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符咒爭奪戰之後。
整個世界像是按下了暫停鍵,一切都停住了,停在了失敗的那一天。
這一個月沒有符咒的動靜,沒有神祕側的暴走,甚至沒有一點點能上熱點的大新聞。
讓託尼等人還有些不適應。
像是空虛的度過了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
團藏對皮爾斯的拜訪要求,皮爾斯從未答應過—————團藏在神盾局大肆使用忍者的力量和尼克弗瑞對弈,讓皮爾斯也心驚擔顫。
他雖然是九頭蛇首領之一,但歸根到底也是個普通人罷了。
對上團藏這詭異莫測的忍者,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着了道。
不用尼克弗瑞勸阻,皮爾斯自己就不可能和團藏見面的。
好在團藏作爲忍者,向來耐心都很好。
他有充足的時間和空間,能繼續給尼克弗瑞搞麻煩的同時,對皮爾斯繼續設下遮天蔽日的大網。
彼得他們又恢復了上午跟成龍學武術,下午跟老爹學魔法的平靜日常。
這一次,多了托爾和四位阿斯加德的戰士。
事實上剛一開始托爾是不在乎的。
平靜的日子,加上老爹沒有追究責任,讓托爾多多少少忘掉了自己搞丟了牛符咒的悔恨。
將。
他還忙着找洛基,驕傲的雷神,自覺成龍的武術和老爹的魔法幫不到他。
論戰鬥,他從小征戰九界,在奧丁的指導下成長,是阿斯加德名副其實的第一戰論魔法,他母親弗麗嘉不說是九界第一魔法師,那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最關鍵的是,托爾不喜歡學魔法。
他總覺得魔法對一個衝鋒陷陣的戰士來說沒什麼用。
然後報以這種心態的托爾,被成龍和特魯揍翻了。
成龍以普通人的實力,站在傢俱城的領域中,一個人吊着托爾和仙宮三勇士他們錘了一上午。
托爾雷神之力都用上了,愣是抓不住像泥鰍一樣的成龍。
特魯那就更離譜了。
嘴上喊着“妖魔鬼怪快離開”,給自己套上氣魔法Buff後,直接把托爾當成雷神之錘使。
掄着他揍翻了仙宮三勇士和希芙。
那天打完,托爾蹲在屋裏自閉了一整天。
同樣,也被收到消息的弗麗嘉責備了一整天——在弗麗嘉看來,老爹願意傳授托爾氣魔法增強實力,那是托爾的幸運。
老爹那神乎其神的氣魔法,弗麗嘉可不覺得自己能與之媲美,那可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白氣代言人的本領。
要不是她離不開阿斯加德,她都想去跟老爹交流一下魔法之道。
那一手跨宇宙轉移的氣魔法,弗麗嘉也是很心動的。
成龍那神乎其神的武學大師戰鬥技巧,更是適合托爾了。
在弗麗嘉看來,托爾跟着他們學習,不僅能更快的成長爲真正有能力的神王,這也是老爹他們對阿斯加德釋放的善意。
這可不是能讓托爾不學無術的時候。
於是,平生少有對托爾說重話的弗麗嘉,第一次罵的托爾抬不起頭了。
第二天,托爾就老實巴交的鞠躬道歉,誠懇的表示要跟他們學習。
成龍和老爹倒也不在乎,最多也就是老爹賞了他幾個二指禪後,讓託尼多準備點魔法材料。
托爾的戰鬥天賦很強,比起彼得也不弱分毫。
短短一個月,托爾就追上了其他人的進度,反倒是氣魔法還差得遠。
托爾已經取代了鷹眼,成爲老爹魔法課中挨指頭最多的倒黴蛋。
託尼也不清楚爲什麼這有個九界魔法大師母親的傢伙,在魔法上卻像是個不開竅的笨蛋一樣。
洛基是不是親生的,託尼存疑,但托爾應該是親生的啊!
無論如何,復聯的戰鬥力又一次得到了大幅成長。
但對於當下的局勢,似乎並沒什麼改善。
“嘶——”
坐在沙發上鼻青臉腫的彼得縮着脖子喊了一聲。
“很疼啊龍叔,輕點!”
正在給他上藥的成龍無奈的吐槽道:“忍着點吧,你都已經是個成年人了。”
“成年人就能不怕疼了嗎?”
