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一個天籟般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我使勁的睜開黏在一起的眼睛,對上一對比自己還黑亮的眸子。那一剎那我非常的氣憤一個男的怎麼可以長得比一個女人還女人呢?
“你長得真好看!”我氣憤之餘,還是不忘傻乎乎的伸手去觸碰落塵的臉,“你叫什麼名字?我要你做我的駙馬。”
落塵笑眯眯的看着那個時候還沒長開的我,逗道:“我叫司歌,你爲什麼要我做你的駙馬?”唉,那個時候的自己還沒有顯露出驚爲天人的容顏,現在想想那麼早遇見司歌不知道是人生的一件幸事還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哪裏有那麼多的爲什麼?因爲你長得好看啊,比我爹爹順眼多了”我掰着胖乎乎的指頭道,“要是爹爹不追我,我哪裏會掉下山崖呢?”
落塵聽到我抱怨自己的爹爹,一下子像找到了知音一般,於是兩個人坐在草地上拼命的講自己爹爹的壞話。
落塵一直在虛無境長大,沒有母親只有一個教自己亂七八糟東西的淺紫陌上,第一遇見這麼投機的人,心裏無比的高興,於是道:“我唱歌很好聽的,我唱個歌給你聽吧”
我瞪大了崇拜的眼睛:“好啊,我會跳舞,要不你唱個我幫你伴舞?”
落塵點點頭:“如此甚好”
於是乎,山崖下一個紅色的小小的影子在樹邊徘徊,一個白衣的男子對月高歌,那樣的畫面多麼的和諧多麼的美妙。
可是這樣美妙的時光並沒有維持多久,父王就帶着大部隊來尋找我了。
“快跑!”我的舞步戛然而止,緊張的拽着落塵的衣服。
落塵微笑着點點頭,翻身上馬,然後將手遞給了我,我毫不猶豫的將手塞到了落塵的掌心。
一匹馬,兩個人,一開始我還想坐在司歌後面,哪裏知道馬兒跑得飛快,我只得死死抱着司歌不放手。
司歌的速度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摔下去,可就是七瓣八瓣了!
落塵一愣,臉頰微微發紅,卻也沒有推開我。任由我抱着在騎馬趕路,我想那個時候落塵已經有一點點心動了吧。
我很丟臉地頭暈了,司歌的背就成了我最好的休憩場所。他的身上有股香味,很清新的味道,不知道他是不是剛剛穿越了樹林沾上的草香葉味,我就這般迷醉了。
最終我們還是被截止了下來,不完全是因爲父王,也因爲淺紫陌上,我們兩個人胳膊擰不過大腿。
落塵百思不得其解的見我將一塊玉佩遞給他,急急的吩咐道:“快幫我掰開,快啊”
落塵只是盯着我的眼睛,嘴巴抿成了一道縫,捏着那塊玉一句話也不說,急的我幾乎要上去咬他一口,他纔開口:“小丫頭,你確定要掰開這塊價值連城的玉?”
“是的,是的,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萬一三五年之後,你長大了或者我長大了,你不認識我了,我不認識你了,怎麼辦呢?我到哪裏去找駙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