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四十一章賭一次試試
許國棟當初從河陽機械集團辭職,離家出走去北方闖dàng時就曾發誓一定要幹出一番事業來。【全文字閱讀】雖然這些年也算是小有成就,但是對許國棟心中的那個標準還差了很遠。現在回到河陽,開一家印刷廠只能算是餬口。要想實現他心中的那個夢想,就必須重新踏入建築這個行業。
回到河陽,許國棟一直都在努力積累自己的人脈,對於東湖路改造這個項目,許國棟是把他當做自己重新進入建築業的一個起步。上次自己準備好好拉拉關係的那個宋清,最近突然間毫無原因的就被楊大海丟進了冷宮,直接打發到政fǔ辦公室的檔案室裏去了。這層關係指望不上了,對於現在剛剛搭上關係的宋翔、李強兩個河陽大建築公司許國棟當然捨不得就這麼放下。
許國棟不是貪財,以他的積累和印刷廠現在的盈利來看,許國棟安安穩穩,一年賺個百八十萬是毫無問題的。但是他的性格不允許他過這樣安逸的生活,成爲國內建築業的巨頭纔是他心中真正的夢想。
望着眼前這十杯白酒,許國棟按住臉上的怒意,強換上一副笑臉說:“宋總,這一個億的工程可不是小數目啊”許國棟的意思是再確定下宋翔的話是不是玩笑話,此刻他已經決定要喝下這十倍酒了。拼着住院的風險,也要接下這筆工程。一旦在東湖路項目中lù臉,對今後自己的發展是肯定有好處的,參與到整個工程中來,意味着可以接觸到更多的河陽市的高層。
“我宋翔說話算數,一杯酒一千萬,十杯酒一個億的工程。今天何總也在,也好做個見證。”宋翔說道。
何利華瞟了眼桌上的十杯酒,似乎也有些爲難。何利華很清楚,一口氣十杯酒人肯定受不了,有心想阻止這種賭博,不過宋翔、李強畢竟也是河陽市裏的建築巨頭,在建築業中的地位比自己的東邦集團要強的多。而東邦集團要想在河陽市建築業內有所發展,得罪了這兩家公司也是不行的。
何利華當年也是白手起家,對許國棟這樣的人是比較厚道的,但是一邊建築業巨頭,一邊是小小的徐國棟,何利華也有些爲難,想幫許國棟,卻又顧慮得罪宋翔和李強。何利華看了眼許國棟,目光裏有一絲的無奈。
“哈哈,既然宋總想試試我的酒量,那我許國棟今天就捨命博宋總和李總一笑了。何總,今天你是這裏資歷最老的,我這十杯酒同樣也敬你了。”許國棟這話的意思是讓何利華不要爲難,只要做個見證就好了。
許國棟說完,就要拿起一杯酒喝掉。見小舅居然答應要喝掉這十杯酒,周宇晨大喫一驚,忙拉住許國棟,也顧不上酒桌上這麼多人看着自己,貼着許國棟的耳朵說:“小舅,你瘋了啊這十杯酒喝下去你人肯定受不了的。不就是一個億的工程嗎,至於嗎?我也能……”
許國棟按了按周宇晨的肩膀說:“宇晨,沒事,小舅我的酒量可是練出來的,十杯酒不會有多大的事得。”許國棟說着又要去端酒。
周宇晨今天已經大定注意了,只要有自己在,就覺得不會讓小舅把這十杯酒喝下去的,這不但是爲了小舅的身體着想,更是絕對不能讓小舅就這麼被人戲nòng了。
周宇晨一把拉住許國棟的手說:“小舅,今天我在這裏,我就絕對不允許你喝一杯酒。”周宇晨說着,目光狠狠的掃了一眼宋翔和李強,冷冷的說道:“不就是一個億嗎我今天就告訴你們了,東湖路工程招標還沒開始,到底是誰接着工程還沒有定數。真正誰接這個工程我們到時候走着瞧。”
“哦”酒桌上一片譁然。跟着宋翔、李強一起來的那幾個跟班都是心裏一陣唏噓。宋翔站起來對周宇晨笑了笑說:“哈哈,小夥子,你似乎對這次招標很有些見解啊你說說看呢,如果我宋翔拿不下這個工程,那麼河陽市還有誰能拿下?”
