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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人湊齊。
一名中年人緩緩走來。
“十位考生,跟我去內院進行第二場考試。”
對着方丘等十人喊了一句,中年人轉頭就走。
這邊。
方丘等人立刻邁步,快步跟隨在中年人身後,繞過第一場考試的考場,繼續朝着院子內深入進去。
“這還是院子嗎?”
“我去,這院子怎麼一個接一個啊?”
“我說,這院子跟個迷宮似的,待會不會出不去吧?”
幾人小聲議論。
方丘也很驚訝。
要不是因爲其中房子過多的緣故,方丘都以爲這是按照古朝代的御花園來建造的了,到目前爲止他已經進入第三個院落了,每一個院落雖然不大,但也不小,三個加一起佔地面積就海了去了。
雖然看上去很是破敗,但是能在城市中擁有這麼大的一塊地皮,這中醫師考覈協會,底子也很強啊!
很快。
在中年人的帶領下,十人來到第三個院子裏。
院子裏站着幾個身穿西服的中考官人。
“這些人,就是第一批進行第二場考覈的?”
一名中年考官上前詢問。
“對。”
中年人點頭,說道:“交給你了。”
中年考官點點頭,對方丘等人說道:“這位,就是你們本次考試的考官,而我是你們第二場考試的監考老師,因爲你們是第一批過來的,所以自然歸屬一號考場。”
“現在,跟我進考場。”
說完。
中年考官轉頭。
帶着衆人,走向院子最裏面,那一排平房的第一個房間。
進入考場。
方丘環望一眼。
這個考場,跟學生高考的考場很像。
十張考桌,列爲兩排,兩兩之間的距離很長。
仔細看去。
每一張考桌上都擺放着一臺平板電腦。
“都座下。”
中年考官喊了一聲,等十人全部落座之後,才張口說道:“現在,我先跟你們說一下本場考試的規則。”
“在你們的考桌上,都有一個平板電腦,考試開始之後,你們可以打開平板電腦點開播放視頻,視頻裏有醫生對十個病人的問診,你們要考的,就是在答題紙上,寫出每一個病人的症狀,以及對病情的分析,最後再寫出醫師開方的原因。”
“考試時間爲九十分鐘!”
“另外我需要強調說明一下,本廠考試結束立刻批卷,通過這一場才能進行下午第三場,第二場考不過第三場就不用考了!四診如果你們都過不了的話,談什麼開方!”
“所以,都聽明白了嗎?”
中年考官掃望着所有人。
十人立刻點頭。
這一場很關鍵,也很難。
不過大家都清楚。
既然他們是第一場考試前十名交卷的,若都是正常答卷,那就代表他們就是這一次行醫資格證的考試中,最優秀的十人。
之前的不算。
如果要排出個名次來,那麼就要看這一次的考試了。
畢竟。
大家都是優等生。
心裏都難免有些傲氣。
特別是那個狂傲無比的青年,更是昂着腦袋,不屑的瞥着身旁之人。
一時間。
大家心裏都難免的生出來互相比較的心思。
都想比一比,誰能第一個交卷,誰能在這次的考試中,又快又準!
攀比心的出現。
讓大家越發的期待考試開始。
轉目一掃。
僅有坐在第一排最後一張考桌前的方丘,一臉淡定。
稍許。
“叮叮叮”
響鈴聲傳來。
“考試開始。”
隨着中年考官的一聲令下,每一個人身前的平板電腦都在同時亮起。
大家立刻帶上耳機。
點擊播放視頻。
因爲用做考題的緣故,視頻非常的清晰,可以清楚的看到病人身上的所有情況。
視頻開始。
第一個出現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婦人。
這個婦人一進門,方丘就立刻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仔細看去。
此人,面色晦暗表情淡漠,在沒有塗抹口紅的情況下嘴脣有些紅,而且看上去似乎有些呆板,神情有些微妙。
甚至於走到診桌面前,都不喜說話。
就連病情的介紹,也都是她的丈夫來說的。
接下來。
是醫生問診。
方丘聽的很仔細。
其他幾人更是一邊聽着,一邊認真的做着紀錄,來不及紀錄的時候,就直接把視頻暫停下來,等紀錄完畢才又繼續播放。
整個考場裏。
只有方丘一人,一直盯着視頻看,沒有做半點的筆記。
看到醫生開診。
方丘觀察得就更仔細了。
視頻裏,婦人不耐煩的伸出舌頭。
方丘立刻就看到,夫人舌頭紅舍邊有淤斑,舌苔薄黃。
接着,醫生把脈。
把完之後。
在鏡頭下的紙張上寫下:脈弦略數。
然後開方子。
“瓜蔞實15克,百合20克,生地12克,柴胡15克,白芍15克,鬱金10克,丹蔘12克,田七10克。日煎服1劑,連煎2次,2次煎得藥液混合,分2次溫服。”
至此。
第一個病人的看診過程結束。
看完。
方丘立刻點擊暫停。
畫面停在藥方上。
然後抓起筆,快速的在試卷上寫下病人的症狀,以及對病人病情的分析和詳解。
結論:惱氣不消,最易傷心肝兩髒,鬱而化火傷陰,鬱而淤生,虛熱積滯胸中則胸悶熱失眠,血淤阻絡則胸肋疼痛。
治宜清心除煩,疏肝解鬱。
寫完。
方丘繼續往下。
第一道大題的最後一題:面對這位病人,醫生爲何開此藥方?
