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僅僅是二級靈符,如果三級乃至四級靈符。那會有多麼強大的毀滅力?”江浪小心翼翼把靈筆收取了起來。
他心中很清楚,這支靈筆非常的不凡,不凡到自己無法想象的地步。否則,也不可能爲自己煉出如此可怕的靈符出來。
“這種東西掌握的好,是寶貝,掌握的不好,就是邪物。”江浪嘆息一聲,內心自我平定了一陣。
如今至少讓他清楚了一點,自己的靈符等級也隨着靈符變強而提高。只是,這靈筆太過詭異了,詭異到江浪自我恐慌的地步。
收拾了一下心情,江浪稍微整理了一下後,這才走出了房間。
離開房間時,天已經黑了,在大廳中,白雪正和陳蔓在喫飯。看到了江浪出來後,陳蔓立即微笑站了起來,道:“你出關了。來,餓了吧!”
陳蔓向媳婦一樣迎了上來。
“恩!”
江浪點點頭,又看了白雪一眼,這才朝着一旁坐了下去。
“天山雪蓮的成分很不錯,夠新鮮。看來,這次出去,你有了不少的奇遇。”
江浪坐下,白雪的聲音淡淡的說道。
“多謝宗主誇獎,一時運氣好而已。”
江浪苦意一笑。的確算是運氣,要是沒有那些雪人襲擊,他也不可能進入那個山洞。
“好了,我不想聽這些。說多了也沒意義,既然你已經出關了,那本宗有些話要交代給你。最近東傲明州東域深淵中湧出了大量的死亡生命,這些死亡生命已經蔓延到了東部一些小城和小鎮,如今死傷的平民無數,身爲術師,我等有責任前去圍剿。這次我宗也被派出了一百個名額,這一百人中,其中就有你。明日一早,出發吧!”
白雪聲音很平淡,彷彿跟她無關一樣。但是嗓音卻顯得十分的滄桑。
“東域深淵?”
江浪聽過這個地方。
傳說,這裏是一個上古戰場,裏面的死靈無數,根本沒人敢闖入進去。可是現在居然爆發了屍潮。
“根據一些探子彙報,在東域深淵中,誕生了一位王者,這位王者引發了這場侵越戰。記住,一定要小心點。”白雪嘆了口氣道:“另外,提防一下其他宗門的弟子。你的名氣已經傳開了,許多宗門子弟已經對你產生了成見,明白嗎?”
江浪沉吟了會,才點點頭。
白雪的話說的很重,可她之意無疑是讓自己去歷練一下。
“好了,喫東西吧!晚上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出發。”白雪揮了下手。
“宗主,我也想跟江浪一塊去。”一直沉默的陳蔓,狠狠咬了咬牙齒,紅着臉堅定的開口說道。
很多的事情,很多種情況,必須做一個抉擇。
之前,一個錯誤的抉擇,讓她差點後悔一生。可是這次,她絕對不想再做錯決定。
“你不能去,東域深淵危險重重,你現在的修爲前去只是死路一條。”白雪嚴肅的掃了陳蔓一眼。
“可是,宗主……”
陳蔓急了,臉上露出了一片倉促。
“事情就這麼決定了。不必再議。”白雪袍子一揮,直接站了起來,看了陳蔓一眼道:“本宗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去辦。記住,事情緊急,不能義氣用事。”
“是,宗主。”
陳蔓很不樂意,但是,她不能拒絕。因爲對方是宗主,是她最尊敬的人。因爲她,纔給予了自己重生的機會。
江浪聽後,也點點頭,表示對白雪的行爲很滿意。
“照她的話去做。”江浪對着陳蔓安慰一聲。
“恩!”
陳蔓點了點頭,眸子堅定看着江浪說道:“等我把事情辦完,我會去找你。”
“呵……”
江浪只是一笑,他看的出,白雪是故意把陳蔓留下來的。
只是,他不明白白雪的目的是什麼。不僅救了自己,收留了自己。如今救了陳蔓,也收留了她。對於這種做法,江浪很是不解。
“好好聽宗主的話吧!不要多想。”
江浪坐了下來,開始喫起了飯菜來。
陳蔓沉思了一會,也慢慢坐了下來。她現在要的很簡單,僅僅做一個補償而已,可是他就是不給自己的機會。
兩人這頓飯喫的很慢,但是喫飯時,並沒有多說什麼。江浪沒開口,同樣陳蔓也保持沉默。
在把飯菜喫完了後,江浪纔回到了自己的房裏開始休息。
“唧唧!”
江浪回到了自己房間時,小桃也從外面跟着鑽了進來。這幾天,江浪一直都在閉關,沒有去理會小桃,剛纔喫飯也不見這小傢伙,如今忽然出現讓江浪不由得楞了下。
不過,從小桃的樣子來看,明顯很是得意開朗的樣子。
“你去了宋曉月那?”
自己回來時,血靈獸王不見了。顯然是被宋曉月拿走了,如今自己剛閉關,小桃也消失了。不用說就是去了宋曉月那。
只是,江浪不明白,那個女人那裏有什麼東西吸引着小桃。
“唧唧!”
