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一間桃色紛飛的房間裏,卿風被盤問着,而盤問他的人,真是他面前的四個美女。
美女很養眼,奈何太過兇猛呀。現在的卿風算是真真的知道什麼叫做審問罪犯了,就是現在她這樣的。
“卿風,武當卿風。”雖然很丟人而且還帶着一點辱沒門楣的意思,可是身爲武當的一員,卿風從來不會可以去隱藏這一點。因爲,這是他的驕傲!
“卿風?”師姐疑惑地看着他:“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武當這個門派,你不會是在騙我吧!小子,你還不知道吧,我在靈門裏負責的可是情報這一塊,想騙我可沒那麼容易!”
卿風一聽頓時樂了,自己說真話她居然不信?
頭一仰,他傲然的再一次說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武當卿風!”
看他這樣子,師姐的臉上頓時露了一絲不悅,以爲他存心消遣自己,真要發火。她師妹見勢不妙,連忙向卿風說道:“哼,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老實,你不想說也用不着騙我們呀。知道你武功高,想來門派也極其的神祕,不好說出來,我們不會怪你的!”
說罷,她看着自己的師姐笑着說道:“你說是吧,師姐.”
“哼!”
師姐只是冷哼了一聲,不曾說話。是沒見狀,臉上笑意更甚,正要問卿風問題,可是她剛要開口,卿風就看向了她,很鄭重的說道:“再說一次,吾乃武當卿風,沒什麼可隱瞞的!”
師妹一愣,這人怎麼這樣?沒看見自己再幫他嗎?不領情也就算了,還這麼衝!?
“你......。”她剛想說些什麼,可是當她觸碰到卿風眼神的那一刻,她停下了下來。
“武當?難道是什麼隱世門派嗎?以前沒有聽說過呀。”師姐見他鄭重其事的樣子,心生疑惑,可是看卿風那樣子她也知道自己要是還在這個問題上追問的話,他一定會生氣的。
“年齡。”
“應該,大楷,十六七八九吧。”說實話,卿風還真摸不準自己在那個該死的地方呆了多久......。
師姐眉頭一皺。“具體點!”
“就當是十九歲吧,這個很重呀嗎?”卿風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有些無奈。
“什麼叫就當,難道你多大了你都不知道!?”師姐越是不悅了,眉頭都快皺到一起去了。
聞言,卿風神色一暗,眼中的憂鬱一閃而逝。“我是一個孤兒自小被師傅帶大,所以到底我多大了,我也不知道。”
女人很敏銳,特別是師姐這種成熟的女人。她在卿風眼中流露出憂傷的那一剎就將它捕捉到了,面色一柔。“就當你十九歲吧,那麼十九歲的武當卿風,你能告訴我,你今晚到我們這裏來的目的嗎?”
卿風弱弱的說道:“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來找喫的。”
“你認爲我們該相信你嗎?即便是我們相信了你,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師姐的目光瞬息萬變,比她的臉變得更快,如利箭一般,就在卿風捕捉那一抹溫柔的時候,他中箭了。
忽逢變故,卿風措不及防之下嚇了一跳。“我,我做什麼了。”
“我們的清白呀,風哥哥。”瀟兒適時出現,一臉天真的向卿風說道,同時,臉上的兩個小酒窩也毫不吝嗇的展現在了他的面前。此言一出,殺傷力絕佳,就連一直很乾練的師姐臉上都露出了羞紅,其餘人更不用說了。除了瀟兒之外,全都低下了頭。
“風哥哥,我叫靈瀟兒,今年十五歲。”而瀟兒似乎就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將那層窗戶紙捅破,猶自微笑着對卿風介紹着自己。
“額......。”卿風頓時驚醒,隨即苦笑。看來自己沒有猜錯,這裏真的和我們那裏古時候好像的喲。可是眼下惹了這麼大的麻煩,該當如何是好呀!
