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五章看不懂的硬盤和野味
回到公司,朱亞楠人已經走了,估計是看裝修沒什麼問題就回去了。【無彈窗小說網】.TTZW365。書友整~理提~供天馬公司到底是大型裝潢公司,加上自己又花了大代價,裝修的進度還是很快的,工人也很專業,對一些邊角細節都很講究。周宇晨自己轉了圈,也是很滿意。
坐在自己的電腦面前,看看時間,才…多,離着晚上和葛飛的飯局還有幾個小時。周宇晨便打開電腦,準備插上侯毅的那塊移動硬盤看看到底裏面有些什麼好的寶貝。
周宇晨打開電腦,纔想起來自己這裏沒有數據線,又把塑料袋打開一看,好在侯毅這老同學也夠意思,移動硬盤上就連着個數據線。周宇晨把移動硬盤用數據線接上硬盤,等屏幕上顯示正在掃描硬盤裏的信息後就迫不及待的要打開移動硬盤了。
如今的移動硬盤一般容量至少在4o個g以上,如果侯毅這塊移動硬盤裏面有什麼寶貝,或者是什麼漏*點小電影之類的東西,按說掃描下也要有個十秒鐘吧。沒想到的是,電腦屏幕上只是一閃而過那個掃描的畫面後就顯示完成了。“暈,裏面內容這麼少啊看來肯定不會是什麼小電影了,難道是那方面的小說?”周宇晨滿腦子都把侯毅這個老同學往那方面想。
點開電腦裏的移動數據盤,讓周宇晨意想不到的是裏面居然只有一個件夾,周宇晨試着在屬性裏看看這個件夾的大小,顯示的是8個g的容量。周宇晨有些納悶,侯毅這傢伙這麼喜歡把所有東西都放在一個件夾裏,按說一般人有8個g的數據,都會建立很多個件夾來存放的。
不管那麼多,周宇晨點開了那個件名爲侯毅縮寫hy的件夾。進去一看,這才現,裏面居然有許多個件,各種各樣的格式都有。什麼音頻的、本的、圖片、還有ppd這樣的演示件。而那些個件名幾乎都是英格式的,周宇晨光從件名上根本看不出這些到底是什麼。
用鼠標在件夾裏搜尋了半天,周宇晨一點頭緒都沒有,非但沒有自己期待的那方面的玩意,甚至連看都看不懂。索性也不管那麼多了,周宇晨隨便找了個oRd本檔打開,件名看不懂,也許裏面的內容能夠看懂。
等本打開後,周宇晨氣的想把侯毅從地下拖出來好好地揍一頓:你說你小子也是的,我知道你英好,你總不至於什麼都用英吧。周宇晨望着一屏幕密密麻麻的英和各種叫不出名字的符號,真是欲哭無淚,只得恨自己當初沒好好學習。
周宇晨又把本檔往下面託了託,這回出現了一個周宇晨看的懂得東西,當然只是看的懂表面現象而已。因爲這是一副圖片,上面畫着一些像是模塊一樣的東西,邊說還有說明,不出意料,說明同樣是英的。不過還好,畢竟是圖片,周宇晨通過仔細辨認,倒是覺得這個圖片應該是某樣電子產品,至於具體是什麼玩意就不得而知了。
周宇晨關掉這個檔,又接連打開好多個檔,全都是英的,而那些個圖片格式的件裏面也都是類似的模塊樣的東西。諒周宇晨這樣的三流大學畢業生怎麼研究都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
周宇晨在心裏把這個侯毅足足罵了有一百遍,心說你小子也是的,既然要讓同學幫你完成你的心願,你的心血。好歹搞個吧,別以爲所有人都像你那樣是天才,就這些玩意,鬼才能搞得清楚。
周宇晨又翻了會件夾裏的內容,根本就沒找到一個自己能看的懂的玩意來。乾脆把電腦一關,心想這些東西必須找個英好的,起碼英語六級,不對,至少專業八級的來翻譯吧。想到這裏,周宇晨覺的反正自己公司接下來要招聘不少人員,到時候招一個英語人纔來幫着翻一下,而且隨着自己公司規模的擴大,料想今後需要用到翻譯的地方也不少,總有一天自己的公司得面向國外的。
一通忙碌下來,周宇晨肚子也在抗議了,看看時間也快六點了。周宇晨打了電話給方想:“方哥,人呢,馬上六點了,什麼時候來接我啊?”
