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看他們了,既然是相愛的戀人,還這麼鬼鬼祟祟地,這樣的愛,也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愛!
段天轉身就走。
唐宋說道:"我們問問,看出了什麼事兒!能看到全副武裝的軍隊出動,也算沒白來一回,是吧?"
一聽這話,段天不由停下了腳步,讓他問問吧,自己也聽聽這是怎麼了。
"警察同志,這是演習嗎?出動了這麼多的大兵?"
"後退,後退!軍事行動不要亂問!"
警察好像絲毫沒客氣。
該!你以爲這是東嶺市嗎?你以爲這是你的天下嗎?這回你知道了吧,你在本地了不起,在這裏啥都不是!
段天心裏一樂,裝作看遠處風景的樣子,側過身去繼續聽。
"哎我說警察同志,你們是人民警察,就該保護我們這些人民的安全不是?對你們的行動我們也有知情權吧?"
唐宋不甘心地問道。
看來這是有些惱羞成怒了。
"我不是說了嗎,這是軍事行動!軍事行動還要挨個告訴全國人民嗎?那樣還有時間行動了嗎?後退,快點兒後退!我們說話時客氣的,人家軍隊要是戒嚴的話,就沒這麼多好聽的了!"
"警察同志,你這麼說話好像不行吧?我們是公民,你們就算有行動,也該把情況告訴我們,讓我們有個準備不是?還有——"
"還有什麼?你們幾個往後退,服從命令!"
段天偷着回頭一看,好傢伙,一個士兵過來了,毫不客氣地讓唐宋他們幾個離開。
唐宋掛不住了,大聲道:"你們當兵的就——"
"嘩啦"一聲響,士兵拉動了槍栓,大聲道:"服從命令!"
這時軍隊那邊有人大聲喊道:"遊客和漁民立刻離開,這裏有軍事行動,服從命令,抓緊配合!"
遊客和漁民早已離開了,只剩下段天在附近看熱鬧,唐宋他們幾個人距離最近的了。
旁邊一個士兵快速向段天這裏趕來,段天知道這是要自己離開,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很快跑出了上百米,遠遠地離開了是非之地。
唐宋也不敢多說話了,帶着周心融和另一個女子也快速離開了,他身邊的小弟一個個跑的更快。
該!活該!
段天覺得特解氣。
但轉念一想,周心融跟着唐宋呢,這功夫她一定心裏很不爽吧?
立刻,他的心裏也不爽起來;但軍隊還是惹不得的,這是人之常情,要是所有的軍事行動都有人搗亂的話,估計也就不是什麼行動了。
迎面的方向駛來幾輛轎車,都開着雙閃,看來是來了什麼領導。
果然,公安局的同志遠遠地迎過去把車子攔住了,無巧不巧地距離段天不到二十米。
車上下來了一些人,第一輛車上第一個下來的人看來官兒最大,公安局的同志敬個禮後,大聲道:"李市長好!"
"嗯,別客氣了,說說情況。"
"市長,是我們的一艘海上巡邏艇受到了襲擊,船上有幾個人質,我們正配合軍隊前去解救,請指示!"
"再說的詳細點兒!"
"據海上巡邏大隊報告,一艘快艇上載着幾個人出去,在巡邏途中突然遇到了一艘不明來歷的小船,上面的人過來就襲擊了我們的海警,又把船上的人當做人人質;在他們逃離的途中遇到了我們的另一艘巡邏船,雙方僵持在水上,我們已經報告了軍隊,現在正要派武裝直升機和海軍過去解救人質!"
"知道人質都是哪兒的嗎?他們怎麼會坐在巡邏船上?"
"市長,船上的人質是被一個團伙兒強迫出海捕撈的人,他們獲救後和巡邏船出去尋找其他被綁架的人,才遇到的!"
市長的語速突然加快,大聲問道:"知道他們的名字嗎?"
"只知道一個,叫魏長軍!"
"立刻通知公安局,全力配合軍隊的行動,不惜任何代價,一定要把人質活着解救出來!"
市長大聲道。
段天這一驚比市長還大得多。
魏大叔?他們被綁架了?他們一定是在找我的路上遭遇的壞人!這幫是什麼傢伙啊,居然敢襲擊巡邏艇綁架人質?不要命了嗎?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聲問話:"唐宋,我們還看熱鬧嗎?"
他全身一顫,是周心融!他們什麼時候來到了自己身後?聽聲音,距離自己絕對不超過十米!
嚇得他急忙豎起領子,向側前方拐去,那裏有一片小樹林,能躲開他們。
轉到一棵樹後,段天纔回過身來,隔着樹枝看向這邊。
不想唐宋竟帶着一幹人徑直向樹林裏走來!
如蛆附骨啊!
陰魂不散啊!
段天瞬間想起了兩個成語後,急忙快速穿過林子,遠遠地走開了。
這回他們沒跟上來,不知道在林子裏搞什麼呢。
一定沒啥好事兒!
