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萬兩的黃金就在眼前,但是也要有命拿走纔是呀。”
黑暗中,一個男子壓了壓自己那深色的帽子,一雙血紅的雙眼在黑暗中閃耀着妖異的紅光,身邊不斷的有手持着兵器的人從他的身邊經過,但是他們似乎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一般,猙獰着面孔從他的身邊經過了。暗夜中,他的存在竟是如此的渺小和寂寥......
“殺呀!”一羣瘋狂的人不斷的做着瘋狂的事情,他們不斷的向着卿風衝了過去,嘴上不停地喊着一些口號,似乎要將站在旗杆上面的卿風一刀兩斷一般。
那顆人頭,簡直兩千萬兩!
“呵呵,真是瘋狂的小鎮呀!”看了看那些瘋狂的人羣,卿風撇了撇嘴,身子一個旋轉,緩緩的從旗杆上面轉了下來,穩步落在客棧的房頂上。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可是爲什麼鳥兒知道尋找正確的食物,可是人卻做不到這一點呢?明知道不可爲而爲之?這樣真的好嗎?或者說,你們認爲這樣好嗎?”
居高臨下的看着下面的人,卿風身上不斷散發出一陣令人窒息的氣息,就像是一羣不知道爲何存在的存在在那裏存在着,一種難明的神祕和強大感覺忽然散發開來。
隨着時間的推進,那些恍惚間的人們才發現自己停在那裏很久了!
“殺了他!”醒來之後,他們忘記了自己剛剛發生過什麼,只是認爲那是一瞬間的愣神。可是,遠處的雲老闆卻是看得一清二楚,他們已經在那裏呆愣了好久了!
“我給了你們機會,可是你們沒有珍惜,真的以爲我不敢殺人,嗎?”嗎字剛一出口,一陣強烈的殺氣在冰寒的氣息之中席捲了整個客棧,讓人不寒而慄!
“他只有一個人!”人羣中,有人喊了這一句。可是,話音剛落之際,他的身子便飛了出去,雙眼瞪大了看着不知道何時出現在自己身邊的男子,只覺得腹部一陣疼痛感傳來,隨即便是一陣微風吹過。
“轟!哇!”一聲巨響,鮮血噴灑間只見對方已他重重的被砸到了地上,一點起來的餘地都沒有,旁邊還是不斷有人在往卿風所在的地方跑去,他多想拉着他們叫他們不要再去了,自己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但是這個時候卻忽然發現自己什麼也做不了,說不了......
“啊啊啊啊!”
慘叫聲絡繹不絕,不斷有人被打飛了出去,當有人注意到這一切的時候。客棧,已經被鮮血所掩蓋了,很多的東西被打碎,很多的人被打倒在地,鮮血流淌着。
屋頂上,一個白衣男子靜靜地站在那裏。“地階一大片,可惜沒什麼中用的傢伙,唯一的幾個天階卻在一旁看熱鬧,呵呵,所謂炮灰就是這麼回事了吧!”
“哈哈,閣下好厲害的武功,吾等自認不如,今日之事不如就這樣算了怎樣?”黑暗中,一個黑衣男子走了出來,背後揹着一根長長的木棍,那滄桑的臉上帶着一條長長的疤痕.....
“大哥!”男子的話還沒落下,一個臉上流着血的傢伙便激動的站了起來,看了看自己身邊的男子很激憤的指着卿風說道:“已經有太多的兄弟栽在這傢伙手中了,難道我們就這樣會放過他嗎!!?”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響起在衆人的耳中,只見那個滿臉是血的男子捂着自己的臉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個刀疤男子,眼中隱隱有了淚光。
“大哥,你居然打我!”
幽怨,一種幽怨從男子的語氣中透露出來,頓時間卿風差點沒笑出來。而刀疤男子則是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終看了看自己身邊的男子,“今日之事,到此爲止!”
果決的一句話讓臉上流着血的男子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看着那地上的那些兄弟們,再看看那些鮮血,最終埋着頭在地上不斷的用拳頭敲擊着......
“可是,可是,兄弟們都是你帶出來的呀!”
“夠了,給我起來,我們走!”刀疤男子喝了一聲,轉身便離開了。而在他身後,一羣人又走了出來在地上抱起那些躺着的人遠遠地離開了。
“呵呵,棍子害怕了,吾等還沒怕呢,兄弟們,那是兩千萬兩,接下來就由我來帶着你們一起去取吧!哈哈!”一撥人走了,另一撥人肯定就站了起來。當那個刀疤客離開的時候,一個青衣男子走了出來。
“呵呵,兄弟們,上吧。這一次,有我打頭陣!”男子走出來,那滿是鬍子的臉上便詭異的一笑,身子一閃,下一刻便出現在了卿風的身邊!
