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他們離開了。
帶着成爲真正雷神托爾和人質科爾森,帶着失敗者的落寞,坐上飛機離開了新墨西哥州。
唯一的戰利品,或許就是那架毀滅者戰甲。
託尼打算拆解掉這玩意,以毀滅者戰甲的材料,作爲新一代馬克裝甲的材料。
這一戰中,託尼又發現了馬克裝甲諸多致命的缺點最重要的就是材料問題。
帶着兔符咒和雞符咒的馬克裝甲,獲得了幾乎能定格時光的速度,這份速度成爲了馬克裝甲最有力的近戰武裝。
胳膊。
但同樣的,這份速度的反作用力,也往往能讓馬克裝甲在一拳砸出後,報廢一根馬克裝甲終究不是生命,無法得到兔符咒的體魄加持。
毀滅者戰甲據托爾所言,是神王奧丁征戰九界的戰甲,這玩意的材料,一定能讓他把馬克裝甲迭代進化。
托爾倒是有些意見,畢竟那可是他爹的寶貝。
可想到自己搞丟了牛符咒,這種話還是沒敢說出口。
就當把毀滅者戰甲補償給他們了,反正奧丁的東西,遲早不也是他的嗎?
待他們離開很久後,洛基虛幻的身影才浮現在原地。
望着托爾他們離開的方向,洛基本就鼻青臉腫的臉色更是陰沉。
他倒是不在意托爾暴揍了他一頓——對兩兄弟來說,這是家常便飯。
洛基真正在意的,是成龍和托爾所說的聖主。
那頭來自異世界統治了亞洲無數年的暴君。
那纔是最致命的。
相比於手持牛符咒的施暴者托爾,作爲“牛戰士托爾”受害者的洛基,要更清楚那是一種怎樣的權柄。
直白點說,洛基這輩子沒想過有人能用純粹的蠻力轟碎魔法的神祕因子和神力的分子結構。
托爾的拳頭,砸碎的不是魔法,是神明和魔法大師驕傲的脊樑。
那股野蠻的力量,相比於自稱爲“神族”的阿斯加德人,更有資格稱爲神權。
而這種東西,還有十一個!
“聖主………………”
洛基頭疼欲裂,揉了揉太陽穴。
地球這潭水,怎麼變得這麼渾濁,還偏偏在奧丁沉眠之後開始渾濁。
他洛基可沒有奧丁天父級的實力,在奧丁沉睡之後,整個阿斯加德都沒人能牽制聖主那種怪物了。
先是地仙界和玄墟庭這兩個讓奧丁都退避三尺的泥潭還沒搞清楚,又遇上了聖主這位來自異界的暴君惡龍。
洛基覺得自己有些過於倒黴。
怎麼偏偏輪到他接手神王大權的時候,地球上就竄出這麼多能帶給阿斯加德毀滅的禍害?
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洛基開始後悔了——早知道當神王會有這麼多大麻煩,他就該讓托爾繼位,帶着老媽逃離九界。
早知道和托爾的家庭糾紛會讓聖主這麼麻煩的大傢伙帶走牛符咒,他就不該來!
現在好了,牛符咒被帶走,聖主距離復活更進一步。
一旦他成功解封,恐怕阿斯加德也永無寧日了。
不能坐以待斃!
阿斯加德還有母親!
想到這,洛基眸光一定,身形如鏡花水月般散去。
阿斯加德暫時不能回去,他得先去看看那位惡龍。
即便對方復甦之後是能讓奧丁頭疼的大敵,起碼現在,正如成龍所言——他不是還在封印之中嗎?
洛基抱有一絲僥倖。
如果可以提前解決聖主,或許能扼殺一場即將脫籠而出的災難。
如果真的可以由他提前解決聖主,即便是奧丁知道,恐怕也會爲他驕傲的吧。
眼下的洛基,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穿梭在空間中,再看着眼前的地球,洛基已經沒了高高在上的神王心態。
他只覺得可怕——這波瀾不驚的地球,藏了太多太多他無法企及的噩夢。
動靜!
