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牀上足足養了七天後才被批準可以下牀走動,我向來都我行我素的,這次竟然敗在十七的手裏,我只要敢不聽話好好養胎,他就毫不含糊,直接用眼淚攻勢打算把我淹死。碰上十七這種人,我能不老實的聽話嗎?不過也因爲他細心的照顧,我現在又變得活蹦亂跳了,相信打死兩隻野豬是不成問題的。
允許我下牀後的第一件事,我就是直奔出房間,站在小院裏仰天道:“啊,自由的空氣是這麼新鮮”
十七學我的樣子在旁邊深呼吸,咯咯直笑的說:“你的樣子好誇張噢!”
我義正嚴詞的糾正他,說:“這不是誇張,這是事實!若你被人要求在牀上躺七天,哪裏都不能去,再放出來之後,我就會有這種感覺了”。
十七淨白的臉龐一皺,小嘴一癟,委屈的道:“你是不是在怪我?”
mmd,又來這招!可惜就這一招就夠把我喫得死死的!我忙討好的說:“怎麼會怪你呢!我知道你這是爲我好,我心裏高興都來不及呢!”
“你知道就好!”十七得了便宜還賣乖!我也只能啞巴喫黃連。
在小院裏跑了一會兒又覺得不過癮,想着出宮,畢竟外面的空氣才真叫新鮮,跟十七說出我的想法後,哪知道他是堅決的反對。我不爽的問道:“爲什麼不能出宮?”
十七爲難的看着我,心虛的解釋道:“你現在懷孕了,身子又不好,不能亂跑的!”
我眼珠子一轉,冷哼道:“你們是怕我跑掉吧!”撇撇嘴鄙視的看着十七,當然我不會怪他,因爲我知道這個命令肯定是小南下的,十七頂多就是個聽話辦事的人,負責看住我而已。
十七癟癟嘴,不說話。可是眼睛就像斷線的珍珠一樣,說掉就掉,我手忙腳亂的擦去他的眼淚,可是臉上地淚珠卻越來越多。最終我嘆口氣柔聲哄道:“好了,乖乖的別哭了,我不出去了還不行嗎?”
十七眨着迷霧般地大眼問道:“真地嗎?”
“真地真地。你都哭成這樣了。我還敢出去嗎!”撇撇嘴。有些不甘心。每次十七都用這招對對付我。他也學壞了!哎
十七止住淚水。俏臉不自然地泛着紅暈。討好地提議道:“要不。我們去御花園逛逛?”
“好吧!”汗。就是這院換那宮。這宮換那宮。沒啥差別。反正是出不了宮。
走在冷清地路上。除了見到三三兩兩地宮女外。再沒有其他活地生物從我身邊走過。突然想起後宮地那羣女人。難怪覺得少了些什麼地咯!前兩天本來都還記掛着地。可是今天因爲自己被批準可以下牀活動而一時得意忘形。根本就忘了她們那回事。
“我們去天牢吧!”我話說完就遭到十七強烈地反對。激動地說:“不行!天牢那麼潮溼。你身子都沒完全復原怎麼可以去那種地方”。
好笑的說:“十七越來越像老太婆了呢!喜歡管東管西的!”
十七臉一紅,委屈地說:“我還不是爲了你好!”看他這架式。我就覺得怕怕,忙開口哄道:“是呀是呀!我們家十七最好,最疼我了”。我現在最怕的事就是見到十七哭。
“你難道不想救她們出來了?難道想看她們都被處死!”既然直接說,說不通,那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唄。
十七皺眉說:“當然不願意呀!而且她們不是王公貴族之後,就是當朝大臣的掌上明珠,若寶寶真把她們集體處死,南國也會直接癱瘓。現在因爲這個事情,許多大臣都集體告病休假,就爲了給寶寶壓力,讓他自動放人”。
噢噢原來還有這麼一層厲害的關係呀!我都沒有想到呢!只覺得若按小南的辦法實行殺戮太重,冤枉的人太多,根本沒必要而已。
不過經十七這麼一解釋,是不是換言之,可是說明小南爲了不讓我受委屈,可以不稀拿他的王國做賭注呢?
當初他信誓旦旦的要殺我天氏一族。不就是爲了統一整個大陸。成爲天下獨一無二的霸主嗎?什麼時候他地願望已經小到只爲了我了?
撫上肚子,無言的在心中想:他好像很疼我。爲了我可以這樣,我爲了他受次苦,生下這個寶寶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釋懷的笑了下,堅定的對十七說:“我要去天牢,現在就去!”
十七皺眉,對他而言,同樣也是我的身體更重要。
我不容抗拒的笑道:“小南爲了我可以冒險得罪那些大臣,可是我卻不能讓他犯這樣的錯誤!而且,那麼多人無辜的人,鮮紅的生命,我不能看着她們死得不明不白,你懂嗎?”
十七咬脣考慮了一下說:“那如果你待會兒在那裏稍有不適,你就要馬上說,我們就必須立刻回來,好嗎?”
點點頭,笑道:“我保證!”
