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總是面臨着無數的選擇,有些時候你可以選,有些時候你沒得選。
外面的天色已然暗了下來,明月露頭,銀輝灑落。
客廳,沙發。
“我……”
“不要說,我不想聽,就這樣,好嘛?”
張曉將纖細的玉指按在了行歡的嘴巴上,打斷了其接下來的話。
她知道行歡的答案,所以她不想接受。
女人的心思總是會很難猜,尤其是在感情面前。
“好。”行歡笑了笑,有些無奈。
張曉的用意他多少可以猜得出來一些,無非是想要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更久一些,或許,他會慢慢喜歡上對方。
人的一生錯過的美好太多了,好不容易遇見了,張曉不想再錯過。
既然時間不對,那麼她可以等。
有時候,等人是很累的……
時間差不多了,張曉起身來到鏡子前再次檢查着自身的裝扮,道 : “好啦,你也快些收拾一下,陪我一起去。”
行歡錯愕,道 : “我爲什麼也要去?”
張曉冷哼道 : “你不是說我那個學生對我心懷不軌嘛,難道你放心我一個人去?”
行歡躺在沙發上懶得動彈,擺了擺手道 : “我很放心,你早去早回。”
見此,張曉生着悶氣,道 : “愛去不去,懶豬。”
行歡一也不在意,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女人的妖嬈身姿。
豐滿高聳的酥胸,纖細的柳腰,渾圓挺翹的臀部,修長勻稱的美腿,繫帶高跟鞋,再加上此時穿着的白色旗袍與絲襪,真的是魅力十足。
這一慢慢仔細打量了片刻,他忽然有些不淡定了。
因爲他想起來一個問題,張曉剛剛說穿着是按照他的喜好來的,那麼旗袍裏面……
這麼一想,他頓時口乾舌燥起來。
似乎讓這樣一個渾身散發着誘人氣息的女人獨自一個人去實在是有些不妥,很讓人擔心,看來還是他跟着一起去比較安全。
起身,行歡來到張曉身後,伸出雙臂攬住了其柳腰,感受着懷裏的柔軟與滑嫩,很是滿意,道 : “女人要學會撒嬌。”
張曉沒好氣的轉身面對着他,玉臂環在他的脖子上,頓了頓,嬌嗔道 : “好嘛,去嘛,老公。”
行歡的爪子如願以償的摸進了裙襬,在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後,果斷道 : “好,一起去。”
“咦,怎麼突然答應的這麼爽快了?”
張曉好奇,她纔不信是撒嬌的問題,一定是有着別的原因。
行歡笑道 : “有嘛,本來就打算跟你一起去,誰知道你這麼笨,我說不去你就當真了。”
張曉將信將疑,總覺得是哪裏不對。
“好了,我去換衣服。”行歡深吸了口氣,按捺住內心的衝動與火熱,鬆開張曉轉身去了臥室。
身後,張曉莞爾一笑,她知道是因爲什麼了。
行歡的衣服並不對,正裝更是一件都沒有,索性,他直接穿了一身看着還算上檔次的休閒裝,總算是換下了那老舊的大褲衩。
“嗯……真帥。”張曉滿意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上前挽住了其手臂,道 : “走吧,老公。”
行歡沒有在意老公這個稱呼,事實上,他很享受。
學院離小區並不遠,張曉開車也不過半小時便到了。
晚會對行歡來說是很無聊的,他並不是很喜歡這種人多喧鬧的大型活動。
張曉看的出來,所以她只是走了個過場,在晚會進入正軌後便帶着行歡離開了學校。
繞是如此,此時也已經很晚了。
林蔭小道中,兩人一路緩緩走向停車場。
“好累哦,你抱我走好不好嘛。”張曉嬌嗔着,伸開雙臂攔住了行歡,胸前的高聳好似要破衣而出。
從來到學校就一直在來來回回的忙碌,她又穿着高跟鞋,的確很累。
晚風輕撫,空氣有些悶熱。
行歡抱起身體很是輕盈的女人,看着其光潔的額頭上微微滲出的汗水,笑道 : “只是累?穿的這麼緊的旗袍不熱嗎?”
“色狼。”張曉啐了一口,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行歡的身上,一雙修長的美腿盤着其腰,絲襪小腳上的高跟鞋則被提在手中,玉臂環着其脖子。
她當然明白行歡話裏的含義,旗袍的確有些緊,雖然旗袍材質很好,穿着舒適,很有彈性,但是奈何她的胸實在太大,所以穿的時間久了感覺還是會有些悶熱難受。
於是她俏臉羞紅道 : “要解你自己動手。”
行歡裝作疑惑,道 : “解什麼?”
張曉嬌哼道 : “沒什麼,你愛解不解。”
行歡笑了笑,覺得有些口渴,於是他吻上了那誘人的紅脣,片刻後,脣分,他的嘴巴慢慢向下,解開了旗袍上的兩顆口子,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溝壑。
長長吐了口氣,張曉面帶紅暈,感覺舒服了很多,只是,她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頓感不祥道 : “你那個我腳後,有沒有漱口。”
行歡怔了怔,從豐滿高聳之處抬頭,毫不客氣道 : “我還沒嫌棄你踩我之前,有沒有洗腳呢。”
“這麼說,你沒漱口?”張曉頓感抓狂,嗔怒不已。
“沒有。”想了想,行歡建議道 : “你應該好好想想你有沒有洗腳。”
柳樹下,行歡忽然停下了腳步,不是因爲氣的正在咬着他肩膀的張曉,而是因爲眼前忽然出現的男子。
原本他今天還納悶爲什麼那位對張曉心懷不軌的學生一直沒出現,現在看來,對方是在這裏等着他。
周謙看着眼前抱着自己心愛老師的男人,嫉妒的想要發狂。
但是除了嫉妒,他的內心更多的是恐懼。
他本以爲這個男人微不足道,隨手就可以解決。
誰曾想到對方並不是一個一般人,能讓趙天宇親自想送遊戲艙的人,怎麼會一般。
他不認識趙天宇,甚至沒有見過,他只是聽過這個名字。
事實上在這個城市,沒人不知道趙天宇這個名字背後代表着的是什麼。
如果趙天宇願意,他絕對活不過明天,在其面前,他纔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在此之前,趙天宇已經親自警告過他了,所以他不敢再擅自妄動眼前這個男人。
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只是因爲內心不甘,想要通過正當手段奪回自己心愛的老師。
只是他看着眼前兩人的親密無間,徹底失望了,死心了。
自嘲的笑了笑,周謙轉身離開了。
人的心理很奇怪,總是認爲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而一旦得到了,便會不珍惜,直到失去又會後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