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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報恩?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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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報恩?出逃?

“什麼死罪?!”慕容沅目光憤怒,可是咬牙切齒了一會兒,又不得不哥哥面前低頭,上前拉了他手,央求道:“你別這樣,放過他”她忍住氣,“哥哥,以後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趙煜低垂眼簾,看着她,輕笑道:“阿沅,你就是這麼容易心軟,這樣性子,註定一輩子被人拿捏。”輕輕嘆息,像是爲妹妹惋惜,“只有呆哥哥身邊,纔會護你一輩子周全。”他將手放妹妹青絲上,她一動也不敢動,小貓終於收起了爪子,變得溫順了。

“阿沅!”莫赤衣旁邊掙扎着,衣袖本來就有個口子,被扯掉了半隻,喊道:“你別求他,我不怕”

慕容沅喝斥道:“夠了!”見他還要再說,從哥哥身邊掙脫,狠狠一耳光扇莫赤衣臉上,聲色俱厲,“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給我閉嘴!”看向旁邊侍衛,“還不點塞住他嘴?!帶他下去。”

莫赤衣被她打得愣住,“阿沅”

趙煜後面輕輕笑了,“妹妹啊,你還真是肯護着這個莽撞傢伙呢。”

慕容沅不看他,只朝莫赤衣道:“你這兒爭執也是沒用,回去吧,別讓太夫人擔心,見着她,也不要提起我,你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莫赤衣看着她眼中央求目光,再想到自己要對抗是什麼人,心頭那一腔熱血慢慢褪去,自己和皇帝頂嘴有什麼用?能幫到她什麼?害得她爲難,甚至還會牽連到家裏人,眼下見到她還活着,已經知足了。

因而忍了氣,問道:“皇上,爲何不恢復阿沅封號?”

趙煜俊美面龐籠上一層陰雲,眼睛微眯,“你以爲自己是誰?居然敢朕面前問東問西,指手畫腳!”輕聲嘲諷,“別做出一副關心阿沅樣子,你和姜家小姐都已經訂親,又來招惹阿沅做什麼?不覺得可笑嗎?”

說到這個,莫赤衣不由臉色五彩斑斕,難看極了,解釋道:“阿沅,是家裏人給我訂親事,不是我”又覺得解釋是掩飾,只能低頭,“對不起。”

“胡說什麼呢。”慕容沅微笑道:“你訂親了是好事,我應該恭喜你,回去小夫妻好好過日子,別再想東想西了。”又安慰他,“你能想着來看我,我很高興,現你也看到了,我好好兒呢。”

“可是”

“赤衣。”慕容沅輕輕搖頭,誠懇道:“別讓我爲難,走吧。”

莫赤衣目光灼灼看着她,眼睛深邃,劍眉緊皺,掙扎、糾結、無奈,通通都寫他臉上,終還是無法抗衡皇權。至少,不能明着對抗,只能忍了氣,“那你好好休養着,我”想說改天再來看她,估計也不能夠,“我先回去了。”

慕容沅鬆了一口氣,“回去吧,往後別再亂想。”

“說完了嗎?”趙煜一直饒有耐心聽着,笑了笑,看向莫赤衣,“皇宮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服個軟,朕就讓你輕輕鬆鬆出去?”

慕容沅不由回頭,“哥哥”

“來人!”趙煜一聲令下,“將莫赤衣打入天牢!帶下去。”

“哥哥!”慕容沅萬萬沒有想到,哥哥會來真,以爲他只是一時生氣,畢竟莫赤衣不是外人,是自己伴讀,而且當年上大課時候,也和哥哥他們、代王、靖惠太子等人見面,況且他還是定國公家子孫,他,不由慌了,“哥哥你別生氣,赤衣他只是一時莽撞,說錯了話,而且我也答應你了,再不惹你生氣。”

“那就看你了。”趙煜將手放她頭髮上,“你乖乖,朕就留他一條性命;你要是發脾氣,朕可捨不得欺負妹妹,只要找別人出出氣了。”