電話那頭比較吵,方想在電話裏急吼吼的說:“別急,就在路上了,沒想到這會也堵車,你方哥在車流奮鬥呢。要不你現在就下樓等我,最多二十分鐘準到。”
掛了電話,周宇晨把電腦關掉,又把侯毅那個移動硬盤給鎖到公司的保險櫃裏。雖然一時半會不清楚這裏面到底是什麼玩意,不過周宇晨覺得侯毅從小就是個天才,雖然爲人有些古怪,但是料想一個天才總不會沒事隨便寫英,隨便畫畫玩吧。所以心隱隱的認爲移動硬盤裏肯定有有價值的東西,只是自己還沒現罷了,要不然侯毅爲什麼說這裏面是他的心血呢
周宇晨再東翔商務大廈樓下一邊巴望着方想快點過來,一邊看看從大廈裏出來的白領麗人。足足半個小時後,眼看着天邊漸漸黑了下去方想的車子才停在路邊。
方想在駕駛室裏揮揮手說:“快上來,趕緊過去了”
周宇晨跳上車做到副駕駛位置上說:“方哥,這河陽的交通可太誇張了吧本來我還準備買輛汽車開開的,現在看看就今天這架勢,我還不如乾脆步行算了。”
方想無奈的搖搖頭說:“別說是你我了,今天早上和徐書記出門,硬是在路上被堵了一個小時,我當時看徐書記那臉都黑了。我們還是忍吧,等那頭市裏面要拓寬馬路,到時候就好了。”
“對了,今天早上還滿意嗎?”方想問道。
“滿意,哪能不滿意呢。其實不用葛飛來,光是那個張遠過來,所有的面子我就都找回來了。方哥你是沒看到,昨天那些個商鋪老闆還一個個看我不順眼,今天午我離開豐潤大廈的時候,看我的臉上都變了。”周宇晨笑道,不過自己教訓王羣林的那一段狗血情節想想還是沒說出口,過後怎麼想都覺得有些小人得志的味道。
“老弟你滿意就好了,一會晚上喫飯的時候你可要給你方哥面子啊”
周宇晨沒明白方想的話裏意思,問道:“方哥,你說要我給你面子,什麼意思啊?”
方想笑了笑,看着前面說:“哈哈,到時候再說,到時候再說吧。”
方想不說,周宇晨也不好多問了,料想估計是讓自己當着葛飛的面子捧捧方想吧畢竟都是場面上的人,誰還不要個面子啊
晚飯並沒有安排在什麼多高檔的飯店,而是安排在東湖區的一家不怎麼起眼的小飯館裏,飯館的面子就叫飛哥飯莊,光看名字,周宇晨就知道這肯定是葛飛他開的了。還沒下車,方想就說:“小周,是不是覺得這裏檔次低了?”