小丫頭沒有看出卿風的窘迫,笑嘻嘻的又指着自己的兩個師叔說道:“這個是我的大師叔,楊婉。小師叔,楊月。”
說罷,小丫頭還得意的衝着他微微一笑。“怎麼樣,他們都很漂亮吧。以後瀟兒也會這麼漂亮的。”
此話一出,衆人的頭低得更低了。
這,這算什麼?相親會?可是哪有和師叔師侄一起相親的道理呀!
卿風無奈,哭笑不得的看着看着眼前的小丫頭。“我知道,瀟兒以後一定會很漂亮的。”
“真的嗎?那麼風哥哥我等你。”小丫頭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弄得在場的衆人一陣糊塗。
卿風疑惑的問道:“等我做什麼?”
小丫頭天真的看着他,在衆人驚愕的眼神中,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條彎彎的曲線,很天真的說道:“等風哥哥來娶我呀,剛剛不說是了嗎,風哥哥壞了我們的清白也。”
這種事情,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天真的說出來呀,會死人的。
感受着周圍那那幾道強烈的殺氣,卿風的冷汗唰唰就往下掉,也不敢回答,他怕自己一回答鐵拳飛刀什麼的估計就會往自己的身上不斷的招呼。
“呵呵,呵呵。”於是乎,他只有訕笑,而且還是特傻的訕笑着。
“卿風,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見他這樣,楊月壓着自己心中的羞澀,剛強的向他問道。
逼婚!?卿風一驚,神情越發的苦悶。“那,那什麼,我只是路過而已,我很餓,所以想找喫的,剛好這個時候雙兒姑娘她就端着一盤糕點出現了。”
說到這裏,卿風還向雙兒丟去了一個亮閃閃的眼神,彷彿她就是糕點女神一般。“我很餓,見到喫的當然想喫了,所以我就跟着她到了你們屋頂。”
說着,卿風頭一低。“我不是故意的......。”
現在的卿風要有多無奈就有多無奈,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活像一個走丟的小男孩,不停的尋找着。
這一點,對於楊婉是致命的,她眼中的母性光輝頓時大盛。“來過來,到我這邊來。”
說着,已然將卿風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一邊柔柔的看着他,一邊說道:“現在你還餓嗎?”
一個孤兒,一個犯了錯的孤兒。還是一個俊俏的、武力值超高的少年。師妹楊月似乎已經看到了結局。在世界楊婉拉他過來的時候,她的臉上也浮現起了微笑。
“沒有!”
卿風終於知道自己爲什麼留下來了,就是因爲眼前的這個女子。在她的身上,有自己期盼已久的愛,一種自己從小就缺少的愛。
他回答的很果斷,而且順勢倒進了她的懷裏。悠悠的香氣,軟綿綿的感覺,他頓時迷醉在了其中,再也不願抬起頭來。
而她也沒有拒絕他,只是微笑着替他梳理着那原本就異常順滑的長髮,臉上有些嗔怪:“你都已經喫了兩盤了,還沒喫飽嗎?”
她的聲音很柔和,這讓卿風大膽了起來,他伸出手環住了她的腰,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在環住她腰身的時候她那一剎那的身體僵硬。可是他沒有放棄,不僅環住的,還抱了起來。
“其實我只喫了一盤,其餘的都讓這個小傢伙喫了,到現在我的肚子都還沒有感覺呢,我飯量很大的!”
卿風很像是一個孩子,在自己母親的懷裏撒着嬌。而且,他還在第一時間將小狐狸給出賣了。
小狐狸很生氣,它也顧不上隱藏,一下子出現在卿風的肩上,衝着楊婉就是一張牙舞爪。一雙紫色的眼睛警惕的看着她,全身毛髮膨脹的立了起來。
“就是它嗎?”楊婉看着小傢伙,衝着它笑了笑。
“好可愛!”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她一樣淡定的面對小狐狸,小狐狸則沒有打到自己的敵人,卻反而被瀟兒和雙兒抱在了懷裏,緊接着兩張漂亮的小臉蛋就在它的臉上不停地蹭了起來。
“雙兒,你去趟廚房,叫他們多做點喫的,然後送到這裏來。”
楊婉無奈的看了一眼兩個小丫頭,衝着雙兒微笑着說道。
“好的。”雖然有些不捨,可是雙兒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在留戀的看了一眼小狐狸之後,向着門外走去了。
“呼!”