“你拿不拿得下要的最後開標再說,但是想用一個億買下我小舅的尊嚴,你休想。哼哼,一個億而已,我周宇晨還沒有放在眼裏。”周宇晨說的倒是大實話,就算是現在天宇公司一年的純利潤也有近兩億。而東湖路一項造價一億的工程,純利潤最多也就兩三千萬而已,不過是自己兩月的利潤而已了。就這些錢,周宇晨當然不會放在眼裏,更何況,今後等手機、顯卡、飲料的什麼上市,宋翔、李強這些人在自己眼中簡直就是如螻蟻一般的存在。
“哈哈,哈哈”宋翔和李強聽周宇晨說一個億在他眼裏不算什麼都是大笑起來,跟着身邊的那幾個根班也是大笑起來。“小夥子,你知道一個億是多少嗎,換成現金能堆多高嗎?一個億不算什麼,好啊,你拿一個億給我看看呢。你賣máo絨玩具。我估計你一輩子也賣不出這麼多來吧哈哈,真是年少不知天高地厚啊”李強放肆的笑着。
“許老闆,你這外甥似乎有些……”在宋翔看了,周宇晨這麼說完全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少年麻木,說大話,不過多少也是撥了自己的面子了,有些不滿的說。
許國棟拉住周宇晨,靠着頭輕聲說:“宇晨,該忍的時候就得忍。你小舅反正也年紀不小了,這點尊嚴不要也罷,等你小舅成功了,我幫着你,你再幫小舅我把面子找回來”
許國棟這時候還想着自己,周宇晨對這個小舅也是相當的感動,也就跟不會讓小舅把這十杯酒喝下去了。
“小舅……”周宇晨還想勸。李強站起來板着臉說:“年輕人,今天這裏大人的事還輪不到你在這裏下摻和。趕緊坐一邊去。”周宇晨站出來說話,顯然已經讓李強非常不滿了。
“許老闆,你趕緊喝掉這十杯酒,我可以考慮將東湖路工程給你到兩個億的分包。你是知道的,整個東湖路路面這塊,造價至少要三億。如果我不參與,恐怕整個河陽市沒人敢下手了吧”宋翔雖然臉上沒有怒意,但是言語間已經有些威bī利yòu的意思了。今天這個喝酒的遊戲是他策劃的,如果最終許國棟沒有喝掉這十杯酒,那麼顯然他就是毫無面子了。所以他的話裏一方面把加碼開到兩億,另一方面也暗示許國棟如果不喝這十杯酒那麼他無論如何也接不到這個工程了。
跟着宋翔的那個跟班,非常能察言觀sè,知道自己的老闆說這話意味着什麼意思,所以立即站起身來走到周宇晨身邊,拉了拉周宇晨說:“這裏沒有你說話的餘地,趕緊坐下。”言語間絲毫沒有半點客氣的意思。
許國棟聽到宋翔的跟班對自己的外甥說話一點都不客氣,顯然也是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本來已經準備喝酒的心又動搖了。自己被羞辱就算了,但是自己這個外甥跟着自己來喫飯的要是也被羞辱了而自己又毫無辦法,今後在周宇晨面前他這個做舅舅的還怎麼抬得起頭呢。
許國棟冷冷的看了眼那個宋翔的跟班說:“這是我外甥,怎麼就不能說話?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和我外甥這麼說話。”
許國棟的話出口,酒席上的氣氛鄒然降到了谷底,眼看已經不是喝酒的事了,而是發展到劍拔弩張了。
打狗看主人,許國棟猶豫不喝酒就已經讓宋翔臉上掛不住,現在當着自己的面呵斥自己的跟班,宋翔更是覺得猶如被人打了臉一樣。“許老闆,我再問你到底喝還是不喝這酒?跟我宋翔作對,可是……”
“稀里嘩啦”宋翔話還沒有說完,之間周宇晨沉着臉,胳膊一擼,一下子就把桌上的那十杯酒全部打翻了,酒水撿了宋翔和李強以及那兩個美女祕書一身的。
“啊”兩個女祕書驚的趕緊站起來,躲到了宋翔和李強身後。
“你要幹什麼?”宋翔臉sè一變,見周宇晨一臉怒氣衝衝的,也有些害怕。
見自己的外甥徹底發火了,許國棟腦子裏再也不考慮那什麼一個億兩個億的工程了,指着宋翔的鼻子說:“cào,你以爲你是誰啊不就是一個億嘛,老子還不接了走,周宇晨我們換地方喝酒去。”許國棟說着就要拉周宇晨走。
宋翔被許國棟這麼一罵,言語上肯定要回幾句,立即說:“好,許國棟,你走吧,我今天就告訴你了,從今以後,你在河陽市如果你能接到一個工程,我宋翔叫你一聲爺爺。”宋翔話一出口,也就宣佈這和許國棟徹底成爲了仇人。
李強作爲宋翔的盟友,也立即表態說:“許國棟,你給臉不要臉,哼哼,下面有你好看的。”
“呵呵,你們都是大老闆,我不陪你們玩了”許國棟清楚自己的實力,也已經打消了進入建築業的想法。大不了就安穩做他的印刷生意,一年白來玩夠喫夠喝了。
不過周宇晨可是徹底怒了,如果今天就自己就這麼走出包廂,心裏的一口氣肯定無論如何都咽部下去的。要是張軍在,周宇晨真想狠狠的揍這兩個傢伙一頓。
掃了眼宋翔和李強,周宇晨冷笑着說:“哼,你們兩位好大的口氣啊我就不行我們東湖區政fǔ是你們家開的。這樣吧,咱們打個賭。我周宇晨今天在這裏承諾,要是東湖路的工程你們兩家能分到一máo錢,我周宇晨改天親自去你們兩家公司登門謝罪。如果真如我說的,你們兩家公司一máo錢的工程都接不到,對不起,你們兩位各叫我小舅徐國棟一聲爺爺。怎麼樣?”周宇晨的目光緊緊的盯着宋翔和李強。