“哪裏啊我本就是個普通人,再哪喫不是喫啊。”
“呵呵,小周,你可別看這裏不起眼啊不誇張的說,就算是市委梁書記要來這裏喫飯,那都得提前預定的”
“啊,有這事?這不就是個小飯館嗎?”周宇晨望着飯店外面有些暗的霓虹燈問。
“這裏可不是喫普通東西的,裏面喫的全是野味啊而且那些野味……”“算了,說也說不清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方想神祕的一笑,拍拍周宇晨的肩膀,示意下車。
野味周宇晨喫過,野雞野鴨野兔什麼的也不算太稀奇,不過看方想的樣子似乎不那麼簡單。“難道是喫受保護的野生動物?”周宇晨心裏頓時就是一驚。
來不及多想,飯莊的門就被推開了,出來的正是葛飛、於強還有其他幾個人,都是早上到自己玩具店的那幾個。
葛飛一見周宇晨就伸出手笑着說:“哎呀,周兄弟肯賞臉,真是給我葛飛面子啊”
周宇晨趕緊伸手跟葛飛使勁握了握說:“葛老闆請我喫飯,應該是我的榮幸纔對。”
葛飛按了按周宇晨的肩膀說:“以後不要叫我老闆,聽着多見外啊,要是看得起我葛飛,以後就叫我一聲大哥吧。”
周宇晨本來心裏還想着別和這個葛飛走得太近的,但是到了這裏,也被葛飛那種江湖大哥的氣勢所折服,都是大老爺們,人家都不嫌自己這個小屁孩,自己要是再推脫,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況且就算走得近些,只要不做違法的事也沒什麼好怕的。想到這裏,周宇晨早吧朱亞楠的提醒給忘了,也是豪氣的說:“好啊,小弟我求之不得呢。”
葛飛見周宇晨不和自己見外,也是非常高興,摟着周宇晨的肩膀說:“來,周兄弟,進去坐下慢慢聊,晚上嚐嚐我這裏的手藝,包你滿意啊。”
方想、於強和其他幾個人跟在後面,擁簇着周宇晨和葛飛走進飯店。飯店裏環境很一般,基本上沒什麼裝修,葛飛領着周宇晨在飯店裏轉了幾個彎後才進了一個包廂。
“來來,大家都坐下。老於,你去後面催下,叫他們把東北和泰國那邊剛剛弄來的傢伙都給做了”葛飛一邊招呼周宇晨和方想坐下,一邊吩咐道。
周宇晨一聽什麼東北、泰國的玩意,更加確定應該是受保護的野生動物了。不過他只知道獵殺野生動物是違法的,至於喫野生動物就不知道是不是違法了。再說了,方想作爲一個公職人員都不怕,自己還怕個屁啊?有的喫就喫,嚐嚐鮮也好。何況這裏是葛飛的地盤,應該出不來大事。
圓桌旁連周宇晨、方想、葛飛、於強,還坐着四個人,一共八個人。周宇晨心裏有數,其餘那四個人能喝葛飛同桌,應該也是葛飛的親信了。菜還沒有上來,葛飛起身親自給周宇晨、方想倒上一杯茶,然後笑着說:“今天能和小周小弟結識下,真是了了我的心願啊”
周宇晨心裏納悶,這葛飛怎麼把自己捧得那麼高?就算自己背後有徐建國,按照葛飛在東湖區的勢力也沒必要這樣吧當即說:“葛大哥,真是太抬舉我了。我不過就是一個做點小本生意而已,葛大哥太看得起我了。”
“哎,小周兄弟你可別這麼說,兄弟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的胸襟和氣魄,真讓我佩服啊哈哈,從你身上也能看到我當年的影子,當年我北上淘金的時候就跟你歲數差不多大”
“葛大哥,你也去北方做過生意?我小舅也去北方做過生意,去那邊應該是很苦的吧”周宇晨以爲葛飛所說的淘金就是做生意的意思。
一旁的方想喝了口茶說:“哈哈,周老弟。你葛大哥說的淘金可不是做生意啊,而是實實在在的挖金子啊”頓了頓方想放下茶杯又說:“小周,我就來給你說說吧。”
