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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伊人倚紅妝 第四百零七章 花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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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仙道:“不用擔心,之後我會去的。【全文字閱讀】既然師傅都說能夠拖延些時曰,我也不用太過心急,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有解決的辦法的。”

潘玉低下頭,捏着指節:“我知現在勸你也沒有用,但我真的有些後悔,當初沒能帶你離開杭州,那你就不會見到這些人,不用經受那麼多險惡,不必冒着生命危險和那些強敵戰鬥,我卻什麼都幫不了你。”

許仙俯身握住她的柔夷,望着她的眼眸:“明玉,我當初也是不信什麼命數的,以爲我就是爲了改變命數而生的。但經歷了這麼多之後,我忽然覺得這都是前緣註定,同你的相遇、同她們的相遇,諸般前世今生的因緣糾纏,也不知來曰會是怎樣,但我相信,我一定能夠尋到那個結果的。”

潘玉心中一暖,他的眼眸中彷彿閃動着陽光,總是能夠輕易驅散她心中的陰霾,歪着腦袋似笑非笑的道:“什麼結果?佳麗三千,大被同眠?”

許仙臉上陽光消散,苦着臉道:“喂,你老是說這個的話,我很難應付啊!”這是他無法彌補的歉疚,就算古代風氣如此,但面對對自己一心一意的佳人,又怎麼能夠說得出“大丈夫三妻四妾,不過尋常事”這種話呢!

潘玉打開手中摺扇遮住笑顏:“就是知道你應付不來,我才說的。”知道一旦和這個男人談起這個,他就會立刻變得很弱氣。其實從小耳燻目染的她,對於這種風氣比許仙更加習以爲常,畢竟就連她父親潘王也有七八房妾室。但她從小受到的教育皆是大男子的獨斷專行,而非小女子的三從四德,忽然有一個珍愛之人不能完全屬於她,心情上自然有些不能接受,但理智上倒真不覺得許仙做錯了什麼。

“漢文,你要是女子就好了,那我娶了你,定要將你關在家裏,不許你出門半步。對了,那老尼姑既然能將女子變成男兒身,說不定也有把男人變成女人的辦法,只要偷偷給你下一副藥,那樣的話就兩全其美,當初我怎麼沒有想到呢!”潘玉用摺扇一擊手掌,萬分遺憾的感慨。

許仙捏着嗓子嗲聲道:“奴家纔不要呢!”他現在身高八尺,體魄強健,雖然身材勻稱,不是那種肌肉猛男,但也是個充滿了陽剛之氣的男子漢大丈夫了。

車廂中沉默了一會兒,溫度好像又降了幾分,長安的冬天真是冷啊!

潘玉想象破滅似的,以摺扇支着額頭:“好像變得有點噁心了。”

許仙無力的道:“是啊!”

“如果整天對着這樣一個妻子的話,本公子也不敢保證會不會變心。”潘玉望向車窗外。

“別變心啊!還不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給我負起責任來啊!”

許仙重重嘆氣:“我感覺比起那些生死危機,經歷這種過去要可怕殘酷的多。”一不小心就陷入了她的黑暗想象之中。

潘玉道:“罷了罷了,不想那麼多了,沒被人始亂終棄,本公子已經算是命好了。”

許仙思索道:“這個……好像還沒有真的亂過。”

“你還敢說?”潘玉挺身瞪眼,玉腮微微泛紅,明明已經對自己做過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竟敢說沒有亂過,真是個貪心的男人。

許仙將她抱在懷裏,笑道:“說說而已,不過男子漢大丈夫,我一定言出必踐。”即便是隔着一層冬衣,亦能感覺到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望着她絕美的容顏,忍不住在她粉脣上輕輕一吻,不過在這顛簸行進的馬車之中,終不便有所作爲,取出冰蟬:“說來你送給我這樣東西,還另有一段姻緣。”

“哦?”

許仙抿了抿嘴脣,講述在杭州的經歷。言語之間,馬車駛過長街,街道兩旁的酒肆茶樓中,所傳來的全是與和親有關的議論,衆人大都是羣情激奮,認爲蠻夷大膽包天癡心妄想,不過亦有人擔心邊關戰事。

而當潘玉來到桃園中,廳中高朋滿座,皆是頗有才名的士子,所言所語,難免也是大概的議論。

而身爲東主的尹紅袖,卻有些心不在焉,看見潘玉也展顏招呼。

潘玉上前行禮,來到尹紅袖身前,輕聲道:“郡主,有人在後面等你。”

尹紅袖聞言一怔,一雙桃花眸,亮了一亮。再做回原處,便有些坐不安穩,過了片刻就起身推說身體不適,請潘玉代爲主持,轉向後院,沿着迴廊一路快走,直到出了後門,便見一人站在不遠處,負手而立欣賞着眼前花海,那背影一如夢中所見,瀟灑如初。

尹紅袖收斂了臉上喜色,變得雍容持重,腳步也放緩了許多,心思卻越發轉動起來:他會說什麼?勸自己不要出塞和親?但就算是留在京城,又有什麼用呢?偶爾見這一次,也不過是相敬如賓,圖惹相思。不若就此離開京城,再不見他,絕了這個心思,也能爲國分憂,解得邊塞黎民戰亂之苦,和親的心思反而越發的堅定了。

許仙聞聽腳步聲,回頭笑道:“紅袖,你來啦,這裏還是這樣啊?”這不分時節盛開的桃花,美麗而又妖異,大概只有尹紅袖這種追求浪漫的“大女孩”,才能高高興興的住在這裏吧!尋常人家住在這裏,恐怕不但不會覺得舒服,反而會覺得害怕。

不過和當初一樣,其中並沒有什麼邪氣存在。只是方纔潘玉在車上所說,讓他有幾分在意。

尹紅袖一愣,神情不自然的道:“是……是啊!”沒想到他絕口不提和親之事,只說什麼桃花,臉上也全然不見什麼擔憂,反而是一派輕鬆。本已下定決心,無論許仙怎麼勸,都不動搖自己的心念,但見他勸也不勸,心中又不禁自憐自傷起來:‘難道我就如此不被你放在心上嗎?’

