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馬車開到一邊。”江浪招呼了陳蔓一聲。
陳蔓也慢慢把馬車開到了路的一邊。
“哈哈哈哈!居然還有大明的螻蟻?大明的螻蟻們?今日,本皇子高興,不與你們計較,來日必殺入你們大明境內。姦殺你們大明女人。嘎嘎……”蕭辰囂張一笑,手裏的鞭子抽在了江浪的馬車上,然後帶着迎親隊伍繼續向前走。
“哼!自視狂大。”宋曉月冷哼一聲。
“別跟他一般計較,在我們離開上京時,就是他的死亡之日。現在我等還有要事要去做。”江浪笑了笑,道:“走,去大遼的禮部。”
“好!”
陳蔓駕着馬車,向着城的街道另一頭開了去。
“原來是大明文華閣大學士江閣老,剛纔下官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上京城內禮部大門口,一名身穿大皮襖,看起來六十來歲的官員從府邸內行走了出來,看到了門外馬車前的江浪和宋曉月以及陳蔓後,立即大笑的抱拳。
“耶律大人見笑了。”江浪也抱了一拳,眼前這個老頭就是大遼禮部尚書耶律虎。
接待他國使臣,都由他來接待,如今自己身爲大明文華閣閣老,而且當日在雁門關一戰大發風采,大遼沒理由不派個大臣來接待。
“哈哈!都說江閣老年紀輕輕,才高八鬥,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江閣老,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裏面請。”耶律虎大笑一聲,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好!”
江浪點了點頭,大步向着建築內行走了去。
“哼!才高八鬥?一條大明狗,能夠高到哪裏去?耶律大人,您是不是太把自己看貶了。”才走到門檻邊上,一個怪聲怪氣的聲音從禮部內傳了出來。
只見,一名看起來大約六十幾歲的官員帶着幾名下屬一樣的官員行走了出來。
“耶律大人,今天是三皇子的大喜之日,你可不要遲到了。爲了一條大明狗可不值得。”
“就是,三皇子可是未來的皇帝,你要是得罪了未來的皇帝,你怎麼死都不知道。走吧!跟我們一起去賀喜,一條狗,有什麼好招待的?”
“哼!大明狗,我呸,以爲自己是誰,來我大遼還要招待,你殺了你們算不錯了。”
那名年老的官員一走出,他的下屬們一個個怪聲怪氣的響起。
江浪聽了這些聲音後,瞳孔縮了起來,自己再怎麼樣也是大明的大學士,可是這些人居然如此羞辱自己。
“蕭力,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你身爲我大遼的禮部侍郎,如此對使臣說話,究竟什麼意思?”
耶律虎怒視那名爲首的官員呵斥道。
“沒什麼意思,我蕭家的人不做賣國賊,可不像你們耶律家的人。”蕭力冷聲冷氣道。
在大遼有兩大姓氏,第一爲蕭家,第二爲耶律家。
原本耶律家乃是皇室,後來因爲蕭太后掌權後。直接把蕭家拉爲皇室,反到是耶律家貶爲了臣民。
“你……你……”
耶律虎氣的鬍鬚亂吹。
“我們走,不要跟一個只知道討好狗的人說話,這樣只會降低我們的身份。”蕭力囂張大笑一聲,大步向着前方一走。
“哈哈……”
身後的大臣們一個個大笑了起來。
“撲通!”
可就在蕭力路過江浪身邊時,江浪的腳朝着旁邊攔了出去。
蕭力一個不注意,來了一個狗喫食,整個身體趴在了地上。
“是誰?是哪個混蛋……”蕭力一爬起身來,嘴裏大聲吼道。
“大人,您沒事吧!”蕭力身後的官員們一個個攙扶起了蕭力。
“是誰?”蕭力站起身來,怒吼一聲。
他居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人撩了腳,摔了個狗喫食?
“是我!”
江浪冷哼一聲,站了出來。
這個老匹夫的嘴實在太臭了,論起官位,自己相當大遼的丞相,可是此人居然羞辱自己。
“是你?”
江浪承認之後,一雙雙目光轉移了過去,不僅是蕭力,還是其他的官員一個個眼裏露出了一絲怒意。
“江閣老……”
耶律虎臉色一變,沒想到江浪會這麼做,甚至還承認了。
“小子,你居然撩老夫摔交,你死定了。你身爲一條大明狗,居然敢對老夫動手,信不信老夫現在就殺了你。”蕭力指着江浪的脖子大吼道。
這裏是大遼,可不是大明,就算眼前這個小子是大明大學士又如何?在他眼裏,就是一個螞蟻。
“不信!”江浪步伐一踏,狠狠的應了一聲。
“江閣老……”耶律虎焦急的迎了上來,攔在江浪面前,對着蕭力道;“蕭侍郎,看在老夫的份上,此事就這麼算了,怎麼樣?”
