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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二日的音樂銀行,金鐘國挾着《原地踏步》以微弱的優勢壓倒了熙成,從而正式宣告這位零五年王者真正崛起。
但是在音源下載榜單上,熙成的《初戀》雖然還盤踞在位,但兩人之間的差距越來越,想象不用過多久會被金鐘國超越。
但是熙成的另外一歌《i_need_a_girl》卻異軍突起,成功擠進前十,和《set》《初戀》一起成爲周下載榜熱歌。
金鐘國也不甘示弱,除了《原地踏步》之外,《討人喜歡》也進入前十,穩定在第四的位置上。
也是,熱銷榜前十的歌曲,被這兩個傢伙包攬了一半。
用一句不恰當的話來,那是前有大神當道金鐘國,後有新人炸橋李熙成。
這一年對於其他歌手來,完全是個災年,很多人顆粒無收。
“恭喜你啦,鍾國哥,”投桃報李,上次金鐘國在熙成得一位的時候,大大方方的給他來了個擁抱,這次熙成也很有風度,給了一位最真摯的祝賀。
事實上,熙成對於這個結果已經有了非常強烈的預感,金鐘國的勢頭實在是太猛了,要是不猛。他也沒有可能毫無懸念的拿有史以來第二個大滿貫。
“謝謝你,”金鐘國非常激動,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激動。
如果去年的《一個男人》讓他破繭成蝶,那麼今年的這張專輯,足以驗證他是否曇花一現。
現在爲止,打歌的成績和專輯銷量,都向人們證實。這位從組合裏單飛出來的男人真的成功了。
結束打歌之後,金鐘國和熙成一起聊天。
“現在一起去喫飯嗎?”
“不了,”熙成很不給面子的拒絕。“晚上要回去和家人一起喫,再了,鍾國哥。離喫飯的時間還早吧。”
“沒辦法的事,”金鐘國苦笑,“凌晨2點之前,我還有七個通告要趕,現在不喫的話,後面只能啃兩口麪包了。”
熙成汗顏,他每天的通告最多不會超過三個,昨天甚至一個也沒接,相比較來,他真是懶的誇張。
“和你沒法比的。”金鐘國知道他想什麼,笑笑道,“我只能靠努力來彌補咱們之間天分的差距了。”
“我哪有什麼天分,只是人太懶了,所以也沒辦法像鍾國哥這樣勤奮。”
熙成也想過。是不是像金鐘國這樣好好拼一把,反正他現在年輕,有的是精力和體力。
只是,這個念頭剛一興起被他打消了。
因爲他知道,以自己懶散的性格,真要那樣做的話。很可能會得不償失。
而且他和金鐘國不同,金鐘國是個單純的歌手,最多也是偶爾上一下綜藝。
熙成除了是歌手外,最主要的還是個創作人,
他的歌曲雖然有宅男記憶做後盾,但也不是拿出來能拿出來,也都要靠他自己創作。
創作能不能靠苦思冥想來完成?用他自己的經歷可以回答,顯然不能。
熙成必須保證自己時時刻刻都是最佳狀態,纔有可能抓住那一瞬間掠過腦海的靈感。
“那我只好一個人喫了,”金鐘國知道熙成拒絕了《x_an》節目組的邀請,現在還有些遺憾,“對於固定嘉賓的事,不考慮一下了嗎,其實你的綜藝做的非常好,很清新。”,
熙成的特色便是清新,年紀很多事情都不懂,常常能夠讓觀衆眼睛一亮。
但是熙成不喜歡,在他看來什麼都不懂是白癡,一個天才,居然要靠裝傻來製造笑料,這是對他的侮辱。{}
最近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思考自己的路,現在已經有了一些模模糊糊的頭緒。
“節目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去的,謝謝鍾國哥在節目裏那麼照顧我,”熙成感激的對金鐘國鞠了一躬。
“你子今天怎麼這麼客氣,讓人很不適應啊,”金鐘國搓搓胳膊,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是不是有什麼事有求於我。”
“嘿嘿,”熙成抓抓頭髮,尷尬的笑了笑,“我接了個mc的活,做的是類似訪談的節目。如果有時間的話,不知道鍾國哥能不能過來捧個場?”
“這還用,需要哥的時候一聲可以了,”金鐘國驚訝的嘆道:“了不起啊,熙成,這麼快開始做mc了,以後要靠你來罩着了。”
的熙成怪不好意思的,“是個很不起眼的節目,我也是做着玩,想學學綜藝節目製作的流程。”
“學綜藝節目流程,”金鐘國看看周圍放輕了聲音,“聽你投資了綜藝節目,花了幾十億?”