“托爾已經成功拿回了雷神之力。”
彩虹橋上,海姆達爾沉聲向着弗麗嘉彙報,頓了頓,又心有餘悸道:“神後,恐怕我們面臨的問題很嚴重。”
不只是在於海姆達爾聽到了聖主的消息,更重要的在於——聖主穿越異世界的動靜,向來“眼觀九界,耳聽萬物”的他,壓根沒注意到一點這隻能說明聖主的來頭,比想象中可怕的多。
“我明白。
弗麗嘉向來溫和的臉上也掛滿了凝重。
罕見的,她身上不再是安撫人心的平和氣場,而是充滿感染性的焦慮。
那位來自異世界的成龍先生,似乎有一點沒說過,或許也是不敢說——被封印的聖主,顯然是沒有力量像老爹一樣跨世界轉移的。
那他到底是如何跨越宇宙壁壘,悄無聲息的來到地球的?
弗麗嘉沒記錯的話,那時候的奧丁,還清醒着。
聖主背後恐怕還有更可怕的東西,那東西,可能要比奧丁這個天父級的神王還要強大。
而現在,她的兒子托爾和洛基,已經被捲入這種可怕的陰謀之中,連帶着,阿斯加德恐怕也被盯上了。
越想,弗麗嘉越是渾身冰涼。
不知不覺間,阿斯加德已經被地球這潭沼澤徹底拖了進去,無法抽離。
偏偏這個節骨眼上,奧丁陷入沉眠,阿斯加德連一位天父級支柱都沒有,這種情況下一別說聖主,就算那位紐約之戰出現過的玄墟庭小輩藍染,都能把阿斯加德折騰的分崩離析。
制。
來。
“海姆達爾,你覺得把聖主傳送到這個宇宙的人,會是玄墟庭嗎?”
弗麗嘉少有的略顯六神無主,向來代表着智慧的她竟然向海姆達爾發問了。
海姆達爾苦澀的搖了搖頭。
“我倒是希望如此………………”
如果真是玄墟庭,起碼這個勢力他們已經得知了,而且玄墟庭那邊還有地仙界玄墟庭要真想藉助聖主做什麼,以地仙界對玄墟庭的惡意,恐怕會第一時間殺過那時候,阿斯加德還可以倖免。
可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就出現了——地仙界壓根不關注聖主。
作爲地球上隱藏着的本土維度世界,坐擁無數強大天父級甚至天父級之上仙人的地仙界。
不可能沒注意到聖主這個外來戶。
他們沒有動作,除了事不關己的蔑視之外,恐怕就是因爲聖主和玄墟庭沒關係了這就更糟糕了,聖主背後可能站着比他還可怕的怪物。
一個聖主,就能讓眼下的阿斯加德如臨大敵,再加上這個未知的存在………………
多事之秋啊。
偏偏奧丁陷入沉眠,阿斯加德現在可以說獨木難支了。
“要強行喚醒陛下嗎?”
海姆達爾遲疑許久,還是輕聲問了一句。
不出預料,弗麗嘉斷然拒絕。
“不行,奧丁的沉眠不能由外部打斷,否則會加快他的死亡,他現在還在,起碼我們還有一張最後的慘痛底牌……………"海姆達爾也清楚這個道理,但——他真沒招了。
靠托爾和洛基這兩個小傢伙,對付聖主恐怕都相當無力,更別說地球還藏着數不盡的饕餮巨獸。
“我們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在托爾身上了,起碼他已經進入了復聯………………”
弗麗嘉憂心忡忡的看着飛機上的托爾。
如果不是這種生死關頭,弗麗嘉怎麼捨得讓托爾冒險。
但這是阿斯加德唯一的希望了。
失去了奧丁,失去強大的主心骨的阿斯加德,必須得到一批強有力的盟友。
顯然,託尼的朋友趙吏,來自地仙界那個強大的維度世界中地府的鬼差,就是他們接觸到地仙界的唯一機會。
如果得到地仙界的幫助,哪怕奧丁去世,阿斯加德也會保持穩定。
哪怕弗麗嘉沒見過地仙界其他仙人,光從那天出現過的張三丰虛影中就能得知加德。
那是一位比奧丁還要強大的仙人。
如果他能成爲阿斯加德的朋友,哪怕奧丁不在了,托爾和洛基也能輕鬆扛起阿斯海姆達爾張了張嘴,終究忍住了那句打擊的話。
正如託尼他們對地仙界的判斷,海姆達爾也能做出這種回答-地仙界不在乎。
他們比阿薩神族還要傲慢。
他們並沒有大庇天下的仁慈,起碼不會大庇“蠻夷”。
否則,得知聖主的存在,地仙界應該第一時間派人來處理聖主的事。
顯然他們沒有,在他們內部評估之中,恐怕聖主算不上麻煩,尤其是相比於玄墟庭重出江湖,更是不值一提。
這樣傲慢的勢力,怎麼可能看得上阿斯加德?
