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兄,這位就是讓你等了一上午的朋友?”說話的是趙天宇身旁一位身着錦衣緞帶,臉上總是帶着和善笑容的大胖子。
即使他同樣在這裏等了一個上午,但是那肥圓的臉上也絲毫不見不耐煩之色,依舊笑的很是和善。
“沒錯,我的好朋友,行歡。”趙天宇淡然一笑,指了指大胖子,對行歡道 : “這是何山,青城派第一個高手。”
何山聞此吹捧,急忙擺手道 : “哎呀,不敢當不敢當,我就一個小人物,比你這個華山派大師兄可差遠了。”
趙天宇搖頭,沒有爭辯,他很清楚這個胖子的實力,比之他一也不差。
別看其總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事實上,對方很喜歡扮豬喫虎,行事陰險得很,不知有多少人栽在了其人畜無害的外表下。
當然,這只是對待敵人,在對待朋友這方面,這個胖子還是很靠譜的。
懶得與何山客氣,趙天宇又道 : “這是我師妹,落落。”
行歡上下打量了落落兩眼,不禁暗贊。
這是一個給人感覺很有靈氣的女子,尤其是那雙如有繁星般的眼眸,好似會說話一樣。
盤起的秀髮,一身青色的素裙,雖是坐着,卻仍可以看得出其玲瓏多姿的身段。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其完美無瑕的玉頸,白嫩,光滑。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呀。”落落美眸瞪了瞪眼前這個色眯眯盯着她看的男子,心情很是不爽。
這並不怪她,她可沒有何山那麼好的脾氣,等了一上午還可以做到笑嘻嘻的樣子。
要知道,從來都是別人等她,她什麼時候等過別人。
如今行歡擺這麼大的架子,竟然讓她等了一上午,屁股都坐的難受了,她心情能好纔怪。
趙天宇見此只是一笑,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行歡不會在意這些。
行歡也的確沒有在意,只是一笑而過。
他更好奇另一個問題 : “元十三呢?”
按理來說,元十三應該一直與趙天宇在一起纔對,然而現在卻沒看到其身影。
趙天宇指了指窗外,道 : “那個劍癡在下面的擂臺上正與人比劍呢。”
擂臺?
行歡詫異,走到窗前看了過去。
入眼只見一片空曠,空地上有着數不清的大大小小的擂臺,少說也有上百個。
原來這酒樓後面別有洞天。
看了半天後,行歡問道 : “這些擂臺比武的人都是爲了此次峨眉盛會?”
“哼,連這都不知道,豬頭。”落落滿眼鄙視,小聲嘟囔着。
趙天宇拿起筷子夾了一顆粉嫩多汁的魚丸,遞到了落落那可愛的小嘴邊,語氣寵溺道 : “你啊,有好喫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巴。”
張嘴一咬,落落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畢竟是自己最喜歡的大師兄爲她喫,她當然很開心。
所以她決定看在大師兄的面子上,不與那個沒見識的豬頭一般計較了。
雖然她一早上已經斷斷續續喫了很多,但是對於美食,她永遠也喫不飽,喫不夠,這就導致她成爲了一名光榮的喫貨,還是個超級大喫貨。
安撫好落落,趙天宇拿起酒壺與酒杯來到窗前,開始與行歡慢飲慢酌,道 : “沒錯,這些人正在進行海選。”
“海選?”行歡咳了咳,口中的酒水差噴了出來。
何山也走了過來湊熱鬧,笑呵呵道 : “海選只是咱們玩家之間的稱呼,正確來說應該是百強名額爭奪賽。”
行歡瞥了一眼飯桌上正在爭搶美食的落落與花有缺,隨口問道 : “怎麼說?”
趙天宇對何山笑了笑,道 : “還是你來吧,我可沒你消息靈通。”
“不敢當不敢當,你來就好,我就湊個熱鬧。”
“你來。”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還是你來,你來。”
“……”行歡無語的看着眼前相互推脫的兩人,不禁扶額。
“那算了,我來解釋吧。”
“哎呀,怎麼能勞煩獨孤兄呢,我來吧。”
……
“那我就獻醜了。”何山頓了頓,組織了下語言,道 : “峨眉此次盛會雖是從八月十五就已經開始,但這只是前奏。”
“真正的比試是在峨眉山上,不過想要上峨眉山並不容易,因爲只有一百個人纔可以上去。”
“所以爲了這一百個名額,無數人開始想方設法的爭奪。”
“有實力的便通過眼前的擂臺比武獲得資格,沒實力但是有腦子的則是用些陰謀詭計,走些旁門左道,或者花錢買。”
“時間只有七天,七天後峨眉派山門會開,獲得資格的這一百人便可以上去放手一搏,成功了美人與神功兩者皆得,失敗了也算是漲了漲見識,不枉專門來次一趟。”
“要知道峨眉派可是遍地都是美女,平常除了本來底子,外人是很難進去的。”
“……”
片刻後,行歡總算是明白過來,問道 : “你們爲何不下去比試?”
趙天宇遞給了何山一杯酒潤喉,解釋道 : “我們是受邀而來,基本上所有知名的大派第一高手都受到了邀請,所以不需要比試,只等七天後上山就可以。”
行歡瞭然,目光搜尋着元十三的身影,道 : “元十三所在的七殺門沒收到邀請?”
趙天宇的笑容有些奇怪,忍俊不禁道 : “峨眉派倒是想邀請七殺門,奈何根本不知道七殺門在哪,所以只能作罷。”
行歡愕然,頓感好笑。
這還真是讓人無語……
醬油店只接取刺殺任務,像這種邀請根本沒人理會。
所以元十三隻能親自動手了,所幸以他的《奪命十三劍》,奪取一個名額並不難。
很快,行歡便在無數擂臺上不斷打鬥的身影中,找到了元十三。
之所以找的這麼快,這麼輕易,原因也很簡單。
元十三所在的那個擂臺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與別的擂臺經久不歇的打鬥相比,元十三的擂臺顯得很安靜,乾淨,猶如鶴立雞羣一般。
每一個對手,都是被其一劍擊敗,至今爲止還未有人讓其使出第二劍。
“他看起來很輕鬆。”行歡看着正在守擂的元十三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了頭。
擂臺有一百個,每個擂臺代表着一個名額,能守到第七天的人,便可以獲得進入峨眉山的資格。
“以他的實力基本不會出現任何意外。”趙天宇神色淡然,道 : “倒是你,準備什麼時候上去爭個名額。”
行歡想了想,道 : “第七天吧。”
他可沒興趣在擂臺上一直守着。
元十三是爲了磨鍊劍法,他並不需要。
有這功夫還不如想辦法殺個原住民高手,弄一些修行。
《雲龍三折》消耗了他五十萬的修行,剩餘的兩萬已經全部被用在了《追魂奪命劍》上,熟練度增加的並不多,連第一層都還沒突破。
而且,他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加入一個門派,因爲他現在的內功實在是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