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不可挽回的張勳急忙收拾剩下的兵馬向城中逃去。城上楊大將見了,急忙令士兵放下吊橋。亡命逃竄的士兵直向城門口湧來。
陳登在後隊看到,大急著對陳宮道∶”公臺,你不是說有妙計讓張勳回不了城嗎?計將安出?”
陳宮微微一笑,揮手向身後示意,一聲響箭直shè天空。
就聽見遠處一聲悶雷似的聲音響起,腳下的大地一陣顫動。”譁,譁”的流水響起,由遠及近,霎時間就變成震天的響聲,洶湧的波濤從兩河上遊湧來,瞬間將淮安城下化作一片湖澤。
目瞪口呆的陳登露出白癡的表情∶”這呀更狠,我的第二軍師啊,算了,第三軍師也挺好。”衆人一副”受不了你”的神態看著他,將此人與白癡劃上了等號。
在自然的力量面前生命變得如此脆弱,哀號聲遍野都是,士兵在水中掙扎著,但身上厚重的盔甲卻將他們絕望地拉向水底。
在洪水和劉備軍的雙重打擊下,除了少數人逃入城中,幾乎所有城外的袁軍遭受了滅頂之災。
洪水退後,只剩下淮安城孤零零地矗立在那裏。周圍的土地向被剝去了一層皮,露出本來的顏sè。
這時的淮安城雖然依舊高大,但城中只剩下一萬不到的老弱殘兵。劉備軍的主要將領和謀士輕鬆的站在不遠處的土坡上,遙望著淮安城。
淮南城須臾可破,就連一向謹慎的劉備此時也不禁微微而笑。
遠處,一陣塵煙揚起,一銀盔小將快馬奔來。
來到近前,那員小將飛身下馬跪倒道∶”參見主公。”
劉備微微一愕道∶”汝是何人?”
銀盔小將恭敬的道∶”某是琅琊苴縣人,姓徐名盛,字文向。聞使君寬厚仁義,特來相投。不想使君率軍征討袁術在外,未能謀面,只遇上關將軍,本意yù留在徐州以待使君凱旋。不想曹cāo偷襲徐州,關將軍特命盛前來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