可海姆達爾這些心裏話,都藏的好好的。
眼下的弗麗嘉已經很難了,他不能打碎弗麗嘉最後欺騙自己的希望。
心事重重的海姆達爾操控着彩虹橋看向紐約,那裏是聖主藏身之地。
畫面漸漸凝聚,恍惚間,海姆達爾眼中浮現出那座金色的盤龍雕像。
這就是聖主?
海姆達爾心中剛剛有了這個想法,那毫無聲息的雕像忽然雙眼驟然亮起紅光。
“卑賤的螻蟻,誰給你的膽子窺探聖主的榮光!
海姆達爾眼前的一切像是被拉入黑洞一般開始撕扯,只剩下那雙黑洞中猩紅暴虐的眼神。
“啊!!!”
海姆達爾痛苦的跪在地上,捂住了雙眸。
弗麗嘉心中一驚,瞬間出手切斷了海姆達爾和彩虹橋的鏈接。
這時,海姆達爾才渾身冷汗的癱在地上喘着粗氣。
差一點………………
他就被聖主一眼瞪廢了。
這根本不是成龍所言那樣,被封印的聖主失去了所有力量!
力。
他早該清楚的——作爲成龍口中另一個世界的黑氣象徵,即便是被封印,聖主依舊有踐踏不臣的能他只是沒有封印前那麼強,不代表他就弱了。
可怕的傢伙………………
比奧丁曾經殺死的黑龍尼格霍德還要可怕!
“怎麼樣?海姆達爾?”
弗麗嘉關心的問了一句,海姆達爾艱難的撐起身子,雙眼已經淌下渾濁的血淚。
強忍靈魂被撕扯的痛苦,海姆達爾喘着粗氣回道:“差一點被他瞪碎了靈魂......多謝神後。
“太魯莽了,海姆達爾!
麗嘉有些心有餘悸的看着他,那一瞬間閃過的暴虐君主氣度,比起統帥九界數弗千年的奧丁還要可怕。
“你不該窺探他,那是不比奧丁弱的存在。”
“是我大意了。”
海姆達爾虛弱的點點頭。
“神後放心,我切割的很快,他沒有察覺到我們阿斯加德…………….”
弗麗嘉並不樂觀。
沒有察覺,不代表聖主不會威脅到阿斯加德。
以聖主的暴虐,一旦復甦,阿斯加德就能逃出魔掌嗎?
他的實力,會第一時間察覺到九界的存在。
“神後,絕不能讓聖主復甦。”
海姆達爾艱難道:“他太強了,在我追隨陛下征戰的生涯裏,他也是絕無僅有的怪物………………陛下沉眠,整個九界都沒人是他的對手,即便陛下甦醒鎮壓他,大戰餘波都不是我們可以承受的。”
“絕對......絕對不能讓他復活!”
從海姆達爾口中得到這個答案,讓弗麗嘉的一顆心更是沉入了無底深淵。
作爲奧丁親衛的海姆達爾,能讓他說出這種話,足以見得聖主的可怕。
“看托爾的吧。”
弗麗嘉心事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已經成長了,我們現在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他身上。”
海姆達爾真是被嚇到了。
那一瞬間的暴虐氣場和至高無上的權柄,讓他像是看到了千餘年前的奧丁。
哪怕對奧丁信心十足,海姆達爾也明白,這兩位強者的戰爭,一旦發生,地球有地仙界鎮壓恐怕不會出事,但阿斯加德必然會被毀滅。
阿斯加德沒有第二位天父級能在奧丁和聖主的戰爭中保全阿斯加德。
艱難的爬起,海姆達爾重新鏈接彩虹橋。
“抱歉神後,我必須將這一切告知托爾,我們現在只能依靠他們阻止聖主。’弗麗嘉沒有阻止海姆達爾給托爾上壓力。
眼下阿斯加德的情況,托爾必須扛起這份拯救阿斯加德的希望。
沉默許久,弗麗嘉失落的離開了彩虹橋,聲音也變得消沉。
“讓托爾繼續呆在地球,短時間內,不要回到阿斯加德了,阻止聖主的重要性,大過一切。”
“是。
託尼的加長禮車,載着復聯所有人停在了老爹的古董店外面。
車已經停了半個多小時了。
車內的衆人,也安靜了半個多小時。
連帶着娜塔莎和鷹眼也沒敢開口和科爾森這位死而復生的同事“敘敘舊”。
就這麼寂靜而壓抑的悄無聲息。
他們不敢進去,弄丟了牛符咒的託尼他們無顏面對老爹。
託尼看了一眼旁邊心事重重的托爾。