“皇上”莫赤衣一句話沒有說完,就被拖了下去。

“哥哥,你放了他”慕容沅不停央求,又不敢和哥哥對吵,可惜仍憑她說什麼都是無用功,趙煜根本不爲所動,後只能絕望停住,不言語了。

“跟朕回去。”趙煜抓了她手,拖回了寢閣,“自己答應事別忘了。”

什麼叫做比絕望絕望,慕容沅算是清楚感受一回,心一直往下墜,一直墜,一直墜,黑暗沒有頭,好似萬丈深淵一般將自己吞沒。

******

而那邊押解莫赤衣人出了泛秀宮後門,出了內宮宮門,穿過月華門時,一棵大樹陰影裏,站着一個斯文單薄身影。祁明夷看着那行押解人,看着莫赤衣少了一直袖子,心底不由“咯噔”一下。

之前說好,他這次闖進泛秀宮未必能夠順利出來,如果被發現,是死是活只怕都是難料,但皇帝應該不會內宮殺人,多半是要押解出去。於是約定好了,假若真發現了她,便扯掉半隻袖子示訊,竟然是真!

她還活着,阿沅。

祁明夷心裏有如翻江倒海一般,不動神色,默默從牆根消失了。

回到侍衛值班房,獨自靜坐,心情已經稍微平復了一些,沒想到她還活着,而且還被趙煜幽禁了起來。可是宮闈深深,戒備森嚴,自己一個小小侍衛如何救得了她?退一萬步說,人救出來了,今後又該往何處安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但不論如何,阿沅,我欠你命和情都會還。

******

趙煜思慮再三,還是覺得泛秀宮已經不安全了。

莫赤衣被打入天牢先不說,單說姜胭脂已經知道了她,這就夠麻煩,那個女人是喜歡感情用事,天知道她後面會鬧出什麼幺蛾子!而且莫赤衣弄得動靜太大,不單是玲瓏閣、泛秀宮人會懷疑,就是整個皇宮人,都會猜疑這裏面到底藏了什麼。

不,絕對不能有萬分之一閃失!

“你易容術不是挺厲害嗎?”趙煜問道。

慕容沅已經疲憊不想說話了,可是想到莫赤衣,以及姜胭脂他們,不得不勉強打起精神應付,“怎麼了?問這個做什麼?”

趙煜輕笑道:“那你就扮作小太監吧。”

抬着箱子去自己寢宮太過招搖,帶個小太監回去,不顯山,不露水,於是讓人找了一套太監服色,等妹妹自己易容之後,換上了,就這麼大搖大擺出了泛秀宮,回了乾元殿,然後將其鎖寢宮後面密室裏。

“你要把我一輩子困這兒?”慕容沅驚駭看着他,嘲笑道:“呵,哥哥,我是你囚犯嗎?還是你養籠子裏小鳥?鐵鏈深鎖,不得見光,你,你纔是這個世上恨我人。”

趙煜並不這麼認爲,皺眉道:“這兒安全,再也沒有人能找到你。”

慕容沅微微一笑,“看來你當上皇帝以後,什麼都有了,沒啥可消遣,只能以折磨自己妹妹爲樂。”她笑得直掉眼淚,“哥哥,你摸一摸自己良心,對得起我嗎?別說父皇世,就算母妃還活着,想來也多能讓你一劍殺了我,而不是,這樣日日夜夜折磨。”

趙煜臉色有一點蒼白,甩袖出去,按動機關,將密室大門緩緩合上。

密閉空間裏,不能點太多蠟燭以防缺氧,因而只角落燃了一支,燃着幽幽暗暗光,慕容沅坐臨時安置牀榻上,手腕被鎖了牀頭。

這樣永夜一樣靜默裏,只能一個人無聲枯坐。

隨着時間流逝,起先還能記得趙煜是早上還是晚上過來,慢慢,因爲分不清白天,分不清黑夜,便有些開始混淆了。但又一個字都不想跟他說,倒是不爭辯,也不頂嘴,就這麼默默一個人待著。