就在她離開的瞬間,小狐狸終於抓到空隙,一個閃身出現在了卿風的肩上,然後衝着瀟兒就是一陣鬼臉。
“啊!!”
楊月驚呼一聲,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一切。
“你怎麼了?一驚一乍的。”楊婉嗔怪的看了她一眼,訓斥道。
楊月有些驚訝的看着小狐狸,指着它對楊婉說道:“師姐,你看見了嗎?它剛剛在衝瀟兒做鬼臉,它已經擁有了智慧!”
智慧的幻靈獸,那是地階幻靈獸的標誌,強者之獸的象徵!
“它是你的幻靈獸。”沒有楊月的大呼小叫,楊婉只是輕輕的在卿風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不是。”
卿風的回答很懶,他感覺自己就要睡着了。在那悠悠香氣,綿綿柔軟之間。
“哦!?”這倒是引起了楊婉的興趣,她說道:“那麼它怎麼跟在你的身邊,而且看上去你們還很要好的樣子?”
“我們是朋友......。”
這一次,卿風像是呢喃一般的說出了這句話。他覺得自己就快要睡着了,這裏實在是太舒服了。幾年了?幾年自己沒有像現在這樣想要睡覺了?
卿風不記得了。
自從進了武當,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想睡覺,就睡在她的懷裏。
“朋友嗎?!”對於楊婉和楊月來說,卿風所說的朋友,自然就是已經和卿風簽訂了契約的意思。所以,她們也沒有追問。
房間陷入了寧靜之中,除了小狐狸不時發出的兩聲不滿鳴叫之外,在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就這樣,去緩緩的進入了夢鄉。這一刻,什麼江湖兇險,什麼世道險惡,什麼知人知面不知心全都被拋到了腦後,他只想睡一覺。
美美的!
他做夢了,在熟睡的時候他做夢了。以前沒有熟睡過的他,夢是什麼他都不知道。現在他知道了,在夢中,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只因爲自己是裏面的主宰。
“師姐,你看他說的,有幾分是真的。”戲虐的看着自己的師姐,楊月滿臉笑意的說道。雖然看她那眼神自己就明白,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輕輕的撫摸着卿風的長髮,楊婉頭也沒抬的說道:“我全都信,你不也一樣嗎,爲什麼還來問我。”
“武當,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呢?”看着熟睡的卿風,楊月臉色微紅。“一個劍客,可是暗器卻使得出神入化。明明一身修爲了得,可是卻一點驚呼經驗都沒有,你看看他,一點也不懷疑我們,居然敢在師姐你的懷裏睡得這麼熟,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還不羨慕死!”
“是你羨慕死了吧。”
淺笑着瞪了一眼自己的師妹,楊婉說道:“他醒了你問他不就得了。”
“我也羨慕。”
瀟兒也來湊熱鬧,可惜沒人理她。剛剛這丫頭的那一句‘等你來娶我’可是將衆人雷的不輕。
“問就問,你以爲我怕呀。哼,不過某些人就不一樣了,現在對人家這麼好,人家又這麼信任她,我看她怎麼好意思問人家暗器的事情!”
楊月幸災樂禍的看着自己的師姐,臉上怪笑着。
“有什麼不還意思的,都這樣了,諒他也不敢不說。”楊婉柳眉一豎,得意的說道。
額......
這一下,房間裏的另外兩人敗退。
而對於卿風來說,睡着的他對於外面的事情一點不知道,只一次他是完全熟睡了。
直到一陣香氣襲來的時候,他才緩緩的從睡眠之中甦醒過來。
“看看,看看。我就說將這個放在這裏他自己就會醒的。”
耳邊瀟兒那活潑的聲音盪漾着,鼻子中飯菜的香氣瀰漫着。
卿風眼睛一睜,本能的坐立了起來。
自己沒有打坐睡覺!?
