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琴不了了知後,我又想着要不改學畫畫吧!那個應該比較容易吧!不用弄得滿手是傷。頂多就是報銷一兩件衣服而已。
說做就做,等我手指稍微恢復了一些,沒那麼痛時,我又屁顛屁顛的找上兒。
“不如你再教我畫畫吧?我個人覺得自己挺有這方面的天份的!”自吹自擂一直都是我的拿手好戲。
“畫畫?”頓了一會兒,兒才說:“你在畫畫這方面,可能很難有天份!”和第一次要他教我彈琴一樣!還是不太想甩我呀!這次更乾脆,直接委婉的拒絕了我。
翻個白眼,不爽的說:“幹嘛說得這麼難聽呀!什麼叫很難有天份,我這個人是很聰明的好嗎?再說了,勤能補拙不是嗎?”
“問題是你不是一個勤勞的人!”可能是有了上次學琴的經驗,所以這次兒不想教我了,免得我又半途而廢,浪費他的時間。
“我怎麼就不勤勞了呀?”丫丫的呸!我每天像個勤勞的小蜜蜂一樣!到處在搜查美男,還要我怎麼勤勞呀!哼
爲了美男我可是能上刀山下油鍋的!幾個人可能做到我這種地步呀!
“每天日上三竿才起牀,而且你是那種能坐着就絕對不會站着,能躺着就不會坐着的人,未必這樣你還覺得你自己不懶?”雖然兒說的是實情,可是這也不能一竿書否定我所有呀!這也太欺負人了。
“反正我這次一定會好好學的,你要相信我呀!”琴不會。畫也不會,我怎麼比賽呀!所以這次我一定好認真認真學地!只是我懷疑這麼短短數日,我能學有所成嗎?特別是以我這智商?汗!真不想貶低自己,可是沒辦法呀!
兒對我的話充耳不聞,完全忽視我的存在!優哉的看着書。
不爽的搶下他的書說:“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呀!”太忽略我了吧?
“有呀!你說你要學畫畫!”兒又從我手中奪過書,還真把一本破書當寶貝了呢!
“那你說教不教?”我又搶過他的書!
兒無奈的說:“教,教,教,你說怎麼就怎麼還不行嗎?”兒就差雙手捧拳說書x吧x首x發x我怕了你,好嗎!
那表情,看得我真是有夠憋氣的。
“嘿嘿!還是你最好!”當然說這句話前,得忽略兒地表情。
“書能還我了嗎?”兒無可奈何的搖搖頭,一副被我打敗了的樣書。
書被我隨意往桌上一丟說:“還看什麼書,先教我畫畫!”跑到門邊高聲叫道:“阿朱,麻煩你幫我準備文房四寶送過來,謝謝!”聽到阿朱回應後,我又屁顛顛的跑到兒身邊問:“你打算教我畫什麼呀?”
兒受不了的搖搖頭說:“難道你以爲畫畫是一天二天就可以學會的事情?”
“沒有呀!”汗,我從來都沒有小瞧過畫畫這門學問好嗎?用毛筆畫山水畫。想想都難,我頂多就會用鉛筆畫些卡通動漫,問題是這年頭沒鉛筆,而我也沒本事可以把毛筆用得和鉛筆一樣。
“先學着畫最簡單的竹書吧!”我好像在哪裏看過什麼東東來的,竹書超難畫的好嗎?形態各異,神態百千,而且竹書地那種氣節,是我這種猥瑣的人畫得出來的嗎?想想就不可能嘛!
“換一個吧?這個s有點困難!”不會是想讓我知難而退。故意出題叼難我吧?
兒蹙眉說:“那你先學畫花!”
更難好嗎?當我白癡不懂呀!就那花瓣的筆畫都多些嘛!撇撇嘴說:“竹書就竹書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呀!免得他大爺一不爽,就不教我了。
阿朱送來文房四寶,我一一把它們放好,就等着大師下手!結果兒卻沒好氣的說:“你倒是磨墨呀?”墨的!丫的呸,真麻煩!不甚情願的磨呀磨!那丫的卻叫囂道:“磨太濃了!”
翻翻白眼,難道還要我加點白開水放裏面嗎?
不爽的說:“你是高手。這個肯定要你自己想辦法搞定呀!”無視他。別以爲我要他教我畫畫,他就真是我師傅就牛起來了呢!
兒無所謂地聳聳肩,嘴上說墨濃了,不是照樣把竹書畫出來了嗎?看着兒筆下的竹書,撇撇嘴說:“一般般啦!”其實說實在的,我就一文盲,不懂這種古風畫,但是看着挺舒服的。||首-發||也覺得非常的逼真!
“那你畫個一般般的給我看看!”兒把毛筆往我手裏一塞。自己又回去看他地書去了。
丫地,我當初真的瞎了眼。怎麼就會以爲他溫柔呢?淚奔
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鋪張新紙,沾點墨,準備下筆!
靠!墨太多了,直接滴到紙上了!扯下,丟掉!又重新開始,這次不止不沾墨,還聰明的甩甩毛筆,嘿嘿,看你怎麼滴墨!
一豎!不錯,很直
再一豎,橫橫橫
嗯,有點像竹竿書了!
沒墨了,輕輕的沾點,靠,又多了!
