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沙布開和小沙布開知道這是無崖子有意指點二人,心懷感恩之餘,死死地盯着無崖子的動作,生怕漏過一點。
無崖子的右手上浮起一團紫紅sè的光球,從儲物戒子裏抓出一柄青sè的仙劍。那仙劍雖然質材堅硬之極,卻被這劇烈的高溫緩緩燒熔了,只是由於一層氣芒裹在劍的外面,劍體外形卻沒有改變,看上去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小沙布開和大沙布開卻注意到紅芒之中的飛劍似乎在流動着,無崖子左手捏了一個奇怪的印訣,緩緩地變化着,右手中那團火焰的隨着手印漸漸地變化,將飛劍整個帶起來,飄在了無崖子的眼前。
無崖子迅速地將那塊銀sè的金屬抓在右手中,裹在他手上的紫sè光焰瞬間將那團銀sè的金屬變成一滴銀sè的液滴,閃shè出一點點特異的銀白sè光澤。他右手的手印又變了,那團銀sè的液滴隨着手印緩緩地滾動到半空之中,飄到了飛劍的上空,便在那銀sè的奇妙液滴快要接觸到飛劍的那一剎那,液滴忽然炸裂,散成一片銀sè的小液滴,細碎的液滴自動地依附在那團光焰之中,透過光焰,融進了那把緩緩流動的飛劍。
無崖子左手迅速地劃了一個複雜的道符,小心翼翼地一推,那道由淡銀sè光澤形成的道符漸漸地飄進了飛劍之中,消失不見了。
小沙布開和大沙布開瞪大了眼睛,拼命地記住那些現在完全不理解的道符、手印。
那把似乎有靈xìng的古劍在紫sè的火焰中漸漸地同那些銀白sè的金屬液滴融合起來,劍身似乎長了一些,即使在紫sè的火焰之中,仍然閃着瑩瑩的光澤,同紫sè交織在一起,散發出一種異常靈動的光澤。一直緊盯着那把劍的無崖子忽然輕輕遙空一抓,小沙布開的身子便飛到了無崖子的身邊。
“快!把你的真元輸進去。”無崖子臉上的表情很認真。
小沙布開也不敢拖延,迅速地打出一道木屬xìng的真氣,那淡銀sè的真氣中透着一絲青sè。
無崖子遙控飛劍的手輕輕一顫,那到木屬xìng的真氣已經穿過火焰,同那把流轉着的液態飛劍融合在一起了。
紫sè的火焰猛然間大熾,劇烈的高溫讓站在無崖子身邊的小沙布開一陣眩暈。那飛劍的光澤也隱藏在忽然之間大漲的紫sè光焰中,一片模糊,看不清楚。
等到小沙布開再度看清楚眼前的世界時,一把飛劍閃着靈動的光澤懸浮在他的眼前,青sè和銀白sè兩道靈光絞纏着流轉在仙劍之中,小沙布開可以隔空感覺到那把飛劍中蘊含着的強大的力量,那要比自己苦心修煉這許多年的修爲還要強大得多。
他把仙劍握在手中,明顯地感受到自己之前輸入劍中的那絲木屬xìng能量被無崖子通過奇特的道符陣訣放大了許多倍,隨着一種純淨的無屬xìng能量在劍體之中流轉着,他可以清晰地辨認得出來,那種無屬xìng的強大能量便是適才那種銀白sè的金屬中蘊含的。
小沙布開將心頭各種各樣的思緒統統地從腦海裏趕出去,還好他本來的心xìng就比較單純,要集中心緒也比較容易。將心神都集中在仙劍上,jīng神烙印隨着他的心念靈動地移動,通過這縷jīng神的聯繫,他可以更是清切地感覺到飛劍中蘊含着的強大的力量,甚至,他感覺到,那強大的力量可以完全地聽從自己的調動。強大的力量讓小沙布開的心頭充滿了一種異樣的喜悅和興奮。
無崖子看着興奮異常的小沙布開,淡淡地道,“那其中的力量雖然強大,但卻不是你現在能全部調動的。更何況,儲藏在仙劍裏的這些力量也僅僅是純粹的力量而已,沒有找到jīng神靈魂之前,你這把沒有劍魄的仙劍也不過是一死物。”
興奮的小沙布開,猶如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心頭沮喪的同時,又升起了一股強大的鬥志,心中暗暗地發誓,一定要找到屬於此劍的劍魄。
金一二站在一旁,笑道,“呵呵,你還不謝謝老哥,他連這仙劍都一併送與你了!本來我是想等你的修爲再進一步的時候,再給你煉製仙劍,沒想到老哥卻代勞了。如此也好,以後你就好好地修煉此劍。”
無崖子笑道,“呵呵,是我越俎代庖了!兄弟的修爲,現在連我都看不出來深淺,我煉的這件東西怕是比不上你的!”
