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靠椅上坐着的仇春雷,鄺有爲依舊站着恭恭敬敬的回應道:“仇哥,他趙家燁的身手雖然好,可是他畢竟也跟我們是一樣,也只一雙手兩隻腳,也不比別人就多幾個腦袋,而且他跟咱們比起來,還更是沒錢沒人也沒後臺,那爲什麼就不能找人,就悄悄的給做了他,卻反倒還要如此的禮遇他?也沒的就讓他自高了身價。”
見仇春雷思考着並沒有回答,鄺有爲就還再次進言道:“不就是譚世成那哥幾個嗎,可是你也說過了,他那哥幾個,其實也沒啥了不起的,也什麼時候想滅他,就什麼時候可以去滅他,可是如果他們的勢利,還繼續的再發展下去,加上再還有他趙家燁,也有可能會去輔助他,那到那時候,只怕卻真就有些難對付了。”
仇春雷終於抬起頭來,不過看了一眼鄺有爲之後,卻還是什麼話也沒說,只示意着鄺有爲繼續說下去。
鄺有爲於是就繼續說道:“趙家燁的身手我可是試過的,也那天就已經跟你說過了,如果只是各對各的跟他比,怕是我們這裏的人,還沒能有一個能是他的對手,就算兩個三個一起上,也未必就能全身而退,看來他趙家燁還確實是投過師,是打小就開始學武的,像這樣的一個人如果不能夠爲己所用,那麼長期下去,就只能是禍害或隱患,也最終只能是弊大於利可能會更多些。”
看着仇春雷的臉色,鄺有爲還繼續提醒道:“仇哥,趙家燁可是有這一身的好武藝,這人留着,本身就已經是個禍患,何況我可聽人說過了,這一段時間裏譚世成那哥幾個,可也都沒閒着,也一直都還在跟着他趙家燁在學功夫,也各自的進展都不小,如果此時不早點就下決心,到時候等他們也全都學會了一身的好武藝,那到那時候那可真就……”
仇春雷終於回了句,“這事情我也知道點,卻一直還沒能想好對策,所以纔有點心煩意亂,鄺老二你跟我說說,你這心裏面,是不是早已經有了什麼主意了?”
鄺有爲張了張嘴,卻是忽然的就不說話了。
仇春雷臉上笑了笑,說道:“鄺老二,其實就算你不說,你那心思我也懂,而且我也知道留下趙家燁這人,可能還真會是個禍患,可是這好手卻很難找,而他趙家燁,也不過只是山裏去來的鄉下人,我想我多給他點好處,或是多開點他那工資,我想他就一定會死心塌地的,可我沒想到卻竟然竟讓那柳雅琴那娘們給搶先下手了,也沒想到他趙家燁,竟然也不跟譚世成去攜手,這倒有些出乎了我的意外。”
揣摩着仇春雷的心思,鄺有爲卻不敢再有多言,只嘴裏回問了句,“仇哥,你是不是心裏面,早已經就有了什麼主意了?”
仇春雷也沒瞞着鄺有爲,“主意倒是有,只是這現在,卻還有些沒太斟酌好,也還得要再仔細的去考慮一遍。”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告退了,門口外邊隨時聽你的吩咐。”
鄺有爲以退爲進,拱了拱手,做出了一副想要告辭的模樣。
看着鄺有爲向後退出的身形,仇春雷卻招了招手,招呼着鄺有爲道:“先別急着出去,我還有件事情想要問問你,
鄺有爲停下了那倒退的身形,垂手侍立道:“仇哥,你說。”
仇春雷問道:“聽說前一段日子,有個叫做什麼孟金斌的,去找過柳雅琴的麻煩?”
鄺有爲想了想,然後回道:“這事情我也隱隱約約的聽人說起過,好像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那具體的情況,別人也沒能就親眼所見,所以就說的不是太清楚,好像是說跟那陳善海,兩人好像翻了臉,最後還是趙家燁出的面,才擺平了這事情。”
悄悄瞥了眼仇春雷的臉色,鄺有爲才繼續說道:“如此看來這趙家燁,還確實是有兩把刷子,悄沒聲息的就擺平了孟金斌,不過這趙家燁是出了風頭,可是陳善海,卻丟人就丟的有些大發了。”
仇春雷問道:“這話怎麼說?”
鄺有爲回道:“孟金斌這人我雖然沒打過交道,可是這人我知道,混得也就一般般,頂多,也就跟譚世成和他陳善海是在一個檔次上,是個在夜場做夜場生意的,可是跟他同檔次的陳善海,卻沒能擺平這事情,倒是讓一個山裏來的鄉下人趙家燁竟給搶了風頭,那你說他陳善海,是不是丟人就丟的有些大發了?”