“神州老話說的嘛,痛則通,通則達,疼是正常的,不疼纔會出事呢。”
成龍咧嘴一笑,起身活動了下手腕按住彼得的胳膊。
“忍住啊。
"不等彼得反應過來,成龍的大手向下奮力一按。
“嗷!!!”
彼得殺豬一樣的慘叫聲,幾乎掀翻了屋頂,讓旁邊正和希芙等人聊天的托爾都嚇了一跳。
“要死了!要死了啊!龍叔!
“安靜點,小子。”
"康斯坦丁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
“這不就接上了嗎?”
彼得捂着嘴,將信將疑的活動了下胳膊,這才驚覺被阿福一招“超新星燃燒”打脫臼的胳膊恢復了。
甩了甩手,射出蛛絲蕩了一圈,彼得驚喜的看着成龍。
“龍叔!神醫啊!!
“久病成醫嘛,我當初跟老爹習武,胳膊脫臼都是自己接的。
成龍笑了笑,收起藥箱道:“好了,這根胳膊今天別劇烈運動,以你的體魄,明天估計就完好無損了。”
“謝謝龍叔。
彼得鬆了口氣。
胳膊脫臼這種傷勢,要不是成龍在,放在美利堅這邊恐怕得去醫院預約手術。
雖說現在的彼得有託尼這個“老爸”在不缺錢,但動手術那可真就很久不能恢復了,恐怕還得留下後遺症。
梅姨她們看到也會擔心的。
“我說過,這幾天安靜一些,別去招惹他們,他們已經今非昔比了。”
端着咖啡的託尼走下臺階,皺眉責備了一聲。
這是前幾天他們得到的消息。
回了紐約之後,彼得還是安靜不下來,隔三差五去地獄廚房打擊犯罪。
原本和成龍老爹不斷學習進步的實力,已經讓他足以從容對付阿福他們。
即便打不過,但想要跑路,還是很輕鬆的。
可前幾天彼得又一次求援了,要不是馬克戰甲趕得及,恐怕他現在已經成爲了被拆解的高達。
黑手黨的傢伙們,也得到了聖主黑魔法的強化。
他們本就非人類的實力,在這種強化之下更是讓他們成爲了變態。
起碼彼得又一次陷入了無能爲力,只能被阿福騷話碾壓靈魂的痛苦中。
老爹也不清楚那是一種什麼樣的黑魔法,他們只是從彼得那得知,戰鬥起來的阿福他們會化身爲惡魔一樣的存在,還能利用黑氣釋放攻擊。
託尼有些頭疼,但老爹倒是欣然接受了這個結果。
用他的話來說——這是白氣與黑氣之間的平衡規則。
當白氣的力量開始膨脹,黑氣也會同步增強。
雙方會始終維持着拉扯和糾纏的平衡狀態,不會出現絕對的優勢。
這一點,託尼還是很理解的,畢竟他接觸過王也,也看過張三丰的投影。
黑白氣的關係,或許就像是太極——所以說,那位地仙界的張三丰,還真是了不得。
“我也是想爲咱們打探一下黑手黨的情報嘛......哪知道那傢伙掌握力量變強的速度這麼快。
彼得小聲的抱怨了一聲,託尼瞥了他一眼吐槽道:“你變強的速度都有目共睹,更何況比成龍都不差的武道大師?掌控力量是他的本能......我跟你說過的彼得,三思而後行!”
被託尼如此指責的彼得也有些失落。
倒是讓一旁的托爾看不下去了。
“嘿!託尼,不要這麼對這孩子。”
托爾起身走到彼得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託尼不滿道:“一個真正的戰士,必須要有向更強者揮刀的勇氣,這是我們阿斯加德每一個戰士從小都要學習的精神,他很優秀。
“這不是勇氣,是愚蠢。
在教育孩子的問題上,託尼總是寸步不讓。
更何況他並不認爲托爾這個莽夫有資格和自己爭奪彼得的“教導權”。
託尼一如既往的毒舌着。
“看來我不該讓他和你接觸太多,他都要跟你共享一個莽夫腦子了。”
“這是勇敢!!!”
托爾黑着臉大吼一聲,拍的自己胸口嘭嘭作響。
“我的父親,偉大的阿斯加德神王奧丁說過,只有勇敢者才能先享受世界!”