金一二搖搖頭,道,“最好的不一定是最合適的,與其用一把自己根本無法駕御的仙劍,倒不如用一把適合自己的!而且這劍若是煉出了感情,又能找到合適的劍魄,反倒能助修爲的提升。”
金一二說完這話,又看了大沙布開、薛格和薛金寶一眼,道,“老哥,怎麼不找合適的見面禮給我這個兄弟和這兩個徒弟?”
無崖子“哈哈”一笑,如法炮製了一柄仙劍給大沙布開,又給薛格一對小銀鈴,薛金寶一瓶仙丹,葉赫娜拉一隻手工複雜的彤sè鐲子。
金一二仔細一看,大笑道,“老哥這次是出了血本了,連夢鈴、無幾仙丹和彤鐲這樣的上等仙寶都拿出來送你們了,你們可要好好謝謝老哥!”
聞言,大沙布開、薛格和薛金寶都驚喜地仔細擺弄起手中的東西。
葉赫娜拉拿起鐲子,問道,“這個彤鐲有什麼用啊?”
金一二笑着給她戴上,說道,“這是個極品防禦法寶,你的修爲太弱,可是有這個東西在,只要不跟老哥這樣級別的高手過招,你的xìng命是無憂了!”
葉赫娜拉見金一二替自己戴上鐲子,臉sè緋紅,心裏卻甜得像是喫了蜜糖一般,皓首輕輕垂了下去。
無崖子見狀,神sè古怪地看了金一二幾眼,想說什麼,最後又終是沒說。而金一二此時卻是心懷大慰,根本沒注意到無崖子和葉赫娜拉的異狀。他本就擔心葉赫娜拉修爲太低,無法自保,現在有了防禦一等一強的上古仙寶——彤鐲,他就不那麼擔心葉赫娜拉會有xìng命之憂了。
旁邊的紫衣人見無崖子幾人把他當空氣一般說笑,臉sè變了又變,可是也知道自己實力不如人,心思一直轉動着,想該怎麼逃跑。
就在這時候,伯爾公爵再也按捺不住,暴跳如雷道,“你們這些傢伙太囂張了,簡直沒把我這個公爵放在眼裏!還有你們,傻站着幹什麼?給我上啊!”
紫衣人的冷汗一下子下來了,他感覺到無崖子的目光掃了過來,本來他心裏就在嘀咕,看不透金一二的修爲,現在又多一個修爲明顯在自己之上的無崖子。自己已經是渡劫期的修爲,這個無崖子卻比自己還厲害,那不是仙人了麼?這個死公爵卻支瞎子跳崖,存心讓我們找死啊!
想到這裏,他滿臉堆笑道,“前輩,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之前的種種還希望前輩不要介懷!我們這就離開!”
伯爾公爵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怒道,“你們這些混蛋,我給了你們那麼多珍寶,就想這樣一走了之嗎?”
金一二也邪笑幾聲,說道,“傷了我兄弟,又意圖殺死我徒弟,就這麼一走了之,實在是太便宜你們了吧?”
無崖子見狀,笑了笑,“老弟,得饒人處且繞人,我看就叫他們學狗叫爬着離開吧!這樣也算是很重的侮辱了!”
紫衣人哆嗦一下,眼睛裏shè出痛恨的目光,但他並不敢看金一二和無崖子,把頭低了下去。
金一二也笑道,“不錯!這個法子很好!”他瞟了瞟紫衣人,釋放開自己身上的氣勢。
紫衣人一下子跪到地上,滿頭大汗地叫道,“好,好,我們爬!”說着,帶頭學起狗叫,爬着離開酒樓。
他後面的一些人也跟着上去。
金一二目送紫衣人一行人立刻,一把抓住伯爾公爵,獰笑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把你收斂的那些錢財分些給那些貧民吧!嘿嘿,若是我知道你沒做,或者做得不好,那你的下場就會是這樣了!”說着,你一指桌子上的酒杯,那酒杯迅速融成一堆灰燼。
伯爾公爵抖了幾下,點了點頭,帶着手下狼狽地爬了出去。
金一二拍着手笑道,“呵呵,好了,事情已經解決了!現在我們該去和米魯多他們匯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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