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空氣清冷,微涼。
晨曦灑落在天地間,晨露綴着花草與松樹。
行歡推開了何山的別院大門,走了進去。
此時,他已經洗了把臉,重新穿上了外衣。
涼意侵襲下,他不時的咳嗽着,每次,嘴角都會帶出一絲鮮血。
他並不在意這些,反而,他更在意酒。
如果有酒,他會好受很多。
院落裏依舊凌亂不堪,很是寂靜。
滿地的殘枝斷葉,表明着昨晚這裏經過了一場戰鬥。
轉了一圈後,他現段子非與何山都不在了,也不知兩人去了哪裏。
他一也不擔心,段子非已經被他廢了,如果這樣何山還是解決不了,那他也沒辦法。
拿着從何山房間內找到的一壺酒,行歡喝了口,來到了顏蓉的房門外。
這一次他學聰明瞭,要敲門。
不疾不徐的敲了三下後,他靜靜的等待着。
只是不知爲何,房間內沒有絲毫動靜傳出來。
頓了頓,他又連續敲了數下,門內依舊沒有反應。
難道沒人?
想了想,他也懶得浪費時間,直接推門而入。
出乎他的意料,房內有人。
牀上,顏蓉正躺在被子裏,顫抖不已。
似乎有些不對勁……
既然人在,爲什麼不理會他?
隨手帶上房門,行歡來到牀前,俯身輕輕按住了顏蓉裸露的香肩,將其翻轉過來。
頓時,只見這位美婦人滿臉潮紅,紅脣微張,神情似痛苦,又似快樂,甚是奇怪。
寒冷透過他的手掌沒入了顏蓉的體內。
恍惚間,顏蓉好似恢復了一些意識,看向了他。
猝不及防下,行歡被輕咬紅脣的美婦人猛然拉倒在了牀上,緊接着,美婦人緊緊的纏在了他的身上。
嬌喘着,顏蓉呻吟道:“不……你的手明明很冷,爲什麼,好熱……”
說着,美婦人強行拉着他的手在其滾燙的嬌軀上不斷遊走着。
行歡皺眉,按住了美婦人的素手,道:“生了什麼?”
顏蓉吐氣如蘭,緊緊的抱着他,喃喃道:“春藥……”
春藥?
行歡一時錯愕。
想了想,他很快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段子非身上的那些小瓶子……
忽然,顏蓉的素手摸進了他的胸口,衣服內。
舒服的呻吟聲之後,顏蓉開始撕扯起行歡的衣服。
對此,行歡當然是拒絕的。
奈何,他現在可以說是弱不禁風也不爲過,又怎能抵擋的住顏蓉的瘋狂。
轉眼間,他便被剝了個精光,衣衫凌亂的扔在地上。
至此,兩個**的男女徹底肌膚相親在一起。
行歡很無奈,他真的很無奈。
因爲傷勢還未恢復,他毫無反抗之力。
因爲體內的寒毒,他同樣沒有絲毫的**。
所以,他能做的只有任眼前的這位美婦人隨意施爲。
所幸,顏蓉在抱緊他之後,總算是消停下來了。
許久之後,顏蓉神色漸漸恢復清明,看了他一眼後,莫名嘆了口氣。
對此,行歡只能示以無辜的眼神。
頓了頓,顏蓉繼續抱着他,按捺着內心因**而引起的衝動,聲音微微顫抖道:“你來做什麼?”
行歡別過頭喝了口酒,道:“來借件你的衣服,還有一些療傷的藥。”
借衣服是他不久前纔想到的。
妙韻雖然有了被子,但是不能不出門,他也忘記交代妙言帶衣服了,所以只有向眼前的這位美婦人借了。
顏蓉不解。
行歡解釋道:“出了意外,妙韻現在沒衣服穿,我那邊也沒有女人的衣服,而且,我們受了傷。”
顏蓉“恩”了一聲,忽然道:“你變了。”
行歡怔了怔,道:“變了?”
顏蓉仔細的打量着他的面貌,道:“變得更年輕了。”
年輕?
行歡沉思。
腦海中,不死之術再次浮現。
片刻後,他總算是弄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因爲明真和尚的血……
回過神,他問道:“前輩是否知道那明真和尚早年間喫了什麼,才導致其永遠保持在七八歲的小孩模樣?”
顏蓉回想了下,道:“有過一些耳聞,據說是叫無漏果。”
無漏果?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顏蓉努力保持着平靜,解釋道:“無漏果,據說可以保持人體精氣神不漏,內力不漏,估計也是因此,明真纔會一直保持着小孩模樣。”
無漏果……
行歡若有所思。
看來他因爲吞噬了明真的精血,因此也得到了那無漏果的部分效果。
就是不知他如今身體上的無漏效果與明真比相差多少。
房間內,牀上,兩人很是默契的忽略了眼前的異樣曖昧。
行歡倒是無所謂。
顏蓉卻不然。
她的心情現在很複雜。
段子非的春藥威力太過強大了,如果行歡再晚來一會,她恐怕會死在慾火之下。
但是她身爲人婦,卻又被迫做出這等不知羞恥之事……
最重要的是,她已經漸漸意識到瞭如果不與男人歡合,體內的春藥便不會散去,反而會愈演愈烈。
原本這春藥就算再強也不會這麼過分,壞就壞在她體內的蠱毒竟然刺激了春藥,生了一些未知的變化。
現在,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時間已經不多了,她似乎堅持不了太久……
許久之後,顏蓉不禁開始微微磨蹭起行歡的身體。
見此,行歡頓感詫異。
看來那春藥藥性很不一般……
驀然間,顏蓉嬌軀莫名一顫,深深呼吸片刻,她嘗試着轉移注意力,道:“你的身體爲什麼這麼冷?”
行歡並不在意,隨口道:“魚龍丹。”
顏蓉無法置信,道:“你竟然敢喫那種東西?”
行歡道:“一言難盡。”
頓了頓,他皺眉道:“前輩體內的春藥沒有解藥?無法驅除?”
顏蓉嘆道:“這世間的春藥大多都沒有解藥,驅除的辦法也只能歡合,如果藥性低一些的,倒是可以通過冰冷暫時壓制,慢慢驅除。”
言外之意,就是她現在只有跟男人歡合這麼一個辦法。
行歡想了想,道:“前輩還能忍多久?”
顏蓉媚眼如絲,**難耐道:“恐怕……堅持不了太久了。”
行歡道:“晚輩這裏到有一個辦法。可以試一試,不知前輩是否願意?”
當然,他說的並不是歡合這個辦法。
事實上,以他現在的身體也做不到歡合。
顏蓉不知不覺中湊到了他的耳邊,呻吟道:“快說……”
行歡笑了笑,正待開口,卻無奈被打斷。
因爲房門忽然被敲響了,門外,何山的聲音傳了進來。
“師孃,弟子給您請安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