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聽弗麗嘉說過,大法師總是具有真知灼見,是個無可置疑的智者,如今和大法師交流一番,才明白弗麗嘉還是說的委婉了。”
“大法師的智慧,讓我受益良多,如果托爾那個蠢貨可以有大法師百分之一的智慧和擔當,我也不會擔心阿斯加德的延續了。
金光閃爍而恢宏浩大的神殿之中,鬚髮皆白的奧丁坐在神王寶座上,看着對面的老爹發出陣陣暢快的笑聲。
對掏。
他已經復甦數日了——虎符咒如今就在他的脖子上當項鍊。
老實說,奧丁自詡見慣了大風大浪,幾千年來,他什麼沒見過?
什麼好東西沒用過?
全宇宙追尋的宇宙大祕寶六大無限寶石,不開玩笑的說,他湊齊過全部。
甚至他的寶庫裏還有滅霸心心念唸的無限手套——贗品。
一生征戰,縱橫九界,在宇宙中打出阿斯加德的名頭,甚至早年還跟天神組鐵血可以說,奧丁見過的寶貝比起想法天馬行空的託尼想象出的數量還要多。
但這些寶貝,從沒有一份能像虎符咒一樣擁有這麼可怕的權柄。
不過是天父級存在創造的符咒而已,竟然擁有能讓他這位幾乎半步踏出天父級的強者陰陽平衡的大權。
直白點說,奧丁這輩子都沒想過有朝一日困擾阿斯加德無數年宿命的“越老越強”命題,就這麼被輕描淡寫的解決了。
現在的他,完全可以說出聖主曾經說過的經典臺詞——“我什麼都不缺了!”
他的實力還在與日俱增,而虎符咒的極致平衡,卻依舊在維持着他身軀的強化,以至於讓他能繼續承受這不斷暴漲的神力。
方。
現在,奧丁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強。
起碼他可以說一句,再面對一個天神組成員,他都能不穿戴毀滅者戰甲乾死對也得益於此,奧丁恢復了清明的頭腦和神權,恢復過來之後,不僅強化了阿斯加德的防禦,甚至還迅速整頓起了混亂的阿斯加德。
正如弗麗嘉所言,奧丁一回來,阿斯加德的主心骨就回來了。
他們也不需要再擔心八大惡魔的危險。
起碼在阿斯加德,哪怕是操控引力的咒藍來了,也不會是奧丁的對手。
這幾天心情大好的奧丁,自打老爹他們來了,便一直親自招待他們。
原本只是想盡地主之誼,表達一番感謝。
可聊了幾天之後,他才明白真正值得在意的不是符咒,而是老爹的智慧。
像是遇到了知己一樣,這幾天奧丁總是一有空就邀請老爹來神殿交流。
從白氣魔法聊到對世界的認知,從責任擔當聊到育兒心得——奧丁從沒遇到過一個和老爹一樣,能讓他無比同頻的朋友。
要不是老爹終究還得回去解決八大惡魔,奧丁都想把老爹一直留在阿斯加德。
托爾未來繼承阿斯加德,如果有老爹作爲他的老師規範托爾的行爲,奧丁真是可以安心閉眼了。
化。
這段時間托爾的所作所爲,奧丁也從弗麗嘉那邊聽說過了一有成長,但成長的不多。
放在以前,奧丁會比較欣慰,怎麼說自己那個蠢兒子也有了千百年來頭一遭的進但現在,面對地球越來越複雜的情況,托爾的成長就遠遠不夠了。
尤其是他做事還是不喜歡動腦筋這一點。
對一個戰士來說,做事之前想得太多,那是不該有的瞻前顧後。
但對合格的神王來說,做事之前想的太多,那是應該有的三思而行,托爾還是不明白戰士和神王之間最根本的差別。
也就是現在奧丁忙着招待老爹,顧不上收拾托爾,否則一定要把托爾關個禁閉,趁現在他得到虎符咒還精神十足,好好給他傳授一下神王的職業道德。
