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密室中,波光粼粼。
無奈之下,行歡只有重新用鐵鏈將顏蓉鎖住,他現在總算是明白這鐵鏈是用來做什麼了。
鐵鏈的鎖釦只能通過外人來打開,被鎖住之人夠不到,所以無法打開。
在行歡沒來之前,每天靜慧都會來一次這裏,送些飯菜與打開鎖鏈將顏蓉抱到溫泉中沐浴淨身。
空曠的密室中迴盪着嘹亮而又婉轉的嬌吟。
顏蓉痛苦的呻吟着,喘息着,**的嬌軀顫抖着,扭動着,晃動的鐵鏈不斷作響。
這種不上不下,**的折磨已然達到了一種無法想象的地步。
她需要男人,需要解脫……
只是,行歡卻不能這麼做。
隨着體內火寒之毒的加重,他的身體越來越難以升起對女人的**;而且,如果這麼做了,就徹底沒了回頭路。
一旦品嚐到其中的美妙滋味,顏蓉很快便會被**徹底擊垮,最後徹底淪爲一個被**所操控的女人。
但是不這麼做,他有能怎麼辦?
體內的火寒之毒已經沒了用,相反只會更加催發顏蓉體內的**之毒。
一聲尖叫喚醒了行歡。
不知何時,周圍的水霧變成了淡粉色,讓人心中莫名產生衝動。
溫泉中,小白虎雖然不安的低吼着,但是看起來並沒有受到這種粉色霧氣的影響。
素手死死的抓着鎖鏈,顏蓉睜開的眼眸已經徹底變成了粉色,就連那流出來的淚水也好似是粉色的。
她的意志已經被徹底擊垮了,哭泣着,哀求着行歡。
再這麼下去,後果是無法預測的。
如果死了也還好,就怕死不了,反而徹底淪爲一個只爲**而活的女人。
默默的,行歡嘆了口氣。
這原本是一個多麼溫婉嫺熟的女人,如今卻落到了這般地步。
**的痛苦可以緩解**……
似乎,也只有這麼做了。
莫名的,行歡忽然有些不忍心下手,只是事到如今不這麼做,他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在沒有工具的情況下,行歡只有親自動手。
如果說他的身體是因爲無漏污垢,再加上靈蛇之血與精氣神溫養的溫養才達到如今這般白嫩光滑的地步,那麼顏蓉則是因爲體內的**之毒便輕鬆做到了這一。
不得不說,**之毒雖然會讓人沉淪在**之中,但是也會讓人的身體變得更爲完美。
就像如今的顏蓉身材比之以前要好太多,挺胸,翹臀,修長美腿,纖細柳腰,峨眉黛目……
整個人彷彿回到了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候,區別只是那舉手投足間充滿着的成熟風韻而已。
許久之後,行歡氣喘吁吁的看着眼前恢復了一些理智的女人。
此刻,顏蓉整個人的身體變得更美了,原本白皙的皮膚如今卻透着淡淡的粉色,煞是誘人。
修長的美腿不由自主的摩挲着,顏蓉痛苦難耐,顫聲道:“殺了我。”
她無法接受如今的自己,與其如此,還不如一死了之。
原本她以爲行歡可以爲她帶來希望,哪怕只是暫時的,誰曾想到希望卻落空了。
她不想最後成爲一個永遠被**所控制的女人,那樣的她已經不再是她,那樣活着也只會更痛苦。
行歡微微搖了搖頭,認真道:“活着纔有希望。”
顏蓉悽然道:“已經太晚了。”
行歡替其捋了捋凌亂的秀髮,輕聲道:“一定還有辦法。”
顏蓉輕咬着嘴脣,努力壓抑着體內**的衝擊,眼眸中滿是哀求,道:“殺了我。”
行歡舉止暴虐的將那誘人的嬌軀攬在懷中,再次搖頭。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顏蓉都會因爲**的痛苦而發出愉悅至極的歡愉聲。
身體的索求很誠實,但是清醒的理智卻讓她哭泣着,不斷搖着頭,祈求着行歡不要再繼續。
驀然間,顏蓉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見此,行歡頓了頓,抬手瞬間鉗制住了其小嘴,嘆道:“咬舌並不能自盡。”
顏蓉笑容苦澀,死意已決。
行歡明白,這個女人是無法接受如此yin賤的自己。
想了想,行歡起身從劍匣中拿出了一個盒子,取出了夜鶯,戴在了顏蓉的玉頸上。
夜鶯佩戴後會讓人產生受虐心理,或許,這樣會讓對方好受一些。
密室內的時間流逝讓人難以察覺,不知過了多久,行歡神色很是疲憊的結束了這次的虐待。
打開鎖鏈,他抱起了同樣嬌軟無力,早已昏迷過去的顏蓉踏入了溫泉中。
此處的溫泉並不普通,具有着快速恢復體力與精氣神的效果。
小白虎正舒服的仰着身子躺在溫泉中,呼呼大睡。
水霧恢復了白色,溫泉中,行歡緩緩擦拭,輕撫着顏蓉的身體,每一次他的手掌輕撫而過後,昏迷中的嬌軀總是會忍不住微微一顫。
行歡的注意力並不在顏蓉的身上,而是在他自己的身上。
他在嘗試能不能將火毒與寒毒分割開來。
很遺憾,火毒與寒毒已經融爲一體,不分彼此,想要分割開來實在是太難。
莫名的,行歡想到了一個人,樓璃。
或許對方會有辦法。
就算對方做不到,江湖這麼大,奇人異士數不勝數,各種奇特的武功也同樣不少,只要有心,總會找到解決的辦法。
密室門緩緩被打開,驚醒了沉睡中的小白虎。
猛的一個反身,小白虎在溫泉中撲騰了半天後總算是爬到了岸上,怒視着來人。
靜慧無視了小白虎,手中提着食盒來到了行歡身邊,放下後道:“儘快帶她走吧。”
行歡皺眉,道:“你這裏更安全。”
靜慧瞥了行歡一眼,冷聲道:“阿貓阿狗太多了,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這裏,懷疑是你被困在這裏。”
無奈,行歡想了想後,頭道:“我進來多久了?”
靜慧道:“一天。”
怪不得這麼累,整整折騰了一天纔將顏蓉體內的**暫時壓制住,不累纔是怪事。
苦笑着,行歡道:“等她醒了,我們就走。”
靜慧了頭,轉身離開了密室。
飯菜很可口,香味撲鼻。
小白虎湊了過來,已然急不可耐。
笑了笑,行歡打開了食盒,專門爲小白虎騰出了一些食物。
靜慧很體貼,送來了兩個食盒,食物很多。
行歡喫的不多,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喝着酒,沉思着。
食物的香味喚醒了昏睡中的顏蓉,讓其悠悠轉醒。
察覺到懷中女人的動靜後,行歡裝作輕鬆道:“喫。”
顏蓉渾身柔弱無力,眼神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