毫無疑問。
在瞭解病情,瞭解方藥的情況下。
方丘沒有絲毫停滯,繼續寫。
方中瓜蔞實、合歡花寬胸散結,百合、生地清心除煩,柴胡、白芍疏肝解鬱,鬱金、田七、丹蔘活血化瘀。心清煩退,瘀滯化解則諸症亦退
這邊。
考場裏的其餘九人,甚至連第一個病人的診療過程都還沒看完,方丘就已經開始看第二個病人了。
一旁。
與方丘一同選擇了最後一個作爲,跟方丘比鄰而座的狂傲青年,不自覺的朝方丘這邊瞥了一眼。
見到方丘居然已經開始看第二個病例,頓時就忍不住的搖頭冷笑了起來。
其實。
在第一場考試被方丘領先之後,他就打心底裏的把方丘看成了敵人。
不是對手,是敵人。
因爲在他眼中,方丘絕對比不上他。
所以,他不願意把方丘當成對手,可是方丘卻又在第一次的考試中超越了他,這讓他很憤怒。
心裏一直想要找機會,把方丘給踩下去。
所以纔會在考試期間,不時的關注方丘。
“就這點實力?”
冷笑的同時,青年很鄙夷的笑了起來。
別說是他。
就是這考場裏的任何一個考生,甚至是中年考官都知道,這種考試只有寫的越少,速度纔會越快。
但是,寫的越少就證明漏掉的地方越多。
因此。
在他看來,方丘也就不過如此。
這邊。
全身心投入考試的方丘,完全沒有察覺到來自於一旁的惡意和鄙夷。
依舊靜下心來,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考試上。
第二個病例。
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
仔細觀察間。
方丘發現,這個女人全身都包裹得很嚴實,甚至就連臉部都被遮擋了起來。
一看這模樣。
方丘立刻就猜測,這女人要麼是臉上出了問題,要麼就是患了什麼傳染病,或者皮膚病。
果不其然。
醫生開診。
結果。
這女人摘掉面罩,露出來一張長並不醜的臉,只是臉上長滿了紅色的痱子。
仔細看去。
方丘發現,不僅僅是臉部。
這個女人的雙手手臂皮膚都有些發紅,還有些瘙癢。
最爲關鍵的是。
這個女人有些坐立不安,在醫生的診下,舌紅舌苔薄黃,脈沉細數。
醫生辯證完,開始寫方子。
這邊。
看完視頻的方丘,心中已經瞭然了。
這個女人病屬火鬱肌膚。
看完。
方丘立刻點擊暫停,繼續快速的填寫試卷。
速度,與第一個一樣快。
接下來。
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
方丘一直都保持着同樣的速度,還越來越快。
在此期間。
考場裏的其他人,也都發現了方丘那恐怖的答題速度,一個個都表現得極爲驚訝。
當然。
驚訝的同時,更多的則是懷疑。
“這小子第一場也是這麼快,應該是不會做題吧,亂搞呢吧?”
“這丫的在幹啥,看視頻都不停頓的?”
“居然來了個裝逼的,可惜啊註定是要裝逼不成,反被笑話了。”
大家都暗自腹誹。
在他們看來。
方丘這種速度,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看視頻,不但要注意病人的細微情況,還要注意醫生辯證時給於的信息,更要命的是,還必須對藥方做出解析,甚至於就連醫生我什麼要開這個方子,都必須說清楚。
正是因爲要兼顧到這麼多的點。
所以這一場考試,纔會給出90分鐘的時間。
要是真按照方丘這個速度去做,恐怕半個小時就考完了。
但是,這可能嗎?
對衆人來說,顯然不!
然而。
就在大家都暗暗嘲諷、冷笑、鄙夷的時候,方丘卻依舊保持着同樣的速度,繼續着看視頻答題。
第六個、第七個。
一直到第十個。
方丘都是看完視頻,再動筆答題。
寫完最後一個案例的方解之後,方丘立刻閉上雙眼,在腦海中快速的將視頻中,十個病例的所有畫面,全都過了一遍,然後再從頭開始對招自己在試卷上寫下的答案。
一遍檢查完。
方丘沒有任何疏漏。
所有題目,都沒有絲毫偏差的全部答對。
方丘自信的脫下耳機。
站起身來。
“老師,我要交卷。”
拿着答卷,方丘對中年考官說到。
這話一出。
考場裏的所有人,立刻都抬起頭來,看着方丘,每一個人的臉色有些驚詫。
此時。
除了方丘之外,考場裏做題最快的人,也纔剛剛做完第四個病例的分析。
而且。
這纔過去四十分鐘,連考試總時長的一般都還不到。
方丘怎麼可能就全部做完了?
想到這裏。
大家心裏都更加的確定,方丘肯定是不會做題,開始亂搞了。
不只是考生。
就連中年考官,在聽到方丘要交卷的話聲之後,也忍不住的驚了。
“這怎麼又來一個濫竽充數的?”
中年考官沒好氣的看着方丘,一臉不爽的暗自嘀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