一旁的託尼不太懂奧丁和老爹的交流,他們聊起天來都是相當深奧的白氣魔法和神力的運用。
這玩意,得讓古一來聽。
現在坐在這,他只顧着走神。
來到阿斯加德已經快一週了,康斯坦丁那混蛋也去了卡瑪泰姬一週多了。
不得不說,習慣了每天一睜眼下樓就有人對他比中指罵娘,這一下的分別,還真是有些不適應。
不過這也就是人生,分別總是佔據主流。
跟着來到阿斯加德的人很少,除了他和老爹他們,也就卡羅爾、鷹眼、尼克弗瑞和彼得。
卡羅爾是來學習魔法的,之前的一戰,讓她意識到了自己對神祕側作戰的缺陷,現如今正蹲在阿斯加德的圖書館裏吸取神祕側知識。
鷹眼和彼得在阿斯加德的精銳軍隊中訓練。
尼克弗瑞是來談合作的,不過沒什麼進展。
阿薩神族就算本質上是外星人,起碼也是縱橫九界,宇宙聞名的存在。
面對老爹和復聯沒有什麼傲氣,那是因爲他們的實力和擔當得到了阿薩神族的尊敬。
知識。
可尼克弗瑞代表的神盾局,着實在阿薩神族這邊沒什麼畫面。
阿斯加德就算合作,也不會選擇一個地球上勾心鬥角的政治組織。
老實說,要不是卡羅爾的存在,尼克弗瑞甚至見不到奧丁。
合作的想法,更是剛一開口,就被奧丁直接轉移話題了。
索性,尼克弗瑞也不想那些,現在老老實實的待在阿斯加德的圖書館裏學習宇宙至於其他人——亞瑟跟着康斯坦丁去了卡瑪泰姬,相比於阿斯加德,亞瑟更期待跟康斯坦丁學一學如何詐騙地獄更多的力量。
地獄維度的力量,是亞瑟實力的核心來源。
娜塔莎也在趙吏的安排下去往了神州,現在應該在什麼深山老林裏學習真正的武道。
託尼也不清楚太多,只知道娜塔莎的老師是趙吏託關係找到的一位隱居在現世的武道大師。
復聯的人像是打鐵花一樣,散出滿天火星奔赴四面八方。
式。
但有一件事託尼很清楚——大家都是在爲了應對接下來的地球越來越危險的變局,而四處奔走尋找變強的方助。”
復聯還在,總會有重聚的一天,到那時候,他總不能沒有其他人的進步多吧?
“斯塔克先生,你的新裝甲製作的怎麼樣了?希望阿斯加德的技術對你有所幫奧丁的聲音打斷了託尼的沉思,後者回過神來,微微頷首。
“阿斯加德的科學技術還是很厲害的,我現在對裝甲納米化有了一些頭緒。”
奧丁面帶笑容的點了點頭。
阿斯加德雖然崇尚個人武力,但作爲宇宙聞名的存在,他們自然也有遠超地球水準的科學技術——自己研究不出來,這些年搶也搶到不少了。
奧丁並沒有限制託尼學習範圍,甚至在材料方面,託尼想要什麼,他也儘可能的提供。
善意。
畢竟接下來對八大惡魔的戰爭,託尼和復聯都是絕對的主力。
更何況,託尼背後還站着地仙界的趙吏,對託尼釋放善意,未嘗不是對趙吏釋放現如今阿斯加德已經得到了復聯、老爹和卡瑪泰姬的合作。
但在奧丁看來,這還是有些不夠。
地球的局勢愈發混亂,變數越來越多,宇宙之中也不安分,文明之間的戰火自文明誕生起就沒有停息,如今,也愈演愈烈。
以神王的角度來說,奧丁也明白把朋友搞得多多的這種道理。
如果可以,他還是想和地仙界聊聊合作,哪怕只是和地仙界某幾個勢力談一下也好。
只可惜,地仙界那邊因爲玄墟庭的暴動,現在忙的昏頭轉向。
加上地仙界排外的性格,他們應該根本沒心思關注這些事。
對此,託尼倒是不置可否。
他這幾天一直在想趙吏臨走前留下的那句話。
找了很多資料,但並沒什麼收穫。
但他可以做出最起碼的判斷———地仙界的混亂,可能不只是因爲玄墟庭,也有“戰神殿”即將出世的影響。