天氣越來越冷,密室裏火盆添到了第四個時,慕容沅病倒了。

趙煜將她從密室抱到自己寢閣,叫了太醫過來瞧。

但是太醫來了好幾個,都說不出準確症候,大抵就是,“病人心中鬱結難以化解,肝氣不順,導致茶飯不思,脾胃不佳,萬事以寬心爲上。”

趙煜聽他們翻來覆去說了許多,眉頭越皺越緊,“趕緊開調理藥,治不好,你們腦袋也不用要了。”攆了太醫,再看妹妹蒼白臉色,空洞洞眼神,心裏像是被猛地揪了一下,奇異疼痛。

自己只是想和她像從前一樣相處,爲何這麼難?先皇固然疼愛她、呵護她,可是自己這個哥哥也,除了那件事對不起她以外,又有哪一點做得不好?她爲什麼這麼固執,就是恨,就是不肯原諒。

再接下來,事態進一步惡化了。

慕容沅喫得越來越少,根本就不願意主動進食,都是強喂,可是餵了又吐,喫了也像是不吸收,人便一圈圈消瘦下去。嬌小臉龐只剩下巴掌大,臉上沒有血色,只剩下一雙烏黑晶亮大眼睛,大得有點突兀,有點滲人。

趙煜開始慌了。

這樣下去,妹妹一定會死自己手裏!

不,絕不可以!這個念頭想一想都要發瘋,如果是自己害死了妹妹,不不,不會有那樣一天!一定要讓她活着,讓她活着!

趙煜仔細想了想,自己不能時時刻刻陪着她,讓她一個人待著,自然會悶出毛病來,若是找個人白天自己不時候,一直陪着她、開解她,是不是就好了?可是當初自己爲了妹妹,沒有賜死莫赤衣,但是怒氣難消,已經把白嬤嬤和樂鶯、墨玉賜死,又要到哪裏去找個人,既要完全可靠,不對妹妹有傷害,又要不能背叛自己?

等等,或許,有一個人。

那個人是侍衛,掉到乾元殿不會引起被人警覺,他是妹妹玩伴,自由熟識,又對妹妹一腔癡心,是再合適不過人選了。

******

祁府花園,涼亭內。

“這麼說。”祁明夷聽着花重金從小太監手裏送來消息,分析道:“皇上近不太愛去泛秀宮了?陳貴人彤史上也沒有記錄。”

“是這樣。”小太監只顧打開布囊看裏面金子,然後打了個千兒,“告罪,得先回去了,不能久留。”笑了笑,“回頭還有要打聽,管來找。”

祁明夷微笑送了幾步,然後折回涼亭,自己一個人靜靜沉思起來。

照近幾個月情形來看,皇帝很可能轉移了地方,阿沅已經不玲瓏閣,那麼皇帝又把她藏到哪兒去了?別嬪妃宮中,不,應該不可能。

那個地方要皇帝經常見得到,又安全,又隱祕,倒是有那麼一個地方,那就是皇帝寢宮乾元宮!可是那個地方,自己怎麼可能混得進去?!

正這麼想着,宮裏就有人過來傳旨,“皇上有旨,召祁侍衛速速進宮。”

祁明夷趕緊換了衣服進宮,到了皇宮,一路前行,後居然來到了乾元殿,來到他意想不到密室,見到他想要見,卻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見到人。看着那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她,忍不住心痛難當,“阿沅”他和莫赤衣直爽性子完全不同,很懂得委曲求全,當即誠摯表態,“微臣願意心竭力照顧公主,哪兒都不去,一個字也不會多說,請皇上放心。”

