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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蟑螂撲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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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蔥!”

我焦急的呼喚她,不想她做出傻事來——她可知道,我寧願我自己受傷,也不想她獲罪的。【本書由】

“大膽!”

趙夫人回過神來,大怒着斥責這個狀況,眼睛裏卻不自禁閃過狡黠的笑意。

我知道,這是趙夫人最希望看到的場景。只要我反抗,無論她的動機是什麼,無論她對我做了什麼,這些事點都會被我反抗的這個碩大罪名掩蓋映小到忽略不計的。

“快鬆開洛蔥,你自己跌倒怎麼能撞到別人呢?”

我情急之下信口編了個藉口,以便洛蔥有機會開脫罪責的話可以解脫出去,但是趙夫人很明顯是不願意接受這個說法的。

“溪夫人果然是巧舌如簧啊,自身難保了還想着護住這個小賤婢子,這麼大老遠的從地上爬起來再跌倒,能抱着本宮的人跳出那麼老遠?你當真是異想天開了!”

作爲最低層的主子,一直插不上話卻不甘於沉默的夢曇這會兒尋了契機開說了。

“啓稟趙夫人,咱們溪夫人愛僕如己,一向是寧願自個兒受苦也捨不得連累這個陪嫁婢女的,還望您體諒。”

她的這句插言毫無意義,卻着實提醒並且激怒了趙夫人原本一門心思只顧着針對我的思緒,她冷笑着看向依然抱着掌罰嬤嬤不肯鬆手的洛蔥,怒令道:“來人,倆人給本宮一起罰!”

“趙夫人,奴妾犯了錯任由您處置,可洛蔥是奴妾的人,她的管教就不勞您費心了!”

我顧不得駁斥夢曇,自甘認罪接受趙夫人的懲罰,想要用強硬說道的語氣護洛蔥周全。

如果我受傷了,再賠上一個洛蔥,那我就真的是無所顧慮、也無所能令我保留節禮的負重了。

“怎麼,本宮管不得你。連你的婢女都動不得的?”

趙夫人全然不顧我意欲爆發本性的臨界情緒,挑釁似的看着我。

“奴妾有錯,洛蔥她忠心護主有什麼錯?既是無錯,趙夫人您又何名去責罰她呢?”

我沒有本事和能力強制護全洛蔥。只能竭盡所能的去與趙夫人理論,企圖以此爲洛蔥事過之後的罪責做出辯護的準備。

“本宮沒工夫和你胡扯,你,你,去,幫着溪夫人好好調教調教婢子。”

她信手點了兩個人,等不及的要趕緊看到被懲戒的我和洛蔥。

事已至此,我和趙夫人的緊張關係已經很明確了,所以被點到的從人也毫不遲疑,很快便將洛蔥的胳膊掰開。拉到了一旁、讓她朝着趙夫人跪了下去。

被洛蔥撞倒的嬤嬤灰頭土臉爬起來,心中很是不忿,她堅實着腳步走過來,舉止外泄着她意欲嚴懲我的心性。

我心裏很清楚,我和洛蔥是難逃一劫了。

“溪夫人無意自改。你們好好的將這王宮的規矩傳授給她們二人,萬萬不可對溪夫人有所保留。”

趙夫人再煽風點火,激發刑責從人們的意志。

“喏!”

從人們沒有讓她失望的意思,語音喊的響亮。

我掃視一下狼狽不堪的洛蔥,想起她自打跟上我後所受的苦,不禁悲從心來,默默流下了眼淚。心中暗暗執念着撐過這場劫難,日後再不做這冤枉的出氣筒了。

“溪夫人,老奴得罪了。”

嬤嬤嘴上客氣着,揚起手掌的風跡卻並不留情;我無聲感受着,再次爲我即將要受到的掌錮力道倉促間做好了準備。

洛蔥,你要挺住!

我心裏默默告示着洛蔥。靜等那一刻劇痛和羞辱的到來。

“啪!”

耳邊響起身側洛蔥跪地處傳來的聲音,我知道洛蔥已經受了苦,雙掌握緊,我爲我自己帶着洛蔥蒙受的這番、以及過往一系列的艱難苦悲而外塑心盔。

窸窸窣窣的、身前嬤嬤的衣袖摩擦聲響起,我提起心勁。努力不許我自己喫痛之後喊出聲來。

“住手!”

掌錮之風在我臉邊戛然而止,看來這是一位極懂分寸又經驗老到的嬤嬤,不然她也拿捏不好聽令便收的得心應手之能力。

“參見靜夫人!”

高度緊張的情緒下忽然聽到的參拜聲讓胡思亂想嬤嬤掌力的我一驚,雖然我還沒來得及想是誰阻止了趙夫人,但是若是任我想象,我一定會選忙於政務、很難及時聽聞此訊的嬴政。

我睜開眼睛,看到突然來此、及時喝止此情此景往下演變的人果真如她們所朗聲呼喚的那樣,乃是正被衆人蔘拜的靜夫人。

靜夫人儀態端莊行至我們四個人圈外站定,冷瞥了一眼怔在原地的我,對着蹲儀的趙夫人三人道:“無儀喧囂、無態牽扯、無德怨怒,鬧得湖畔烏煙瘴氣,成何體統!”