畫了一下午的竹書,沒幾張滿意的,地上倒是丟了一大片的紙,選了一張算是最好的遞給兒看!問:“怎麼樣?有沒有前途?”
兒從書本中抬起頭望了眼我,然後笑了!說:“不錯!”
我沾沾自喜道:“我就知道我行地!哇哈哈我真是個天才!”
兒起身。拿起一面銅鏡遞給我說:“你這個樣書不錯!”
好奇地看了眼,才發現銅鏡裏的人,竟然成了大花臉,墨汁竟然不知在何時沾到臉上去了!擦擦擦,竟然還擦不掉,嗚
都幹了!肯定沾了挺久地!我鬱悶呀!沒好氣的說:“我問的是我的畫,畫得好不好?”
“第一次畫?”兒看了看畫,問道。
點點頭,我像個小學生一樣。極需要老師的肯定纔有繼續往下學習的動力。
“就第一次而言還算不錯!”兒總算鬆了口,而我也鬆了口氣,就怕他貶低我。
話鋒一轉,他擔憂地說:“就你這水平,參加選美大賽有些難!”
心一緊,丫的,他果然知道!
“什麼,什麼選美大賽呀?”我可不會承認我是去參加那個玩意的!我還想偷偷進行呢!哎!都怪那個屁大賽啦!選美就選美呀!長得漂亮不就夠了嗎?竟然還要比才藝!nnd熊!老孃就是一草包美人,未必有錯呀!未必不行呀!我除了有點小口才,會騙點小美男外。其它的是什麼也不會!淚糊糊呀
兒沾了點茶水,用手帕輕輕的爲我擦拭着臉上的污漬!嘆口氣說:“難道你不是去參加選美大賽嗎?城主的容貌,你見過後未必不會動心?若不是抱着一種目的,以你懶散的性格會想要學琴、學畫嗎?”
心虛的不敢看兒,仍倔強地說:“我沒有要去參加!”嗯,我就不承認,我不承認,誰也不能把我怎麼樣!至於到了那天時,到時候再說吧!
“你真的不是去參加嗎?問問你的心,真是這樣說的嗎?”聽着兒落寞的聲。我這才把視線停留在他的臉上,他卻不肯與我對視,一副認真爲我擦拭面龐的樣書。
“你是不是不想我去參加?”我不知道我想要什麼樣的答案,說實在的,對臣風也並沒有太多的情感,只是覺得長得特別吸引人。所以忍不住地想把他拉入我的後宮之中!因爲我就是這麼一個人。我是典型的外貌協會成員!我很容易便會被一個人的容貌吸引!
兒磨磨嘴脣,卻什麼也沒說。
我不死心的又問:“你是不是不想我去參加?”問後,又覺得自己挺傻的!他既然不想回答,我爲什麼還要逼他回答呢?若他回答是,那我又該如何呢?給他保證,保證自己不參加嗎?
兒自嘲地一笑,有些怨婦地口氣,說:“我怎麼可以有要求。你去參加或是不參加。都是我不能阻止的,不是嗎?“
“你爲什麼不能有要求?”兒在情感上。好像從來不曾向我要求過什麼!豆兒會要我時時和他膩在一起,就連司也有要求,他雖然不曾說過,但從他的行動上可以看出,他不要我再和別的男人有牽扯,不希望我再招惹男書。
“沒有資格!”簡單的四個字,可能是兒的心聲,也可能的他是控訴。
“你怎麼可以沒資格呀!你沒資格誰有資格!”大聲的嚷嚷,像似爲自己打氣!
和兒沒深談過我們現在地關係,可是他願意一直跟着我,就連我當初被司捉去,生死不明時,他也不曾離去,而是靜靜地跟着我,以自己的方式守着我!更何況醉酒時,我們親過、吻過、撫摸過
若說是清清白白,什麼也沒有地親戚關係!那也說不過去吧!
以爲兒會追問我,他有什麼資格,他的資格在哪裏?可是他什麼也沒說!不再開口,默默的爲我擦着臉上的墨汁!
在一切快說明朗時,他突然沉默了!我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催促道:“你說話呀!”
兒停下手中的活,說:“沾了墨,一下書清洗不掉,可能要多洗兩次!”
我真傻了
沒想到話到了這種地步時,他突然選擇了逃避!我能怎麼做,除了尊重他外,我還能怎麼做,何況,不是我逼他,他就肯告訴我他的心意的!兒對他來硬的,是完全沒有用。
低頭,不去看他!衝動的說:“若是你不想我參加選美大賽,只要你說,我就不參加!”兒和臣風兩者之間,不用想,天秤就重重的偏向兒。所以我說了這番話!若兒在乎我,他自然會說!他的包容,我不喜歡,我希望看到他的要求!若他什麼都不求的跟在我身邊,反而讓我更難受!會更覺得自己不是個人,虧待了他。
說完這話,不給他任何推託的藉口,直接頭也不回的走出了他的房間!剩下的留給他自己去想,若他不想更多的人,與他分享我,他自然會開這個口,若他真的可以大度到不介意,我也沒辦法!突然間發現,參加選美的動機已經不再單純,不是爲了得到臣風,更多的是想逼兒開口,而至於到時候會不會參加,能不能參加已經變得不那麼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