趙煜對此表示滿意,但是同樣一根鐵鏈子給鎖上了,讓他可以旁邊陪着說話,卻不能夠到妹妹,鎖人桌子是精鐵打造,足足七、八百斤。

祁明夷沒有任何意見,老老實實讓鎖了。

趙煜看了好一陣,仔細檢查了好一陣,確認都沒有問題,這纔出去。

慕容沅一直都彷彿已經睡去,直到他走了,方纔若有若無一聲嘆息,“他害了我一個人還不夠,還要把你拉下水。”

“阿沅。”祁明夷想要靠得近一些,一陣哐哐噹噹聲音,拉住他,只能力靠近點兒,搖了搖頭,“不怪皇上,我是心甘情願。”認真道:“阿沅,相信我,一定會救你出去。”

慕容沅閉上眼睛,虛弱道:“夠了,不要再爲我犧牲了。”

祁明夷幽暗燈光下沉默不語。

等趙煜從上書房回來時,打開密室門,見一個老老實實坐着,一個安安靜靜躺着,情形還算滿意,上前給祁明夷解了鎖,“回去吧。”厲聲交待了一句,“管好自己嘴巴!不然當心自己性命。”

“是,微臣明白。”祁明夷唯唯諾諾,告退出去。

趙煜上前打量着妹妹,比起之前死氣沉沉,似乎好一點了,果然自己這條計策行不錯,有人伴着說話,消消氣,她心情就會好轉。不由帶了一點微笑,坐牀邊問道:“祁明夷沒惹你生氣吧?”

慕容沅淡淡道:“沒有。”

居然肯和自己說話了?趙煜心裏加高興,卻不知,妹妹這是怕他再遷怒別人,纔不得已勉強爲之,只是欣喜道:“明夷是和和軟不過性子,你們又熟,往後我不時候,便叫他陪着你說話。”自覺對妹妹用了心,“阿沅,你覺得這樣好不好?”

慕容沅輕輕一笑,“真是,太好了。”

哥哥啊,你已經入了魔怔,想來永生永世都不得解脫。

******

祁明夷一面老老實實進宮待著,一面回府慢慢準備東西,細細籌謀,時間、地點、路線,一切都要計劃好。重要是,這段時間要獲得皇帝百分之百信任,只有萬無一失,才能夠接應把她送出去。

至於自己,已經不用再去想了。

很到了年根兒,家家戶戶披紅掛綠,換裝,裝點一,過年熱鬧景象。祁府雖然只有一個主人,但下人們也好生裝點了一番。祁明夷心下算計着,明兒三十宮中肯定熱鬧非凡,皇帝必須出席慶典,沒有時間陪她,自己就有足夠時間安排。而且到時候宮中人多眼雜,皇帝多半也會喝酒,是行動好時機了。

不過還是有一點不放心,畢竟事關重大,自己成功幾率並不算大。

祁明夷看着皎潔明月,想起當年往昔。

那時候宇文極總是霸着她,當然了,他對她是很好,她也一直慣着他、讓着他,其實他們倆很是般配默契。眼下宇文極西羌打了勝仗,已經於半個月前班師回朝,只留了端木雍容前線駐守,想來憑着軍功,他就算不被冊立爲太子,也應該封一個親王吧?如果自己失敗了,他是不是還能想一些辦法?

畢竟當初消息就是他送給莫赤衣,說明他也是關心阿沅。

祁明夷心裏七上八下,心情是複雜,後還是寫了一封密信,交給心腹,“如果今夜進宮我回不來,就把這封信送到東羌,交給,東羌大皇子宇文極。”

不管阿沅後跟了誰,都好過一輩子被幽禁密室裏,不是嗎?只要她過得好,自己也就沒有什麼遺憾了。

第二天,祁明夷一大早就進了宮。

果不其然,趙煜忙得無法j□j,早起便讓他進了密室,交待道:“今兒晚上是年三十,朕分不開身,只能等宴席結束再過來看阿沅,你好好陪着她。”

祁明夷自動伸手,讓套上鎖鏈,應道:“是,微臣明白。”