趙吏那傢伙從來沒個正形,骨子裏也裝着地仙界之人那種獨有的傲慢。
在地仙界生活無數年,見慣了大風大浪和數之不盡的寶貝,趙吏眼界高的很。
那能讓他都以“機緣”這個詞形容的戰神殿,託尼不覺得地仙界的人不在乎。
“我的寶庫裏還有一些相當成熟的納米化科技,如果能對你的戰甲改進有所幫助,隨意取用就好,這是我微不足道的一點幫助了。
說罷,奧丁又看向老爹,語氣誠懇道:“大法師如果不介意,我希望你能在阿斯加德多待一段時間,有些白氣魔法的問題,我還想請教大法師。”
老爹倒也沒拒絕。
阿斯加德的魔法體系也有相當值得借鑑學習的地方。
在無數年的積累下,他們的魔法體系相當成熟且完善,這段時間剛好沒什麼事,與其留在地球,不如待在阿斯加德學習。
他要的那些用來手搓八大不死神明信物的材料,古一已經送來了。
有卡瑪泰姬的法師,加上阿斯加德的法師軍團,他也能更輕鬆的完成不死神明信物的創造。
更何況,相比於留在地球,待在阿斯加德其實更好監督地球的動向這裏有彩虹橋。
“老爹也有一件事需要諮詢神王。”
老爹的目光抬起,渾濁的鏡片也遮掩不住內裏深藏的智慧之光。
“神王活過無數歲月,走過了無盡宇宙文明,放眼全宇宙也是最爲見多識廣的那一批強者。
這話說的奧丁那蒼白的鬍鬚都開始一抖一抖的,喜色洋溢在眉心,壓都壓不下去。
“大法師說笑了,不必如此吹捧我,有什麼問題,大法師大可以直說。
老爹微微頷首,沉聲道:“神王可曾見過這種東西?”
說着,老爹從懷裏掏出十幾塊半透明的破損結晶體,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結構奇怪材料未知的多邊形裝置。
這是在封印聖主之戰結束幾天之後,老爹從花樹界降臨的戰場地下找到的東西。
他分析了很久,可始終無法用白氣魔法的力量解析出這東西的本質。
來到阿斯加德後,老爹一頭鑽進阿斯加德魔法書籍的海洋中探索,直到今天,老爹才終於確信一這絕不是什麼魔法,甚至不屬於神祕側。
奧丁接了過來,神力在眼中流淌,解析着殘缺晶體和多邊形裝置的內部構造。
可打眼一看,奧丁頓時氣血上湧,一股難以形容的複雜情緒瞬間從心底沸騰。
好在神王終究是神王,很快強行按下了那種難以言表的體驗。
但奧丁的表情不是很鬆弛——“好詭異的東西......這個裝置上殘留着時空的力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晶體碎片,就是爲這個裝置提供能源的核心。
"“只是......這些東西現在都已經沒用了。”
老爹微微頷首。
“老爹雖然不怎麼了解科技,但根據那天戰鬥的情況也能猜測出一些東西......這儀器,就是讓世界空間交疊的核心,而那些晶體………………
說到這,老爹就沒再開口了。
不是不知道,而是不太敢說一那些晶體殘片,即便已經報廢,內部依舊蘊含着相當澎湃的宇宙能量和生命磁場用白氣聆聽,依稀能聽到浩大如梵音一般的頌唱仰望星河的渴求、腳踏實地的篤行、蒸蒸日上的愉悅、萬念俱灰的絕望………………
循序漸進,在微弱的悲歌中規律循環,一次次奏響。
老爹大概能猜到那東西意味着什麼,但也正是猜到了,才一直不敢跟其他人說。
現在,看奧丁的表情,他顯然也已經發覺了。
