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洪低頭看智慧遞給他的紙條:“要求住向陽的單間牢房打掃乾淨地面乾燥不得有跳蚤”
智慧說:“我是個和尚我是喫素的嘛那跳蚤喫血是喫葷的我和它不投緣。”
劉大洪繼續往下看:“雕花木牀翡翠玉枕”
智慧沒有一點難爲情的樣子:“睡地上很容易得風溼的我們這些和尚無兒無女的將來得了風溼誰照顧我啊那個翡翠玉枕可以讓我靈臺清明做夢也能夢到佛祖呢。”
大山寨的衆人對智慧這種對奢華的妄想早已習慣了大家都忍着笑看着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劉大洪。
劉大洪又唸到:“早飯要清粥和饅頭午飯和晚飯要兩菜一湯消夜爲時令瓜果佛門不是講究過午不食嗎?”
“我離開少林也有些日子了對於過午不食已經不習慣了。”智慧將手中的包袱遞給一個捕快:“我這些要求也不算過分吧東西我都收拾好了我們走吧。”
於盟文伸手示意劉大洪不要說話他定定的看着蓋世:“三個月後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殺了他!”
智慧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蓋世。
蓋世微微一笑:“君子一言死馬難追。”
蓋世故意唸錯字如果三個月後他沒辦法交代會來追殺他的不光是於盟文還有智慧這匹死馬。
話說到這份上劉大洪也無話可說他揮揮手:“走!”
衆人看到於盟文他們離開都偷偷鬆了口氣。
倪俏俏看着蓋世:“你還真夠狠的你根本就不可能交任何兇手給於盟文那個光頭這一去就是死路一條你還讓他去。”
蓋世對東郭晉使個眼色東郭晉伸手捏住倪俏俏的臉逼她張大了嘴蓋世丟了一顆藥丸在她嘴裏東郭晉順手點了她的穴讓她的頭仰着藥丸在她嘴裏化了以後全流了進去這才解開她的穴道。
看着瞪圓了眼想將剛喫下去的藥摳出來的倪俏俏蓋世說:“這個毒一時半會還作不了要是三個月後我沒法給於盟文交代你要想保命的話就給我想出個好辦法。”
倪俏俏急得直跺腳:“那件事和我又沒有關係是接替笑春風的那個江南新堂主做的我不過是趁火打劫拿了暴雨梨花針結果東西還不是被你們給拿走了我還差點爲了暴雨梨花針被堂主給殺了。”
蓋世不耐煩的揮揮手:“你走吧我們大山寨要開會外人請自動迴避。”
倪俏俏跺跺腳氣乎乎的走了。
等倪俏俏走了三人走進廚房每人盛了一碗酸梅湯喝。
東郭晉說:“三個月時間太倉促了。”
蓋世嘆口氣:“我也知道可不先答應下來你們就等着給我買棺材吧說不定不光是我你們幾個也難逃一死。”
司徒空有些疑惑的說:“世哥那個於盟文看起來比你厲害多了那殺氣一放出來我牙齒都打顫了差點尿褲子可他爲什麼連刀都沒有拔出來?”
“我也不知道難道他有斷袖之癖對我一見鍾情?”蓋世衝司徒空眨眨眼。
蓋世當時魂遊天外於盟文的殺氣將他包住東郭晉他們根本感覺不到蓋世身上的氣只有於盟文才感覺到了蓋世身上那種憂傷之氣讓於盟文覺得無從下手蓋世自己卻一點都不知道。
東郭晉看向窗外:“只怕於盟文對我們也不十分的放心。”
“你也感覺到了?”蓋世放下碗。
有人在監視他們。
蓋世彎腰蹲下用火摺子點燃裏面的木柴從懷中摸出一包東西投進火裏一股綠色的煙升起蓋世又往裏面添了一些柴這才拍拍手站起來:“好二郭頭他們看到這股綠煙就知道這裏回不得了我們分頭走在在老畢的妙筆園碰頭。”
司徒空不解的問:“可是南郭叔叔和東郭阿姨在吳雙姐的店裏啊。”
“那裏只怕也有人監視。”蓋世說。
“吳雙要是回京城第一件事一定是去鋪子裏我們得想辦法去鋪子裏給她留下訊息讓她到妙筆園來找我們。”蓋世說。
東郭晉想了想:“這個由我去辦我想辦法通知我舅舅讓我舅舅去鋪子裏告訴小寶一聲就行了。”
蓋世點點頭:“分頭閃!”
三人從廚房出來分三個方向離開。
蓋世走到大街上態度很悠閒不慌不忙的走着看了一會雜耍買了兩串糖葫蘆來喫又晃到茶館去聽評書他在茶館裏待到天黑然後又去樓外樓喫晚飯喫完晚飯居然晃去澡堂。
可等到澡堂關門監視的人也沒看到蓋世出來跟着進去監視的人也在陣陣水氣間不見了蓋世的人影。
蓋世在妙筆園等了一個多月纔將吳雙和令狐小衝等了來。
吳雙聽了蓋世和於盟文的約定問蓋世:“現在只有一個多月了你打算怎麼辦?”
蓋世說:“桃源既然還有用得着我們的地方就一定不會讓智慧死而倪俏俏想保住她的小命也得給我把這件事給擺平了所以我不太頭痛。”
吳雙卻不認同:“桃源不過是利用我們找寶典只要你還在他們得控制之中他們就不怕你不去賣力找智慧的死活只怕他們並不放在心上。”
蓋世說:“所以得讓他們明白我們的價值我們立刻動身前往恆山只有寶典纔是我們有力的武器。”
吳雙看着窗外和東郭晉在院子裏聊天的令狐小衝:“要帶上他嗎?”
“他爺爺令狐沖可是做過恆山掌門的有他同行去恆山派那個尼姑窩有他反而會方便很多。”蓋世說:“你不用跟我們去你留在京城想辦法通過畢生花和東郭舅舅在京城的關係找出桃源伏在京城的勢力笑春風敢打着三王爺的名號把我們從刑部大牢放出來他們在京城到底有多深的勢力你想辦法摸摸他們的底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嗯倪俏俏倒是一個不錯的敲門磚。”
“知道了我們不能一直這麼被動的聽他們的差遣。”吳雙點點頭。
對於蓋世開始醞釀對桃源的反擊吳雙是舉雙手贊成的。
蓋世端起茶碗語氣中有難得一見的難以啓齒:“我讓你辦的事辦妥了嗎?”
聽到蓋世這麼問吳雙愣了愣立刻明白過來:“你就知道威脅我你知道我賺這麼點錢有多不容易?可憐你妹妹我啊累得面有菜色才賺來的這麼點血汗錢就被你這個慷他人之慨的傢伙給敗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