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七夜學院的導師祈間離開之後,又安靜過了兩天,這兩天裏面,花骨香這個修煉狂沒有進行任何修煉,而是陪着自己的父親花血辰四處走走看看,花血辰心中也明白,花骨香呆在花家的時間怕是不長了,這兩天算是在告別呢,不過兩個人都沒有說破,維持着難得的親情的靜謐。舒嘜鎷灞癹。請記住本站
    七夜學院的邀請信中寫着務必要在6月31日前到達學院報名,而現在已經6月3日了,從藏橋鎮到七月學院需要穿越魔獸森林,算算時間,再不出發可是要來不及了
    長痛不如短痛,花骨香將離開的時間定在了明天,而明天,就是她離開藏橋鎮奔赴七夜學院的時間!
    當晚,有兩個人降臨了花骨香的房間。
    花血辰敲門走了進來,燭火下,顯得他的臉瞬間老了幾歲。
    看着面色平淡的女兒,花血辰心中感慨萬千,腦子裏走馬燈似的竄過這些年花骨香在他身邊的日子:活潑可愛無憂無慮的花骨香,那時候時常一口一個爹爹,繞着他的腿跑鬧個不停,然後年歲漸長,到了要測試靈氣的時候,被測出來不能覺醒靈力,昔日好友紛紛遠去,留下她滿臉無措的蹲在地上望着那些人的背影,漸漸的又來到了近日,光華的綻放,明耀的人灼灼不敢逼視
    這小小的藏橋鎮已經關不住她了吧,也對,是時候該放她飛的更遠更高了。
    “骨香,”花血辰低聲道,“明日你就要走了,爲父今晚有些話要對你說。”
    “父親請說。”無非就是那些“要好好照顧自己,被別人欺負了不要哭鼻子,而是要動手打回來的”話吧,花骨香想着,心裏卻劃過淡淡的感動,這樣的話,花血辰對他說過很多遍,而這種話在上一世,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上輩子太缺了,所以這輩子怎麼聽也聽不厭。
    但沒想到花血辰一言不發,只是當着她的面緩緩的攤開了手,一枚古樸的戒指放在花血辰的手上,光是看一眼,花骨香就深深的被吸引住了。
    “這是?”花骨香疑惑道。
    花血辰卻沒有回到花骨香的問題,而是又挑起了一個話題問:“骨香,你對花家瞭解多少呢?”
    花骨香被這個問題弄的愣了愣,但還是認真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講了一遍。
    花血辰聽完搖了搖頭,並不滿意:“你對自己家族的認識僅僅停留在表面上,更多瞭解到的只是現在的花家,而我現在要和你講的是曾經的花家!”
    曾經的花家?
    花血辰聲音緩慢的開始講述那一道曾經的歷史,臉上露出了一抹神往的色彩:“一千年前,我們花家,也是響徹一方的超級大勢力,當時那般強盛的景象,便是連如今那七夜學院和七劍閣,也只能淪爲給我們花家擦鞋的下場”
    花骨香沒有打斷問花血辰爲何當時如此強盛的花家淪落到現在這般境地,而是面色平靜的繼續聽花血辰講了下去
    “當時花家那般強盛的原因只有一個,那便是因爲我們花家出了一個靈聖!”說到靈聖的時候,花血辰滿面紅光,眼睛都亮了起來,神情激動道,“是靈聖啊,大陸公認修靈者最強等級的靈聖啊!”
    說到這裏,花血辰歇了一口氣,再度緩緩道:“當時靈氣大陸的國家格局已經形成,和現在一樣,分爲四個國家,分別是處於東邊的加菲帝國,南邊的雲荒帝國,北邊的北朝帝國以及西邊的啓元帝國,而當時其餘三國都已經有了靈聖守護,就只有我們加菲帝國沒有,因此當時加菲帝國的情境可以說是十分危險,隨時隨地都有被其餘三國聯手滅掉的危險,但所幸就在此時,我們花家的始祖,閉關六十餘年的花刑出山了!出山之後,只有已經跨入靈聖的花刑,氣吞山河,手掌一揮,頃刻間天地變色,萬物無比臣服,這,就是靈聖的力量!”
    “自此花刑地位超然,花家的地位也跟着水漲船高,不久就成爲了除皇族之外身份最顯赫的世家,那一百年,正是花家最巔峯的時期,然而好景不常,一百年後,花刑意外消失,只留下了這枚戒指”說到這裏,花血辰的眼裏露出傷感。
    “意外消失?”花骨香愕然問道,“始祖爺爺的實力已經到達天地間任他遨遊的地步,爲什麼會意外消失?”
    “不知道,誰也不知道,還有一件更奇怪的事情就是,”說到這裏,花血辰看了一眼花骨香,緩緩道,“不僅花刑消失了,便連其他三國的靈聖也隨之接二連三的不見了蹤影,但唯一相同的便是,都留下了傳承的信物,卻沒有留下隻字片語,誰也不知道他們是死了,抑或是至今還活着,誰也不知道,怕是除了他們自己之外,這天地間再也沒有人知道了。”
    談到這裏,氣氛凝重下來,很久,花血辰和花骨香都沒有說話。
    之後的事情就很好解釋了,沒有了身爲靈聖的花刑庇佑,花家又再也出不來一個修靈強大的後人,自然花家便一步一步的衰落下去,直到今天這種地步。
    似乎是終於調整好了情緒,花血辰臉色嚴肅的看着花骨香道:“我之所以要和你說花家的這段歷史,是爲了告訴你,始祖曾經有過預言,一千年後,將會有一個後人繼承他血脈中的力量。”說到這裏,花血辰看着花骨香。
    花骨香愕然的抬起頭:“爹,你認爲是我?”
    花血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可能是你,也有可能是你的後人,或者再繼續等下去。曾經我也父親誤以爲會是那個幸運的繼承人,連我自己也一直這麼認爲,但等到二十歲我的生日那年,我的血液卻遲遲沒有發生異變,我便知道了結果。”花血辰道,“當初我的父親把這枚戒指交給我,是因爲他認爲我是那個繼承人,現在我把它交給你,而你,骨香,你的身上承載了我的希望。”下載本書請登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