方想看了眼葛飛,周宇晨餘光裏現葛飛似乎給了方想一個同意的眼色。周宇晨頓時覺得方想似乎和這個葛飛的關係有些不一般,再聯想到方想總是勸自己跟葛飛多走近些,更是覺得如此。
方想望瞭望周宇晨猶豫了下,像是做了個艱難的決定後說:“周老弟,我和你認識雖然才幾個月時間,不過卻非常投緣啊你我都是真心相交,有些事我就不瞞你了。當然我估計你也能猜着,我和你葛大哥關係是不一般啊”
雖然已經有了思想準備,不過周宇晨心裏還是一怔,沒想到方想這個前途似錦的公職人員居然和葛飛這樣的江湖大哥有關係。點了點說,卻並沒有開口。
方想繼續說:“其實葛飛是我的表哥,早年因爲犯了些事只能躲到北方去。等我表哥回到河陽時我已經成了公務員,表哥爲了不影響我的前程,我們之間的關係也就這麼隱瞞着,除了在坐的幾個人知道外,再沒有外人知道了。”
周宇晨聽完才恍然大悟,原來關係這麼親,怪不到從砸店事件開始,方想就一直勸自己儘可能淡化了那件事。當然周宇晨不是什麼死心眼的人,絕對不會因爲方想瞞着自己這事就要和他斷交,想反倒是覺得方想現在算是真真的和自己坦誠相待了,要知道一個公職人員如果有一個血緣關係比較近的親屬是黑社會,那麼他的政治生命基本上也就到頭了。
周宇晨看了看方想,又看了看葛飛說:“兩位老大哥都不把我當外人,我周宇晨交定兩位朋友了。”在這樣的氣氛下,作爲一個男人,什麼法啊都拋一邊,這裏只有義氣。
“哈哈,果然沒有看錯周老弟。來我們以茶代酒乾一杯。”葛飛端起自己的酒杯,方想和周宇晨也一樣。其餘的於強他們卻只是靜靜的看着三個人沒有動靜。
到了這個地步,周宇晨清楚,不說自己加入黑社會,至少也是葛飛信賴的人了。當然這種信賴不是對手下人的那種信賴,而是朋友間的信賴。既然葛飛能爲了方想的前途而隱瞞兩者間的關係,那麼周宇晨自然相信,葛飛不會在外人面前和自己表現的多麼親近。就算是表現出來,周宇晨也沒什麼好擔心的,河陽市這麼多生意人,認識幾個道上的太多了。
這時,後面的廚師把飯菜端了上來。這裏不是大酒店,裝菜得碗碟都很簡陋,無一例外的都是大海碗。
“來,周兄弟儘管喫,這是熊掌,這是大象鼻子,這裏還有鱷魚肉、金錢豹肉。”葛飛指着桌子上的那些菜,一樣樣的介紹給周宇晨。
這些東西裏,出了鱷魚肉周宇晨是喫過的,其餘的別說是喫了,見都沒見過。望着這些珍稀卻不一定稱得上美味的東西,周宇晨有些舉不起筷子來。
“周老弟,儘管喫。來我這裏喫飯的人多了去了,就我們河陽市裏正處級以上的基本上每週都有。呵呵,不過對於他們,我是能騙就騙,哪有那麼多熊掌、象鼻子、金錢豹啊今天可不同,桌上的每一樣都是爲周老弟特意準備的,貨源都是於兄弟親自過問的。”葛飛見周宇晨沒動筷子,以爲他怕出事。
於強忙說:“小周兄弟,這些東西都是我親自關照來的貨源,絕對都是真品,放心喫吧。”
周宇晨臉上笑得有些不自然,他哪裏是怕犯法或是怕遲到假貨,而是心理有些膩味,逼近這些玩意有些出他眼下的接受能力。
倒是方想能看出了周宇晨的顧慮,笑着夾起一塊金錢豹肉說:“哈哈,喫吧,心裏別多想,就當是豬肉、兔子肉,豬腳。喫上幾筷子就好了。”
聽了方想的話,周宇晨猶豫了下,夾了一筷子鱷魚肉,逼近這玩意自己喫過也容易接受。喫完鱷魚肉,周宇晨又夾了塊金錢豹肉放在嘴裏,咀嚼了幾下,也沒現有什麼特別的,口感有些像是狗肉,說不上好喫,也說不上難喫。
葛飛看着周宇晨臉上奇怪的摸樣說:“喫着玩意,好喫不好喫不重要,圖的是個新鮮,喫的是個檔次。”
葛飛見周宇晨動了筷子,這才用筷子畫了個圈。於強和其他四個葛飛的手下這才舉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