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大功告成,這個處女膜絕對比原裝的還要好……肯定不會被人發現是後裝的!」楚雨嘿嘿一笑,從天天的身上爬了起來。伸了伸懶腰,楚雨有些累了。
雖然修補處女膜這只是個小手術,但是對於天天這種職業的來說,內部已經變大,就算勉強在前面安一個處女膜,有經驗的人也是一下便會被識破,所以楚雨爲了幫人幫到底嘛,便將天天的那裏進行了縮小手術,現在那裏窄的簡直不能太窄了,就算再有眼光,有經驗的人也沒辦法看的出來。
看着暈倒在牀上的天天,楚雨開始發愁了,因爲他在想究竟要怎麼向天天索取好處。楚雨之所以爲天天安裝上處女膜,還將她的那裏變的狹窄,其實只是爲了嚐嚐她的滋味罷了,因爲這些手術做下來,天天就變成了一個本原裝還原裝的處女了。楚雨雖然是很風流,但卻風流的很有原則,不要求對方一定要處女,但至少也要是個正常女人,不至於千人騎的那種。雖然只是求一夜之歡,但也是相當有要求滴。
「哎……白長了一副漂亮的臉蛋,竟然做起了這種生意。」楚雨嘆氣的搖了搖頭。
楚雨惋惜歸惋惜,腦袋裏卻已經想好了究竟要怎麼做。反正她的身體上已經變成了真正的處女,至於心理上……楚雨根本就不在乎,又不是要跟她談戀愛,注意她心理幹什麼,只要肉體上能給楚雨帶來快感,那就行了。
楚雨脫了鞋,爬上了牀,躺在了天天的身邊,看着她因爲呼吸而此起彼伏的胸部,楚雨伸出了罪惡之手。
「嗯……」雖然在昏迷中,但是被人摸了一把,天天的身體還是很自然的產生了反應,這就可以看出天天又多麼的敬業了。
柔軟!楚雨感覺到入手是一陣柔軟。胸部柔軟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經常被人撫摩,由於天天職業的關係,所以胸部柔軟很是正常的。楚雨把玩着天天的胸部,一會撫摩,一會揉捏,真是愛不釋手。
也不知道爲什麼,楚雨就是對女人胸前的東西特別感興趣,幾乎跟他發生過關係的女人都知道她有這麼一個特點,就是有事沒事都特別喜歡玩弄女人的胸部。
現在楚雨便不厭其煩的兩隻手交替撫摩着天天的胸部,很快,天天胸前那兩點便凸了起來,而且還變的很大,彷彿一顆黑色的櫻桃,讓人絕對驚奇。
本來那裏應該是粉紅色的,只是天天的由於經常被人撫摩,玩弄,所以早已經變成了紅黑色。
「果然是個敬業的女人,身體敏感度竟然這麼強,剛剛摸了幾下胸而已,下面就已經水流成河了。」楚雨看了一眼天天的雙腿之間,咋舌道。
「啊……楚,楚神醫,你……你在幹什麼?」迷迷糊糊中,天天竟然幽幽的醒過來,看着自己全身赤落,楚雨一雙大手在自己的胸前揉捏,天天下意識的便問了出來。
後悔,當天天問完之後,她變清醒了過來,頓時覺得後悔死了。很明顯楚雨是要佔自己的便宜,自己問了出來,萬一楚雨一個不好意思或者惱羞成怒,跑了怎麼辦?天天就怕楚雨不肯佔自己的便宜!
「沒什麼……我在索取我應得到的好處,怎麼?你不想給嗎?」對於天天的突然醒來,楚雨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很自然的問道。
「當然不是……楚神醫肯要,天天高興還來不急呢,怎麼會不先給呢?只是……楚神醫可別嫌棄我的身體髒!」天天急忙應道。
「嫌棄,當然嫌棄你的身體髒,所以我剛剛纔將你的身體清理了一下,現在你已經是個處女了,等你以後的工作的時候你儘管說是剛出來做不久,因爲你那裏至少半年不會變個寬鬆!」楚雨說的時候,同時脫掉了自己的外人。
「什麼?你將我變成了處女?而且還可以讓那裏半年之內不會變的鬆垮?」天天難以相信的一下子坐了起來,絲毫不覺得臉紅的用手掰開自己的那裏,看看是否真的如楚雨所說。
「啊……是真的。」天天驚叫了一聲,因爲她看到了那裏一層薄薄的處女膜。「一直聽說有處女膜修復手術,楚神醫,這個就是了吧?」
「沒錯……只不過我的要比外面醫院的要高級的多,恐怕找便全世界,也未必有這麼好效果的了。」楚雨這話到不是吹牛,實話實說罷了。
「謝謝楚神醫。」天天激動的摟住楚雨,狠狠的親了一口。其實天天很早以前便想做這個手術,只是這個手術的價錢實在太貴了,就算做完了之後再去接客,也沒辦法掙出這個手術錢,根本就是賠本的生意,所以天天就沒有去做,想不到這次陰錯陽差,竟然有機會做了一次這個手術,而且是比外面醫院都要高級的手術。
「不用感謝我,我說了,我爲你做這個手術只是嫌棄你的身體髒罷了。好了,既然你現在也醒了,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專業素質吧!」楚雨向牀上一躺,淡淡的對天天道。
「楚神醫你就放心吧,保證讓你神魂顛倒,享受一次便向第二次!」天天feng騷了的笑了笑。雖然身體變的純潔了,但思想上,精神上,還是那個因爲做小姐得了性病的天天。
天天一個翻身,半跪在了楚雨的身上,一雙玉手非常靈活的在楚雨的身上遊走,時不時在身體上的幾個敏感地帶進行挑逗。
還別說,專業的就是專業的,只不過看似隨便的摸了幾下,楚雨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裏好像生出了一把火,兄弟也積極的站立起來。
察覺到楚雨身體的變化,天天得意的笑了笑,她對自己的技術可是相當有自信的,就算是陽痿,天天也有把握讓它起立。
在撫摩中,天天已經將楚雨的上衣脫了下來,看到楚雨身上那標準的線條,堅硬的肌肉,天天的兩隻眼睛都好像快閉不上了,嘴角也微微的張開,似乎有晶瑩的水滴順着她的嘴角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