跟着十七坐上馬車出了宮門,直奔天牢。即使天牢這種地方,十七也是瀟灑地來去如風呢!守門的侍衛見到十七便恭敬的上前請安,又忙前忙後的爲他張羅,在他進去之前,還特意命人把走廊通道先打掃一番,去去裏面的黴氣。
十七怕我等得不耐煩,細心的解釋說:“他們打掃一下,去去黴氣也好,這樣待會兒可能沒那麼難過!”
含笑的收下十七的這份體貼。舒服的在天牢外坐了沒多久,守門地侍衛便上來告知,裏面已經大概請理一遍了,我們可以進去了。
跟在十七地身後,一路走向天牢最裏面,看着兩邊關着的犯人,全都是死氣沉沉毫無求生地人。
十七在旁邊解釋道:“只有犯了死牢的人纔會被關入天牢,一般關入天牢後就很難再有機會重生”。瞭解的點點頭,這和我瞭解的歷史差不多,天牢一般都是關死刑犯的地方。
走到最裏面時。環境比外面好多了,十七解釋道:“因爲她們畢竟都是妃子,即使關在這裏條件還是比一般的囚犯要好一些”。
看着那羣女人,我默默地點點頭。曾經豔光四射只知道比美的一羣女人,如今卻變得蓬頭垢面,前後的落差。還真的是讓人很難接受。
我的到來,引起了她們的注意,一個個像是受驚地刺猥般,呲牙咧嘴的朝我叫囂着,我撇撇嘴沒好氣的說:“又不是我關你們的,衝我嚷什麼!”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便引起了她們的反抗興趣,一個個向牢門邊上衝,拍着木頭。吼道:“不是你這個狐狸精,我們會被關在這裏!”
“你m個賤婊子!什麼玩意”諸如此類的話越罵越難叫,十七臉色陰沉的大聲說道:“我覺得這羣女人。柔柔你也不必費力去救她們了,就讓她們去送死,反正是活該”。嘎嘎,想不到呀!十七也會發怒噢!
罵得最兇的蘭妃不可置信的鄙視道:“你會來救我們,是來看我們落魄成什麼樣子了吧!”
我撇撇嘴反擊道:“md,別把老孃想得和你們一樣無聊!”在她們面前裝b裝久了,第一次說粗口,把她們全嚇得目瞪口呆。
“罵也罵夠了!我告訴你們,我沒你們那麼閒。特意跑來看你們地笑話!我現在問你們究竟是誰對我下藥”。
敏感的問題一說,大家都低頭不語,我不冷不熱的說道:“王已經決定將你們集體處死!”話說完大家都集體炸開鍋,吼地吼:“王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們?”
叫的叫:“我不想死,我還這麼年輕,我不想死呀”
等她們叫得差不多,發泄了一番後,我再次重問道:“究竟是誰下的藥?”
馨貴妃冷靜的問:“誰下的藥重要嗎?王反正已經決定處死我們了”。
“只要有人肯出來承認是她下的毒,那別的宮妃自然可以無罪釋放”。
認罪的那個只有死路一條。這個大家都知道,所以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說是她乾的,畢竟這麼一羣人,王說斬也不可能真地全斬,她們也都是有腦子的人。“鳳後不能幫我們向王求求情嗎?我們這麼多人中,就算有人下毒也只有一個,爲什麼要所有人陪葬,難道王只有這樣才能表達出對你的愛嗎?”溫柔的媛賢妃犀利的言語直刺問題的所在,這會兒。我又成了罪人。
我感覺自己挺冤的!他們的王都沒親口跟我說過愛。
因爲對媛賢妃的印象還不錯。即使她口氣不善,我也沒有和她計較。畢竟她現在這種處境,不動氣很難,心平氣和地解釋道:“媛賢妃,問題並不是我提起來的,而是有人蓄謀害我,纔會有你們今日一劫,若我真的希望王將你們全體處死,我今天就不會過來了!我來是希望可以解決問題,我並不希望事情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那樣只會造成兩敗俱傷”。
“你說得倒是好聽,誰知道你安的是什麼心眼”。即使在這個時刻了,蘭妃還是像喫了火藥一樣,咬着我不放。
“你不是本來就打算不要這個孩子嗎?”聲音不算大,但很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看着馨貴妃,心底冷冷的笑了,反問:“是呀!那又怎麼樣?”
不用馨貴妃說話,其他的妃子你一言我一語爭先恐後地表達着她們地意思,大概的意思都是指,我既然不想要,那孩子流不流掉也沒關係,更有甚者說,下藥者其實是爲了圓我地心願,她們的說辭,我感覺到好笑。
在她們的眼中,我若想自殺,她們若因爲某些原因殺了我,倒是幫了我。
我冷冷的看着她們,不想搭理她們的瘋言瘋語,十七受不了的說:“我們回宮吧!”
皺皺眉,看這個形勢也談不出個所以然,其實我也沒想談出什麼問題來,說實在的,我對於那個下毒害我的人,一點興趣都沒有,所以知不知道她是誰都無所謂,我只是過來看看她們而已。
不過能下毒的人,除了那八位身份相對尊貴一等的妃子外,我想不出還有其他的人,畢竟那些等一低的宮妃沒這個膽子,而且做了這種事,她們也絲毫得不到好處。
點點頭同意十七的話,沒留下隻字片語便跟着十七往外走,後面還能叫到她們瘋狂的叫道:“你回來,回來把話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