娛樂圈總有各種各樣的流言,形形色色的,有些只要一聽是謠傳。
不過,關於熙成的這一則,由不得金鐘國不信。
圈子裏有些信息並不是什麼祕密,比如“藝人收入排行榜”。
這個所謂的排行榜計算的是2004年11月2005年6月共8個月間的藝人收入,分出喜劇/主持人、演員、歌手三個分類作爲比較。
演員之中收入最高的是宋江浩的5億6千1百萬韓幣,裴勇俊和李秉憲以五億分別位列第二第三;歌手以ba爲最,李孝利和李秀英位列其後;主持人和搞笑藝人的收入比以往有了質了提高,第一名達了三億多韓元,不出意外的話,將來還會有奇蹟發生。
這些榜單上的數據,基本上都有依據可查,大致不會有多麼出人意料。
比較誇張的是它這次爆料了本年度一位新人詭異的收入。
兩詞曲版權使用費兩千萬,電視劇投資回報,《三葉草》和《我叫金三順》加在一起爲二十五億零五百萬韓元。
這位嚇死人不償命的傢伙,名字叫熙成。
總金額二十五億兩千五百萬!
如果不是他的專輯發售出了變故,這個數值還要稍微再加點。
熙成啞然,他還以爲這事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呢,誰知道居然變得人皆公知了。
鄭太鉉在三葉草慶功宴上給了熙成五億韓元,後來投資在sbs新綜藝上的二十億也全部劃歸他名下。
當然不可能是打賭,無論如何賭博都是要受法律制裁的,他們的資金流動,用的是電視劇投資的名義。至於分成比例如何不合理,都不管稅務局的事情。
即便去稅,熙成的收入也在二十億韓元左右,幾乎以可望不可即的優勢秒殺了影視、歌壇、綜藝三界衆生。
當然,排行榜是不會真的讓他上榜。
“新綜藝確實正在籌備中,我投了點錢,”熙成老老實實的承認,他相信金鐘國不是個喜歡多舌的人,更何況這事對很多人來並不算是什麼無法探知的祕密。
儘管已經確信這是事實,但是被熙成親口出來,金鐘國還是覺得震撼難以自已。
熙成和投資人的打賭,那是衆所周知的事情,那時候人們只希望投資人不要太過分的欺負一個孩子,但是以前誰又能想象,最終勝利的是熙成。,
很多電視劇在開播之前,都會賭一下收視率,從而搏個好彩頭,也算是給工作人員發電福利。
但絕對沒有人敢賭那麼大,敢賭的那麼誇張。
收視率百分之五十一的偶像劇,完全打破了衆人的認識。
如果《我叫金三順》成了金宣兒玄彬超一線演藝明星的地位,那它也必然成了熙成圈內火眼金睛的威名。
至於熙成那一千萬一的高價歌曲,反倒沒那麼吸引眼球了。
“真是了不起啊,我還以爲有什麼誤會呢,”金鐘國嫉恨難耐,伸手在熙成後腦勺拍了一巴掌。
“鍾國哥,你怎麼也學會了這麼八卦,”熙成捂着腦袋,苦笑着道:“等節目做好,你可要記得過來捧場。”
“放心吧,隨叫隨,”金鐘國用粗壯的手臂抱了一下熙成,“差不多了,我再不走來不及喫飯了,下次有空記得請哥喫飯,每次都是我請你,真是的,你纔是有錢人吶。”
“呵呵,借用你的法,隨叫隨,我反正整天遊手好閒,”熙成微微鞠躬,“那,我不耽誤你喫飯了,鍾國哥再見。”
告別金鐘國,熙成並沒有立刻回去,他和sbs電視臺綜藝部趙義昌約在離電視臺不遠的一間咖啡館。
離電視臺不遠,這個電視臺自然指的是sbs電視臺,熙成從kbs過去,需要花費不少時間。
上了車,他便拿出紙和筆,構思着怎樣推銷自己的想法,怎樣才更有服力,每次都有打賭來服別人,熙成已經煩了。
他幾天前將新綜藝的策劃書提交給電視臺,這次會面是做最後的商討。
而在新綜藝上,熙成其實沒打算商討什麼。
作爲一個全資投資人,他出了錢,那麼他要怎麼做,籌備組必須怎麼做。
這是金錢的權力!
除非sbs撕毀以前簽下的協議,拒絕這筆高達二十億韓元的鉅額投資。
如果真的那樣,熙成也不在乎,他大可拿着資金去mbc,反倒省了中間買版權等諸多麻煩。
沒錯,他準備做的是《無限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