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小菜和幫我那個人有沒有關係,如果有,也許我能通過他找到那個人,那樣的話,也許我能搞清楚當年我爸到底經歷了什麼了,而只有搞清楚這件事,我才能着手去查我爸叛國的這件事。
孫南北說:“我知道了,是怕他們的資料都被有心人改過。”
“改過也無妨,是不是造假,找到那個地方的人問一問知道了。”我說道。
我相信資料可以造假,但有些東西卻是很難改變的,只要去實地探訪一下,能輕易的破解掉謊言。當然,如果篡改資料的人可以連整個地方的人都換掉的話,那我無話可說,但我覺得這不可能。
孫南北說他明白了,接下來,他帶我來到了跟兄弟們說好的飯店,進去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羣彪悍的漢子中那一點紅。只見王夢如如一朵嬌俏的花,坐在一羣男人中間。即使只是簡單的紮了個馬尾,穿着一身嚴嚴實實的套裝,但依然清秀的讓人眼前一亮。
見我來了,王夢如眼底閃過一抹驚訝,我走到她身邊坐下,笑道:“怎麼?還覺得不可置信?”
王夢如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傲嬌,她說:“是啊。我還以爲他們在騙我呢,沒想到你真的還活着,而且看你氣紅潤,估計活的挺滋潤的,大老闆,你已經拖欠了我好幾個月的工資了,麻煩你補上行嗎?”
她伸出白白嫩嫩的手心。一副討債的樣子,我笑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說:“裏面有兩萬塊錢,我只能給你這麼多,剩下的先欠着。”
似乎沒想到我會真的給她錢,王夢如有些愕然,半響才反應過來。將卡遞給我,說道:“算了,要給等一起給我,這兩萬你先留着。”
我當然知道她不是嫌棄錢少,而是一開始沒打算跟我要錢,她並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所以誤會了我躲起來享福去了。覺得我把一堆爛攤子留給她收拾,氣不過,所以才故意說了那種話。但是心思敏銳的她,聽了我的話後知道了我過的並不如意,所以也沒氣了。
我將卡遞給她,笑着說:“拿着,這些是我用命換來的,絕對乾淨,我還有其他的錢,但是我一個爺爺借給我的,不能亂動,我先不給你了。”
王夢如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懊惱,孫南北笑嘻嘻的說:“拿着,多少是名哥的一番心意。”
王夢如接過卡,低聲說了句“對不起”,我淡淡道:“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說完,我看向坐了滿滿一大廳的兄弟們,說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各位辛苦了。現在,我回來了,我會像以前跟你們說過的那樣,重頭再來,是贏是輸,除非我死,否則我絕對不會停止往上爬的腳步。”
說完,我舉起孫南北給我倒的一杯酒,站起來說:“各位兄弟們。我敬你們一杯。”
大家都站了起來,舉着杯子說道:“乾杯。”
孫南北高興的喝了一口酒,說道:“大家一起敬名哥一杯,恭喜名哥王者歸來。”
我無奈的說道:“我的歸來可是很狼狽的。”
孫南北一臉正的說:“在我們眼裏你是我們的王,所以無論你是怎麼回來的,是榮歸故里,還是孑然一身的回來。對我們而言,都是王者歸來,因爲歸來者,王也。”
“歸來者,王也。”大家異口同聲的喊道。
聽到這話,我真的感到很欣慰,我很慶幸,在南津我不光有敵人,還有一羣願意跟着我的兄弟和手下。
這頓飯喫的很開心,酒過三巡,大家各自散了,只剩下我,孫南北還有王夢如。因爲是這羣人裏唯一的女人,好些人朝王夢如敬酒,雖然我爲她擋了很多酒,但她這個倔脾氣,還是謝絕了我的幾次好意,於是喝到最後,酩酊大醉。
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王夢如,我有些頭疼,問孫南北知不知道她家在哪裏?孫南北說知道。我於是將王夢如抱起來,想讓孫南北開車送我們回去,但看他走路都在打飄,我放棄了這個想法,加上我自己都醉醺醺的,所以我直接在附近的賓館給王夢如開了個房間,把她安頓好後。我和孫南北離開賓館,找了個ktv嚎了起來。
倆人一直玩到酒徹底清醒了,我倆才分道揚鑣。
回到錦繡,沒想到三爺還沒睡,我說:“三爺,怎麼沒休息?”
三爺淡淡道:“睡不着。”
我坐到他的對面,笑道:“不用說也知道。你是在爲我擔心。”
三爺說:“下午有車跟蹤你們?”
