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他們會離開杭州是因爲賀天翔離開了。
離開杭州兩天後東郭晉就已打聽到賀天翔打算去哪了。
賀天翔是去比武招親的。
能讓棲鳳山莊的大少爺如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江湖四公子之一的“鳳鳴劍”賀公子千裏迢迢趕着去的絕對不會是平常人家的姑娘。
這姑孃的確可以稱得上是天下絕色不但才藝雙全性情溫和精通女紅還有顯赫的家世她就是當今蜀中唐門掌門唐宇的寶貝孫女唐門的小公主武林中有名的美人。
說是比武招親有些不恰當準確的說是唐老爺子趁着自己六十大壽邀齊了江湖上可稱得上是少年英雄的四公子想在他們中間選一個乘龍快婿。
唐門的邀請從來沒有人能拒絕何況還是爲了這麼個嬌滴滴的美人就算對美人沒興趣也的衝着唐老爺子六十大壽的面子趕往蜀中。
離開江南沒多久他們夜宿在一個小鎮上小鎮只有一家客棧賀天翔住了進去蓋世也拉着其他人住了進去。
“我們本來就是爲了跟蹤他我們也不怕他知道。”
他們本來就是來找賀天翔晦氣的而且大山寨的衆人從來都是屬螃蟹橫着走的。
“他偷了我的金盆在少林打傷吳雙和司徒空還幫白如風抓我去睡大牢該他躲着我們而不是我們躲着他。”
大山寨的大當家無論做什麼事都這麼理直氣壯。
正是晚飯時分他們推開窗就能看到院子對面那間屋裏賀天翔也正在用晚飯福生在一邊伺候着。
賀天翔似乎並沒有看到他們這麼大四個人怎麼可能看不到?不過他沒把握能同時制住蓋世他們四個。
吳雙說:“唐家姑娘真是倒黴賀天翔這種臭美的德行天底下恐怕沒有哪個女人能受的了。”
蓋世說:“只怕唐姑娘看了他生氣在他那些瓶瓶罐罐裏加些東西讓他滿臉長皰一身長斑他的這個臭美癮就能戒掉了。”
東郭晉喝了一口酒:“只可惜了唐姑娘如此美人居然要落入賀天翔的手中了。”
吳雙和蓋世齊聲嘆氣:“真是人間悲劇啊。”
智慧說:“不一定吧?不是說在江湖四公子中選一個嗎?那霹靂堂的雷放白馬神槍鍾瀟五虎斷門刀的彭遠壽可個個都是少年英雄伸手不凡呢。”
蓋世說:“可惜他們遇到了咱們的賀公子賀天翔臉皮厚的程度已經可以讓這三人聞風喪膽退避三舍了。”
他這句話是扯着嗓門說的擺明了是說給賀天翔聽的。
“我們還是低調點比較好。”東郭晉說:“唐門可不是隨隨便便能去的地方我們若是想去開開眼界說不定還要靠賀天翔帶我們進去呢。”
蓋世端着酒杯瞪着他:“你是要我去巴結賀天翔?”
“這種事當然不能由大當家去做。”東郭晉嘆了口氣:“我和他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就算他一向嫉妒我比他聰明比他英俊雖然他對我不是捉弄一下他有些不滿可現在是他偷了金盆學了絕世武功躲着我們我帶壺酒去和他攀攀交情他總不會將我趕出來吧?”
說完他就拿起桌上的酒壺往賀天翔的屋子走去。
賀天翔非但沒有把他趕出來對他還相當的客氣:“東郭兄請坐!”
東郭晉將酒壺放到桌上坐下。
福生拿來兩個乾淨的杯子:“少爺正說想喝一杯東郭公子就拿着酒過來了東郭公子真是少爺的知己。”
賀天翔說:“福生讓廚房再送兩個小菜來。”
他端起酒杯:“東郭兄請!”
東郭晉能說什麼只好端起杯子將酒喝下去。
賀天翔說:“東郭兄你也打算往蜀中去?”
東郭晉一時弄不清他的用意:“不一定。”
賀天翔說:“不知能不能請吳雙姑娘過來我想和她談筆生意。”
東郭晉纔不會爲了他當跑腿他對福生說:“你過去問問看吳雙願不願意過來。”
福生只好硬着頭皮穿過院子來請吳雙:“我家公子請吳姑娘過去談筆生意。”
吳雙看了看蓋世。
蓋世說:“去就去難道你怕他?”
吳雙站起來走到這邊。
賀天翔客客氣氣的請吳雙坐下:“謝謝吳姑娘肯賞臉過來有筆生意想和姑娘談談。”
“什麼生意?”吳雙板着一張臉。
賀天翔對福生點點頭福生拿出一張兩萬兩的銀票放到桌上:“這是酬金的一半事成之後付另一半。”
看來賀天翔早有準備就算他們不來找他他也會去找他們的。
吳雙看到銀票臉板得不是那麼緊了:“什麼生意啊?”
賀天翔笑了笑:“請諸位助我成爲唐家的東牀快婿。”
吳雙愣了愣站起來:“這麼棘手的生意我做不了主我得去問問我哥哥。”
東郭晉也站起來走回去。
蓋世聽他們說完擾擾頭:“唐家這麼大的家業他想花區區四萬兩就搞定了?”
東郭晉搖搖頭:“他娶了唐姑娘兩人必定會回棲鳳山莊去唐姑娘最多不過嫁妝比較豐厚賀家的莊園雖然在重建可地產和家業還在而且賀天翔拿了我老爹的金盆呢隨便敲幾個翡翠去賣也價值不菲啊他幹嘛非娶唐姑娘呢?”
智慧說:“難道是爲了唐門的武功?”
東郭晉又搖搖頭:“唐門厲害的是暗器和毒可那是不傳外姓人的本族子弟資質差的也只能學到皮毛。”
吳雙說:“不是說這唐姑娘文武雙全又是唐家老爺子最寵愛的孫女嗎?她的暗器功夫一定不弱賀天翔將她娶了回去哄得她高興了說不定將所有本事都教給賀天翔了呢?”
蓋世說:“又得嬌妻又得武功賀天翔這算盤打得不錯。”
智慧說:“以賀天翔的條件要成爲唐門的女婿贏面很高啊她爲什麼要找上我們呢?”
東郭晉說:“霹靂堂的雷放爲人豪邁朋友遍天下只怕是個不解風情的人。”
朋友多的人應酬也多往往會冷落嬌妻。
“白馬神槍鍾瀟爲人高傲雖然他是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可作爲相公嘛夏天還可以冬天就麻煩了。”東郭晉繼續說。
吳雙問:“爲什麼?”
東郭晉說:“和他呆在一間屋子裏氣溫都要降三度夏天和他在一間屋裏還算涼快冬天烤着火也得冷死。”
蓋世問:“那五虎斷門刀的彭遠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