前不久,托爾接到了來自阿斯加德的通訊,沒等他責問海姆達爾爲什麼當時不接他回去,托爾就得到了一個讓他焦慮的無以復加的回答——他的母親,神後弗麗嘉要求他繼續留在地球,加入復聯,將阻止聖主復活的事當做最重要的使命去做。
那一刻,托爾才明白。
他闖出的大禍,已經威脅到了阿斯加德。
從海姆達爾那強裝鎮定,實則虛弱無比的聲音中,托爾已經猜到了,恐怕海姆達爾爲了窺探聖主已經受了重傷。
托爾終於明白了眼下的情況有多可怕,明白了聖主是一個多麼值得恐懼的敵人。
奧丁的沉眠無法打斷,阿斯加德前所未有的弱小。
聖主如果迴歸,阿斯加德必然迎來他的暴虐統治。
除了無盡的悔恨,托爾只能一次又一次堅定的發着毒誓,用生命和榮耀保證絕對會阻止聖主的歸來。
他很想去見見即將走向死亡的奧丁,想去看看自己的母親——現在的弗麗嘉,恐怕比托爾還需要支撐。
可他更清楚自己該做的事有多重要。
哪怕不是爲了彌補過錯,爲了阿斯加德和九界,爲了保護父母和朋友,托爾都必須賭上生命去阻止聖主的歸來。
託尼注意到了托爾愈發堅定的眼神,這位雷神變得更加成熟了。
可這也算不得好消息——牛符咒還是丟了。
嘆了口氣,託尼和康斯坦丁對視一眼,這一刻,他們不約而同的思念起了趙吏。
那個混蛋,雖然是個能比着中指和他們說“Fuck You三千遍”的畜生。
但起碼——趙吏很靠譜。
他們混蛋三人組默契無間,宛如一個人的配合戰鬥。
除了面對藍染那種不可力敵的傢伙時力有未逮,其他時候都相當順利從容。
他們總是可以在不經意間打出驚豔世人的友情連擊技,如果這次爭奪牛符咒的時候有趙吏在,恐怕牛符咒也不會丟。
只要混蛋三人組齊聚,他們總能自動刷新出一位兜底王。
託尼嘆了口氣,目光看向東方。
也不知道那傢伙回了地仙界怎麼樣了,這麼久了也沒個信,要不是給他立的牌位供的香火他還在吸收,託尼都要以爲趙吏死了。
問題應該不大吧.......
那傢伙最擅長猥瑣保命,加上他那佛門鬼差的鍍金身份,應該不至於沒人管。
現在最重要的事還是聖主和黑手黨。
最後出現的那四個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傢伙,他們纔是奪走符咒的核心。
那詭異的四紫炎陣,到現在託尼他們都沒想到打破的辦法。
這種詭異的傢伙加入了聖主麾下,已經足以讓託尼他們如臨大敵了。
託尼可不覺得那四個傢伙除了一手詭異的結界術,就沒有其他手段了。
來到新世界的聖主,顯然招募爪牙的能力也進化了。
還有科爾森——這莫名其妙復活的傢伙,回來的路上他想盡辦法撬開他的嘴,科爾森卻始終像具屍體一樣一言不發。
雖說他本身就應該是具屍體。
尼克弗瑞那混蛋惹麻煩的本事,也不比黑手黨這邊弱多少。
他們怎麼總是遇到這種不該出現的糟心事?
咚咚咚敲擊玻璃的聲音響起,打破了車內的死寂。
人!”
託尼轉頭看去,小玉正一臉不爽的盯着他。
拉下車窗,小玉率先開口。
“老爹讓我跟你們說………………”
“小玉!去問問那幾個笨蛋還要在老爹的古董店外發呆多久?老爹不喜歡等託尼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又小心翼翼道:“老爹已經知道我們弄丟符咒了?”
小玉撇了撇嘴。
“不然呢?老爹的魔法可是突然感應到符咒的魔力消失了。
符咒。
“好吧………………”
"有時候,託尼還是覺得老爹其實也沒必要擁有那麼強大的魔法實力的。
他們在老爹面前總是沒什麼祕密。
“還有一件事!"小玉舉起手,併成二指禪迅若閃電的敲在託尼頭上。
看着託尼懵逼的眼神,小玉這才得意的笑了出來。
“這也是老爹讓我給你們的。
小玉擼起袖子,興致勃勃的看着所有人。
“排好隊,一個一個來,老爹讓我給你們一人一下!”