“哈……………”
託尼嘲笑一聲。
“那你真該聽聽我那個混蛋朋友趙吏說的話………………”
和康斯坦丁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康斯坦丁吐出個菸圈笑眯眯接茬。
“先人一步享受世界的祕訣不是勇敢,是早產。
託尼和康斯坦丁擊了個掌。
混蛋三人組的餘威尤在啊!
托爾黑着臉瞪了他們一眼,又一臉認可的拍了拍彼得。
“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小子,你很勇敢,是阿斯加德都會認可的優秀戰士!”
“真的?”
“當然!以阿斯加德雷神之名,我對你表示認可,如果你跟我去阿斯加德,我也會爲你取個新的神名......蛛神,怎麼樣?”
托爾一臉認真的看着彼得。
他是真打算把彼得帶回阿斯加德。
地球越來越混亂,阿斯加德面臨的危機越來越多。
他不得考慮爲阿斯加德拉攏一些強大的戰鬥力了——這也是弗麗嘉的意思。
弗麗嘉有意讓復聯和阿斯加德合作。
彼得在托爾看來就相當對托爾胃口,有面對強敵的勇氣,也有託尼教導的智慧。
更重要的是彼得師從老爹和成龍,無論是魔法還是武學都相當優秀。
他的實力,放眼阿斯加德也是最強大的那一批。
托爾真不介意給彼得取個神名,給他發個阿斯加德綠卡。
可惜——蛛神這個稱呼,彼得接受不了。
委婉的拒絕了托爾,彼得溜走了。
托爾還有些茫然——“蛛神,這個名號不好聽嗎?”
託尼翻了個白眼,走到客廳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娜塔莎,目光鎖定在電視機上。
“怎麼樣了?”
娜塔莎嘆了口氣,指了指屏幕。
“你自己看吧。
電視上。
瓦龍正衣冠楚楚的掛着那副標誌性的,被美利堅民衆稱之爲“阿波羅的微笑”,站在紐約州衆議院的演講臺上。
他背後張揚着“讓美利堅再次偉大”的條幅,對着前來聽他最後一次演講的,頭上頂着“MAGA”帽子的民衆揮手示意。
體面的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
“很難動他了,託尼。”
娜塔莎憂心忡忡的揉着眉心。
“我們向來說,無能和無知的蠢貨纔有資格當政客,但今天,這個鐵律被打破了.......瓦龍是我見過最有智慧的政客。
“看到那選票了嗎?”
娜塔莎示意託尼眼神追隨電視,託尼眉頭緊皺。
84%的支持率。
這意味着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瓦龍,即將在紐約州衆議院這裏,以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的,壓倒性的優勢登上紐約州民主黨代表的神壇。
“我記得……………”
託尼沉吟片刻,緩聲道:“作爲民主黨票倉的紐約州,共和黨支持者的佔比應該也有22%左右吧?”
“所以才說,這個傢伙具有相當可怕的智慧啊,託尼。’娜塔莎從沒見過這麼睿智的政客——老實說,瓦龍有這樣的智慧,當政客多屈才啊!
這個傢伙,靠着高舉“民主與自由”、 “鬥爭與反抗”的旗幟,加上那副年輕俊郎陽光的外表,緊緊抓住了民主黨的選票。
票。
又靠着一句“讓美利堅再次偉大”,緊緊的抓住了紐約州爲數稀少的共和黨選美利堅傳統的紅藍黨之爭,在他身上得到了和解;民主黨和共和黨的仇恨,在他的口號下消失。
瓦龍站在那,成了民主黨和共和黨的矛盾緩衝帶。
他同時被象黨和驢黨的支持者一起捧上了神壇。
在當下的紐約州,州長的聲音都沒有瓦龍的洪亮有力。
甚至據賈維斯的調查,在紐約這座城市,已經有36%的年輕人認爲,瓦龍一直是美利堅的總統。
而這股火焰,正在從紐約州向外擴散,幾乎快燎掉整個美利堅。
瓦龍正式拿到了象徵着紐約州民主黨代表的文件,正在和州長親切握手。
託尼清楚,他已經金身大成,下一步,恐怕就是全國巡演,向着白宮大步流星了。
託尼前所未有的厭惡美利堅這種“自由”的選舉政策。
無知的人根本不清楚他們推舉出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電視上,瓦龍依舊帶着從容不迫的笑容做着勝利者宣言一或許正是這幅天塌不驚的從容,讓美利堅人認定他就是真正的救星。
勝不驕,敗不餒的黑手黨領袖氣場,對美利堅人來說不亞於喫下一顆定心丸。
他還是說着“自由與民主”、“鬥爭與反抗”
說着他將作爲傳聲筒,用自己微弱的聲音,替全美民衆呼喊出他們最渴望的“讓美利堅再次偉大”。
他說着他將作爲美利堅民衆最虔誠的信徒,把他們放在上帝的左手,爲他們不斷帶來勝利——“我們會贏!”