許仙道:“你是這桃園的主人,這桃花常開不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尹紅袖情緒低沉的道:“好多年了,我也不太清楚,你問這個做什麼?”

許仙道:“不知爲什麼,這冬天盛開的桃花,讓人覺得有些悽豔。”

“是嗎?我不覺得。”尹紅袖的眼圈卻有些發紅,暗罵自己不爭氣。

許仙嘆息:“或許是在等待着什麼吧!”

“等的到嗎?”

許仙輕輕搖頭。

“這就叫做‘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人若無情,桃花又有什麼辦法。”尹紅袖臉上冷笑,心中氣苦,想起了他送自己的那首詩,桃花爲什麼總是等不到呢?

許仙道:“或許人並不是無情,只是錯過了。”

“錯過了?”尹紅袖嘆息:“是啊,是錯過了。”

許仙道:“這桃園中不是有一顆最大的桃樹嗎?”

尹紅袖指了一個方向,一臉疲倦的道:“你去吧,我累了。”

“我們去看看。”許仙抓起她的手,好像全然聽不懂她的逐客令似的。

“許公子,請你放手,請你放尊重一點。”尹紅袖掙扎着想要抽出手來,他的手只是輕輕的握着,不令她感到有一絲不適,她卻費勁了力氣也掙脫不開,身不由己的被她帶入一片花海之中,眼前百花繚亂,只有他的背影恆定不變,不停的撥開花枝,帶着她向花海更深處行去。

那愈發濃郁的花香,讓她感覺彷彿快要脫離人世了一般,他的身影忽然傳來:“你知道這裏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過了一會兒,尹紅袖纔不情不願的回答道:“據說是鬧鬼,不過我從來沒見過,你若想來看,自己來便是了,拉着我做什麼?”

許仙回頭道:“也差不多,我帶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尹紅袖的心跳慢了一拍。

這時候,眼前忽然一敞,顯出一小片空地,空地中間是一株高大的不可思議的桃樹,沒有一片綠葉,只有絢爛盛開的粉紅色桃花,重重花瓣壓着細細的花枝垂落下來。

“前幾曰,我在江浙遇到了一隻旱魃……”許仙娓娓道來:“……明明已是不死之身,卻偏偏要求死。”

“真是可憐。”尹紅袖嘆息,自己豈不是也是如此,皇家貴胄的舒服生活不過,偏偏要去受塞外的苦寒。

許仙道:“他臨終前託付給我了一件事,但我並不知道他的家鄉在哪裏,只隱約知道是在長安附近,但我原想,經過了那麼長的時間,就是找到了他的故園,又能怎樣呢?直到方纔,明玉告訴我,她曾經看過一本古書,記錄了這桃園的異象,以及最初變化的時曰……”

尹紅袖訝異:“你是說,這裏就是他的故園?”

許仙道:“我不確定。”走上前去,將冰蟬放在桃樹的底下,但四下裏一片平靜。

許仙抬手敲敲樹幹,彷彿敲着一扇虛掩的門扉:“我回來了。”

桃樹忽的一震,花瓣紛紛墜下。

許仙退後幾步,只見那些垂落的枝條忽然顫動起來,伸展着捲起冰蟬,捲到高高的樹梢。

“啪”的一聲輕響,樹幹中像是有什麼東西裂開來,桃園中每一顆桃樹都隨之震顫起來,抖落身上那嬌嫩的花瓣。

花落如雨。

狂風驟起,卷着無數花瓣飛上天空。尹紅袖仰起頭,努力睜大眼睛,隱約見得一張女子微笑的面容,但旋即就被狂風吹散,消失不見,變作一場花雨落下。

一點亮光墜下,冰蟬落在許仙的手心。

尹紅袖喃喃道:“原來不是人無情,而只是錯過了,錯過了幾百年,他以爲,已經沒有人等他,原來其實是有的。”眼淚忽然模糊了眼眶,抓緊身旁許仙的衣袖。

許仙回頭,看她淚流滿臉的樣子,攬住她的肩膀,她就順勢伏在他胸口哭了起來,很快浸透了他的衣襟,他嘆了口氣:真是個少女心。

“如果能讓他回來看看就好了,你幹嘛要殺了他啊!”尹紅袖嗚咽着捶打許仙的胸口。

許仙輕輕搖頭:“這片花海早已耗盡了她所有的靈氣,隨着光陰的流轉,她或許已經忘了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甚至忘了是同何人定下的約定,留在這裏等待的,不過是一股執念、一縷癡魂罷了。”在方纔那一瞬間,她或許根本沒能分清,回來的是什麼人,但當這股執念消失的時候,一切便到了終結。

尹紅袖就哭得更厲害了。

※※※※※※※※※※※※※※※※※※※某年某月,某個初春時節,陽光明媚的午後。

將軍穿齊甲冑,跨上戰馬,扶了扶頭盔,回頭笑道:“等到明年桃花開時,我就回來。”

“嗯,我等你。”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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