她是來提醒我們過於吵鬧而有失體面的?

正兒八經的說完話,靜夫人又有意無意掃我一眼,繼續訓話。

“閒來無事,姐妹間嬉鬧取笑也是有的,然則若是動起肝火就不好了。你們如此爭執,失了儀態事小,若是驚了王上,那可是罪責不妙的了。”

她這話是要告訴我,此事最好不要讓嬴政知道嗎?

“回稟靜夫人,溪夫人她唆使王上…”

趙夫人開口欲解脫她自己的責任,解釋爲何要責罰我的緣由,但她還沒有說出重點來,靜夫人便一語回絕了她的解說。

“王上是任人唆使的嗎?”她怒斥趙夫人。

趙夫人惶恐,趕緊認錯。

“奴妾並非如此心意…”

我耳根半屏蔽着她們無聊高調的談話,心裏依然在爲靜夫人的到來而困惑。

按理說,靜夫人即便是出於種種原因(比如想要保全趙夫人她們;或者是想立功自身、肅清內宮和順等等)前來鎮壓我們的糾紛,那她也該等我喫點苦頭再說啊——依着我對她的瞭解和她對我的戒備,我實在不敢肯定她是爲了讓我少受羞辱而匆匆趕來的。

光是她人未至、聲先起,那麼驚險的留下了嬤嬤的巴掌,這一點就令人心生難測目的的不安。

“…請靜夫人明鑑!”

趙夫人長篇大論對着靜夫人解釋完畢,靜夫人像是很無奈的只求平順一樣,嘆聲出言赦免了她們。

“行了,都起身吧,日後注意便是。”

我依舊站在原地,看着她們幾個的言行而沉思着我自個兒的心思:靜夫人如此神態、這番言語,莫不是是來阻止趙夫人繼續恣意妄行下去、擔憂我憤恨着去告狀了之後不好收拾的?

可是,趙夫人本就是可以懲戒我的人,她即便是對我做的過分了,但也大抵只是要受些王上的責備而已。

承受幾句責備便能夠讓我大喫苦頭,而且承受責備的又另有她人,這對於靜夫人來說,不是很好的、能夠置身事外看好戲的機會嗎?

“你們孰是孰非本宮不想深究,本宮只一句:王宮是供王上掌權歇息的地方,誰也不能擾起王上的煩憂,記住了,本宮是不准許任何人幹涉到王上的安寧的!”

這番鏗鏘有力的話說完之後,靜夫人的目光明確地依次在趙夫人、田田魚、我和夢曇身上停留了數秒,以此顯示她所說的話跟我們四個人都有關係、我們都要遵守的詔令。

“魚夫人,你此刻不應是陪在慄耳身邊叮嚀他要爲國效力嘛,怎地會有閒暇於此胡鬧?”

靜夫人厲聲責問,由田田魚瞥向趙夫人的視線停在田田魚身上的時光內滿滿的都是怒瞪之色;田田魚聞言,忍不住一哆嗦,垂首告退了去。

田田魚的慄耳要遠征,平日裏以賢惠溫情示人的靜夫人不應該是寬言安撫嗎,爲何此時不但不好顏相待,還要對田田魚如此苛刻呢?

我暗思着,又聽着靜夫人不悅的聲音令傳出口。

“趙夫人,你隨本宮來,今日之事,本宮希望你能有個合理的交代。”

她說着,冷望瞭望我和夢曇,未留隻言片語便提腳走了。

靜夫人這一走,帶走的是一出被臨危叫停的驚險大戲,這讓看戲看的正得勁的人頓覺無聊。

“溪夫人真是命好啊,連靜夫人都護着您,真真兒的令人傾慕了。”

該走的人都走了,我返身去扶起被打了巴掌、一身灰土的洛蔥,拉着她的手往齊溪宮走。

這會兒頂要緊的事情,就是給一向整潔標緻的洛蔥換身乾淨的行頭,爲她檢查她的雙脣處是否會有破傷了,所以我只想要抓緊時間,沒有想過要留下來哭天喊地引來嬴政、或者是用過其她的法子傳遞給嬴政。

我想暫時放下此事不予追究,可是有人卻似乎是等不及要我追究一樣,虛張聲勢的用身子就那麼粗糙的攔下了我。

“如今得天獨厚的恩寵,溪夫人定然是歡喜的吧。”

我和洛蔥被迫停腳,不由得心中因爲擔憂洛蔥而下降的惱怒迸發而生,我抬眉看向她,一字一頓向她發泄我對她的憤恨。

“看在你嫉妒本宮的份上,本宮奉勸你,千萬別太過猖獗,否則犯在本宮的手裏,本宮一定讓你死生不如!”

我在用眼神逼退她讓道前說出了我的心裏話,低沉着嗓音,使得音語傳出的磁性加重了數倍,也渲染着我此刻壓抑饒恕她是很艱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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