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小棺材裏,後雪的意思是讓我拿出小棺材,我的心頭一顫,警惕頓生,他們之所以都沒有對我使用武力,全都是因爲他們不知道小棺材的下落,我一旦拿出了,那麼就會毫無顧忌的對我出手,姬仲需要小棺材,我也需要。zi幽閣後雪同樣需要,花如果凋零了,殭屍就會不存在,後雪就會死亡,她當然不會希望這樣的東西在別人的手裏,不能掌控自己命運的感覺誰都不會安心。
想到這裏,我隱隱的有些明白,當初咬我爸的是誰了。
我道:“我爸是不是你咬的”
後雪道:“你是說那個老實巴交的鄉下漢子嗎對,是我咬的,我賜予了他無限的生命。”
我感一陣怒火衝上頭動了,我們這邊可就徹底的被動了。
姬仲嘴角一抽,露出笑容。笑的很苦澀卻又很坦然,他道:“這個世界是很公平的,有得必有失,我就算長生了,可我就會失去我所堅守的東西。以後也未必會快樂,甚至比死了更加痛苦,那我又何必要活着。”
姬仲的話讓我長鬆了口氣,真怕她答應後雪的條件,同時對姬仲人格更加敬佩起來,像他這樣的人,已經不多了。
他這話隱含了很深的人生哲理。
每一個人都在索取,可當他們以爲自己獲得了很多的時候,往往失去的更多。
後雪道:“你一點都沒有變。”
姬仲道:“他是小主人的夫婿,你要三思。”
看起來姬仲對後雪非常的忌憚。甚至害怕,後雪看起來很淡然,可在這平淡的背後壓制着可怕的暴戾之氣,一旦爆發後果無法想象。
後雪道:“以前你就未必能贏我,更何況是現在。”
聞言我暗暗心驚,後雪竟然這麼厲害,在災難降臨之前,後雪也是一名陰陽師,而且還比姬仲更加厲害,而她現在又成了殭屍真主,那會可怕到什麼程度。
在武力上,根本沒有一拼的可能。
後雪的腰肢挺的筆直,長腿交錯,一步一步的向我這邊走了過來,看上去是那麼的自然,可我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額頭的冷汗不斷的冒出來。
就在我不知所措時,一道很溫和的聲音響起:“阿雪,鬧夠了。”
聞言大家齊齊望去,一個儒雅的青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前方不遠處,是他,是在候車廳遇見的那個叫後卿的青年,他說要找他的妹妹。
後雪停住了腳步,臉色浮現出一絲焦躁:“爲什麼像陰魂一樣跟着我不放。”
後卿道:“我怕你做錯事。”
後雪冷哼了一聲,沒有再做聲。
看到這一幕,我心裏暗暗慶幸,這後卿看起來是忠的,殭屍邪的更邪,正的更正,只要是正的那就好辦了。他一定不會放任他妹妹亂來的。
有了後卿跟姬仲在,後雪可就沒辦法爲所欲爲了。
後卿的目光落在了葉小晴身上,看到她高高鼓起的肚子,喫驚的道:“你懷孕了。”
小晴的俏臉一紅,這話問的她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是新媳婦,臉皮薄,我看出小晴的尷尬,說道:“我們已經結婚了。”
後卿的目光變的很怪異,似乎在想着什麼:“那麼就在這裏把孩子生下來吧。”
什麼,我差點叫起來。
小晴離預產期還有二個多月,難不成讓我們在這呆兩個多月,姑且不說這裏環境差,也沒有食物,生活也不方便,更何況,小晴生產時沒有醫生可是很危險的。
我突然腦筋一轉,臉色一下子變的蒼白,他沒理由說這樣的話,沒必要讓小晴留在這裏生小孩。他這是要我們永遠的留在這裏。
後卿也好,後雪也罷,他們都要小棺材,都不想要小棺材離開這裏,即便後卿是正的。
這怎麼成。
我跟小晴互換了一個眼神。從她的眼中也看到了一絲焦慮,小妮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她一貫都是智珠在握,雲淡風輕的,我可比她要大。總不能一輩子靠老婆吧,我纔是一家之主,心中想着,要不把小棺材給他們算了。
事情發現到現在,留着小棺材還有意義嗎
剛纔不交是怕後雪對我們下手。現在後卿來了,他不會放任後雪出手對付我們。
我對道:“我把小棺材交給你,你能讓我們離開嗎”
話沒說完,小晴打斷道:“不行啊大叔老公,小棺材。小棺材還是你我的獻祭之物。”
小棺材的確也關係着我跟小晴的生死,可同樣也關係着後卿後雪的生死,他們也絕不會讓小棺材有事,可以說大家都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後卿的話卻讓我們的爭論變的毫無意義:“不行,東西要留下。你們人也要留下。”
我着急叫道:“爲什麼”
後卿道:“當然你可以離開,當是她必須留下。”他的手抬了起來,手指所向正好落在小晴的身上。
我心神一晃,姬仲當初在京城,他雖然表露出要得到小棺材的想法。可後來,他卻提出要跟小晴一起來這裏,原來這不是巧合。
後卿道:“你快一點決定,我會把地下皇陵重新封印,誰都別想再出去。”
小晴向我望了過來。目光很傷感,很矛盾,她清楚現在面臨的是什麼,她的聲音變的很虛弱:“大叔老公,你走吧,跟嫣然一起回去吧。”
我感到一陣心痛,更多則是感動,咽喉一酸,目光直視着她:“你爲什麼要說這種話,我怎麼可能拋棄你跟孩子。”
小晴的眼珠掛了下來道:“我也捨不得你。可你不能留在這裏,外面的世界需要你。”
我搖了搖頭,臉色看起來還算平靜,但我的內心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小晴的眼淚無聲的滑落,道:“我本來就屬於這裏,我們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們的相遇是一場意外,大叔老公,忘了我吧,就當一場夢,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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