在他的身後,一個小動物的身影若隱若現。手中不知道何時拿着一柄短短的匕首,青衣人緩緩的將其遞向了卿風的心窩之間,特別是匕首上閃耀着的幽暗光芒特別讓人心生寒意。
“哈哈,得手了!”下面的小弟們一陣歡呼。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匕首,卿風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在衆人驚訝的眼神中,只見他也不躲避,只是微微的側了一下身。
“叮!”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那個滿臉鬍子的青衣人愣愣的看着自己所看見的一切,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只見那短短的匕首尖端緊緊的貼着卿風身後的無爭劍之上,卻是再也難進一步!
“呵呵,你是憑藉着身上的那個傢伙纔會有這樣的速度吧。”淡淡的看了一眼對方,卿風沒有乘機出手。
那人一驚,看了一眼卿風之後身子爆退,完全沒有一絲一絲的猶豫,完全就是一個殺手的作風!一擊不中,隨即遠遁!隨着他的退走,在卿風身邊忽然冒出了四個黑衣人,手中利器直直的指向了卿風。
那樣子,似乎一直就是在等這一刻的到來。
“很默契的配合呢,一個人攻擊不得手其他人立即出來接應。話說,四個天階,倒真是一個不小的陣容呀,但是,真的以爲這樣可以嗎?”
“咦?”
顯然,卿風所說的話讓四人愣了一下,隨即驚訝的看着卿風!在他們衆目睽睽之下,那個被他們圍住的卿風的身影緩緩的變爲了虛影,唯有那嘴角邊的淡淡笑意似乎在嘲弄着他們!
“小心!”見卿風不見,衆人那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口中大喝了一聲。
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當他們的話剛剛說出口的時候,卿風已經悄然的出現在了剛剛那個男子的身後,冷冽的眼神看了一眼那人的後頸,卿風小聲的說道:“只是不知道,你現在會是怎麼想的!!當你的夥伴們,不能做到一件事情的時候,當自己即將殞命的時候。”
“不要,不要殺我!”
這個時候,男子臉上出現了一絲驚慌!但隨即,還沒等卿風說些什麼,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卿風的眼前!
“哈哈,你在猶豫些什麼,小子。真正的對陣,一個不小小心就會被殺死啦,呵呵!”聲音響起在卿風的身後,一柄寒芒四溢的短匕首也同時出現了。
卿風淡淡的看了看自己的身後,那個男子又出現了。只是,他身後那個小東西的身影卻是越來越明顯了,若隱若現只見,自有一股子殺氣在那裏盪漾着。
“受死吧!幻影獸就是這樣,將影子和虛幻變爲真實,瞬移道敵人身後纔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呢,天生就是一個強大到無以復加的殺手,哈哈啊!”
大笑聲中,男子似乎忘記了卿風剛剛是如何躲過自己的,只是在那裏笑了笑,而且笑得很開懷......
卿風淡淡的撇了撇嘴,道:“幻獸嗎?切,還真是讓人驚喜不斷呢。”
說話間,一陣劍域張開,無盡的劍氣在裏面滋生,交錯之中,一陣陣閃亮在耀眼着,夾帶着巨大的風雷之聲和呼嘯的劍氣,隨即,慢慢張開,蔓延,蔓延......
“快躲開!”
眼尖的黑衣人看到了大聲的呼喊了起來,可是他們又有誰知道,那無形的劍氣早已將男子包圍,在他的身體裏面來回都走了好幾圈了。就像是切菜一樣......
“的確是很不錯的能力,可是當這裏的空間都是我的領域的時候,你就沒有了再瞬移的機會了,而等待你的,只會是死亡,沒有其他的路相伴着你!”
“劍域......。”
“撲哧!”
話音剛落,男子忽然化作了一團血霧,隨風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其餘四個天階同時後退了一步,驚懼的看着卿風,已經沒有再戰的打算!
“一個能張開劍域的劍客,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淡淡的看着屋頂的卿風,雲老闆淡淡的說道。
“神聖是算不上的,不過是一個喜歡喝酒的劍客罷了,只是不知道老闆娘你這裏還有沒有好久,還有,那些好菜什麼時候能上來呢!”
暗夜中,卿風不知道何時來到了雲老闆的身邊。
沒有驚慌,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卿風,最終雲老闆說道:“只是好奇罷了,好酒好菜很快就會上來,稍等一下就好了,只是你們到這裏來到第是什麼目的!”
輕輕地瞥了一眼女子,卿風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殺氣?自己有什麼得罪她的地方嗎?
“還有你身邊那個中年,也很強吧......。”
“話說他可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你們不認識他嗎?”
“這個店是爹爹留給我的,所以......。”
“這樣呀,我們來這裏沒有惡意。”
淡淡說着,卿風緩步踏上了前往自己房間的樓梯,而四周的殺手們則全都愣住了!
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