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這麼好的東西也有我的份兒嗎?簡直不敢相信!周總,周總沒有嗎?"
晉瑤穿上禮服,一邊扭動着身子一邊誇張地嚷道。
"周總也有,不過她可沒有這麼好的東西,就得到了一個小東西。"
段天沒說是什麼,他也覺得女孩子玩兒刀有些不雅。
晉瑤卻不肯放過,問道:"周總得到的是什麼啊?段天,你可要一視同仁,把周總的也給我看看是吧?"
說完這句話,三個人都尷尬不已。
明擺着的,她把自己和周心融並列起來,都是段天的女人了,要段天一視同仁,不能偏向。
段天乾笑了幾聲,道:"看你說的,我們都是好朋友,怎麼能分彼此?周總,把你的東西拿出來給晉總看看吧,不然她——"
他突然住口不說了。
"不然我怎麼?"晉瑤不依不饒地問。
"沒什麼,拿出來了,看!"段天急忙轉移了話題。
晉瑤不是小孩子,自然之道他的想法,也沒點破,湊過去看。
"哇塞,我說段天,這麼好看的匕首你送給周總了,還說不偏向?"她誇張地嚷道。
周心融卻毫不留情地收起來,笑道:"晉總,看看你,像個小孩子似的!"
晉瑤才意識到,這是兩個女人之間的戰鬥,段天不可能同時屬於自己和周心融兩個,不管這中間將要發生什麼,最終的結果是一定的,不是屬於你,就是屬於她,要麼是我的。
但這注定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是一場看不見任何的你死我活,相反可能都要把段天往對方的懷裏推;但最終贏得勝利的只有一個人。
"周總,我是開玩笑的!說實話,以前認識你時,你的學識、能力、經驗,我自覺差的太多了,我們之間簡直是不可同日而語;但慢慢地接近才發現,原來你也是個女孩子,是女人,有自己的情感世界,遠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只把精力用在事業上的女強人!"她開始改變戰略了,要通過自己的能力來進行這場持久戰。
周心融笑了,把匕首重新拿出來,往前一遞,"晉瑤,在外人面前我喊你晉總,但我們之間就沒必要了吧?這就是段天給我的匕首,看看吧,喜歡嗎?喜歡就拿着!"
晉瑤接過匕首,翻來覆去看了一會兒,讚道:"太漂亮了!"
然後遞了回去,"我怎麼能奪人之愛?都有這禮服了,就不能再貪得無厭了是不?"
然後在禮服外面套上自己的外衣,上上下下打量自己一番,笑道:"這回我可不脫下去了,爲了安全嘛!"
"段天,你穿上這套衣服看看,怎麼樣?"
周心融說着,把外衣張開等在段天的身後。
段天心裏一喜,好傢伙,美女伺候更衣啊!急忙脫下外套,張開胳膊伸進衣袖裏,周心融則像一個溫柔的妻子般,仔細地爲他穿好衣服,把釦子一個個仔細扣好,又前前後後整理一遍,才滿意地退後一步,讚道:"真帥!"
看着她替自己整理衣服時臉上洋溢的幸福,段天的心也醉了。
晉瑤在旁極其不是滋味兒,看着他們兩個親暱的樣子,眼淚都快出來了;但看着段天高興的臉,也跟着高興起來,同時暗暗告誡自己:晉瑤,別這麼敏感好不好?段天高興,他幸福,不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嗎?
才止住淚水,高興地欣賞起來。
周心融何嘗感覺不到?
替段天整理好後,就往前一推,讓他和晉瑤並排站在一起,又笑道:"晉瑤,你這麼着急把外衣套上幹嘛?脫了!"
毫不客氣地上去就拉開了她的拉鎖。
晉瑤嚇得"啊"地一聲叫,快速跑開自己脫去了。
很快把外套脫下回來,又站在了段天身邊。
"嘖嘖嘖!天生的一對兒啊!來,我拍個照兒曬出去!"周心融拿起手機就要拍照。
晉瑤急忙橫向跨開一大步,驚道:"周總你可別嚇我!這要是被看到,我還不讓人家罵死啊?"