這是卿風腦海的第一個疑問。不過,當他看見楊婉那柔和的目光之後,他臉上露出了釋然的微笑。“我睡多久了?”
他很隨意的坐到了她的身邊,伸手就想去拿自己眼前的牛肉。不過這時,一隻皓腕幕然出現攔住了他,而同時一雙筷子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沒多久,可是睡得卻很沉。怎麼也叫不醒,要不是瀟兒說將飯菜放到你面前,估計你還得再睡很久。”
是楊婉!
卿風衝她微微一笑,一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肉放進嘴中,隨即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他這個動作令看守做飯的雙兒神色一緊。
而就在這時,小狐狸飛臉上也露出了同樣的表情。
這一人一狐坐在那裏,嘴裏嚼着牛肉,臉色一樣的場景令幾人咂舌。
“只能算湊活。”
卿風對這盤牛肉下着判決,而小狐狸則是不停的點頭。
“這......。”
看這一人一狐,衆人不禁想起了他們跑進來偷糕點的事情。一時間很是無語,他們果然對喫的很有講究呀。
“等有空了,我給你們做一頓。”喫着飯,卿風對衆人說道。
瀟兒笑着說道:“你會做菜!?”
“必須的,而且不這個好喫。”卿風說着,小狐狸點頭。
“那好呀,我等着。”瀟兒笑着。
可是卿風一聽,卻差點將口中的飯菜噴了出來。這句話怎麼聽着那麼耳熟!?好像在那裏聽過呀......。
“嘻嘻!”
倒是心細的女人們想起了這句話的出處,不由得都笑了出來。
“呵呵。”雖然不明白爲何,可是見衆人發笑,卿風自然跟着附和了兩聲。
一看他那樣子,衆人笑得更歡了。
這一下,卿風和瀟兒唯有撓頭了。
大家,都怎麼了?
——————————————————————————————————————————————————
卿風在靈門喫好喝好,可是龍靈兒和童小小卻是着急壞了。因爲當她們回來的時候,她們發現卿風居然不見了!
他們倒是不擔心卿風有什麼事,就是怕他闖禍。根據這些天的朝夕相對,她們很清楚卿風,那完全就是一個未開化的野人。很多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他就是不知道。這還不可怕,可怕的是他那一身和年齡完全不相符合的實力,這纔是她們擔心的......。
第一時間,她們找到了德叔。作爲城主府的管家,他的消息絕對是第一時間的。
而德叔恰巧今天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去接管那些事情......。
最後焦急之下,她們找到了童泊。
對於卿風失蹤這件事情,童泊相當的重視。自己的城主府護衛無數,而且祕密極多,要是這麼一個大活人消失了,他也不得不小心了。
童泊身爲城主,一聲令下事情自然就解決了。
衆人沒有等一會兒,消息就傳來了。
城主府,至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出現,並跑了出去。而他,據說是一個刺客!!
因爲,他曾今出現在瞭望雲樓之上。
得到這個消息,龍靈兒和童小小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有好笑了起來。
當那個官兵學着卿風說道‘我只是路過打醬油’的時候,龍靈兒和童小小徹底的笑翻了。
這個人,她們已經可以確定就是卿風無疑了。
和童泊這麼一說,童泊卻沒有像龍靈兒想的那樣撤銷追捕令,而是皺眉沉思了起來。他的這個動作令龍靈兒心生警兆。
一問之下,她才知道。原來那望雲樓之上卻是隱藏了很多的祕密,什麼武功祕籍呀,什麼軍事機密呀,多不勝數,一直被視爲是雲城之禁!
這一下,事情大條了。
在龍靈兒和童小小兩人來回解釋了許久之後,童泊纔怪異的看了他們一眼,下令撤銷了追捕令。
不巧,這個時候,那個光着身子的官兵回來了。
這一下,卿風的來歷引起了這位城主的注意。一個隻身嚇走一個五百人軍隊的人,到底是個什麼來路?
於是乎,那個回來的官兵又出去了。
目標,找回失蹤的‘風少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