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 綿了一整夜,清晨周廷峯和李燕兒才穿戴好,打開門後李燕兒一步跨了出來。
腳下一絆,她看到了地上的東西,不禁驚叫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周廷峯急忙跑過來,看到了地上的摩斯瓶兒,化妝品;以及地上摩斯的痕跡。
"誰幹的?瘋了,簡直是瘋了!"他怒吼道。
拉着李燕兒就要回去,李燕兒道:"誰幹的不說,這是什麼意思啊?弄了一地的摩斯,還有化妝品,這絕不是隨便掉的,就是有意乾的!"
聞言,周廷峯又轉過來,蹲下身子仔細看了一會兒,抓起摩斯瓶子搖晃幾下,狠勁兒地拋出去砸在牆上。
保安聞言急忙趕過來。
"昨天晚上誰來了?"
保安搖頭表示不知道。
"不知道?監控呢?"
"周董,您昨晚特地叮囑這層樓的監控全部關閉,不留保安的。"
"樓下呢?你們不會把所有的監控都關上,把所有的保安都撤下去吧?樓下看不到嗎?"
"樓下?昨晚快十點鐘時,周總來過,後來就離開了...。"
"周心融?她來幹嘛?你們怎麼不攔住?"
周廷峯立刻明白了,這就是周心融乾的,別人沒有進來的機會,也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兒;不過自己...。
豈不是都讓她知道了嗎?
這可如何是好?
想了想,他把電話打給周心融,卻關機;又打回了別墅。
"讓周心融接電話!—什麼,不在?我不是告訴你們看住了嗎?你們都是幹嘛喫的,連個人都看不住?—別解釋了,給我找,今天晚上之前找不到,誰也別幹了,都給我回家!"
李燕兒並不在乎,自己和周廷峯這種關係了,她周心融能比自己更喫香嗎?不可能!
不過,還是不明白她在地上弄這些是什麼意思。
"周董,地上這些東西是什麼意思啊?"她不敢太過放肆,畢竟保安在身邊。
"你們下去吧,一會兒叫你們清理!"周廷峯把保安支開,看着地上的狼藉,緩緩地道:"燕兒,這不是什麼好事兒,別研究了!"
"不是什麼好事兒?是不是周心融在詆譭我?你的這個女兒啊,看來這輩子我是不能被她接受了!你讓我們兩個如何相處?說吧,她這是幹什麼?我心裏有數,不會生氣的,畢竟她是你的女兒嘛!"
她說的挺大量。
周廷峯看看她,道:"但你別生氣啊!周心融把摩斯倒在地上,就是不道德;然後倒掉摩斯,連在一起,就是。"
"不倒好斯,——不得好死!她在咒我?她,她——"李燕兒想罵,卻罵不出來。
忍住怒氣,她繼續問道:"又把化妝品放在這兒,什麼意思?"
"就是不讓你好,化妝品嘛,豔麗的東西都在裏面,現在倒下了;還是說你,李燕兒,早晚要倒下的...。"
"這就是你的女兒?她真能照顧我!"李燕兒鄙夷道。
"燕兒,你別生氣啊,她突然知道了我們的關係,可能有些難以接受;給她點兒時間,讓她慢慢地接受,好嗎?"
李燕兒好半天沒說話。
周廷峯急忙看着她,還要安慰幾句。
"不用說了,我知道;在你心裏,我永遠都比不上你的女兒!想想我自己,真是可笑;什麼都不顧了,一心陪在你身邊,連唐宋那樣的人都要去和他拼鬥,兇險我擔着,出了問題又都是我的責任;更重要的是,女人視名譽和貞 操超過生命,這些我都不要了,爲的是什麼?但在你這裏呢,周心融這麼整我,你又能怎麼保護我?"
"燕兒,不要這麼說,我。"
"別!我沒有逼你對周心融怎麼樣的意思!我就是慨嘆自己的命運,自己的路都是自己走的,雖然不認命又能怎麼樣?算了,我也不想這些了,工作去!"
她快速走向電梯。
周廷峯急忙追上去把她拉回來,一邊拽一邊討好地道:"燕兒,你誤會我了!來,回辦公室我仔細和你說!"
李燕兒很不情願地回來,把包往沙發上一甩,氣鼓鼓地坐在那裏。
關好了門,周廷峯緊挨着她坐下,道:"燕兒,我怎麼會不想着你?你放心,這個周心融簡直反了天了!等找到她後,看我怎麼收拾她!"
"怎麼收拾?你還能怎麼收拾她?就當我喫虧了吧!"李燕兒繼續逼宮。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燕兒你放心,找到她後我一定把她關在家裏,不準她再出這個別墅!這回我想好了,這麼一個不爭氣的女兒,我還慣着她幹嘛?這回一定把她鎖在屋裏,都安上鐵欄杆,看她還怎麼出來!"