瓦龍目光堅毅。
“我們會贏下每一場戰爭!自由的戰爭!民主的戰爭!超凡的戰爭!偉大的戰爭““我們會用一次次的勝利,告訴世界,美利堅依舊偉大!”
我們是無法失敗的!因爲你們,因爲在我心中媲美上帝的你們!你們纔是賦予這個國度永遠勝利的火炬!”
!”
“民主將爲你們讚美,自由將爲你們歌頌!而那偉大的勝利,將親自爲我們加冕“站起來吧,同胞們!你們有權高喊勝利,因爲美利堅必將重新偉大!”
電視被託尼面無表情的關上。
客廳內一片死寂。
窗外的陰雲似乎更濃了。
總是這樣………………
託尼眸中燃着無法熄滅的怒火。
美利堅,總是這樣!
一頭獅子對着臺下的綿羊高呼———只要我當了萬獸之王,我將在叢林中推舉素食主義!
然後綿羊們信了,開始剪去身上的毛髮,爲獅子狂熱的投票。
多可笑啊………………
託尼也確實被氣笑了。
“真是個瘋狂的年代......神祕側的混蛋都開始考編了,是誰帶的頭呢?”
娜塔莎愁緒滿腸的看着手機,時隔一個月以來最大的新聞出現了——《美利堅真正的救世主瓦龍,正在君臨他忠誠的國土》這下好了,瓦龍的金身已經在全美立下了。
他們該如何解決這個混蛋?
就算曝光他是黑手黨,狂熱的民衆信不信是一回事,恐怕民主黨那邊自己就要上趕着給瓦龍擦屁股。
政治這東西,放眼看去除了給人找麻煩,真是半點好處看不到。
真是應了趙吏那句話——政治政治,既不正,也不治。
“我帶小玉出去逛逛。”
託尼壓下怒火,不再關注瓦龍。
他的金身,現在很難被戳破。
得一步一步來,當務之急還是聖主最重要,瓦龍站在聚光燈下,對他們來說也並非沒有好處。
起碼瓦龍不能以聖主爪牙的身份來親自出馬給他們找麻煩了。
哈德遜河。
斯塔克工業的遊輪上只有託尼佩珀和小玉三人。
因爲老爹尼和佩珀身上。
和成龍他們的身份特殊,加上神盾局的注意,小玉的監護權現在掛在託這對託尼來說是天大的好消息。
一方面,起碼在外人面前,他可以從容的說出心裏話——小玉是他驕傲的女兒。
另一方面,趁着給小玉掛監護權的時候,託尼也成功和佩珀表白,還跨過求婚直接扯證了。
所以,哪怕老爹他們的到來帶來了聖主的壞消息,託尼還是深切的覺得他們是自己的幸運星。
否則,他這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有這種夢寐以求的家庭生活了。
看着不遠處坐在甲板上吹風的小玉和佩珀,託尼愜意的倒了杯酒。
如果沒有聖主和亂七八糟的災難,這多是一件美事?
這種寧靜的日常,他豈不是能過一輩子?
有漂亮的老婆,有聰明的女兒,還有個湊付看的過去的兒子,加上斯塔克工業的家產。
託尼得逢人就說自己是成功人士。
可惜………………
聖主的陰影,還在隨着瓦龍上任紐約州民主黨代表的新聞在他心中擴散。
算了………………
託尼將這些愁緒甩到腦後。
今天可是他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有空閒能彌補一下佩珀家庭生活的日子。
這些煩心事不能想。
起身走到甲板上,託尼看着皺着臉託腮的小玉。
“不喜歡這裏?”
