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師承何處?”墨北鷹隼的眼眸似乎要看透她一般,與月奴交手的下來,他完全理不清她的武功套路。看似是不關痛癢的攻擊,但是卻讓他敗下來,而且從不離手的摺扇居然被月奴輕鬆地拿在手上把玩着。
墨辰見罷,臉色大變,連忙小跑過來,緊張地對月奴道:“月奴,不要玩了,把摺扇還給王兄吧,我看我還是去做功課。”
“不行!那怎麼行呢,我幫你教訓他,他輸了,就不能強迫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月奴水靈靈的眼珠子卻一刻都沒有停留過,不停地翻看着摺扇,心裏嘀咕道:什麼破扇兒,居然還可以當做武器。
“月奴,還是把摺扇還給王兄吧!”墨辰偷偷地用餘光打量了一下墨北的臉上深沉的表情,只見他臉繃得緊緊的,眼睛裏傳來殺人的眼光。
月奴則無辜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墨北,然後拿着摺扇往空中一拋,不屑地說道:“切!什麼玩意兒,還沒有丘教授的光禿禿的腦袋好玩呢!”
“真是沒規矩的丫頭!”墨北很生氣地瞪了月奴一眼,便施展輕功去接住摺扇。可是,摺扇卻並未直接掉下來,而是盤旋在湖泊上空。
月奴用意念操控着她自己,她的手在她的面前比劃了幾下,用隔空術控制着摺扇,一會兒往東,一會兒往西,氣得墨北漲紅了臉。
“死丫頭你到底使用的什麼妖術?”墨北停落在月奴的面前,看着一臉嘻皮笑臉的月奴。
“嘻嘻”月奴笑嘻嘻地衝他咧咧嘴,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有本事你自己去拿,再不去拿的話,它可要掉進湖裏去嘍!”這時,月奴若有意無意地看向湖泊那邊。
哼!跟那個爛鬼丘教授一樣,敢叫我死丫頭,那我就好好地跟你玩玩。俗話說落湯雞很可愛,那麼落水鴨呢?
“王兄,摺扇還在那兒呢!”墨辰適時喊道,成功地引起墨北的注意。
墨北收起他蠢蠢欲動而想要殺人的眼光,再次施展輕功去拿摺扇,月奴則詭祕地笑了笑,就在墨北差一指距離的時候,啓動攻擊對方系統,嘴角一勾,念道:“去”纖纖玉指輕輕地一滑,摺扇竟然直勾勾地湖中掉去。
墨北氣惱不已,沒想到月奴去這麼狡猾,微微一愣神,摺扇往湖心掉去,他咬了咬下脣,一提起,再次飛去。
“哈哈!墨辰,快,過來看好戲!”月奴高興地一把拉住墨辰的手臂,小跑地往湖邊跑去。
事情果然如月奴所料,墨北拿到摺扇時,身體卻被湖心一股引力吸住,連人帶扇掉入湖中。他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肯定是月奴搞的鬼,自他剛纔見到她,他就一直處於下風。
不行,等讓月奴這個死丫頭嚐嚐惹怒他的下場!於是,靈光一轉,他屏住呼吸,潛入水中,悄無聲息地向湖邊遊去。
月奴見墨北中計,拊掌笑道:“落水鴨!墨辰,你看,北極熊成了落水鴨了!”
墨辰聽得雲裏霧裏的,一臉擔心地看向湖中,只道:“月奴,你會潛水嗎?”
“怎麼了?我不會呀!”月奴連忙擺了擺手,繼續看向湖心。
而在一旁觀看的鄭太傅更是一臉愁容滿面,在場的都不會潛水,而墨北卻掉水湖中。“辰王爺,這下該如何是好?”
這時,墨北一聽到月奴說不會潛水,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定。慢慢地靠近湖邊,透過層層湖水,他認清了哪位是月奴之後,便潛出水面,一把拉住月奴的腳,月奴尖叫起來:“北極熊,你你放手”
“啊!”腳底一滑,月奴被墨北拉入湖中,而他卻迅速爬上來。
月奴沒有說謊,她可真的不會潛水。她一墜入湖中,她的身體立刻啓動自我保護功能。她在水中掙扎,雙手拍打着四周的水花,“救我我真的不會”還未說完,她連連嗆進兩口水,慢慢地沉下去。
墨北全身衣裳溼漉漉的,頭髮也是溼答答地直掉下水珠,這可以說他二十年來,最狼狽不堪的一次。可是,他卻不惱怒,眼眸中滿是得意的笑意。
想跟他北王爺鬥,她月奴黃毛丫頭還嫩着呢!一陣微風吹來,墨北打了一個寒顫,不悅地拉了拉緊緊粘在身上的衣裳。“二弟,你就不要理那月奴,先去書房做功課吧!本王先回去換件衣裳。”
走了幾步,他又回過頭對呆若木雞的鄭太傅說道:“鄭太傅,你也一起過去吧!”