無言的默契在二人對視的一瞬間,同時於他們心底推出答案——那是一顆生命星球,一個文明的一切。
是無數生命用哀嚎聲匯聚的絕唱史詩。
奧丁手上拿着多少枚晶體碎片,便意味着有多少個遍佈生命的星球被奪走了一切“是他們背後的人做的。
奧丁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低聲卻篤定的開口。
老爹嘆了口氣。
“應該跑不了………………”
奧丁的喉嚨有些發緊,一股無名的怒火在心底盤旋阿斯加德不是什麼遵守和平共處原則的文明,但他們起碼有自己的底線。
他們的戰爭,很少有滅族的情況,但現在………………
他親眼目睹了一羣藏在黑暗中的惡鬼,用一顆顆星球,一段段厚重的文明歷史的毀滅,來推進他們令人髮指的計劃。
“保持平和的心態。”
老爹的聲音放大些許,從奧丁手上奪過多邊形儀器,凝重道:“這東西很詭異,殘留着的時空之力是其一,它還在時時刻刻散發着能放大各種負面情緒的力量。”
“用神州話說,這東西能輕而易舉的讓人走火入魔。”
這也是老爹觀察託尼他們發現的——和白絕等人一戰後,回去接連幾天內,所有人的情緒都處於時刻失控的邊緣。
或是突然的暴怒、或是突然的貪慾………………
這也是爲何當時回到古董店之後,托爾會說出那種不過腦子的話的原因之一—挑逗負面情緒的能力,對托爾這種五大三粗的莽夫來說,簡直是特攻。
別說托爾了,連老爹那幾天都像更年期一樣,動不動就破口大罵。
奧丁深吸一口氣,用神力強行平復心底翻騰的負面情緒。
揉了揉眉心,嘆息道:真是詭異又可怕的玩意......放大負面情緒的手段有很多,但我從未見過這麼不“講道理的存在。
沉吟許久後,奧丁肅穆的看向老爹。
“在我看來,智慧生命之所以稱之爲智慧生命,便是因爲我們擁有慾望,慾望驅使着我們步步前進,但同時,慾望也成了我們最致命的弱點。”
“所以,宇宙中很多強者及科技文明,有很多擁有針對七情六慾的手段,但那些手段和這種東西截然不同。”
一旁的託尼大致聽明白了奧丁和老爹像打機鋒一樣的話在聊什麼——聊到他的專業了!
頓時,託尼打起精神插嘴道:“1935年,在美利堅耶魯大學,神經學家約翰·弗爾頓和卡萊爾·雅各布森切除了黑猩猩的前額葉,讓原本暴躁的,攻擊欲極強的黑猩猩變得溫順安靜。”
“我想,這就是一場相當有說服力的情緒操控實驗。”
奧丁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像斯塔克先生所言,這種刺激情緒,引起情緒放大的手段並不困難,就算是低級文明,也有相應的技術儲備。
託尼臉色一黑,默默閉上了嘴。
低級文明………………
好吧,對阿斯加德來說,起碼地球的科技側,的確是低級文明。
“但問題在於,這種手段是有極大侷限性的,而且,和這個儀器的運作方式也截然不同。
奧丁指了指老爹手上的詭異儀器。
“用大法師你們神州的話來說,這東西可以散發一種難以言表的領域,將所有被領域包裹的人,一同拉入一場盛大的論道之中。
“無論心智有多堅定,只要被拖入領域之中,便會瞬間落入下風,任由那種領域對生命的情緒操刀一場整容手術。’n“最可怕的是,這種情緒整容手術細膩到了靈魂,它像是把一個生命所有的七情六慾,集中在了某一段負面情緒上。
“"I不出意外的話,當時的戰爭之中,你們所有人都處於極端暴怒的情緒下,被暴怒吞噬了所有理智,對吧?”