趙煜匆匆忙忙走了。

密室裏幽幽暗暗,慕容沅靜靜依靠軟枕上,錦被層層疊疊,華麗繁複,襯得她瘦小,像是包了一隻小貓裏面。這段時間有祁明夷陪着說話,加上他又溫柔又體貼,情況稍好一些,“你好像穿了衣服。”

祁明夷微笑道:“是,今兒是年三十。”

之前慕容沅不想跟趙煜說話,已經過得有點糊塗,聽他這麼一說,心裏稍微清楚了一些,頷首道:“原來是過年了。”

“阿沅。”祁明夷喊着她名字,柔聲道:“能陪你單獨過一個年,像這樣,只有靜靜我們兩個人,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慕容沅聽他語出不祥,蹙眉道:“這又是什麼話?”端茶喝了兩口,“這種時候,你應該回家待著,嗯,你成親了嗎?”

祁明夷一陣鼻子發酸,“阿沅,你不恨我嗎?我這樣人,用心機欺騙你、哄你,還差一點,對你做出那樣事,只配打入十八層地獄,哪裏還配再娶妻生子,過好日子?何況”何況,我心裏只有你一個人。

慕容沅輕輕搖頭,“國破家亡山河碎,父死母亡,兄長又”她自嘲,“經歷了這麼多事,我哪裏還有力氣記恨從前?再說了,那檔子事又牽扯到前朝愛恨情仇,也不好說你就是錯,何況藥也不是你下。”輕輕嘆氣,“罷了,不說那些了。”

現回想,當初那點子勾心鬥角又算得了什麼?不過小把戲罷了。

午飯時候,晚飯時候,趙煜都沒有回來。

有人進來送飯,祁明夷是自己喫,慕容沅是有人服侍着,之前她曾經求過哥哥好幾次,想讓白嬤嬤她們過來服侍,趙煜便故作冷色,說人多不放心,讓她聽話,又恐嚇她一番,加上慕容沅現神智不是太清醒,方纔遮掩過去。

晚飯過後,又是一片寂寂無聲。

祁明夷不是話多人,慕容沅精神也不好,勉強被人餵了些喫食,便靜靜依靠被褥裏,不吭聲兒。正走神,忽然發現祁明夷從頭髮裏摸了個東西出來,不由稍稍睜大眼睛,他將一粒丸藥扔了過來,“等下你喫了。”

慕容沅細聲驚詫,“這是什麼東西?”

“拿好。”祁明夷只是這樣說着,然後便靜默下來,像是緊張,一直沉默不語,時間一點點溜走。直到外面遠遠傳來了腳步聲,才自己喫了一顆藥,又低聲道:“你把解藥喫了。”然後把另外一包粉末,倒進了蠟燭裏面。

“吱呀”一聲悶響,外面光線亮起,趙煜腳步輕浮走了進來,燭光下,他眼角眉梢隱隱有點酒意,來到妹妹牀前,“阿沅,今兒我只能陪你一小會兒,年三十晚上要去胭脂那邊,等下宮門要落匙,明夷也該回去了。”手落她頭髮上,安撫道:“今晚就你自己,要是害怕,我讓宮人進來”

他一頭栽地上。

祁明夷等了片刻,試探着摸了摸皇帝,沒有動靜,然後乍起膽子去摸鑰匙,心口撲通亂跳不停,解開了自己鎖鏈,解開了慕容沅鎖鏈,做了一個噤聲手勢,聲音細若蚊吶,“等下聽我吩咐。”接着便是剝了皇帝衣服,自己穿了。

慕容沅心下震驚無比,可是又無法阻止他,這個是多一點聲音都是危險!只能拼命無聲搖頭,卻什麼都改變不了。

作者有話要說:情節比預計要多,想好內容,要寫到明天去了~~

話說國破家亡這種題材太沉重,爲了彌補大家,我決定了,後面上十萬字肉~~【沒睡醒夢話不要相信~~

ps:昨天看了《金蟬脫殼》和《赤焰戰場2》,以及上個禮拜看《雷神2》,都是槽點滿滿沒法吐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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