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繁華喧鬧的街道上,佈滿着絢麗多彩的花燈,無數江湖豪傑,文人雅士穿梭在其中。
閒逛了許久後,妙言似乎有些不耐起來,道:“我們這是去哪?”
行歡喝了口剛在酒樓打滿的酒水,道:“找地方喫飯。”
妙言道:“剛纔在酒樓爲什麼不喫?”
行歡道:“不想喫。”
妙言不解,道:“你不是說找地方喫飯?現在又說不想喫,你到底是喫還是不喫?”
跟有代溝的人交流真困難,行歡嘆了口氣,道:“喫,只是不想去酒樓喫。”
妙言道:“你想去哪裏喫?”
行歡看了看四周,道:“就這裏吧。”
妙言錯愕,道:“這裏?”
行歡懶得再回答,直接走進了一家包子鋪,對着老闆笑道:“給我來十個包子,要豬肉餡的。”
有生意上門,老闆頓時喜笑顏開,道:“好嘞,小哥稍等,包子馬上就出鍋了。”
行歡頭。
一旁,妙言跟了上來,上下打量着他,道:“你真是個奇怪的人。”
行歡沒有否認,事實上他也這麼認爲。
包子很快就好了,付了銀兩,行歡拿着包子一邊繼續閒逛着,一邊毫無形象的大口喫着包子。
他本好意遞給妙言幾個,奈何人家不領情,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他手中那香噴噴的包子。
就這樣,兩人一直閒逛着,中途,妙言實在是無法再忍受,直接離開了。
只留下一句話:明天早上,她會在峨眉山腳下等行歡,過時不候。
行歡一也不在意,一個人他反而更自在。
漫漫長夜,該怎麼度過呢?
飽經風霜的青石橋上,行歡的目光落在了湖中泛舟而行的船隻上。
今晚就包個船,在上面睡一宿吧。
峨眉湖很寬闊,很大,湖邊空着的船隻幾乎沒有。
行歡找了許久,才找到那麼一隻空船。
船伕是一個年過半百的白鬚老頭,船隻雖然看起來有些破,但是想來擋風遮雨還是沒問題的。
走近後,行歡問道:“老丈這船可有僱主?”
白鬚老頭坐在船頭,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只是拿着手中頗有年頭的老舊菸斗,在船沿上很有節奏的輕輕磕了磕,聲音蒼老道:“沒有。”
行歡鬆了口氣,道:“看來我運氣的確不錯。”
白鬚老頭佈滿皺紋的老臉笑了笑,道:“這可不是你運氣好。”
行歡詫異,道:“那是爲何?”
白鬚老頭淡然道:“因爲要上我這船需要兩個條件。”
行歡頓感興趣,道:“老丈請講。”
白鬚老頭慢悠悠的拿着菸斗抽了口,道:“第一要有讓我滿意的銀兩。”
行歡問道:“多少銀兩您纔會滿足呢?”
白鬚老頭道:“看我心情,心情好的話一兩銀子就可以,心情不好的話,一萬兩黃金也不行。”
還真是任性……
行歡暗暗估摸着自身所有的銀兩,道:“那老丈現在的心情如何?”
白鬚老頭道:“不好也不壞。”
行歡想了想,繼續好奇道:“第二個條件呢?”
白鬚老頭看了看他,道:“第二個是要入我眼緣。”
行歡道:“怎樣才能入您的眼?”
白鬚老頭道:“看心情。”
行歡一時無語。
這還真是一個奇怪的老頭。
頓了頓,他看向了白鬚老頭身後的船廂,道:“老丈爲何要定下這兩個條件?”
白鬚老頭傲然道:“因爲我這船裏有一個天大的驚喜,每一個從裏面出來的人,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哦?”行歡頓時興趣十足,將自身的銀兩全部拿了出來,道:“老丈看我能不能上這船?”
白鬚老頭看了看銀兩,又看了看他,半晌後才了頭道:“還算不錯,進去吧,不過你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
一個時辰麼……
這進去的似乎有些太過容易了一些……
看來他今天的運氣真的挺不錯。
笑了笑,行歡懶得再在意這些,他現在只在意船裏面的那個天大的驚喜會是什麼。
掀開簾布,行歡踏進船廂內,撲面而來的溫暖驅散了身上的涼意。
遊戲內的天氣越來越涼了,冬天已然不遠。
行歡很意外,他沒想到外表看起來破舊的船隻,裏面會是這麼的奢侈與……香豔……
上好柔軟的毛毯,火光搖曳的壁爐,還有着一位絕美女子。
女子的容顏清純靚麗,一也不比婉婉與柳碧心差。
區別只是身上的氣質不同而已。
相比精靈似的婉婉,天女似的柳碧心,眼前的女子身上更多的是一種羞澀,一種初戀似得感覺。
女子身着一襲粉色紗裙,紗裙很是單薄,透着一種朦朧的性感。
裙襬微短,裸露着一雙修長豐腴的白絲美腿,離得近了,隱約可見那裙內的誘人景色。
女子的身材很好,性感妖嬈。
胸前鼓鼓的,好似要破衣而出,讓人不禁擔心那薄薄的紗衣是否能夠承受得住。
此刻,這個女子正屈膝坐着,一雙美腿上包裹着薄而透肉的白色絲襪,交錯着,有意無意的摩挲着。
這還真的是一個驚喜,一個天大的驚喜。
行歡很滿意,坐下後毫不客氣的攬過女子柔軟誘人的嬌軀,道:“看來我這銀兩沒有白花。”
女子眼眸很是羞澀,道:“公子喜歡就好。”
行歡當然很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笑了笑,他的手摸上了女子的白絲美腿,道:“姑娘芳名?”
女子低眉垂目,似嬌似羞的輕聲道:“奴家滿庭芳。”
滿庭芳,好名字。
好在哪裏行歡不知道,反正就是好。
只是在大多時候,美好的另一面往往伴隨着深深的危機……
行歡的運氣真的非常好,這已經是他第三次感嘆自己的運氣太好了。
第一次他運氣好找到了一隻船。
第二次他運氣好上了這隻船。
第三次他運氣同樣很好,察覺到了那暗藏的危機。
他忽然有些感慨,感慨田七簡直就是他的貴人。
得益於《聚精會神凝氣**》,讓他對殺氣無比敏感。
無論敵人藏的有多深,他都能夠感受得到。
此刻,他便在懷中女子與簾外那白鬚老頭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
透徹心頭的殺氣。
這種殺氣他同樣很熟悉,因爲他在兩個人身上感受到過。
第一個是武生,已經死了。
第二個是元辭,還活着。
這兩人有着一個共同,那就是他們都是殺手。
毫無疑問,眼前的女子與外面的老頭同樣也是殺手。
而且,還是兩個極其高明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