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在動手前說出的那一句話,‘一招我便把你轟下去’,林南望着比鬥臺上一臉風輕雲淡的林峯,再看到自己被兩個護衛扶着身形的處境,臉頰唰的通紅,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不過,他心下苦悶至極,委屈的想要哭出聲來,不是說他是鍛體四段嗎?擦!這他媽誰說的,明明是鍛體五段好不好!
而老管家也是有些詫異,心說三天前這小子不還是鍛體四段嗎,怎麼……嗯?他突然想到了一可能,眼中精芒一閃,心裏微微笑了起來,有意思,看來族裏今年預測的前十名額還不一定正確……
心裏想着,他目光一掃臺下,高聲喝道:“林峯勝!”
一言出,立時萬般浪起。
不光連比鬥臺下的衆人高聲喧譁,甚至連那些身在遠處觀看的族中管理者們也是一陣錯愕。
“有意思,竟然在最後三天裏突破了。看來,預測的前十有可能會有所變化啊。”
“那到不一定,林南那一拳雖說狂猛,但身在空中,無處借力,失了先機。而林峯身在比鬥臺上,單從‘地利’上來說,就是他佔了先機。這次他能取勝,依我看……主要還是因爲林南輕敵了。”
“嗯,成才兄說的是。這一場,族中子弟知道了他的真實修爲,下一場再想獲勝,恐怕就難了……”
族中管理層想到了這一點,那些族人們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看着從比鬥臺上徐徐走下的林峯,臉上神色一陣複雜。
“這小子還真是好命,竟然把修爲突破的事情掩藏了起來。要不然,林南肯定敗不了。”
“哼!投機取巧而已。下一場,他必然落敗!”
而林凡看着從容走回隊伍裏的林峯,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眼中閃過疑惑,突破了?就是在這三天裏突破的?有那麼湊巧?
不過,當他想到林峯已經兩年沒有突破,頓時釋然了,都兩年沒有突破了,在這次試煉大會的壓力下,突破也很正常。
“哼!就算你突破了又怎麼樣?我已鍛骨小成,臨近鍛骨中段,對付你,不費吹咴之力!”
看着前方盤膝坐下的林峯,林凡心下冷冷想道。
林峯的這一次勝利引起了不小的騷動,持續了很長時間,一連幾場,甚至比鬥臺上的比鬥再如何激烈,也沒有引起臺下衆人的關注,但隨着林銳的出場,這種騷動更加的激烈了,只不過,目標換成了林銳。
無疑,林銳是林家最爲突出的天才,也是實力第一人,隨着他的登臺,場中少年均是露出了熾熱的目光,甚至連那些上一輩的族人們,也是露出了尊敬之色。
今天,林銳一身白衫,一染無塵,隨着他的徐徐走動,腰間懸着的長劍隨之搖動,面色看似平靜,卻隱隱散發一股逼人的氣息。
隨着站定,他身板挺的極直,站在那裏,就好像是一把鋒芒畢露的絕世寶劍!
可還沒等老管家開口喊‘開始’,對面的那少年直接喊出了認輸,場下轟然大笑,但笑聲中沒有嘲諷,只有對於林銳生在林家的自豪。
這便是林銳,強大的林銳!
“我一定會像他一樣強大!”
林峯望着那個站在臺上,不動如山,卻更像一把鋒芒寶劍的林銳,雙眼緩緩眯了起來,雙拳更是緊緊握起。
毫無意外,隨着對手的放棄比鬥,林銳獲得了這場次的勝利,緊接着,開始了第二輪的抽籤。
而就在這時,衆人終於知道了,那個幸運的‘空字籤’是被一個家族女子--林珍抽到了,衆人又是一陣唏噓,眼中盡是豔羨。
“18號。”
林峯抽過籤,隨眼一掃,便不再注意,默默走回了人羣。
林成德再一次把銅籤奪了過去,看完之後,心說也不知道……這次你的對手是誰,希望不要遇到那幾個鍛骨中段以上的族子……
隨着時間的不斷流去,比鬥如火如茶的進行着,而在這其間,林凡的運氣似乎很糟,竟然遇到了林家第一人,林銳,無奈認輸,這使得一直很緊張的林成德,臉色稍好看了一些。
朝着臉色變得極差的林成宏看了一眼,他心裏恨恨想到,如今,整個外府只有我兒子與這小子的兒子有着進入前十的可能,我兒子要是進不去,你兒子也別想進去!
“17號,18號登臺!”
隨着老管家的報號,林峯再一次走出了人羣。
由於上一場林峯的勝利,投機的成份居多,因此,這一次臺下的衆人並不看好他。
而林成德望着自己兒子登臺的背影,神色愈發的緊張,握緊的雙拳,指節都有些泛白,嘴裏不斷嘟囔着,“一定要贏,一定要贏,一定要贏……”
這時,林峯的對手也已經走上了比鬥臺上。
一個身穿赤色勁裝的少年,身材魁梧,肌肉如老樹盤根,極爲健壯。
臺下衆人看到是他,臉色頓時精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