“我呸,你算什麼東西?在別人面前,老夫稱你一聲尚書大人,在背後你就是一個沒用的廢物。如果你還敢保這條大明狗的話,老夫現在就弄死你。”蕭力呵斥道。
如今天下是他們蕭姓的,耶律家的官員雖大,但是一旦鬧起來,蕭家肯定會找耶律家的麻煩。
“你……你……”
耶律虎氣的臉色發白。
“小子,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跪在這裏懺悔。然後叫十聲爺爺,不,叫十聲爺爺後,把你身邊兩個小美人送給老夫,老夫或許可以饒你一命。否則的話。哈哈……”蕭力的眼神轉移在了江浪身上,最後掃到了宋曉月和陳蔓身上。
不得不說,陳蔓和宋曉的確都是極品類的美女,就算是蕭力也動心了。
而且,大遼的人極爲壯碩,就是七老八十了,在家裏也養了不少的小妾。
“哈哈!說的沒錯,小子,蕭力大人看上你的兩個女人,是你的福氣,現在還不快過來感謝蕭大人,更奈何時?”
“蕭大人,老夫可還沒玩過大明的女人,等你玩膩了,不如把這兩個小美人送給老夫也玩玩?”
“哈哈……”
其他一些官員們跟隨着猙獰大笑了起來。
“你們實在太無恥了。”
耶律虎氣的直吹鬍須。
此刻,不僅是江浪,還是宋曉月、陳蔓都露出了殺氣來。
“小子,你傻了嗎?還不快行動?”蕭力指着江浪的鼻子大吼道。
“噗嗤!”
蕭力話還沒落,忽然鮮血一噴起,他的那隻伸出來指着江浪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砍掉了,鮮血噴射而出。
江浪現在實在不是滋味,他媽的,一羣老不羞,羞辱老子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打自己的女人注意。
“啊啊啊……”蕭力的手忽然被砍掉了,嘴裏如殺豬一樣的叫聲響起。
“我的手,我的手,小子,你砍了我的手,你死定了。諸位大人,給我殺,殺了這個混蛋……啊啊……”
蕭力怪叫不斷。
“小子,你居然敢對蕭大人動手,給我死……”
蕭力的下屬們見後,一個個怒叫不斷,各自展開了戰魂朝着江浪撲殺了過去。
“一羣螻蟻!”
江浪直接召出了神魔之手一路啪了過去,只見,這些大臣們的戰魂一個個破碎開。江浪就算是藉助武道也是一名千修境強者,可是這些大臣僅僅一羣萬法境高手,就算是蕭力也就是千修境。這樣一羣人,在江浪眼裏,連螻蟻都不如。
“咻咻!”
“噗嗤!”
江浪乾脆做到底,袍子一揮,只見所有的大臣們雙手雙腳脫離了身體,如同血疙瘩一樣倒在了血泊當中。
“啊啊啊……”
包括蕭力在內,所有的大臣們倒在了血泊當中大聲的哭泣吶喊。
“……”
耶律虎站在了原地,整個人傻住了。
這個大明大學士居然把蕭力等人給廢了,要知道,蕭力可是蕭家的人啊?
“小子,你敢廢我,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啊啊……”蕭力痛苦的吶喊咆哮。
“耶律大人,你們大遼收留廢物嗎?”江浪笑了笑,目光轉移到了一旁的耶律虎身上。
耶律虎一顫,整個人額頭滿是汗水,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因爲,他感覺到強大的殺氣。
“我大遼不接納任何廢物,無論是戰場殘疾被救活的,還是天生無法修煉的,都一一丟出去喂狼。”
就在這時,一個男子的聲音從禮部內傳了出來。
只見,一名青年從裏面行走了出來,青年身穿一身毛茸茸的書袍,看起來十七八歲的樣子,滿身充滿書卷之氣,甚至感覺不到絲毫靈力波動。
“五皇子殿下。”青年一出現,耶律虎立即尊敬的抱拳站在了一邊。
“耶律大人不必如此多禮。”蕭業立即去攙扶,然後抱拳對着江浪道:“大遼五皇子蕭業,見過江閣老。傳聞江閣老乃是大明第一強者,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大遼五皇子蕭業?”
江浪和宋曉月、陳蔓都一驚。
蕭業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因爲,在大遼內有一個草包王子與天才王子的這個傳說。這個草包王子指的正是蕭業,傳說中,蕭業天生沒有戰魂,身體虛弱,乃是皇帝的兒子中唯一一個不能修煉的人。
反到是三皇子蕭辰,卻是皇子中天賦最好,修爲最高的。所以兩兄弟成了對比。
因此,蕭業沒少在大遼喫虧,更沒少在大遼中受盡白眼。
“不錯,很不錯!大遼五皇子?不錯。”江浪笑了笑,滿意的看着眼前這個青年。
“江閣老是在笑話小王?”蕭業苦笑了一聲,因爲他上一個廢物,所以只能拿起書卷,從小就跟在禮部中做事,在禮部中做做文書之類的。
畢竟在皇宮內,只會被皇兄們欺負和羞辱。
“本官不會看走眼。你的確很不錯,給你十年時間,你必能震驚天下。”江浪大笑了起來。
說到了這裏,蕭業眼珠子一瞪大,似乎聽明白了什麼。
“耶律大人,請把這些廢物丟進狼圈去喂狼。江閣老,裏面請!”蕭業的雙手在顫抖,激動無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