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位於淮yīn與下邳之間,北臨淮河,東靠泄水,位於兩河交叉處,要想攻壽chūn,必先攻淮安,不然從淮安出來的兵就可以輕易地封鎖兩河河道,斷絕大軍的糧道。
淮安城袁術經營多年,城高池深,更有兩河天險。
可謂易守難攻。
淮安城外劉備軍大營內。
陳登正對著地圖道∶“淮安城高九丈,引兩河之水爲護城河,守將乃袁術手下頭號親信張勳,袁術聽聞主公出兵淮南,從各地抽調了十萬大軍前來增援,全部交由張勳指揮。”
陸羽這時道∶“淮南民風軟弱更甚徐州,袁術倉促拼湊的十萬大軍不過是烏合之衆不足爲懼,難在淮安城高池深,我軍雖戰力遠勝於他,但在攻城戰中,這種士兵上戰力的差距卻無從體現,況且敵軍兵力還在我之上,強攻實爲下策。”
陳宮微微笑道∶“這有何難,張勳爲人傲慢,又好大喜功,加之袁術鼠肚雞腸,好猜疑,主公只需寫一封勸降書與張勳,張勳爲證明自身清白也必出城一戰。到時袁術的十萬大軍不就是鷹失雙翅,虎落平陽,任我宰割。”
陳登一聽連忙道∶“不可,張勳非無能之輩,這樣雖有小勝,卻無異於打草驚蛇,一旦其退入城中,必然龜縮不出,倒是我再yù攻下淮安城勢必難於登天。”
陳宮眼中jīng光一閃,沉聲道∶“我自有妙計讓他回不了淮安城。”
淮安城中。
張勳握著劉備寫給他的書信拍案大罵道∶“劉備小兒,欺我太甚。其不過一織蓆編履之夫,竊據他人州縣,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我今rì定要取他狗命。”
旁邊謀士楊大將急忙勸阻道∶“將軍勿要匆忙,劉備雖然少謀,但手下陳宮,陸羽都是詭計多端之輩,前次韓公行之失不可不防。”
張勳怒視他道∶“吾豈是韓暹那鼠輩可比,汝莫非讓我忍著鳥氣不成?吾有十萬大軍若再畏懼不出,主公那裏如何交代得過去。吾意已定,汝勿需多言。”
楊大將見無法勸阻張勳,只好道∶“如此,將軍萬勿離城太遠,需徐徐而進。”
張勳點點頭,抱著盔甲點兵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