周宇晨話出口,宋翔和李強均是一驚,不是應爲周宇晨的口氣,而是應爲周宇晨的眼神。宋翔心裏一涼,隱約覺得似乎有些不對頭,不過既然人家已經開口下了堵住了,以自己的身份要是不接下來,顯然臉就丟大了。
“好,叫你小子嘴硬。那我們就到時候走着瞧。我倒是想看看,在河陽,誰敢和我宋翔搶工程”宋翔指着周宇晨說。
“走吧,小舅,我們換地方喝酒去。我還有事和你說呢”周宇晨推推許國棟,就要離開。
許國棟雖然覺得周宇晨這話說得也是氣話,只是圖一時言語的舒服,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也怪不到周宇晨揮這麼說,回頭瞪了一眼宋翔和許國棟就跟着周宇晨離開了包廂。
包廂裏就剩下了宋翔、李強還有何利華以及三個人的跟班了。何利華從許國棟、周宇晨個宋翔、李強發生言語衝突起就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勸的意思,而是一直冷眼旁觀。他在商場上大拼了這麼多年,心境早已和宋翔、李強兩人不一樣,信奉的是和氣生財,不管是大老闆還是小商人,何利華一般都會至少在言語上很客氣的。
就在所有人都認爲周宇晨下的那個賭約肯定是說得大話時,何利華卻似乎看到了不一樣餓地方。
“這個小子不一般啊,周宇晨,周宇晨。這個名字最近似乎在哪裏聽說過啊”何利華在腦子裏琢磨着。
最近這些時候天宇耳機在網上炒得有些厲害,不過耳機這個行業畢竟還是小行業,所以何利華估計只是在偶然間看到過周宇晨這個名字。但是何利華卻感覺剛剛從周宇晨說話時的眼神裏流lù出一種強大的自信,以至於周宇晨下的賭約給何利華一種完全就不是說大話的感覺,而是一種實力的宣示。
“這個小子應該好好結實下”雖然還沒有nòng清楚周宇晨的身份,但是何利華已經有了這樣的打算。
“宋總、李總。坐下消消氣吧一個máo頭小孩子,何必在意呢來我們三個再喝幾杯吧”何利華笑着勸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敢這樣和我說話,我要是不給這個許國棟點顏sè瞧瞧,他還真不知道我是誰了。”宋翔冷冷的說着。
“老闆,要不要我找幾個人去教訓教訓他?”宋翔的根本問道。
“哼,教訓,那都是低層次的事。我要讓他在河陽市沒有立足的餘地。改天你和業內的都打個招呼,就說許國棟得罪了我宋翔,誰也不許分包工程給他做誰分包工程給他就是跟我宋翔作對。”
“是老闆,我明白了。”根本點頭道。
東湖大酒店外的小廣場上,周宇晨問許國棟說:“小舅,是不是怪我讓你丟了這一個億的工程?”
許國棟笑了笑,,mōmō周宇晨的頭說:“怎麼會呢,就算是十個億也不能讓我在我外甥面前丟人啊你說的對,尊嚴纔是最重要的。”
“呵呵,小舅不怪我,我也就放心了,其實我今天找小舅你就是爲了東湖路工程的事來的。”
“哦,爲什麼啊?”徐國的有些不解的問。
“小舅,還記得上次在天一大酒店的時候我說過以後也介紹一些政fǔ工程給小舅你的。你不會忘記了吧?”周宇晨笑着說。
許國棟拍拍腦袋,似乎想起來了:“恩,是記得你說過。我也就是當你說着玩的。怎麼,你還真能幫小舅啊?”
“那當然了,不然我來找你幹什麼啊小舅,我現在和東湖區的大領導關係非常好,東湖路改造的工程改天你正常去投標,我會幫你打招呼的,別的不敢說,你肯定能分到工程的。至於多大的工程我現在就說不準了,不過也不會小。”周宇晨說的很認真。
“宇晨,看不出啦啊你現在不得了啊怪不到剛剛你在酒桌上敢和那個宋翔、李強叫板的,原來你背後也有人了啊快跟小舅說說看到底是誰在幫着你?”許國棟高興的問道。
“也沒什麼人,不過就是區委書記徐建國。還有市裏的一些人應該也許幫我。”周宇晨記得上次方想曾經暗示過市委書記梁林峯不知道爲什麼特意表示要對自己關照的,所以爲了然小舅相信,就把這也說了。
“不得了啊,宇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認識徐建國的?”自己的外甥,開口就是區委書記,以他二十多歲的年紀,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啊,更何況還有市裏的關係。
“小舅,這個說來話長,一時半會我也解釋不清楚。總之小舅你儘快去準備準備參加東湖路改造的招標。儘量把公司的資質做的過硬一些,這樣也便於能分到比較大的工程。反正不管怎麼樣,這次的工程你是肯定有份的。”周宇晨知道現在還不能和小舅多說,多說了小舅反而會懷疑。
“那好,小舅就聽你的,我去參加招標去。成不成都試試。”
“那就行了,小舅送我回家吧,也不早了。”見小舅同意參加招標,周宇晨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