段天繞了個圈兒,又回到了市長那裏,想聽聽事情的最新進展情況。
市長點上一根菸,狠狠地吸着,一邊在地上走來走去的。
再看看唐宋他們,估計聽了周心融的話,會賓館去了吧?
去吧,混去吧,看能混壞哪個?
呸!
轉而一想,人家混,兩個人都高興,把誰混壞了?不就是你段天自己嗎?
長長地嘆了口氣,他向市長走去。
一看他的方向就是市長,早有人把他攔住了,態度比對唐宋時好了點兒。
"這位先生,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是領導在佈置任務!"
攔住他的,應該是祕書一類的人,從厚厚的眼鏡片兒上就看得出來。
段天再回頭看看,確定唐宋他們已經沒影兒了,才小聲道:"先別趕我走,我知道出事兒那幾個人的情況,讓我見見市長,和他說說?"
厚眼睛片兒後面射過來兩道疑惑的目光,打量了段天一番,問道:"你是誰?怎麼知道他們的情況?"
見他不趕自己了,段天忙小聲道:"他們中有個叫魏長軍的是吧?"
祕書點點頭。
"還有幾個,分別叫張力、李巖、胡千順和王富貴兒,我們一起出海,我從船上掉下來的——"
"別說了,我們去見市長!"
祕書深信不疑,拉着段天就往市長身邊跑,手勁兒不小,看來平時寫材料時文筆應該不錯!
"李市長,他知道情況!"
李市長,正是認識魏長軍大叔的市長李政軍;正焦急間,聽有人說知道情況,立刻來了精神,急忙問道:"什麼情況?快說說!"
他的眼神裏全是問號,根本對段天的裝束毫不在意。
"李市長,是這樣的:我們一共六個人出海,魏長軍大叔、李巖、張力、胡千順還有王富貴兒;開始時我們並沒有坐什麼巡邏船,是他們幾個的船,您可能不知道,他們是被當地一個團伙兒——"
"不用說這些,我知道,接着說,說重點!"
李市長快人快語,要的是關鍵的東西。
段天四下看看,小聲道:"市長,我也被那個團伙兒抓住了,但後來我反抗把他們都制服後報的警。魏大叔他們幾個爲了報答我,答應和我一起去找那個什麼島,結果半路上遇到了暗流,我不小心被甩了出來,又被一個漁民大叔救起來,回到岸上才遇到軍隊的。"
"那你不還是不知道他們的情況嗎?這對於解救人質有啥幫助啊?"
"市長,我知道現在說可能沒有用,但海軍不也知道他們的位置嗎?"
"別說這個了,海軍能找到的就是那艘巡邏艇,早被他們拋棄了!現在大家都找不到那些海上流氓在哪兒,這是重點!"
市長和平常人就是不一樣,說話時下意識地,手重重地往下按。
"市長,我覺得他們可能去的位置,就是我們遇到的那個暗流,我分析他們也在找那個島子!"
"嗯?你能記住位置嗎?這海裏不同於陸地,一片片的全是水,你怎麼能找到?"
"市長,我可以試試看,如果您相信我的話,就給我配艘船,帶些人,反正我能不能找到也不影響軍隊和公安的行動,您看——"
"趙赫,立刻給他準備!"
趙赫應該是公安局長,聞言立刻安排人手。
遠處,唐宋指着段天的身影,道:"融融,你看那個人,我怎麼看着眼熟呢?"
周心融一點兒心情都沒有,聞言隨便掃了過去,不由心裏一顫,這個頭,這身形,怎麼和段天如此的相像?難道真的是他?
別人她不知道,段天的身形她最清楚,那段時間,一有空就鑽進他懷裏賴一會兒,對他的腰圍再熟悉不過了;但,可能世界上身形個頭如此相像的人太多了吧!他怎麼可能是段天?就算他是,又能怎麼樣?
"不是,他怎麼會在這兒?他又不認識市長!"
"有道理,有道理!段天怎麼會和市長比比劃劃的?太可笑了!融融,我們回賓館吧,我想休息一會兒!"
"要回,你們回去吧,我想到街上走走,李晶兒,你和我一起去吧!"
"周總,我也很累,我們回去休息吧!"
"李晶兒,你——?算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一個人逛逛街也好..."
唐宋想了想,吩咐身邊的兩個人:"你們兩個在後面保護周總,其餘的人跟我回去!"
於是周心融一個人在前面走,後面跟着兩個保鏢,兩個不頂一個的傢伙;唐宋則帶着幾個手下,和李晶兒,就是和周心融在一個單位的那個高個兒女子回去了。
回到賓館,唐宋頗不接待地進了她的房間...
段天心裏也沒底,不知道自己是否在第一時間就準確地找到魏大叔他們;但他們爲了自己而遇險,自己不能有絲毫的退縮,不能有半點猶豫,快速上船,按照大叔救下自己的路線就前進了。
他沒有別的記憶,直接去找自己掉下來的位置是辦不到的,只能按照暗流的位置向上,儘可能去找。
快艇就聽他一個人的,按照他的指示開了出去。
但茫茫大海上,怎麼才能準確地找到回來的那條海上的路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