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葉寒只覺眼前一花,眼前事物一變已是身處這白雲當中,卻是見得這雲層仿若黃昏落日之前瀰漫天際的火燒雲一般夢幻,不斷勾勒着千奇百怪的獸類形態,但毫無力量可言。
葉寒神色沉凝,心中明白,修爲達到聖者層次境界的強者,舉手投足之間都暗藏着可怖殺機,何況到達雲尊柯這種層次,不可能無緣無故施展出這種毫無攻擊力可言的祕法來。
“去!”
方纔定神凝息,只聽得雲尊柯已是淡淡喝出一聲。
“嘶嘶!”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我靠,這樣也可以?”
在葉寒驚愕的眼神下,見得雲尊柯手中拂塵一掃,原本若夢似幻,看似毫無威脅力數不清的雲團圖案其中一道在其控制下,居然凝結成一頭脫繮烈馬,帶着一聲馬嘶便是直向葉寒轟殺而來。
面對過數不清的強者施展過各種玄妙稀奇的攻擊方式,毫無疑問,像雲尊柯這種憑藉自身境界如行雲流水般直接操控雲團的祕法,葉寒亦是花姑娘上花轎體頭一次遇見,實在古怪的沒天理。
這般情況葉寒始料未及,心中雖驚但是反應一點也不慢,長嘯之時魂靈弒猛地一提,縱身飛掠,槍頭血紅光芒暴漲,驟然形成一股強烈轟殺,直刺那烈馬頭部。
“什麼?”
卻是見得,當魂靈弒刺入烈馬頭部的瞬間,葉寒臉色瞬息劇變,因爲在他目不轉睛的注視下,槍頭刺入烈馬頭部硬是沒有引起任何波動,他異於常人的敏銳感知下也未曾感受到半點能量或是靈魂力量形成的轟殺,就那麼毫無阻截的穿透槍身,一頭撞入葉寒的身體當中。
“轟轟轟!”
劇烈震動猛地升起,葉寒清晰的感受到,那毫無威脅能力的烈馬沒入他身體後,仿若游龍遇水一般,突然變得強大起來,產生出一股極爲恐怖的摧毀之力,強勢形成爆炸,魂凰甲在這等轟殺下起不到任何作用。
“果然不愧是雲尊柯。”
待到轟炸所形成的光芒收斂,葉寒纔行冷聲說道,嘴角勾勒着浮誇笑容。
這廝表面神情輕鬆,但心中非常清楚,縱然以他強橫肉身在這等轟炸下肌膚已是生疼得彷彿要裂開一般,而這雲層中像剛纔那烈馬一般的雲團多如牛毛,若是找不到破解之法,只怕磨都要被磨死。
“你的肉身果然奇特,不過剛纔那一擊纔是熱身,這一次的轟殺才是雲韜海噬的真正威力。”雲尊柯神色不變,旋即便道:“撕碎他。”
緊跟着,隨着雲尊柯手中拂塵以一息數千次的頻率揮動下,短短數秒,這古怪雲層中雲團已是凝結成數萬頭獸雲,與第一次凝化而成的烈馬如出一轍,數量之衆,足以對葉寒形成重創。
“幻虛梭!”
葉寒絕非坐以待斃之輩,他也沒想到自己身懷底牌衆多,居然沒有一樣能夠抵禦雲尊柯這等詭異的轟殺,僅僅一擊之間便是相形見拙,不得不放棄以力壓力的霸道方法,無可奈何的低喝一聲,身形一跨,在這數量多得讓他頭皮發麻的獸雲逼近之前驚險藏身於幻虛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