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點點的風沙遮不住卿風那清澈且冷冽的眼神,在被幽荷宮主叫住的那一剎那他心中想着的是另一件事情,血玉——已經被拿走了!自己最後一擊,似乎也落空了!
被卿風那眼神一看,幽荷宮主沒由來的心中升起了一絲膽怯,這是以前沒有發生過的事情,現在不知道爲什麼,就是在這個劍客的身上發生了!“請問,請問前輩,你這是要去哪裏......。”
幽荷宮主很聰明,她知道自己眼前這位就是一尊大神,能夠一劍揮灑之間就將這麼多她們眼中的高手殺之的人,她可不想錯過。要知道,她們去北荒還有一段路程呢......
“北荒!”既然那些人走了,那麼多半就是回去了吧,自己就去北荒找,那血玉是自己弄出來沒處理好的,那麼就讓我親自去將他解決掉吧!
眼神中閃過一絲堅毅,似乎有陣陣劍氣在醞釀着,隨即這些力量有消失在無形之中,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一切都歸於了平靜!
被卿風忽然出現的那一絲彷彿中帶有劍氣的眼神一看,幽荷宮主不免有些心驚膽跳。這個人真是一個劍道高手,隨時隨地都在散發着無形的劍氣,即便是無意間看上了一眼也會心神有所動盪。
“我們也是要去北荒,前輩正好和我們同路......。”
卿風微微一愣,看了一眼幽荷宮主。“順路是順路,但是目的估計不會一樣,你們是去趕赴戰場的,但是我卻不一樣,你明白了嗎?”
“不是趕赴戰場?這......”看着卿風,幽荷宮主顯然是誤會了,在她看來這個高手既然不是去趕赴戰場的,那麼一定就有其他的目的,而這個目的......
“是的,我趕去那邊的目的和你們不一樣。”猶自沒有覺得自己說的話已經被人誤會了卿風還是一臉老神在在的樣子,一臉的冷傲之色。
他過去的目的的確是和她們不一樣的,卿風現在去的目的主要是爲找尋血玉和那個叫什麼雄的傢伙,好吧,卿風果斷已經將那個人的名字忘記了......
只是記得他在北荒,自己應該去找他!現在,他就要去!
“前輩,這個,這個,你們護送我們一程嗎?”無論卿風是去幹什麼的,只見他殺了這羣攔截自己的人幽荷宮主就覺得這個人應該還是很可靠的。要是帶着他一起去北荒的話,她相信自己一定會安全甚多的!
卿風這一次站住了腳步,要說其他原因的話他也許就不會管了。但是對方顯然就是因爲實力太弱所以沒安全感才找自己的,那麼自己這樣一個俠義之士又怎麼可能將她們一羣女子丟在這裏呢?所以,想通了這一關節的卿風有些迷茫了,自己是不是要帶着他們一起走呢?
“跟着我,你們也許會更爲危險你們知道嗎?”
有心帶着這羣女子的卿風還有一個顧慮,那就是那個癡刀和絲線男這兩個人並沒有死去,也許還在這片樹林的某個地方,自己要是帶着他們的話......
“這......,可是在這山野之間也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就真的能活着走出去,畢竟我們的行蹤已經被知道了,閻羅殿既然僱請了江河湖中人來當殺手,那麼相信不會只有這麼一批的......。”
幽荷宮主的話讓卿風心頭一震,隨即看了看這羣女子,漫漫風沙之中,她們有的已經狼狽不堪了,甚至連走路的氣力似乎都已經喪失了......
“跟着走吧,希望你們不要後悔!”淡淡的說了一句,卿風緩緩的向着前方走了過去。隨手從懷裏掏出一個石瓶子拋了出去。“那些力竭的,受傷的,每人半粒。”
伸手接過一個奇形怪狀的石瓶子,幽荷宮主感激萬分。在她看來,像卿風這樣的高手丟出來的東西,再怎麼也不會是什麼簡簡單單的藥物。感激歸感激,但是幽荷宮主還是弱弱的叫住了卿風。
“前輩......你走的那條路,方向錯了。”
卿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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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樹林之中,卿風翹着腳坐在一輛馬車的上面,悠閒的聽着四周那悠揚的鳥叫聲喝馬蹄聲,盡情的享受着這一刻難得的平靜。身體裏面,真武真經也已經緩緩的運轉起來,溫養着他的全身經脈。
身體的超凡才能讓人獲得更強大的力量,此時的卿風就在向着那個目標不斷的努力着,努力着,他已經碰到了哪一個境界的門檻,但是始終不得入......
