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砸了咂舌.兔毛毛瞄了一眼萱萱霸氣凜然的摸樣.就感覺後背是涼風瑟瑟.乾笑了一聲.“那個…我說萱姐.小弟我這點修爲別說錘飛雙生了.能保住性命就謝天謝地了.”
欒玉蝶與李小環兩女都是莞爾一笑.像兔毛毛這樣的妖族.而且還是一位皇子.在一名人族女子面前如此陪着小心.一點皇子威嚴都沒有如何不讓知道他身份的人趕到費解呢.
也許果果天生就是兔毛毛的剋星.否則兔毛毛爲何第一眼見到她時.就會義無反顧的追求她.拋棄了皇子身份來開了家鄉.與果果來到這隻有他一個妖族的陌生世界.就此就可看出兔毛毛是一個爲愛情可以拋棄一切的狂人.
萱萱粗豪的揮舞了一下手中巨錘.白了一眼一臉希冀的兔毛毛.眼神中所透露出的意味.明顯是在鄙視他的爲人品性.
“我說果果妹子.你這丫頭這樣可是不好啊.堂堂妖族皇子竟被你的如此娘娘氣.一點身爲妖族皇子的霸氣都沒有.這般發展下去可是不妙呢.”說話的同時.萱萱還不忘說明兔毛毛的身份.這話一的意蘊可是褒貶皆有.
“額…”兔毛毛額頭冷汗直冒.對於這位暴力女的一番話.他心中可是大呼冤枉.他哪裏不曾顯露霸氣.可和果果在一起久了.在她的雌威下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順從.並不是說他懼內而是太愛果果了.
世界上沒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尊重老婆的男人.而兔毛毛去是超過了這個準則.表面上他對果果的任何話都是言聽計從.而在他的內心當中有的是寵溺與愛的包容.
果果不滿的撅起了小嘴.大眼睛兇巴巴的看向一臉賠笑的兔毛毛.帶着質問而又嚴厲的語氣說道:“我有管教你嗎.好像我們第一次相遇.你就是這個樣子吧.”
面對果果逼視的目光.兔毛毛額頭冷汗如瀑布.他敢說不是嗎.想他妖族皇子在整個碧海瓊天當中.那也是一個威名遠揚的狠角色.就算面對化聖強者也從爲低頭過.可是當他遇到果果的剎那.心中就有着想給他做牛做馬的感覺.這並不是說他內心變態.而是他心靈深處對自己喜歡女子的一種寵溺心裏在作祟.可以不客氣的說這是一種變態式的包容寵溺.
“咳咳咳…”乾咳了一聲.兔毛毛突然挺起了胸膛.一臉正色的看向萱萱.其眼角餘光同時掃了一眼其餘幾女.分明看到她們臉上的一絲驚訝.心中小小的得意了一下.然後很快怔了怔色一臉平靜的說道:“萱姐你這話說的太傷人了…”
正自得意的萱萱.眼見兔毛毛瞬間如同換了一個人.而且轉換的太過突兀.那嚴肅的表情平靜的話語.竟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力.
“哦…”萱萱驚訝的看着兔毛毛.驚疑的聲音拉的很長.帶着挑釁的目光看向兔毛毛.“我說話傷人嗎.那就應該拿出你身爲男人的霸氣來…”
看着兔毛毛的突來變化.果果本來兇巴巴的眼睛中竟透露出了一絲溫柔.不過只是一閃即逝.而且還快速的掃了李小環與欒玉蝶一眼.看到兩女並沒有關注她.這才小小的輸了口氣.再次將目光看向了變得沉穩的兔毛毛.
而就在她們說話的功夫.沒有注意到身後山壁上的洞口中閃出了一道人影.悄然的順着山壁向着下方落去.看其衣衫殘破灰頭土臉的樣子正是黑袍聖者無疑.
很快就落到了地面.而這一路上黑袍聖者卻是吐出了幾口鮮血.有些暗淡的目光不經意間看了幾眼身在空中的萱萱.尤其是她那柄巨大的暗金色大錘.
身受內傷的黑袍聖者悄然的來到了李然墜樓的地方.看到李然正盤膝坐在深坑中.緊閉着雙眸讓看到李然的黑袍聖者當即就是一驚.因爲李然雖然平靜的端坐着.可是他的五官中都有着血痕.此刻卻是已經風乾了.
“師兄…”輕呼了一聲.飄身到了李然身旁.關心的看着自己的師兄.從其五官中流出的血漬.能夠想象的到師兄受了很重的傷.
緩緩睜開眼眸.李然的呼吸顯得有些急促.不由的咳嗽了一下.一口淤血隨着咳嗽而吐了出來.急促的呼吸也隨着轉爲了安穩綿長.
“師兄你傷得很重.”