娜塔莎和鷹眼愣了一下,驚愕的看着小玉。
“我們也要?我們什麼都沒幹啊!”
“老爹說了。”
小玉老神在在的搖頭晃腦。
“你們的沉默吵到老爹了,所以也要挨!”
鷹眼翻了個白眼,老爹只是藉機發泄一下不滿而已。
不過發泄過後,應該會好一些吧。
鬱悶的鷹眼和娜塔莎還是臭着臉湊了上去。
啪啪聲不斷,小玉的手勁,不比老爹輕多少。
直到片刻後,車裏只剩下托爾,他左顧右盼,半晌後指了指自己。
“我也要?”
雖然雷神托爾的確沒什麼面子了,這次的過失他也是主要原因。
他好歹是阿斯加德雷神好吧!
讓一個小姑娘敲頭算什麼事?
“你就是雷神托爾?”
小玉揹着手端詳着他,托爾拍了拍自己的錘子。
“還不明顯嗎?我是雷神托爾·奧丁森!神王之子,阿斯加德的榮耀!”
“很好!”
小玉重新擼起袖子,露出燦爛十足的陽光笑容。
“老爹說了,你打十下!”
地獄廚房。
金並大廈。
阿福面無表情的將牛符咒按入聖主雕像上的缺口。
聖主滿意的看了一眼阿福幾人——說到底,還是老家帶來的手下好用。
什麼惡魔邁卡,名氣倒是大,本事還不如一個黑影士兵,竟然一口氣搞丟他兩個反倒是這幾個沒什麼名氣的黑手黨,一出馬就能給他帶回大力的蠻牛。
說到底,招員工還是得有經驗,有合作背景纔行嘛。
不過誇獎的話,是不會從聖主口中說出來的。
他只是平淡的開口。
“很好......健壯的牛,終於回到了主人身邊,下一個符咒還沒轉移,你們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阿福沒有回答,只是默默走出了這裏。
他不喜歡和金並共處一室。
金並清楚這些,他很確定黑手黨的人看不起自己。
不過這不重要——金並正低着頭,掩飾着自己難以抑制的貪婪目光。
健壯的蠻牛,會帶來無法想象的力量和體魄。
這枚符咒象徵的權柄,只要他拿到手,就可以成爲舉世聞名的超級人類!
而現在,符咒就在他眼前,在他身前不足五步的聖主雕像上。
不過金並還是沉住了氣。
他不是邁卡那個沒有長遠目光的笨蛋。
便化作雕像,聖主也不是無力的廢物,他剛纔親眼見到聖主一眼險些跨越空間即瞪死了窺視者。
這位被封印的惡龍,沒有想象中那麼脆弱。
更何況,這才只是牛符咒而已!
要想圖謀,就圖謀些大的——比如完整的十二符咒?
只要拿到全部十二符咒,屆時的他,會成爲這世界上唯一的神。
成爲連聖主也無法制約他的,不死不滅永生的神!
從長計議………………
一切都要從長計議!
金並依舊是那副忠心的模樣。
但聖主和瓦龍不在乎瓦龍甚至都沒關心這裏,他還在準備着下一場的演講。
不出意外的話,這次演講完就能正式成爲民主黨紐約州代表了。
這纔是大事。
而聖主則看着面前的白絕,眸光閃爍不定。
半晌後,嘶啞的笑了一聲。
“你很不錯......尤其是你擅長潛伏的膽量,我很欣賞。
沒上過學的白絕顯然沒什麼內涵,他聽不出聖主話中的一語雙關。
白絕只是招搖着,十分活潑的嬉笑着。
“所以,老大你同意讓我爲你辦事了?”
聖主猩紅的目光在白絕身上遊走,直到最後,定格在他的雙眼之中。
聖主似乎看穿了他的一切?
白絕心中一突,莫名有了這種奇怪的想法。
心中開始吐槽佩恩——聖主可不像他說的那麼愚蠢。
在緊張的白絕暗自思考要不要逃跑時,聖主終於開口了。
“當然。
死寂被聖主意味不明的笑聲打破,瓦龍看了一眼聖主,這傢伙很少有這種開懷的時候——一般來說,這麼高興的聖主,總意味着有人要倒黴了,“我很期待你的膽魄,到底能爲我上演怎樣有趣的戲劇,或者說......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