李燕兒急忙搖頭道:"看你說的,我不就是被她咒了嗎?也不至於這麼做吧?傳出去人們怎麼說你,又怎麼說我?"
"燕兒,我已經下定了決心!她這次絕對沒有緩和的餘地!燕兒,我不怕她怎麼怎麼樣!這兩天我們兩個的努力,你一定會給我生個兒子的,不是嗎?"
"壞蛋,你又來了!"
"什麼壞蛋?爲了實現這個目標,今天晚上我們還得繼續努力哦!"
李燕兒白了他一眼,兩個人吻在了一起...。
"周董,我們做事不力,沒有找到周總,請您處罰吧!"保安們一個個耷拉着腦袋,等着周廷峯訓斥。
周廷峯陰沉着臉,在地上轉起圈兒來。
以前也經歷過風風雨雨,但從來沒見他如此焦慮過,轉了好久也沒說哈;面前站着的保安一個個心裏無比忐忑,不知道周董要發什麼樣兒的火氣。
"我不光通過你們找,也發動了多個力量一起找,卻沒能找到;算了,不處罰你們了,你們也盡力去找了;不過別以爲我不處罰,你們就萬事大吉了,給我繼續找,從多個角度找,不放過一絲線索!"
保安們如釋重負,一個個急忙跑了出去。
幾乎是同時,周廷峯接到了從機場打來的電話。
"周董,我們查到了,周總是乘坐今天凌晨兩點的飛機出發的,目的地是烏市,現在已經下飛機了!"
周廷峯立刻掛了電話,從電話薄中找到了另外的號碼,打了過去。
"鄭總你好!我是東嶺市的周廷峯啊!"
"鄭總,我女兒凌晨去了烏市,和我賭氣了!小孩子不懂事,還望鄭總照顧,找到後讓她穩定下來,回頭我派人去接她,好吧?"
"如此就多謝鄭總了!來東嶺時一定要提前打個招呼哦!"
掛掉電話,他的眼中射出了寒光。
"周心融,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兒,我早就。!不過別以爲你是我女兒,我就奈何不了你!"他攥緊了拳頭。
周心融的離開,對服裝廠的影響卻不大,周廷峯知道,這是李燕兒的功勞,便更加寵愛起來,整天和她糾纏在一起,都不正式工作了。
他這邊不理集團的事物,那邊唐宋卻忙壞了。
一番調查後,並沒有得到有價值的結論。
省裏面部門這麼多,哪個部門沒有幾個姓李的?再說了,能傳遞出來消息的,也不一定就是姓李的吧?誰知道李燕兒的什麼親屬在省裏啊?
隋清元的調查工作也陷入了僵局,多方面調取資料,卻沒能找到李燕兒的身份,身份證顯示的明顯有誤,出生地就在東嶺市;但去那裏查,卻查不到她的父親!
"這麼查不行,再查多久也查不出來!乾脆,我就找人直接綁了她,我就不信,她有天大的能耐,能把嘴閉嚴了不說話!"
隋清元有些着急了。
"現在還不能!她的背景不一定多大,但能得到較爲可靠的消息,現在動她的話,斷了消息的來路,又引起了周廷峯的不滿,不劃算的!這樣吧,我再找機會和她接觸接觸,分析一下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隋清元離開了,唐宋開始琢磨怎麼接近她。
碰巧,周廷峯先找到了他。
"唐總,我們服裝廠合作的問題,我的想法是,簽約之後就開始建設,設計和採購同步進行,你看,沒問題吧?"
"周董,當然沒問題了!關於這件事,我們有必要再磋商一下,好吧?萬事開頭難,只有把這前三腳踢開,才能順利地做下去,您說是吧?"
"好,我也有這個意思!不過我這裏分管的是李燕兒李總,你還是和她談好嗎?她完全可以代表我的!"
"好的沒問題!周董,這些小事兒也不該您親自出馬了,我和李總談談!"
掛掉電話,他又打給了父親。
"爸爸,我今天和那個李燕兒見面,你看,你怎麼辦?"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唐宋道:"那好,我把全過程錄下來,多錄幾個側面,您仔細分析一下吧!"
晚上,李燕兒如約而至,唐宋依舊是那副表情,那份一邊熱的態度。
李燕兒仍舊不冷不熱地,不說別的,專門提服裝廠的事兒;中間唐宋幾次敲門問話,都被她婉言岔開話題,不往這上面說。
並且這頓飯她喫的很快,也定了幾件事情,然後就翩然離開了。
唐宋急忙找人把錄下來的視頻歸攏到一起,親自回家了。
他的家,隋清元都沒來過。
這是一個看來很普通的小區,車子進去後直接下到地下停車場。
就在停車場裏,有一扇看來普通的門,唐宋就從這道門進去了。
但他不是上樓,而是又往下走了十幾階臺階,打開一道門進去,來到另一扇門前。
敲了敲門,裏面按下開門的按鈕,鐵門打開,他才真正地進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