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氣大的嚇人,明月一個重心不穩就躺倒在了地上,這時候纔回過神來,尖叫出了聲。
“韓經理,你要幹什麼!放開我啊!”
“你不是想幫你爸麼?你還想不想讓明威工作室做下去了?!”
韓慶一邊威脅着她,一邊抓着明月的衣裙領子就要扯下來。
明月被嚇壞了,只聽見自己的裙子發出了被撕裂的聲音,只能緊緊的將雙手護在胸前,一邊喊叫着。
只聽撕拉一聲,明月的衣裙領子被扯破了,尖叫聲更大了,明月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裏一片混亂,她不敢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而就在明月哭的滿臉淚水的時候,推拉門被人用力的打開了,緊接着,就聽到‘砰’的一聲,韓慶離開了地面,太陽穴上結結實實的捱了許琛一拳頭。
韓慶倒在角落裏,雙手捂着腦袋直哎呦喂的喊痛。
明月只覺得又有人在碰她,嚇得又尖叫了起來,不停的推着他。
許琛一臉的心疼,死死的將衣衫不整的明月抱在了懷裏。
“我是許琛,我在呢,不怕不怕。”
一邊在明月的耳邊安慰着,許琛一邊輕輕拍着她的背,大概也回過了些神,明月聽到了身邊的人的話,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只是眼淚還在止不住的往下流。
“有沒有事?”
許琛拉開了一些距離,悄悄的打量着明月身上有沒有傷口,可是明月緊緊的護着胸前,怎麼也不讓他看,也不說話。
“好了我不看就是,那我帶你離開這裏好不好?”
“嗯……”
明月抽泣着,還有些後怕的點了點頭,許琛將身上的西裝外套取下,裹在了瘦小的明月身上。
明月被許琛抱了起來,大步的走出了料理店,只是他要讓明月坐上車時,明月怎麼都不肯撒開抓着他的手,許琛好一同安慰她才聽了話,乖乖的坐在許琛的身邊。
一路上,明月都沉默不語,眼淚總是忍下去又出來,許琛知道她心裏害怕,只專心的開車就當什麼都沒有看到。
等到了許琛的單身公寓,明月大概是哭得有些累了,靠在座椅上睡着了,只是眉頭微微皺着,睡得不太平穩。
許琛輕手輕腳的將她抱進了自己的公寓,家裏只有一張牀,當然要讓她睡了。
替明月蓋好了被子,許琛面無表情的坐在牀邊仔細的看着這個女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許琛才長嘆了一口氣,將燈和們都關好,自己出去睡沙發了。
第二天,明月動了動眼皮,只覺得酸酸漲漲的,還有身底下的牀似乎變得硬了一些。
勉強的睜開了眼睛,的確是明月覺得陌生的地方,房間裏的裝修很乾淨,以白色爲主題,突然的聽到了門外有些動靜,明月被嚇了一跳。
剛想下牀去看,可是胸前涼涼的,低頭一看,自己的裙子,明月的臉不由的垮了下來,她又想到了昨天的場景。
牀邊還放了一套乾淨的衣服,一件白色的T恤,一條簡單的牛仔褲,像是剛買的,明月嘆了一口氣,麻利的將衣服換了。
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映入眼中的就是身穿家居服的許琛忙碌的身影,明月一時看的愣了神,這種場景多像她每次幻想的場景,一個家,一個溫暖的男人爲她做早餐等着她起牀。
“醒了?快來喫飯吧,做了好多,不知道你喜歡喫什麼。”
明月一下子就回過了神,挪動着腳有些不適應的走到了餐桌旁。
許琛做了煎蛋,吐司麪包,培根三明治,還有熱熱的牛奶,看着這些,明月的眼淚都快出來了,自從明威出了事情,她什麼時候這樣安安生生的喫過一頓飯,好像一切翻新的事情都消失了。
許琛把廚房收拾了一下,走過來將發愣的明月按在了椅子上。
“不餓麼?難不成你有特異功能,看一看就飽了麼?”
明月聽了他的話,不由的笑了出來,接過了許琛推過來的牛奶,小聲又格外真誠的對他說道:“謝謝你……”
許琛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似乎有些不滿的說道:“你是不是除了和我說謝謝,在沒有別的話了麼?”
