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誤會行歡的想法是人之常情。
身爲學生的周謙與剛剛接觸的行歡相比,張曉自然是對周謙更瞭解。
唯一讓張曉疑惑的是,行歡爲什麼要抹黑周謙。
難道是因爲喫醋?
或者,兩人之間認識,有仇?
一個又一個的猜測,被張曉推翻,緊接着又出現新的猜測。
最後,只剩下一個猜測。
行歡說的是真的,周謙想要對她實施不軌。
客廳,張曉若有所思的輕輕放下手中把玩着的杯子,起身走向行歡的臥室。
雨中那次,行歡毫不猶豫的爲了她而與三個男子打鬥,對她的影響真的很深刻,她不願意相信行歡會是一個無緣無故,誣陷他人的卑鄙小人。
她記得很清楚,那次打鬥,三名醉酒男子中,其中一名男子想要抓住她。
行歡看見了,擋住了那名醉酒男子,爲此,嘴角捱了一拳,見了血。
那是行歡身上唯一見血的地方。
擦藥酒的時候,行歡滿身的淤青,儘管痛的眼角直跳,卻還是強忍着,裝作不在意的微笑着。
如果那次大雨中沒有行歡的話,她不敢想象會是什麼後果。
英雄救美,總是會很容易感動女人。
張曉一邊思考着,回憶着,一邊推開了行歡的房門。
她忘了敲門,行歡忘了鎖門。
開門的聲音不大,沒有驚動行歡,所以,張曉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牀上,行歡正帶着虛擬頭盔,專心的解決着因爲藥性而引起的生理需求。
驀然間,行歡身體一抖,手中出現了一張紙…
……
一番洗漱清理後,行歡神清氣爽的來到了客廳。
空氣很安靜,張曉俏臉微紅,平靜着起伏不定的內心,她覺得剛纔看到的情景,很有可能成爲她的噩夢。
行歡一屁股坐在了沙上,隨手拿起一顆紅彤彤的蘋果,咬了一口,對於剛纔的事情毫不在意道:“怎麼不敲門?”
張曉冷哼一聲,嫌棄道:“你怎麼不鎖門。”
行歡無辜,道:“太久沒碰過女人了,藥性一刺激,就忘了。”
張曉羞怒道:“你的意思是怪我?”
行歡頭,道:“以後記得敲門。”
話落,行歡起身,咬着蘋果,打算去睡覺。
張曉氣道:“站住。”頓了頓,又有些羞惱道:“以後不準再那個…”
行歡笑了笑,意味深長道:“這你也要管?”
張曉冷然道:“我的房子,就要管。”
行歡咬了口蘋果,上下打量了張曉兩眼,笑道:“好啊,你要管的話,那以後你幫我解決。”
張曉羞怒,拿起沙上的靠墊扔向了行歡,道:“變態,去死。”
行歡接住靠墊,爲以後的幸福生活遺憾的嘆了口氣後,隨手將靠墊扔到了沙上,轉身離開。
臥室,行歡剛躺好,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沒待行歡回應,張曉冷着臉推門而進。
行歡搖頭,道:“你這樣可不行,萬一…”
張曉美目瞪了行歡一眼,打斷了行歡,沒好氣道:“關於我那個學生,你說的是真的?”
行歡無奈,道:“剛剛都已經給你證明了,再說,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張曉冷笑道:“好處多了。”
行歡打了哈欠,道:“放心吧,我對你沒興趣。”
張曉氣結,微微咬牙,眼眸一轉,不屑道:“哼,小豆丁。”
說完,張曉快關上了房門,俏臉通紅的離開了。
行歡怔了怔,伸手掏了掏,喃喃道:“不小啊。”
搖了搖頭,行歡懶得再去理會,睡覺了。
夜涼如水,漫長,安靜。
這一夜,行歡睡得很熟,張曉做了一個噩夢,或者說是,春夢…
清晨,還在睡夢中的行歡被吵醒了。
趙天宇的度很快,大早上的,遊戲艙就被送了過來,而且,還是一個情侶遊戲艙。
情侶遊戲艙,顧名思義,就是可以情侶使用,也可以單人使用。
情侶的含義可就廣了,男男,女女,男女,妖…
廚房,張曉心不在焉的準備着早飯,腦中一會是昨晚看見不該看的東西,一會是早上去行歡臥室,又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她忽然覺得讓行歡住在她這裏實在是一個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決定。
現在對行歡,她實在是恨得牙癢癢的不行。
客廳,行歡跟趙天宇約定了上線時間後,掛掉了通訊。
空氣中傳來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道。
行歡皺了皺眉,來到了廚房,看到了某個不知爲何咬牙切齒,心思明顯不在做飯上的女人。
關掉熬粥的鍋,行歡拍了拍張曉裸露的香肩,道:“在想什麼?”
張曉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後,氣道:“想你。”頓了頓,意識到話有些曖昧後,又惱怒道:“想着怎麼把你烤着喫了。”
行歡好笑的搖了搖頭,道:“好好做飯。”
張曉忍着想要用手中的水果刀砍死行歡的衝動,冷笑道:“大少爺,您就不說幫幫忙?”
行歡回頭,理所當然道:“我不會做飯。”
“去死….”
喫完味道有些不對的早飯後,行歡上了遊戲。
有着營養液的維持,遊戲艙可以長時間保證玩家在線,很方便,也很舒適,對身體有着好處,因此價格也很昂貴。
俠義江湖中,安全區的唯一效果就是,下線後,遊戲中的角色會跟着消失,不在安全區下線,角色不會消失。
除此之外,安全區再沒有其他效果。也就是說,在安全區也是可以打鬥殺人的。
所以,行歡看着房間中正在打鬥的兩個人,只是疑惑不解,一也不意外。
兩個人,一個是白衫翩翩的趙天宇,一個是穿着一身粗布衣的店小二。
下了牀,行歡小心的躲過兩人的打鬥,坐到了飯桌前。
桌子上的飯菜還是溫熱的,看起來,兩人的打鬥應該剛開始不久。
行歡一邊悠然的喝着酒,喫着菜,一邊看着打鬥中的兩個人。
趙天宇的臉色好了很多,打鬥中顯得很是遊刃有餘。
反觀那名店小二,額頭已經見汗,手中的一雙短劍很是喫力,已然處於下風。
如果不是場地太小,趙天宇的長劍施展不開,店小二應該早就被一劍殺了。
行歡的出現,讓店小二明白事不可爲,所以店小二在胸口捱了一劍後,破窗逃走了。
趙天宇收回長劍,坐了下來,長吁了一口氣,沒有去追。
行歡好奇,爲趙天宇添了一杯酒,道:“那是什麼人?”
趙天宇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道:“殺手。”
說着,趙天宇遞給了行歡一張紙。
“有人布你的刺殺任務,七殺派內已經有人接了,元辭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