“公子,前面就要到大路了,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就在卿風坐在那裏發呆的時候,他的下面傳來了一聲的淡淡的聲音。是幽荷宮主,從那片黃沙籠罩的地區走出來之後,卿風就要求她不要再叫自己前輩了,畢竟,他的確不是很大......
至於走大路,其實這也是卿風的想法。自從知道武林中人在路上陸續被伏擊之後,卿風就決定自己要去將這一羣人打掉,這樣的話自己在趕路至於就不會無聊了。
所以,在穿越了廣大的山水草木之後,他們果斷的來到了道路之上。
“走就是了,沒什麼好擔心的!”正所謂藝高人膽大,卿風現在的修爲自認是已有小成,這江湖雖大,但是也沒有他去不得的地方了。俠客,就是要敢於面對這些邪惡的傢伙,然後名揚天下,最後。將武當的威名打出來......
“知道了。”雖然,坐在自己上面的那個傢伙看上去很年輕,甚至現在看上去還有一點小幼稚和小懶散,但是幽荷宮主對他的敬佩可不是一般的敬佩。要說這人除了劍法神乎其技之外,一手丹藥和醫理也是讓她打開了眼界的,隨便丟出來據說是隨便煉製的丹藥,自己的弟子在喫了之後立馬就生龍活虎了,趕起路來那叫一個行雲流水呀。
現如今,大路眼前,她雖然不是很贊成,也不知道卿風要幹什麼,但是也是無怨無悔的。有這麼一個高手劍客坐在這裏,還有什麼不長眼的人要來呢?
“前面有人。”就在幽荷宮主以爲不會有人來搗亂的時候,卿風的聲音淡淡的飄來。
幽荷宮主一驚,隨即苦笑了一下。想想自己頭上那一位,既然已經知道有人來了,自己又有什麼好擔心的,估計到時候又只是在那裏看這罷了......
“你怎麼知道前面有人,哼,我都沒感覺到耶!”憐兒抬起頭,有些豔羨的看了眼卿風身後的無爭劍,對這傢伙有這樣的劍表示相當的不滿。
爲什麼,自己就沒有一柄呢?
“憐兒!”見愛徒嘴上翹着老高,就像是要用來掛醬油瓶子一般,幽荷宮主生氣的呵斥了一句,隨即歉意的看了一眼卿風,畢竟,自己等人還在被人家保護呢......、
誰知道,卿風似乎並不怎麼在意這丫頭的無禮,只是笑了笑看着天空,連頭都沒有轉過來說道:“因爲我比你的修爲更好,因爲,我是一個感知類武者呢。”
“什麼!”幽荷宮主驚訝的看着卿風,只見對方此時正一臉悠閒的做在那裏,看着前方,那樣子要有多不屑就有多不屑,淡淡的笑容之中,還是那樣的劍光閃爍。
這個傢伙,居然還是一個感知類的武者!這一類的武者無論是修爲高低,都是很多勢力所夢寐以求的東西,要知道他們在戰場上發揮的作用可不是一般的大,那是相當的大!
憐兒此時心中更加的不平衡了,看了眼坐在那裏很隨意的卿風道:“哼,人呢,我怎麼就沒看見?這裏空蕩蕩的,根本什麼都沒有嘛,還說有人!哼!”
淡淡的微笑中,卿風搖了搖頭,隨後向着前方喊道:“喂,前面不知道是那一路英雄好漢,躲在草叢裏面好玩嗎?”
