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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王妃無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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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本書由】”

遠遠的有聲呼喊,我後轉頭和田田魚一起望過去,看到見了田田魚正要奔過來的慄耳在察覺到我的目光時略微停滯的腳步和不自若的神情,想來,他也是爲我對他的“陷害”而對我有所心疑了吧。

隨着慄耳移動的身形回首,我和田田魚與慄耳成三角站立的狀態,慄耳的身側跟上來了和他一道趕回來的麗風。

“溪母妃安好!”

表情不自然,但是言詞儀禮要到位,這是麗風和慄耳所受教育的素養。

我喜歡他們乖順有禮的樣子,可是我也爲沒有像往常一樣不顧禮儀撲向我的慄耳的小任性而難過。

迅速調整一下心態,擠出幾絲慈善的笑容,我對着慄耳姊弟二人說話的語氣放得溫柔。

“溪母妃知道你要遠征代國,選了些用得着的東西送過來,方纔聽說你母妃已然爲你備齊了,但想着去那麼老遠的地兒,必是寒苦的,你都帶着吧,有備無患嘛。”

慄耳聽完我的話,看了眼箱子,又望向了田田魚、去關注他母妃的態度。

“溪母妃,真個是您要慄耳去代國的嗎?”

麗風直落的問話讓我不知如何接口,不管是個人思緒還是真相使然,我都該否認的,可是我否認的話有用嗎,對着慄耳和麗風這麼小的孩子去說如此繁雜的真相,我要如何才能解釋的明白呢?

慄耳收回目光,合着田田魚一起跟麗風看向我,備受矚目的視線讓我如背刺針芒,難以啓齒;可我被關注着,不得不說話。

“項羽他在楚地動盪中生存,條件艱苦、卻是最能歷練人的,所謂‘亂世出英雄’,慄耳想要決鬥中勝過他,必然要付出比他更爲艱辛的磨練。

項羽在亡國戰亂中已然神智異於常人了。如是慄耳再不迎頭趕上,怕是來不及了,故而你們的父王纔會忍痛對慄耳嚴苛要求,實則。他心裏是對慄耳寄予了非常的厚望了。”

我的一番鼓勵聽的慄耳雙眸放了光彩,他期許望着我,話問的急迫。

“溪母妃,這是您親耳聽父王說的嗎?”

慄耳的好奇讓我一時犯了難了。

我沒有聽嬴政說過這些話,可是我知道,誰、說什麼,對於慄耳來說,都沒有嬴政的一個期盼的眼神來得重要。

我不忍打擊慄耳的積極性,可是也不敢貿然就肯定了他,於是爲難地看向田田魚。卻看見田田魚正懇求狀的看向我——我知道,她徹心想要她的兒子高興的。

只要慄耳有了心勁,那他必是激昂飽滿的去赴戰場,勇氣和毅力也會數倍的翻漲,這是可以預見的事實。

“你父王。的確親口說過,他對你寄予了莫大的厚望。”我避重就輕道。

對於一國公子來說,國王的希望就等於他努力的一切,所以慄耳聽了嬴政在關注他的肯定時,瞬間轉憂爲狂喜了。

“兒臣定然不辜負父王和母妃的厚望!”

他說着,揮手從人收下我的箱子,對我儀了一儀便匆匆去宮中忙碌了。

慄耳踏實歡愉的腳步讓田田魚看的悄悄落淚。她待慄耳走進了王宮後,擦拭一下淚痕、穩定一下情緒,又恢復不悅面色看向了我。

“我不想齊國的子民日後連個靠山都沒有,故而才未對慄耳說破你的醜惡嘴臉,雖然你代表不了齊國,可你要明白。你的作爲都會讓贏氏子孫惱恨你、進而殃及到齊國子民的頭上。”

她腳步轉向,正要離去,又停步開了口:“沒指望你能廣結善緣,只求你別再給齊國找麻煩了。”

擔心送不出去的物品是送出去了,可是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我的出現真的讓齊國在秦國更加糟糕了嗎,不是緩和而是糟糕?

田田魚最後請求式的無奈諷刺言詞讓我慚愧,她說的有道理,如果秦國的公子都惱恨我的話,會把我一直擁護的齊國一併仇恨了,他們對齊國仇恨,那齊國的子民、尤其是田氏王貴,怕是要遭受大罪了。

“王上,奴妾是不是很差勁?

奴妾很想要與王上的衆王妃相安無事,故而一直迫使自個兒善良自潔,卻總是適得其反,不僅讓她們不高興,還每每引得王上跟着爲難。”

懷擁我醞釀睡意的嬴政聽我之言,瞬間就明白了我發這番感慨的根源,他被我枕着手臂的右手拇指柔撫着我的肩膀,安撫的話也說的溫柔。

“是慄耳的事情嗎?此事,乃寡人一人之意,是寡人對自個兒孩兒的痛惜,所行之事的好壞,你不必放在心上。至於善緣,別人不喜歡不代表你不好。”

嬴政頓了一下,突然問我:“你覺着寡人殘暴無度嗎?”