“沒有大礙…”李然突然的擺了擺手.深深的一嘆.“沒想到你我兄弟竟然在此栽了跟頭.而且還是大跟頭.被幾名後輩傷到這般地步.還有何顏面在在世間行走.咳咳…”又是輕微的幾聲咳嗽.又有幾口淤血吐出.一旁的黑袍聖者臉色不禁一變.身形一轉到了其身後.將一隻手掌按在了他的後背.源源不斷的雄厚靈元力輸入進他的體內.幫助他修復體內的傷勢.
“巖高收手吧.那丫頭還是手下留情了.不然爲兄的性命早就仍在這了…”
黑袍聖者面色一怔.隨後就收回了手掌坐在了李然身邊.“師兄接來我們怎麼辦…”巖高說出這句話.並不是他被打懵了而是打從心底有了無力感.面對幾名女子他們師兄弟兩人真的是沒有戰意了.
“怎麼辦…”李然苦笑着看了一眼天空.雙眸中隱隱有着一絲忌憚與無奈.最多莫過於徒然.收回目光看向一旁巖高.看着自己師弟臉上神色.知道此時兩人心中是同樣的感受.
“哎…也許使我們錯了.欒玉蝶身爲神邸傳人.其本身就有着冥冥中的運勢加身.如今修爲又是與我等一般.被她大敗也屬正常.倒是我們兩個唐突了…”
李然說到這裏在不見之前的殺氣.而是滿臉的落寞腦海中閃過了三兄弟在一起的快樂時光.彷彿在這一瞬間.已經沉積在心底深處的某些畫面竟歷歷在目.
“難道師弟的仇就不報了嗎.我們兄弟就算身死在這.也不能後退啊.這份打擊我們承受不起…”
“也許是我們老了.也許這片天地要變天了.可是如若我們不去做.那麼我的內心是無法安寧的.師尊的話謹記在心時刻不曾忘懷…”
巖高蒼白的臉色頓時出現長潮紅.仰頭望着天空中懸浮着的幾人.目光中透射出了凜冽的殺意.
“好吧.”李然微微一嘆.心中也做了最後決定.說完這句話就再次閉上了雙眼.體內玄功運轉恢復着傷勢.
天空當中.兔毛毛一臉豪氣甘雲的大聲道:“我的軟弱那是你們都是我的親人.並不是因爲果果的原因.表面上我對我家女皇噤若寒蟬.那是因爲我是一個男人我要呵護她愛護她.而並不是整天的在她面前擺出一副大丈夫的風範.一個男人要看他是否有資格做一名頂天立地的大丈夫.主要是看在需要他擔當時.是否能不懼風險與自身安危去爲自己的女人遮風擋雨.而不是整天的擺出一副我很霸氣.這樣的男人我做不到.因爲我不是一代霸主又或者什麼經天緯地的大人物.我只不過是想做一個稱職的丈夫.能把這些做好對於我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滿足了.”
兔毛毛的這一番長篇大論.說的是唾沫橫飛尤其還是一臉的嚴肅.從始至終他的目光都一直注視着萱萱.目不轉睛用在他的身上在在適合不過.
你是他不想移開目光.而實在是他不敢將目光移開.不想與果果的目光接觸.因爲那樣的話他肯定是無法說出這番話來的.
衆女沉默了.都用一種從來未有過的目光打量着此刻的兔毛毛.尤其是果果這個小丫頭.自從和兔毛毛在一起.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嚴肅的一面.尤其是那番發自肺腑的話.讓小丫頭心中很是受用.
“看來我家果果倒是找了一個好夫君呢.”欒玉蝶一臉古怪笑容的分別大量了一眼兩人.煞是正中的說道.
“哼…老孃纔不信你的鬼話.被說你對果果好.要是你稍有對不起我妹子的行徑.我保證你會死的很慘…不過嘛.”萱萱話說到最後卻是露出了一抹那人尋味的壞笑.“說到擔當.相信很快你就能展現你男人的一面了…”
不知怎麼的.當萱萱流露出這抹帶有不善笑容時.兔毛毛好不容易積攢起的氣勢.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萎了下來.
“那個…萱姐你這話是從何說起啊.”兔毛毛小心翼翼的觀察着萱萱的神色變化.不時的將目光看向了一側的果果.看見她正目不斜視的看着自己.而且眼神中竟有着一抹欣喜.那是不加掩飾的讚揚.這讓兔毛毛心裏暖陽陽的一股莫名的幸福用上了心頭.
“下面那兩個老傢伙可還沒有死.沒看見這裏除了你可都是女人.難道你就忍心讓我們這些弱女子與兩位聖者廝殺嗎.這份擔當相信你不會拒絕的吧.”
萱萱的話讓注意聆聽的欒玉蝶是心中好笑.至於兔毛毛去對付兩名聖者.欒玉蝶倒是不擔心.因爲此刻的兩人都是身受重傷.相信他們最起碼現在是不能在與人廝殺了.只是覺得萱萱這彪悍女爲何會將攻擊轉向了兔毛毛.這可不像她的一貫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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