小玉看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佩珀倒是沒好氣道:“多虧了你們對小玉的教導栽培,她現在只喜歡冒險!
佩珀實在想不明白,小玉這麼聰明可愛的小姑娘,怎麼就對託尼他們那種天天奔波在生死邊緣的冒險那麼喜歡。
老老實實待在她身邊學習當個商業女王多好?
“好吧,小玉。”
託尼坐在小玉身邊,笑呵呵道:“符咒的事,你不能參加,那太危險了,你清楚的,大家都不能失去你這個聰明的小腦袋瓜。
“但我答應你,等解決符咒的事,我和佩珀帶你去亞馬遜雨林或者非洲好好的冒險一次,怎麼樣?”
"見小玉來了精神,託尼又補充道:“還有阿斯加德,托爾那傢伙應該不介意帶你去阿斯加德旅行一圈,還有地仙界.......這個我就需要和趙吏聊聊了。
“只要你聽話,不做危險的事,我保證讓你在這個世界過的更加有趣,怎麼樣?
佩珀瞪了託尼一眼。
符咒危險,其他地方就安全嗎?
不過她還是沒說什麼,畢竟相比於和聖主鬥毆,其他地方,要麼以託尼鋼鐵俠的身份能輕鬆碾壓過去,要麼他都有熟人照顧。
話。’了。
也算是能滿足一下小玉這旺盛的冒險精神了。
“真的?”
小玉眼睛滴溜溜一轉,看向託尼。
後者舉起手一臉認真道:“當然,我發誓………………不過前提是你要保持現在這種優秀的學習狀態,要聽我們的“好吧。
小玉嘻嘻一笑,如果成龍在這,指定要知道小玉又開始盤算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可惜託尼還是和小玉接觸太少,想象不到她有多難管理。
“拉鉤吧,託尼大叔。”
小玉指了指背後自由島上的自由女神像。
“這裏可是自由女神看着的地方,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當然。”
託尼莞爾一笑,和小玉小拇指緊扣。
“我發誓,如果不是危險的地方,我絕對會帶小玉一起冒險,否則………………”
“否則我就用猴符咒把你變成會飛的豬頭!”
託尼臉色一僵,默默抬頭看向偷笑的佩珀。
“好吧,親愛的………………你得去和她的校長聊聊,我不希望小玉接觸一些讓人討厭的"壞孩子。
說罷,託尼自己也笑了。
大字躺在甲板上,微涼的海風吹過,身邊是心愛的老婆和“女兒”。
這一刻,託尼終於明白了家庭的意義——那是一個天塌下來,只要家人在身邊都能讓他安心的地方。
那是一種哪怕面對絕望,依舊要爲家人拼死一搏的心態。
正是如此,託尼才真正對霍華德釋然一他的父親,是深愛着他的。
只是人總會有許多身不由己,如今面對聖主的託尼,或許就是當年的霍華德……………
他開始理解父親的苦衷了。
不過理解是之後的事,現在他只想安安靜靜的陪佩珀和小玉度過這平靜的一天。
可惜命運總是不盡如人意........
嗡時刻掛在託尼腰上的幹壁虎忽然立了起來。
旺盛的綠光,幾乎將他整個人染成綠色。
託尼一個猛子站起來,抓着幹壁虎,臉色陰晴不定。
幹壁虎像是失了靈的指南針,時而指前,時而指後。
但無論它指向哪,託尼都很清楚——新的符咒出現了!
這該死的世界,還真是不給他片刻安寧。
現在,又打破了他最渴望的家庭生活。
深吸一口氣,託尼壓下怒火看向面色複雜的佩珀。
託尼抿了抿嘴。
“抱歉佩珀,我……………”
“我知道,這是更重要的事,回去吧,今天的風也兜的差不多了。”
佩珀的話讓託尼更是心疼,握緊她的手,託尼卻只能乾巴巴的說出一句。
“對不起……………”
佩珀搖了搖頭,沒有回話,託尼操控着遊輪極速返航,餘光瞥了一眼開始盤算鬼點子的小玉。
“佩珀,給小玉安排一些家庭作業,她的精力還是太旺盛了。”
沒等小玉抱怨,電話在下一刻響起,是成龍的。
“託尼,快回來,新的符咒出現了!”
“我知道,正在往回趕。
“不!你不知道!老爹說,這次是兩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