在歷史上就聽說過嬴政強硬手腕的做派,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暴虐成性的傳聞更是不絕於耳,但自從被他晉封少使、與他逐漸接觸之後,我的這種意識便越來越偏於傳聞荒誕了。

“奴妾與王上相伴數年,對王上雖然看不透,然而傳說的‘殘暴無度’之說卻是不敢認同的。王上手法果決嚴厲,卻並未令奴妾感受到隨性嗜殺的恐怖境遇,想來,王上是受了外人以訛傳訛的誹謗了。”

嬴政依然慵懶的擁着我,他將我對他的置評用在了幫我舒緩心結上面。

“是啊,寡人自認賞罰分明,卻在世人眼中狂如天魔,寡人心許己贊,世人隨波大流,誰能說他們或是寡人錯了呢?

寡人爲了統掌大義,讓他們一時陷入了痛苦,他們卻在這一時認定爲這是一世的苦痛,卻不知若是此時不痛,日後生生世世總要經過這份痛楚;

以此念彼,你言曰內宮後妃不喜歡你,也並非你便是錯的,衆口難調,你不是說過,寡人喜歡就好了。”

聽得出嬴政的信任和良苦用心,我撫手搭在他的胸口,感恩的依偎着他。

“這個世界上,的確不可能做到每個人都喜歡,只是奴妾怕王上因奴妾而爲難。”

嬴政在乎我,他勢必要肅清針對我的風言風語和指責;若是他不在乎我了,那他也要念及舊往給所有人一個合情合理的交代。他此時在乎我,故而他的爲難是難免的。

我的善解人意的言詞讓嬴政感念,他翻身壓在我身上,在幔簾內昏暗的光線中與我四目相對,氣息纏繞。

“放心,寡人心中有數,寡人既是要你,便理當負擔起對你的守護;你想要的,寡人也會不觸原則的理讓你。”

他俯首在我臉頰深吻一下,重息道:“夜夜夜宿你處的歡愉,會讓她們鬧些小情緒,此後寡人會在意她們因此而對你的誤加罪說,你有何不歡喜的,也可直當對寡人言明。”

我被嬴政的氣息薰染的渾身充斥着一*燥熱的細胞動態,此時他說完話又埋首下來的頭更是令我愈發的狂悶了。

“謝王上——”

我開口才發現我的雙脣已經乾燥的沒了利索說話的能力了,甚至連後面的兩個“體諒”都沒說出來便被不自禁溢出的呻吟之音給佔了嘴了。

嬴政跟我一樣狂躁,他沒有心情去聽我要說的話,也沒有時間去說他要說的話,只是埋頭猛進,褪盡我們倆人所有的理智。

只有本能的宣泄與擰纏…

一番凌烈*,我趴伏在嬴政的身上,安然回息。

嬴政滿足的長呼一口氣,大字型敞仰在牀榻上,任由我把玩他胸前的濃密毛髮。

“奴妾有一個問題,想要在王上心情好的時候詢問,王上此刻願意回答嗎?”

我纏着圈圈,凝神問他。

“問。”他說。

得令,我問出了不該問,卻在深思熟慮之後決定問出來的問題。

“以往讓夫人她們掌錮奴妾,王上都會疼惜施恩,賞奴妾一個請求,今時王上不提,可是還在計較奴妾將願望用在了林琴公身上?”

這個問題對於嬴政、藺繼相和我三人關係來說,是個敏感的、心照不宣的話題,我想要和嬴政安然無事,本該當做此事從未發生過,就這麼糊弄過去的。

可是我知道,在齊國未亡、嬴政沒有搞清楚我的底細之前,這就是他心裏的一根刺兒,他不提反而在說明他在乎,故而我先問出了口,以此彰顯我對此事的坦然。

“你想得到願望?”

他不予置評他對於我問這話的態度,語氣也不顯示他的喜悲歡惡,只是很平靜的反問了我。

我嬌嗲哼嚀一聲,駁了他的想法。

“奴妾若是想,會這麼問王上嗎?奴妾只是覺着王上寬宏統冠大好山河的胸懷,居然依然有心計較奴妾無心的小動作,實在是可愛。”

聽我如此誇他,嬴政當即板起臉來,但是我看得出,他是難爲情的擺臉色,而非真的惱怒。

“寡人覺着前次對她們的縱容似乎不能起到警示的作用,她們依然在對你無理施掌,故而纔想要轉而去懲戒魚兒、以此告誡她們不可仗勢欺人的。”

他避開我抬首看他的目光,不自然的看向了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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