老爹沉重的點了點頭。
“確實,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上湧,讓我們失去了冷靜和判斷力,成了只顧着依照本能嘶吼的野獸,這是戰鬥失利的核心原因。
“甚至連老爹都受到了影響,情緒暴走之下,當時白氣與老爹的鏈接也遲緩了很多。’點“而且,戰爭結束之後好幾天,我們的情緒都很不對勁。
奧丁嘆了口氣。
連老爹這種心性完美的存在,都險些着了道。
雖說是有心算無心,但如此,也可以看得出這儀器背後的主人有多可怕。
但最可怕的是——“這個儀器已經損壞了,我只能從他殘留的領域氣息中體會到這些,但有一“別忘了,大法師,這東西當時的作用,只是實現跨世界空間交疊,在干擾情緒的效果上,這東西充其量只是個傳聲筒。’老爹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奧丁想說的不是這個,而是提醒老爹,這東西背後的主人,是個相當可怕的存在。
這一點,老爹從拿到那些結晶開始就有了心理準備。
球。
十幾枚結晶碎片,意味着那該死的幕後黑手起碼毀滅了十幾個擁有歷史的文明星這種敵人,比起聖主還要危險得多。
甚至考慮到打過一次照面的巴魯那種軍人作風,顯然,這所謂的幕後黑手應該不是“個”,而是“羣”。
所以,老爹早就做出了新的正確的判斷搶走潘庫寶盒的人不重要,八大惡魔也不重要。
只有隱藏在陰影下,主導了這一切變故的那羣怪物最重要!
將儀器收起,這東西雖然沒用了,但那種勾引人七情六慾暴走的氣場還在,老爹得想個辦法封印起來。
至於這些晶體……………
“我們會給這些晶體舉辦一場體面的葬禮。
奧丁喟然長嘆,幽幽道:“這也算是素未謀面的我們,所能做到最大的悼唸了。”
老爹點點頭,沒再提起這些。
那些晶體殘片還有不少宇宙能量,作爲能源或者佈陣的核心倒還是可以用很久。
但——知道那是什麼的老爹和奧丁從沒有過利用的想法,那純粹的晶體,是一個文明最後的留痕。
他們起碼還有最基本的道德良知,如果連這種晶體都要最後壓榨一下價值,那他們本就是不需要那詭異儀器挑逗依舊負面情緒爆棚的怪物了。
氣氛有些壓抑,奧丁說起了對洛基的審判,轉移起了話題——五百年監禁,還剝奪了洛基所有神器和神權。
用神州話來說,就是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對此,託尼和老爹他們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洛基在最後關頭幡然醒悟,雖然沒有貢獻,但面對聖主復甦的絕境,不添亂已經是幫忙了。
更何況,洛基畢竟是奧丁唯二的兒子,也不能真指望奧丁無情的大義滅親。
畢竟都是合作夥伴,有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了,起碼大家面子上過得去。
神殿大門處傳來腳步聲。
弗麗嘉的話先她一步飄進了神殿。
“大法師,各位,宴會已經準備就緒了,跟我來吧。
“還有宴會?”
託尼愣了一下,詫異道:“幾天前不是辦過了嗎?”
聞言,弗麗嘉臉色帶着溫和的笑容。
“那一場是爲了慶祝封印聖主,這一場,是爲了慶祝我們成爲夥伴。”
“恕我冒犯………………有區別嗎?”
“當然。
弗麗嘉笑吟吟的看着託尼。
“這一場宴會的主角只有你們。”
說罷,弗麗嘉和奧丁對視一眼,奧丁也心領神會的笑道:“這是阿斯加德的習慣,我們認爲,只有一次次盛大的宴會,才能配得上榮耀勝利之桂冠。”
“不必在意,你們承受得起艱苦的戰爭,讓自己提這份尊重,如果無法理解,就當是爲了面對接下來更前解解壓......我們總得報以希望纔對。”
託尼聳了聳肩,扶起老爹跟在他身邊調侃道:“好吧………………我更希望這是提前慶祝勝利的宴會。
“有道理。”
奧丁恍然大悟,目光幽幽的看向弗麗嘉,下一秒弗麗嘉便帶着笑意回應道:“我想,後天我們又有新的舉辦慶典的理由了。”
“呃......其實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u“那就以玩笑爲主題召開宴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