這一聲蘊含了某個古剎的絕學之吼聲,頓時傳遍了大江南北。圍着馬車的那些馬兒頓時一陣激動,馬蹄亂動,似乎有了不受控制的跡象,而正坐在上面的人卻覺得自己自己心神一震!似乎有一股氣在自己心中盪漾一樣,浩浩蕩蕩的讓人心中一空,似乎有了一種空明的感覺!
“哈哈哈,這位兄弟好渾厚的聲音,在下唐家堡唐飛,不知道來者何人!”草叢中,一個身着青衣的青年男子走了出來,渾身上下都是一覽無餘的坦蕩!而在他身後,一羣同樣青衣的男子緩緩從草叢之中冒了出來。密密麻麻的,樣子還不少!雖然一個個都赤手空拳的,但是卿風還是從他們那雙手的老繭中看見了一些不平凡的東西!
“唐家堡!?”幽荷宮主驚呼一聲,似乎很是驚訝的樣子。
顯然,這兩羣人應該能聊起來。看了看幽荷宮主和唐飛,卿風笑了笑又重新坐到了馬車的上面,緩緩地躺下,看着天際的白雲輕聲的哼着某種不知名的小曲子。
“幽荷宮主!?”唐飛也是這樣,驚呼一聲之後苦笑道:“剛剛還說是什麼人呢,沒想到是你們,怎麼?你們也是趕去北荒去支援戰事的?”
“是的,如今朝廷四面受敵,我們這樣的江湖中人正是要伸出援手的時候了,雖然只是小門小派,但是我們也是無所畏懼的!對了,少堡主爲何帶着一羣人躲在草叢之中?”
唐飛苦笑了一聲,道:“逼於無奈呀,我們唐家堡也是和你們一樣想的,可是這一路行來才知道之這東皇大地是何等的不太平,居然接二連三的受到了幾次伏擊,我們是怕了呀!”
“你們也受到了伏擊?!”
“也?呵呵,看來同是天涯淪落人呀,宮主你們車上沒有打出潔蓮幽梅的標誌,所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幽荷宮主,唐飛臉上閃過一絲羞紅!
幽荷宮主愣了一下,隨即道:“的確,小心無大錯,你們這樣做我們也沒什麼好怪罪的,既然相遇了,那麼就同行吧,這樣也有個照應!”
既然已經確定是同道衆人了,幽荷宮主倒是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特別是自己的車頂上還有一個不知道有多絕世的高手在呢,一切就更不是問題了!
可是誰知道,唐家堡的人聞言之後卻是齊齊的變了顏色,甚至有些人已經從自己的雙手中拿出了一些閃耀着莫名光芒的東西——暗器!這個也是唐家堡的成名武器了!
幽荷宮主見了一愣,隨即醒悟過來。“各位看來真的是誤會了,我潔蓮幽梅宮是真心邀請各位一起前去北荒的,絕對不是想要害各位!”
“這誰知道!”這時候,唐家堡中跑出一箇中年人,冷眼看了一下幽荷宮主道:“前幾日還有人說自己是劍俠門的人呢,你們蒙着面誰知道是真是假,而且,你們不是隻手女弟子嗎,那個男人是怎麼回事兒!”
“二叔......。”見中年男子那一臉的激動,唐飛輕輕的拉了一下他,轉身對着幽荷宮主一羣人說道:“宮主還請見諒,我等真是被閻羅殿弄得有些心煩意亂了,二叔說的雖然有些過了,但是還是小心爲妙,各位還是解釋一下吧,要不然雖不至於打起來,但是同路的話......。”
“不識好歹,哼!”憐兒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很是氣氛的對這唐門的人冷眼看了一下,在他看來,這些傢伙就是不識好歹!雖然那個劍客自己蠻討厭的!但是她不得不承認,人家是一個高手,大大的高手!
高手,有時候是有自己的尊嚴的!