周心融見她一半認真的,便放下手機,笑道:"好了好了,不照了,回來吧,我看看,你們自己也看看,多般配的一對兒!"
晉瑤心下一發狠,挎住段天的胳膊,笑道:"段天,我今天就嘚瑟一把,假裝是你的女朋友,我們一起去照個鏡子怎麼樣?不拍照!"
兩個人走向那面鏡子,周心融跟在後面。
對着鏡子一看,段天驚訝於張力這些裝備的設計。
放在茶幾上看,並沒覺得有什麼奇特之處;但穿在兩個人身上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顏色、樣式、肥瘦,都合適極了!
"太漂亮了!如果不留下影像,簡直太浪費了!"周心融大聲讚道。
她的讚歎是發自內心的。
因爲她也感覺到了晉瑤的變化,知道自己再不變化,會漸漸走向被動的局面;因此她也決定,不把段天看成自己的,而是一個自己想要追求的對象。
晉瑤心裏上有些平衡了,畢竟周心融剛纔替他穿好了衣服,現在卻把穿好衣服的他推給了自己。
也差不多了,她纔回去穿上自己的外套,道:"好了,沒白來,我回去了!"
"哎,等我一會兒,我也該回去了!"段天不想再尷尬,急忙追了出來。
周心融慢慢坐下,看着被關上的門發愣。
手機的短消息連續來了幾十條,不用想就知道是唐宋發的。
看看他都說些什麼,看這個披着人皮的畜生能說出些啥?她打開了手機。
"融融,你的誤會有道理,不論哪個女人都希望得到自己男人的保護;當時的局面看來確實是我沒能保護好你,但事實呢?那個流氓頭子強子的胳膊被我的人打斷了!"
"融融,當你看到這條信息時,我正在虔誠地懺悔!儘管我知道這次事故不會傷害到你,但還是爲自己的大意而懺悔!"
"融融,你在哪兒?我去接你好嗎?已經有了一次誤會,我絕不會讓這樣的誤會再現!"
"融融..."
周心融不看了,啪地合上手機,又打開把所有的短信都刪除掉。
又開始想段天了。
自己已經身無分文,去了SH,又一個人在海邊找了一天,打電話才知道你已經回來了,就不顧一切地趕回來;爲了見你一面才知道招聘信息的,應聘後卻坐在了總經理的位置上。
這些,你知道嗎?
她真想把這些告訴段天,但一想又不能,告訴他後能怎麼樣?要取得他的同情嗎?
不需要!
有多少苦,有多少痛,都由自己來默默承受吧!
手機響了,是父親。
別人電話可以不接,但父親的電話不能不接。
"爸爸——"
"心融,你真的拋出去了?膽子越來越大,脾氣比膽子還大,今天天黑前,你給我回來聽到沒?"
"爸爸,我沒有工作了,回不回去又有什麼關係?"
"哎呀,學會頂嘴了?我告訴你周心融,今天晚上你要是不回來,明天開始就不用回來了!我沒有你這個女兒,你也沒有我這個爸爸!"
"爸爸,我在外面挺好的,爲什麼非要回去啊?"
"爲什麼?你自己都做了什麼?害得我沒法在唐總面前交代,卻跑外面逍遙自在了,這是你周心融該做出來的事兒嗎?"
"爸爸,我做了什麼?唐宋又做了什麼?他看着我被壞人裝車上要欺負,卻連一個字都不敢說,反過來是我的錯嗎?"
"周心融,你彆強詞奪理!抓緊回來和我解釋,再去找唐宋認個錯,我就不和你計較;如果不回來,——你以爲我查不到你的行蹤嗎?段天那小子哪兒好啊,你賴在他那兒不回來,是不是和人家過上了?"
周心融欲哭無淚,默默掛了電話。
這邊剛掛掉,唐宋又打了過來。
"融融,我就在伯父身邊呢,我們的事兒先放下不提,先回來看看伯父好嗎?彆氣他老人家了!"
周心融無奈,簡單收拾一下,拎起小包兒就往外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