我點了點頭,並不意外他會知道這些,因爲我知道他派人偷偷保護着我,雖然那倆人並沒有我厲害,但是三爺的心意,我心裏不甚感激。
我說:“應該是葉雲山或者葉風的人。”
“我查過了,的確是葉風的人,但並不是葉風十分青睞的人,所以,我想這次的行動很可能只是一個警告。你要小心他們後面的動作。”三爺淡淡道,皺起的眉頭泄露出他擔憂的情緒。
我笑着說:“放心,我沒事兒。對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三爺說道:“有什麼事儘管說,我一定盡力而爲。”
我說:“我想讓你查查葉雲山在南津以外的關係。不光要與他交好的,還要和他交惡的,我想我們該扶持一批屬於我們的上頭人了。”
不用我細說,三爺自然明白我的言下之意,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最多三天,我給你準信。”
“不用太急。我這邊已經有了掣肘葉雲山的東西。”我笑着說。
說完,我起身說:“三爺,去休息,要是因爲我而累壞了身體,趙鯤鵬他們可饒不了我。”
三爺緩緩站起來,說道:“你也早點休息。還有,我已經將你活着出現在南津的消息散了出去。但願青狐能得到消息,然後回來。”
我嘆了口氣道:“但願她早點回來,否則我心難安。”
回房後,我洗了個澡躺在牀上,正盤算着該什麼時候請那個叫趙建華的喝酒,手機響了起來,接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我心生疑惑,我這個是新號碼,只有幾個人知道,而且知道的人,號碼我也存過了,除了他們應該沒人給我打電話,想到這,我心裏產生一絲不安,按下接聽鍵,我沒說話,手機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不帶一絲溫度的女聲,她說:“十分鐘之內,如果你趕不到那家賓館,等着那個女人被人玷污。”
我心下一沉,問道:“你是誰?”
對方冷冰冰的說:“以你現在的實力,還沒資格知道我是誰。”
她說完掛斷了電話,我皺了皺眉,尋思這是一場局,還是這個女人真的在幫我?只是無論怎樣,我都不能讓王夢如受傷。我穿上衣服。打開門走出來,敲開三爺的房門,跟他說了下情況,他立刻說:“一起去,我會讓鯤鵬帶人過去支援我們。”
我點了點頭,都到這時候了,我也不跟他客氣。我說孫南北他們都喝醉了,估計現在都睡死過去了,所以只能打擾他。他擺手示意我無需多說,然後問我是怎麼得到消息的。
我將陌生女人打電話給我的事情說了出來,三爺皺眉沉思道:“這次該不會又是鮑雯?”
我搖搖頭,和他衝出錦繡,上了他的車,我說:“不會的,鮑雯和我已經解開了誤會,她要是幫我一定會直說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而且,雖然對方刻意掩飾了自己的聲音,但我總覺得她的聲音很熟悉。”
“宋大小姐?”三爺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我搖搖頭,說:“不,無論她怎麼掩飾自己的聲音,我也一定能聽出來。而且如果是她,恐怕不會通知我,只會通知孫南北。究竟是誰呢?這聲音究竟像誰呢?”
我拼命的想,卻怎麼都想不出來,這說明我認識這個人,但應該和她沒說過幾句話。
三爺這時已經和趙鯤鵬他們聯繫過了。他一路將油門踩到底,車子一路闖紅燈,最後終於在十分鐘之內趕到了那個賓館,我說:“三爺,王夢如在08,麻煩你從前門進去,我去後面順着管道爬上去。”
三爺點了點頭。衝進了賓館,我則繞到賓館後面,找到08的房間後,順着管道快速的往上爬,當我爬到空調的外掛機上時,映入眼簾的是三爺和一個男人搏鬥的畫面,而王夢如用被子捂着身體,一副驚恐的樣子。
到底是女孩,即使她平時再傲嬌,這種時候還是一臉的驚慌。
我打開窗戶,從外面跳進來,此時三爺已經將那個人給打倒在地,他將那人的雙手束縛住,淡淡的掃了王夢如一眼。問道:“讓姑娘受驚了,你沒事?”
王夢如本來正在發抖,聽到三爺說話,才從慌張中回過神來,她目光怔怔的看着三爺,隨即紅着臉,說道:“我沒事,謝謝你。”
一看這丫頭的眼神,我尋思來事兒了,曖昧的看了一眼三爺,只可惜後者一點反應都沒有,而是不鹹不淡的說:“不用謝我,我是看在陳名的面子上救你的。”
我去,我突然間明白了三爺長得這麼俊美,這麼符合當下小姑孃的審美,卻依然沒有女朋友的原因了,太冷漠了。
我在心裏替王夢如流了一瓢淚,說:“王大美女謝你的,你扯上我幹嘛。”
王夢如狠狠瞪了我一眼,她從牀上起來,我看到她的衣服除了領口有些凌亂之外,其他地方都好好的,這才放下心來,正準備問她要幹啥,見她穿上那雙九釐米的細高跟,來到被壓在地上的犯人面前,抬起鞋跟狠狠朝那傢伙的頭踩着,直把那傢伙踩得嗷嗷直叫。
我嘖嘖兩聲,難怪人家說寧惹小人,不惹女人呢。
王夢如一邊踩着那個人,一邊氣急敗壞的罵道:“我讓你對我圖謀不軌,讓你對我圖謀不軌!”
這時,我看到那個人的裝束,問道:“等等,這傢伙是不是跟我穿了同樣的衣服?”
我說完,外面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