“不是的,我……”
明月以爲他真的生氣了,連忙向解釋,可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許琛看着她着急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明月的一張小臉都憋紅了,看着笑成這樣的許琛就知道自己被耍了,可是又不能對他怎麼樣,只能撅起了嘴氣鼓鼓的瞪着她看。
“好了,不逗你了,快點喫東西吧。”
明月估計也餓了,沒有跟許琛客氣就大口大口的喫了起來。
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提昨天的事情,不高興的事情就讓它過去算了,其實昨天許琛約了朋友在明月的隔壁喫飯,正喫着就聽到了叫喊聲,越聽越覺得不對勁,許琛聽出來是明月的聲音,所以就去了。
明月突然想到自己還有好多的事情等着去做,匆匆的喫了飯,連許琛要跟她說事情都沒有心情去聽,慌慌張張的就離開了。
慌忙的到了公司,明月踩着高跟鞋奔進辦公室就看到郝相宜和蘇心蕾兩個人一臉焦急的看着她。
還沒有等明月說話,蘇心蕾的轟炸便到了耳邊:“你個死月兒跑哪去了!你手機掉到馬桶裏去了麼爲什麼關機!知不知道我跟小相宜都快急死了!”
“那個……對不起啦……”
明月委屈極了捂着自己的耳朵,生怕蘇心蕾一個生氣把她給吞到肚子裏。
連一向都文文靜靜的郝相宜也生了氣,皺着秀眉不滿的問道:“你昨天到底去了哪裏,爲什麼新創的經理今天突然打電話來說以後絕對不會和我們合作了,你跟他鬧矛盾了麼?”
一提起來這個,生氣的就是明月了。
明月揮了揮手,沒好氣的翻了一個大白眼回答道:“別提了,那個什麼狗屁韓慶根本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色狼,昨天如果不是……許先生,大概今天你們也見不到我了。”
一說到許琛,明月的音量就弱了下來,不過對於昨天的事情還是懷着慢慢的憤怒。
蘇心蕾這個缺心眼像是沒注意到這件事情的重點在哪裏,自動拋開了大色狼這件事情,一臉花癡的問道:“你說是上次那個一表人才的許先生麼?難不成他昨天上演了一次英雄救美麼?那你昨天就是和他過了一夜麼?哇哦好勁爆!”
“蘇心蕾!”
郝相宜一臉無語的扶住了額頭,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在討論這件事情。
蘇心蕾看了看她,一臉委屈的碰了碰手指小聲地說道:“就是好奇嘛,如果小月兒真的和傳說中的許先生好上了,那許先生的錢不就是小月兒的咯?”
你想都別想了啦!我現在還欠人家一屁股的債,等還完了錢我們就什麼關係都沒有了……”
越說,明月的聲音就越小,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了。
郝相宜長嘆了一口氣,說到了主題:“現在怎麼辦,最有希望的新創都沒戲了,得再想辦法了。”
另外兩個人的臉色也沉重了起來,明月坐在沙發上,像是做出了重大的決定,咬了咬嘴脣對她們鄭重的說道:“我已經決定了,把我家裏的小別墅賣掉,應該還能換不少錢。”
“那你以後住哪裏?”
郝相宜一臉擔憂的看着她。
明月聳了聳肩說道:“先住旁邊的小酒店吧,只要能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了,我怎麼都可以。”
“這怎麼行,要不去我那裏,或者小相宜那裏,你住酒店怎麼行。”
蘇心蕾第一個投了反對票,作爲好朋友,她當然不希望看到明月淪落到這種地步。
明月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兩個家裏的事情都那麼多,再加上我豈不是更亂,放心吧,我自己可以,你們兩個在這裏幫我已經是幫到家了。”
最後討論的結果,還是同意了明月的決定,不然,她們現在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很快的,在蘇心蕾的幫忙下,明月家的小別墅被賣了出去,錢都投入了工作室裏,勉強的支持着公司的運轉,也算是暫時穩住了腳。
公司旁邊的安和酒店,明月把最後一包行李送進了房間,肚子開始咕嚕嚕的叫着,索性鎖了門出去喫飯。
可是剛到電梯口,明月就覺得一陣酒氣湧進了鼻子裏,緊接着,一個搖搖晃晃的男人就走了過來,看到明月就拉住了她的手。
明月尖叫了一聲,連忙想要甩開他的手,可是喝醉了的人往往力氣都很大,明月這小胳膊小腿的怎麼能掙脫的開。
“你放開我!”
眼淚又快要流出來了,明月不由的想到了上次在料理店的事情,這一次應該不會那麼好運有人來救她了吧。
可能是明月的運氣太好了吧,偏偏這時從房間裏出來了一個男人,一邊呵斥了一聲一邊向電梯口跑了過來。
秦川一把就將醉酒大漢推倒在地,見他一身的酒氣也沒想再對他怎麼樣,轉過身看着受驚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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