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傢伙抱頭鼠竄,再也沒有了剛纔"黑社會"的狠勁兒。
李娟兒抱住段天再次痛哭起來。
"娟兒,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和我說一聲,自己就跑出來了?"
"老公,我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狠!都是那個隋清元搞的鬼,他知道我們之間的事兒,找一個人打電話威脅我說要五百萬,並說要見面談,我就來了..."
段天搖搖頭,道:"五百萬?那是個什麼數字啊?你這個包兒再大也裝不下,他們就相信了?"
"我帶了五十萬現金,其餘的在卡裏面呢!段天,我不想現在就暴露我們之間的關係,尤其是老東西現在還不知道你的身份,我更不想他知道;如果被他知道了我們會很被動。"
"所以你救自己來了?胡鬧!這事兒怎麼也該和我商量一下,不是嗎?我們兩個人什麼關係?現在就是一個人!"
段天攬住李娟兒的腰,柔聲道。
"嗯!——我們回去吧,看看隋清元還有什麼動作!"
"好,我們回去!不過不用等,我親自去找他,回去再說!"
段天把手槍收起來,剛要說什麼,突然覺得好像有些不對,這手槍怎麼這麼輕?剛纔乒乒乓乓地打了一陣子,怎麼槍身一點兒都不熱啊?
"娟兒,你的槍,是真槍嗎?"
李娟兒掏出槍來熟練地打開保險,又耍了個花兒,道:"我還練過呢!"
想到雖然練過,剛纔還是被嚇得夠嗆,不禁一撇嘴,道:"練過也沒經過實彈演練啊,剛纔還是緊張得要命!"
"娟兒,你看看他的槍,和你的不一樣!"
說完把槍遞過去,李娟兒接過去同樣打開保險,然後關上取下彈夾,在手裏掂了一下,道:"有點兒輕,不過子彈好像是真傢伙哎!"
"不管它,反正剛纔還把那傢伙的耳朵打穿了呢!我們回去!"
段天拉着李娟兒來到車子旁,兩個人仔細整理了一番,覺得沒有什麼痕跡了,才上車回去了。
剛回到辦公室,就有人來找了。
"李總,有一位隋總來找您,說有大事相商。"
"王八蛋,還敢來找我?看我不斃了他!"李娟兒伸手就去把槍,段天急忙拉住,小聲道:"你瘋了?他敢來,說明有一定的把握,你把槍幹嘛?快把它藏起來!"
"你——?"
"娟兒,不能逞一時之氣,別忘了你身上負着的仇恨!怎麼能因爲一點兒小事而亂了方寸呢?你去接待隋清元,如果他要求合作的話,你就答應他,告訴他你得到了一個策劃書,關於情人島設計的策劃書,問他是不是願意,如果願意的話今天就籤個意向合同!"
"情人島?這是個什麼計劃?"
"你先去接待吧,回頭我和你仔細說!放心去吧,別讓他看出來你知道什麼;也別提磚廠的事兒!"
李娟兒將信將疑地點點頭,去了。
段天來到了財務科。
他除了周心融和李娟兒外,只認識財務科的一個小丫頭,知道她姓王。
"小王兒,你打字速度快嗎?"
"快呀,怎麼了?有事兒求我?"
和她接觸了幾次,她也知道他是集團的司機,先給周心融周總開車,現在給李娟兒李總開車;具體和她們的關係並不知道。
但幾次接觸,她已經深深地被他吸引了。
一點兒也不奇怪,和段天接觸的女人,不被吸引住的實在是太少了。
但每次接觸段天都挺冷淡的,簡單說了幾句話立刻離開,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這次他終於求到自己了,小王毫不猶豫地抓住機會問道。
"嗯,這次全靠你幫忙了,一定要幫這個忙兒!"
段天沒多想,他不能以命令的口吻和人家說話,畢竟從身份上,自己是個司機,人家是正經的在編工作人員,並且是財務科的,財務科人永遠居於其他科室之上,——儘管等級是一樣的,但這已經成了一個鐵打的規律,內部的潛規律。
現在小王這麼問自己,段天只能賠笑回答。
小王故意端起了架子,臉一板,道:"公事兒還是私事兒啊?公事兒的話行,要領導電話或者字條兒;私事兒的話,挺難辦的!"
"這事兒也挺怪的,要說私事兒吧,還與我沒有什麼大關係;要說公事兒呢,還真沒有上面的指示,是我自己想給集團做貢獻..."
"哎呦,不錯啊,這麼有事業心,沒看出來啊!說說吧,什麼事兒?"
"幫我打一份文件,待會兒可能用上。"
"用電腦打,是吧?財務人員的電腦不是隨便用的!我可要冒挺大的風險,你說說,我冒這個險值得嗎?"
"值得,太值得了!如果這次有成績的話,說不定你一下子就能當科長呢!"
小王兒嚇了一跳,急忙道:"你小聲點兒!科長就在隔壁,被她聽到你的玩兒完了!快說吧,打什麼?"
"我說你打,怎麼樣?"
小王兒去把門關上,才道:"說吧,小聲點兒!"
段天又說道:"對了,美女,能替我保密嗎,這個文件?"
"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到底打不打?"
"打,打!先打題目,情人島策劃書。"
"情人島?策劃書?"小王瞪大了眼睛。
"打吧!是!"
小王兒開始打了起來,越打她看向段天的次數越多,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來風度翩翩的英俊帥哥,竟不是靠長相坐在這個位置的,肚子裏的東西竟這麼厲害!
打着打着,她突然停下了,抬頭問道:"帥哥,你能低點兒嗎?我聽不清了!"
段天只得彎下腰說,但還是不敢大聲。
"再低點兒,怎麼越說聲越小?我都聽不清了!"
段天只得再低。
小王兒索性把身子向他一歪,耳朵貼在他嘴邊,道:"這回說吧,我能聽清了!"
段天一說話,她的一根頭髮竟進到了嘴裏。
但時間緊迫,他沒做出別的反應,繼續講。
小王兒又側了側身,耳朵幾乎貼在了段天的嘴上;這個角度,從正前方或正後方都能看出來她貼着段天聽什麼。
但在側面就不是這樣了,明明是段天把嘴貼在小王兒的臉上親吻着!
千不該萬不該,李娟兒在這個時候進來了。
她是個急性子,一看這場面立即火兒了,喝道:"小王兒,你們幹嘛呢?這是辦公室,不是你們調 情的地方!"
段天大驚,急忙直起身子,不想小王兒的頭髮還在嘴裏,一下子帶動了小王兒的頭,她"哎呦"一聲,急忙起身護住頭髮。
李娟兒更怒了,大聲喝道:"你們兩個有沒有規矩了?跑辦公室來調 情,都給我滾,誰也別幹了!"
她真的怒了。
段天急忙吐出嘴裏的長髮,道:"李總,不是你想的那樣兒!你聽我解釋!"
"解釋?剛纔正好我用手機呢,已經給你們拍照了,看看你們兩個的樣子!真是養虎爲患!呸,都給我滾!"
說完她把手機裏的照片調了出來。
段天接過手機,乍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嘴貼在小王兒的臉上,小王兒還向後側着身子。
而此時的小王兒已經嚇得站在那裏渾身發抖,什麼都不敢說。
段天再仔細看看,終於找到瞭解釋的理由,道:"李總,你可別嚇我了,看看這兒,我們像您說的那樣兒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