小桃搖晃着小尾巴,開心的看着江浪,小身軀跳來跳去,很是開心的樣子。
“看來,你也從宋曉月那裏得來了消息,所以才肯回來。”
江浪搖了搖頭,他知道,小桃肯定從宋曉月那裏知道東域深淵的事,這才趕了回來。
“唧唧!”
小桃輕輕揮舞了幾下爪子,樣子很是開心。然後小身軀一蹦去,朝着牀鋪上鑽了去。
江浪也沒去爲難小桃了,盤膝坐下,開始了一個晚上的打坐。
……
夜色無人。
真傳祕境中,一處幽深的山洞內。
在山洞中盤膝坐着一個老人,老人不知道多少年沒有移動過了,顯得格外的古樸,甚至身體四周還有蜘蛛網。
“唰!”
這時,一道黑影從山洞外一閃。快速來到了洞穴中,這道身影停下,那名盤膝坐下的老者沒有半點動靜,依然坐在那裏。
“老二,已經整整十年了,你難道還想繼續沉寂下去?”黑影冷冷一笑,看着盤膝坐下的老者說道。
這名黑影並不是別人,正是李佔,李佔此刻帶着一句譏諷的口吻開口。
“何必呢?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你還是放不下?”老頭終於開口了,可是嗓音卻是從身體內響起,嘴根本沒有移動。
“嘿嘿!放不下?如何放下?當年若不是這個女人設計陷害我們兩人,她怎麼可能有機會坐上這個位置?我告訴你,我李佔要的東西很簡單,僅僅拿回屬於我的。”李佔猙獰一笑說道。
“老二,現在就有個機會在眼前。東域深淵出現了屍潮,我東傲明州即將大亂,各大宗門都會出動。或許這是咱們最佳的機會,怎麼樣?一起動手如何?”李佔補充道。
“屍潮?”
老者被這兩個字吸引了過去,最後嘆了口氣,眼珠子也隨着睜開,可是眼珠子睜開,他的眼睛全是白的,顯然老者是一個瞎子。
“老三,你可知道,爲何你我只能排第二和第三,無法排第一嗎?”
老者這句話,讓李佔不由得一楞。
“論起修爲,論起天賦,論起聲望,你我都強過了陳雲。現今,你我更是擁有出入內門、真傳門的自由,可他陳雲呢?依然被留守在內外門主持外局。可爲何他卻是大長老,我和你只能排第二和第三?”老者笑呵呵的說道:“因爲,我們的心性不如他。他的修爲和天賦都一般,可是,他卻有一顆忠於宗門的心。”
“試問一句,你有爲宗門獻身的精神嗎?”老者自嘲一笑。
老者名叫葉堅,乃是元靈宗二長老。同時,也是當年與白雪爭奪宗主之位的強者之一。甚至,在當年的爭奪宗主之位中,最強者,就是他葉堅。至於當年的白雪,根本絲毫不起眼。
之所以白雪贏了,靠的完全是手段。
“哈哈哈哈!”
李佔聽後,大笑了起來,“葉堅啊葉堅,你錯了。現在的元靈宗已經變了,變的不跟當年那樣了。我實話告訴你,東傲明州內,出現了一個變數,這個變數就在我元靈宗中。”
“什麼?變數?”
李佔的全身一顫。
“沒錯,就是變數。嘿嘿!他的出現,已經改變了很多東西了,我懷疑,這次屍潮就因此人而起,另外,我還要告訴你一聲,他已經爲白雪效命了。”李佔冷冷的說道。
“老四是否知道此事?”葉堅眉宇凝了起來,緊握住了拳頭。
“知道,而且很清楚。”李佔狠狠道:“而且,這個變數已經改變了老四。老四雖然人被廢,可天眼再次被開通。”
“……”
葉堅沉默了,拳頭猛然握緊,整個蒼老的身軀爆發出一股無窮的殺意。
殺意之下,身體四週一圈圈劍影在徘徊着。
“唉!我葉堅本已把心葬於此地,何必呢?何必再來打攪我呢?變數,變數啊!師傅,你當年爲何要留下這句話,讓徒兒心難安啊!”葉堅昂起了腦袋大吼了起來。
元靈宗的開山祖師名叫元靈尊者,也就是葉堅、李佔、陳雲、顏真清四人的師傅。元靈尊者是一個很神祕又非常可怕的強者。
他一生培養的四個徒弟,這四個徒弟都擁有一個可怕的特點。
老大陳雲善於主持大局,未來的宗主人選,而且經常以道德而服人。老二葉堅,天賦最強,術靈爲劍,乃是絕世奇才。老三陳雲善於心計,玩弄權術,而且強於暗,一些明面無法辦的事,都由他來完成。老四顏真清,天生開天眼,觀天象,繪命運。
在元靈尊者的意識裏,擁有這四個徒弟在,他元靈宗必可千秋萬代。
但是,元靈尊者完全沒想到,他死在了一次奪寶中,他一死,宗門大亂,四大弟子開始爲宗主之位爭奪,完全沒有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反而,老大陳雲放棄了宗主之位。並不是陳雲怕事,而是他知道,師傅一死,他沒有資格去爭宗主之位了,因爲他的修爲都不如幾名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