墨辰委屈地哭喪着臉,內心焦急不安的,呆呆地看着湖面,剛開始還有串串水泡冒出來,一圈圈的漣漪盪漾開,漸漸地,連水泡也停止了,更加揪動着墨辰的心。“月奴”
湖面越平靜,墨辰就越侷促不安。回頭看了墨北越來越遠的背影,他鼓起勇氣,張嘴喊道:“王兄等一下!”
“二弟,還有事?”墨北停下腳步,看着一臉苦惱的墨辰,“快去吧!本王等一會兒再過來檢查。”
“可是王兄月奴她還在水裏呢!她不會潛水”墨辰吞吞吐吐的,目光卻不停地瞟向平靜無波的湖面,遲遲不見月奴浮出水面。
墨北不屑地看了湖面一眼,滿不在乎地說道:“那就讓她在水裏多呆一會兒,看她那副囂張的樣子,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事。”說完,墨北便欲離開。
墨北才走了幾步,就聽見湖中傳來月奴的聲音:“警報!警報!能量不足,請及時補充!”
“警報!警報!能量不足,請及時補充!”
“這是怎麼回事?”墨北臉上閃過一絲異樣,大步流星地來到湖邊,那警報聲一直重複着,“月奴”
墨辰站在他的旁邊,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湖面,那明明是月奴的聲音,可是卻不見月奴出來。“王兄,該不會”
話音未落,墨北二話不說,再次跳入湖中,緊緊地屏住呼吸,撥動着水,在湖中尋找月奴的身影。
湖水平靜,水潺潺流動,湖底水草簇簇。透過陽光的反射,墨北撥動着身邊的水,隱約之間,他終於看見月奴的身影。
“月奴”墨北喊道,聲音卻水中淹沒,月奴毫無反應,緊閉着眼眸,繼續向湖底沉去。
驀然,墨北向月奴靠近。這時,月奴身上又發出聲響:“能量耗盡,將啓動睡眠功能,月奴進入休克狀態!現在倒計時開始,十九八七”
“六五四”警報聲繼續念道。
墨北筋疲力盡地遊到月奴身邊,湖水迷糊了他的雙眼,他扯開喉嚨大聲喊了一次,可是月奴依然無動於衷,依然緊閉着眼眸子,繼續向湖底沉去。
墨北的心開始一陣悸動,他大手一撈,把月奴帶入他的懷中,他閉上眼睛,慢慢地靠近月奴,吻上月奴的嘴脣,巧妙地用舌尖撬開她的貝齒,靈活地探入一夜,月奴都憑藉着墨北身上散發出來微弱的熱量,勉強維持着到天明。
雞啼曉明,能量充足的月奴緩緩地睜開眼睛,想要起身,卻被腰肢上的大手緊緊地禁錮着。“呃”月奴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卻發現身旁的墨北沒有甦醒的跡象。
月奴無奈地吐了吐舌頭,想要拿開墨北的手,誰知道腰際上卻一緊,她往墨北那邊一看,他正笑嘻嘻地看着她。這種眼神,明明是燦爛的笑容,而她卻覺得這麼詭異呢?
“月奴,你這是想要去哪裏呢?”墨北笑着颳了刮她的鼻子,柔軟得好像陶瓷娃娃一般。月奴的臉“刷”一下紅了起來,掙扎地想要起身。奈何墨北的手卻緊緊地摟住她,月奴這才發覺墨北其實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月奴,看來本王的熱量對你的作用還蠻大的,看你生龍活虎的樣子。”
“你你放手!北極熊!”月奴氣惱地特意強調後面的三個字。
墨北一聽,也不氣惱,只是淡淡地笑着。想不到她竟然會這麼特別,是比以前有趣得多了。這樣的話,他的北王府就不會沉悶了。他曖昧地湊到月奴的耳畔,溫柔地說道:“月奴,本王叫墨北,你可以喚作王爺。”
墨北慢慢地靠近她,月奴就下意識地往裏面靠了靠,他身上那種陌生的男人氣息一靠近她,她竟然會有一種害怕的感覺。她月奴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這一次卻莫名其妙地害怕起來。“北極熊,你放開我,要不然我真的對你就不客氣了。”月奴尷尬地掩飾了她的不適,赤裸裸地威脅道。
“好呀!本王倒是看看,你到底怎麼樣的‘不客氣’?”墨北也學着月奴之前的語氣,鬼魅地說道。
月奴撇了撇嘴巴,嘴角勾起一抹彎彎的弧度,淡定地說道:“啓動模擬模式!”然後,只是一眨眼的時間,月奴便站立在牀榻的前面,得意洋洋地看着躺在牀榻上的墨北。“怎麼樣?這樣子對你應該算的上是很客氣吧!”
墨北聽月奴的話,先是一愣,繼而低頭看着空空如已的被窩,拉開錦被,坐了起來。他一臉詭異的笑容,“月奴待本王果然是很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