“你,哪來的小丫頭,居然敢在我面前放肆!”唐家堡二叔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隨即看一眼卿風道。“哼,披頭散髮,還沒穿鞋,這樣的一個男人能出現在潔蓮幽梅宮,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二叔......。”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叔,唐飛訕笑不已,最後看了眼幽荷宮主,只見對方此時一臉的淡然,不由得有些窘迫不已。“哈哈,啊哈哈,這個,這個,二叔說的過了,那位兄弟不知道是哪一位武林同道,還請報上名來,這樣誤會也就能迎刃而解了。”
說着,唐飛向着卿風看了過去,眼神中閃耀着光芒,似乎是一種暗器!
“額......。”那唐飛那樣子,幽荷宮主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而憐兒則是笑嘻嘻的看着他,心中樂開了花!誰你不好找,非要找這個傢伙,這就是自己求虐呀!
現在,她似乎已經看見了唐飛被一招秒殺的場景......
可是,靜靜的大路上,安靜還在持續,卿風就這樣靜靜的躺在那裏,似乎沒有一絲一毫要說話的意思,而唐飛雙手中也握滿了一些東西......
場面,異常的緊張。
安靜中的卿風給了在場每一個人壓力,幽荷宮主他們自然不用說了,知道這傢伙及其變態,唐家堡的人也知道這個傢伙剛剛一聲大喝差點將自己暗器都壓了下來,一定不是等閒之輩!
就在這個時候,卿風緩緩的站了起來,雙手抱在腦後,一臉隨意的看着唐家堡的人。“你們,是在和我說話嗎?”
淡淡的語氣,似乎剛剛纔睡醒一般,特別是他的眼神,一直遊離着,似乎沒有在看唐飛他們一樣!
“你覺得呢!”唐飛心中那個氣呀,雙眼緊緊的盯着卿風,手中的兵器上都握出了汗滴,溼溼的感覺讓他心中也緊張了起來,同時也更加的狠狠鎖定了卿風!“是你吧我們叫出來的,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我沒叫你們。”這一次,卿風倒是看向了唐飛他們,淡淡的眼神中,語氣出奇的氣人!特別是那愛理不理的樣子更是讓唐家堡的人氣大!
“你,狂妄!”唐家二叔氣的不行,看着卿風大聲的道:“你不是叫草叢裏面的人出來嗎!?混蛋,我們現在出來了,那你的目的呢!”
“二叔......。”唐飛對自己這個火爆的二叔有些又無語了......
“前輩......。”幽荷宮主看了一眼卿風,張口欲言又止的樣子!
“什麼!?”雖然幽荷宮主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被人聽到了,特別是唐家堡這些使暗器很厲害的傢伙,更是聽得一清二楚!他們震驚了!堂堂一個宮主,居然叫人前輩了!而且,還是那麼年輕的傢伙!
“呵呵,誰說我是在叫你們了?”淡淡的瞥了一眼唐家堡的人,卿風將目光看向了遠處的草叢!“閣下,殺氣已經溢出來了,你已經錯過了最佳的刺殺時機了!”
冷淡的語氣,似乎一切都不在他的眼中,但是卻讓唐家堡的人一驚!轉頭看向自己剛剛呆過的草叢,絲絲冷汗和疑惑冒了出來。
自己等人,真的被人埋伏了嗎?會是什麼樣的人!
“風緊,扯呼!”
卿風話音一落,唐門中人便聽見草叢之中傳出了一聲低喝,隨即四個人影閃電般的向着四個方向飛了出去,竟是一點也沒有猶豫的分散逃走了!
“站住!”
眼見真的有人,唐飛幾人心中一驚,手中的暗器隨之漫天飛出!
可是,那四個人似乎一點沒有感覺到自己身後有暗器一樣,轉身便瘋狂的逃命,沒有一絲的猶豫!
“叮叮叮!”|一陣脆響之後,唐家堡的那些傢伙就見自己的暗器毫無意外的都被打了出來。一時間,下巴掉了一地!
“呵呵,怎麼就走了呢?來都來了,留下來坐一會兒吧。”看着遠去的四人,卿風微笑着說了一句。
“山羊變猛虎,兄弟們,能走多少是多少!!”一個男子大喊了一聲,身子頓時激射了出去!
衆人:“......。”
卿風......,這個,說的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