眼神,看的小飛心裏直髮máo,在加上張軍這身板,大冬天的穿的確並不厚,薄薄的棉夾克包裹不住他結實的身板。
“不,不願意?不願意,要是不願意,我就讓你們出不來電子匯的大門。”小飛被張軍的一句簡單的話震住了,回話竟然都變得有些結巴了。
說話間,電子匯裏突然變得喧鬧起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顯得非常凌luàn,人也非常多。腳步聲停住,一個聲音道:“我兄弟要去那就去哪,誰敢在我面前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周宇晨循聲望去,五六米開外,正是葛飛,身邊站着於強。生後則是黑壓壓的不下五六十,清一sè黑sè一副的壯漢。人多還不算,這些人手裏全部拿着閃着寒光的砍刀和西瓜刀。
電子匯每一層中間的通道本來就不大,葛飛帶着這麼五六十號人往這裏一站,把本就狹窄的通道擠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