仇春雷回道:“話也不能這麼說,趙家燁雖然只是個山裏來的鄉下人,可是他的那身手,還確實就很不錯,你也跟他試過身手的,不然譚世成和陳善海那哥幾個,也不可能就會服他的,還願意跟他學武藝,那就說明他趙家燁,還確實就有着什麼過人之處,不然那雲華的柳雅琴,也不可能會把他趙家燁就給留在身邊的,而他趙家燁之所以願意去雲華,可能也就是因爲他不想得罪了譚世成……”
說到這裏,仇春雷忽然就想到了什麼,也心裏面就有了主意,於是就停下來不說了。
仇春雷忽然的就停了下來,鄺有爲的心裏卻有些好奇起來,問着仇春雷道:“仇哥,他趙家燁和譚世成不是親戚嗎?也是譚世成去皖南把他給接過來的,兩人的關係也很不錯,怎麼可能也會心有嫌隙就相互猜疑?還有那陳善海,怎麼忽然也去了那雲華,竟不跟譚世成那哥幾個在一起搭夥了?”
看着鄺有爲,仇春雷笑了笑,“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到底對不對,我暫時也說不好,至於他陳善海爲什麼竟也會去了那雲華,可能也是與這事情有關係,要不然那就是這中間,就肯定是有着什麼陰謀,總之這件事,就暫時到此爲止,暫時先不說了,你只給我盯緊着點譚世成那哥幾個就行,至於其他別的,我會想辦法把它弄清楚的,也等我弄清楚了之後,再一併去解決柳雅琴和他趙家燁的事情。”
“是,我知道了!”
鄺有爲恭敬的回應了一聲,看着沉思中的仇春雷,鄺有爲也知道仇春雷是不可能再多說什麼了,於是應完之後,鄺有爲就再次準備着退身退出去。
聽見鄺有爲拉門出去的聲音,仇春雷突然又出聲叫住了鄺有爲,“鄺老二,出去之後,先去替我辦件事情去。”
鄺有爲依舊很恭敬垂手侍立着問了句:“仇哥,有什麼事情要我去做,你吩咐就是。”
仇春雷回道:“想辦法約一下孟金斌,就說我想跟他談談,交個朋友。”
“跟他孟金斌交個朋友?仇哥……”
說完了這一句,鄺有爲忽然的反應過來,知道仇春雷的心裏面,現在肯定是已經有了什麼主意了,也覺着自己今天的話語,似乎可能稍微有些多,於是鄺有爲就停了下來,不敢再說了,只嘴裏回了句,“我知道了,我這立馬就去辦。”然後便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辦公室的房門去辦這事了。
不說仇春雷的心裏在琢磨着什麼,只說孟金斌自那雲華的大門口討了一場沒趣之後,這幾日心裏面就一直悶悶不樂着,也一直心裏恨着陳善海和李有龍,恨得有些牙癢癢,還特別是他陳善海的沒給面子,孟金斌就還更是恨陳善海就恨到了骨子裏,卻因爲着陳善海對趙家燁的恭敬,也還沒能摸的清楚趙家燁的那底細,所以孟金斌就暫時還一直是忍着,沒敢立即就敢展開對他們的報復。
孟金斌的沒敢立即就展開報復,這是因爲他孟金斌的心裏很瞭解着譚世成那哥幾個的那底細,也心裏知道着這纔剛剛發生了這事情,陳善海和譚世成那哥幾個,也一定會心裏面會有警惕的,會加着小心,而且兩邊的實力也相差無幾,如果是明打明鬧的話,不敢說一定就是輸,至少那也是誰也討不了好去,更何況還有那趙家燁看起來,似乎跟他們的關係卻很好,似乎也有着什麼背景。
還不光是那沒摸清底細的趙家燁,那李有龍看上去,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人。
儘管趙家燁和李有龍都不是本地人,不知道他們背後有沒有什麼別的勢利,但是他們身邊這現在,至少那也是有着那不少在一起做保安的那朋友,如果他們聯手聯合在一起,那麼就憑自己這點力量,就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了,所以這種明顯會喫虧的事情,精明的孟金斌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去喫的。
明面着就報復,自然是下策,可如果是偷着去偷襲報復他陳善海,一時雖然有可能是能得手,甚至百分百的就能得手,但這件事情的過去的似乎還稍嫌短,人家也一眼就能瞧得出來是我孟金斌給做的,那麼兩家的仇恨,也就算是從此就結下了,對方也一定就會展開報復,更何況這背後暗算,就算能傷了陳善海,日後在道上被人說出去,似乎也好像,就也有些很沒面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