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邪不耐煩的看了看手錶,一手拎着楚天揚的脖子又順道踹着小胖二炮上了車。
楚天揚在車子裏頭聲嘶力竭地衝着自己的老爹喊道:“爹,我被這個老傢伙抓走之後,你們一定要好好保重啊,等我能打過他那天,就是我的出頭之日。”可惜,防彈又隔音還貼着反光膜的玻璃讓楚老爹一個字都沒聽見。
看着三個小孩坐着的車子終於消失在視野中,楚老頭沈老頭和張老頭三個人叼着菸捲數着手裏的錢,一臉幸福地說道:“真沒想到,咱家的孩子終於能賣錢了!這價錢,可比豬肉貴了多。。。。”
玄玄子摸了摸楚天揚的腦袋說道:“天揚啊,家裏面你就放心吧,這兩個月讓你受委屈跟着那個老傢伙了,等熬過了兩個月之後,師父再教你華夏國最偉大的功夫。”
楚天揚一臉天真地點點頭,等待着玄玄子能給自己點什麼東西。
“還有什麼事情嗎?”玄玄子看到楚天揚一臉期待的看着自己,好奇地問道。
“和師父分離,我心裏很難過。”楚天揚一臉的落寞,那不捨的表情讓玄玄子生出一種極度的滿足感。看來自己看中的徒弟還是不錯的,雖然卑鄙陰險了一些,但是對自己的感情還是有的。
“沒關係,兩個月之後,爲師就會去接你。”
楚天揚抬起頭,兩隻細長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玄玄子:“都要分開了,師父你就沒有什麼東西要給我?十萬八萬的我也不嫌少。”被忍無可忍的玄玄子一個巴掌打了個跟頭。
看着通過特殊通道乘上了飛機的楚天揚,玄玄子衝着楚天揚說道:“記住,一定要活着堅持到我去接你。”
第一次坐飛機的楚天揚他們興奮得發狂,飛機啊!這次可不是踢人家蛋蛋的灰機了,這次可是真傢伙。
當空姐用甜美的聲音向乘客們講述乘坐注意事項時,楚天揚不停地挪動着他那肥胖的小屁股。
“你老實一點!”坐在後面的玄玄子一巴掌拍在了楚天揚的後腦勺上。
楚天揚興奮地點點頭問道:“師父,咱們什麼時候能變身?”
“變身?變什麼身?”聽到楚天揚奇怪的問題,旁邊幾個鄰座的乘客也好奇地看着楚天揚。
“就是變成一個小黑點兒!我看飛機最後都變成那樣!”在周圍人的竊笑之下,黃老邪紅着老臉去了衛生間。
“我說錯什麼了嗎?”楚天揚望着四周有善意有鄙視有嘲諷的笑容,奇怪地問小胖。
小胖搖搖頭說道:“沒說錯吧,這些傻子不要理他們。等他們變成小黑點之後,咱們就把他們當成芝麻喫了”
爲了防止玄玄子在出幺蛾子,黃老邪直接乘坐了海南航空公司的客機,到燕京之後再坐車去訓練基地。
等黃老邪噓噓回來時,三個小孩已經度過了最初的興奮期睡了過去。
看着三個惹禍精難得地安靜了下來,黃老邪也閉着眼睛開始思考究竟要從哪裏訓練的問題,想了不到五分鐘,就進入了夢鄉。
幾個小孩睡醒後,竟然難得的安靜了下來,這讓黃老邪很是奇怪。
楚天揚眼睛裏閃爍着恐懼的表情問黃老邪:“這玩意會不會直接掉下去?”
還沒等黃老邪回答,旁邊坐着的一箇中年男子突然衝着楚天揚呸了一聲,指着楚天揚的鼻子罵道:“鄉巴佬坐飛機就坐飛機,怎麼嘴巴就那麼臭呢?飛機掉下去?你怎麼不讓你爺爺掉下去摔死呢?老不死的,看看你這孫子讓你教育的!出來丟人現眼來了?”
楚天揚和黃老邪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個突然發飆的中年人,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很難得的都沒有生氣。因爲黃老邪怕玄玄子再出幺蛾子,所以就乘坐了普通的民航經濟艙,馬上就到燕京了,黃老邪不想節外生枝再惹是生非。萬一這個寶貝徒弟再被別人看上了,自己非哭死不可。再說,燕京畢竟是天子腳下,就算踩死這樣的普通人,也只能遭到圈子裏人的恥笑——你見過一隻驕傲的獅子跟挑釁的螞蟻一般見識的嗎?
而楚天揚不生氣是因爲這傢伙僅僅說自己是鄉巴佬,自己本來就是從鄉下來的嘛。讓楚天揚開心的是,這個中年人竟然接連用老不死和摔死兩個詛咒黃老邪的重磅詞語來罵黃老邪,實在是太可愛了。要不是怕黃老邪日後給自己穿小鞋,楚天揚他們三個立馬就能叛變到中年人的陣營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