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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琴瑟和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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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還在繼續,藺繼相的音質越來越雄重,且越來越振奮人心!

“安得天平美滿

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

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

藺繼相彈唱的尾音狂吼着在壽宴大殿內久久梁繞,嬴政的鼓音一直跟着他的音律敲到最後,在藺繼相收音後豪爽甩掉手中的擊錘,大力擊掌。

“好!”他很是暢快。

我收起與從人們合舞的結尾動作,對於嬴政讚賞的擊掌之揚儀了一儀,轉身後望、請了藺繼相上前。

“曲精而狂,詞揚而暢,甚得寡人之心,妙哉妙哉!哈哈哈,寡人的溪夫人真乃好眼力,一眼便能識別如此精湛天籟音質的大公,博彩湛矣!”

嬴政連連大笑,讚不絕口。

我和藺繼相躬身領受。

“謝王上。”

“謝秦王讚許。”

嬴政歸位坐好,興奮的眉宇稍稍安寧,對着我問:“溪愛妃琴藝了得,何以想起去牢裏請樂師作伴,還幸而遇着如此妙音之公?”

看來嬴政對露了一手的藺繼相很是滿意。

“回稟王上,奴妾執意要入牢尋音,皆因奴妾認爲,只有經過生死之人才能飽含聲欲之情。現時見得王上寬心,奴妾所悟算是沒錯的了。”

爲了救藺繼相平安出獄,爲了和平解決嬴政的疑心,我還是扯謊的好。

“田溪真是通透人心吶。”

嬴政大讚一語,對着立起的衆王妃壓手,衆王妃得令下坐。

看着嬴政激情勁兒有消退的跡象,我藉着他剩餘的高興之情屈膝跪了下去。

“王上明鑑,林琴師連日來廢寢忘食指導奴妾習練琴曲,後又教調十餘從人劍舞揮灑豪情,盡心盡力、一絲不苟、誠心可鑑、執意可嘉!

林琴公前時誤入遊行之列別抓,只是一場誤會,如今念他此心謙恭,還望王上網開一面。看在他歌頌秦平天下之功的份上,寬恕與他吧。”

聽到我的請求,嬴政面上的笑意僵硬,顯而易見,他對於我有目的的獻媚很是不悅。

“林琴師?”

嬴政細細咀嚼這個稱謂。

“喏!”

藺繼相就勢答話,以示他認可這個稱呼。

見藺繼相回了話,嬴政把目光集中在了他身上。

“林琴師家鄉何處?”嬴政問。

嬴政問過我這個問題,但我不知道該回答那裏合適,所以我沒回答,此刻見他又問起。我對於爲了讓藺繼相相信嬴政對我好、而沒有事先和藺繼相提起這個問題後悔。若是藺繼相聞言遲疑。依着嬴政的聰明,他一定能一眼看透藺繼相撒謊的心機。

我憂心未定的時刻,藺繼相已經開口做了回答——我的腦子永遠跟不上他們高人的運轉節奏。

“奴人世祖居於齊國,無名無功。奴人無德。野遊四方,前時路過楚國,眼見得楚境民居顛簸流離,大批血性漢子朝赴咸陽請命,奴人聽人遊說頓覺有禮,衝意之下加入了其中。”他回答的不卑不亢,毫不停頓。

“哦——”嬴政不在意藺繼相是如何被抓的,而是介意藺繼相的出處:“琴公出世於齊國?齊國,那可是寡人溪夫人的國度啊。”

嬴政對着藺繼相淡笑。因爲藺繼相所出齊國而思慮意重。

藺繼相不變聲色,信口回答。

“奴人自幼生存於齊國,其後便是長途跋涉、居無定所的謀生活,今時入得秦宮,不曾想能得齊國公主秦王妃溪夫人的垂青。實乃奴人此生大幸焉!”

藺繼相的解說意在給嬴政解釋我和他素不相識的涵義。

嬴政將信將疑,並不將心思表露面上,他的目光在我和藺繼相身上流轉一圈,舉杯豪飲盡底。

他手撫空杯幾下,定目開口:“即使溪夫人有緣結識,又做的如此激昂合心的大作,寡人自是要既往不咎、赦免大公之愚過的。”

嬴政此言讓我有些不敢相信我自己的耳朵:嬴政這麼說,那預示着我的目的如願達成,藺繼相有救了?

太好了!

嬴政把我的笑意收在眼底,又開了口。

“琴公的瑟音狂傲不羈,又溫婉妙訣,是難得的好手筆,配上琴公手中這把招鳳桐木瑟,妙極,妙極!”

“謝秦王陛下讚賞!”藺繼相道。

嬴政嘴角含笑,並不着急收音。

“桐木瑟匹配桐木琴,上佳之合。

秦國有木色紅,傳說伐下後能留存萬世不腐,雖存活寥寥,卻比桐木更貼合寡人溪夫人的性情與妙手琴藝。

都曰琴瑟當配懂琴人,這把桐木琴也算是與琴師有緣,又出自齊國之地,不如溪夫人就把這把桐木琴賜予琴師吧。”

“啊?”我和藺繼相同時愣了。

“怎麼,夫人不肯?”

嬴政眼角含着些微笑意,細看我的反應。

原來嬴政並未對我和藺繼相全然沒有疑心,他此時要我送出桐木琴,就是要看我是否眷戀我的這把和藺繼相的瑟匹配的琴吧?

我對藺繼相唯一的念想就在這桐木琴上了,若是連琴都沒了,那我和藺繼相的過往就真的要像煙雲一樣隨風散去了。

自從得知藺繼相覓得佳人在側之時起,桐木琴儼然成了我落寞後、能確定我和藺繼相相處過的唯一的見證與痕跡,我不能連這個念想也要被剝奪了吧?

我不給是不是就說明我爲琴在眷戀瑟的光臨?

給,還是不給?

正當我猶豫不決之時,藺繼相開口解了我的困擾。

“稟奏秦王陛下,君子不奪人所愛,溪夫人心愛之物,又是陪嫁之妝,奴人不敢染指。”

嬴政眼眸急縮。

“琴公如何得知此乃溪夫人之嫁妝?”他問意發冷。

藺繼相臨危不懼,從容道:“方纔王上言曰,此桐木琴乃齊國之琴,莫不是奴人想錯了?”

藺繼相說的漂亮,可我聽得難過,他也知道這把桐木琴是唯一能證明他存在過我身邊的烙印吧。

可,我已不需要他的關懷。

“奴妾並非不捨得。既然王上恩賜,那琴師收的便是。”

其實想想,我送出此琴最好,既能消散些嬴政的疑心,又能送退藺繼相的痕跡,更能告誡我自己我所處的環境:這是我最好的選擇。

“溪夫人?”藺繼相很是意外我能同意嬴政這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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