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一刻的彼得會和他最討厭的金併成爲知己-畢竟他們兩個都是阿福騷話的受害者。
彼得自以爲在戰鬥中講騷話是他和託尼的專利,事實如此,彼得講騷話的功底是得到過諾曼驗證過的。
能通過講騷話讓一位殭屍和屍兄的複合體破防失去理智,足以見得彼得那張嘴的含金量。
可現在,彼得遇上了對手。
眼前這個肌肉虯結的男人,騷話比彼得還要牛。
最反差的是,這人還能一臉正經、面無表情的說出那些稀奇古怪,讓敵人和自己一起社死的戰鬥招式名稱。
年。
什麼飛鶴捕蝦、熊掌出擊、馬尾拍蒼蠅………………
彼得從沒想過世界上有人能這麼打架。
這樣的奇葩,他見過兩個——一是成龍,嘴裏基本沒有任何招式名稱。
往往喊着“倒黴倒黴倒黴”,然後就把別人一輩子有一個的大招當平A用了。
另一個就是阿福。
他那些招數放在任何一個學武之人身上,對方光是給這一招想個名字就得閉關一可在阿福這,也就是一個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的“巨斧砍大樹”。
難道說,想成爲武學大師,也得學習他們這種對大招不屑一顧的心態嗎?
彼得想不了那麼多——他現在完全處於下風,被阿福徹徹底底的壓制着。
這樣的憋屈,上一次還是諾曼。
但諾曼只是用純粹的力量碾壓了他,而阿福不一樣,這傢伙在戰鬥六邊形圖上,全方位無死角的碾壓着彼得。
和他一比,彼得似乎成了六邊形劣士。
“棕熊踩灰狼!”
阿福腳尖一踏,以蜘蛛感應都難以察覺的速度衝到彼得身前。
“螳螂橫斬草根!”
提膝腿——轟!!!
阿福那強健有力的右腿轟炸了空氣,竟然掃出一片真空區。
彼得的蜘蛛戰衣在賈維斯的操作下向後險之又險的推進一步,躲開了這幾乎能把他腰斬的一腿。
背後生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看向原來的區域。
阿福這一鞭腿甩出的空氣風暴,輕而易舉的撕碎了電線杆。
伴隨着灰塵在街道上掀起,阿福的身影被塵土吞沒誰家螳螂這麼猛?
飛天螳螂嗎!
彼得心中忍不住有些罵娘。
“猛虎架雲衝野豬!
呲——有力的爪子撕開塵埃,在阿福那肉眼難以企及的速度下,向彼得心口抓去。
這一下要是抓嚴實了,恐怕阿福真要跟彼得掏心掏肺了。
可面對這樣的武道大師,彼得學的那三腳貓的功夫已經完全用不上了。
眼下,只能依靠賈維斯窺探阿福的磁場戰鬥。
耶利哥導彈脫膛而出,向着阿福衝殺過去。
彼得本以爲以他蜘蛛俠的力量用不到科技的力量,沒想到,託尼還是對的。
只是對的沒那麼多——阿福不躲不避,伴隨着他收爪怒喝一聲“腦袋頂金鐘”。
那能輕而易舉粉碎殭屍那種肉身素質爆表的導彈,在阿福的腦袋上炸開火花。
下一刻,阿福毫髮無傷的頂着火光,又一次喊着“烏鴉坐飛機”衝了出來。
確定了——這傢伙不是人類!
具體是個什麼物種,可能還得好好琢磨一下。
彼得邊打邊退,不如說,是被阿福逼得實在沒招了。
這一路打來,周圍的街道比起建築工地也好不到哪去了。
很快,彼得又被逼回了廢棄工廠。
想用蛛絲蕩起來調整一下戰鬥節奏,但阿福的石子總是比彼得的蛛絲更快一步。
阿福不會飛,但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只要讓他的敵人不敢飛就好了。
一次次兇戾的殺招,要不是彼得蜘蛛俠的體魄和力量擺在這,換任何一個人來,恐怕都被阿福拍到地裏去了。
可彼得這也好不到哪去。
高強度的戰鬥中,無法保持心流狀態的彼得還是被阿福抓住一個破綻。
隨着一聲砸碎鋼筋水泥牆壁的爆破聲,以及阿福那聲“碎瓜拳”。
彼得的腦袋結結實實被砸了個大包,癱在地上,蜘蛛戰衣也徹底解體了。
阿福壯碩的身軀撞開灰塵,氣定神閒的站在彼得面前。
投下的陰影,比黑影兵團出沒的陰影還要陰冷。
看着已經無力還手的彼得,阿福晃了晃手腕。
“阿福揍扁了蜘蛛俠!”
奇恥大辱!
彼得心中氣的噴火。
他能接受自己的失敗,畢竟這世界比他想象中危險的多。
但絕不能接受自己被敵人連說騷話帶碾壓的擊潰!
以己度人,彼得多少明白了當初諾曼爲什麼會那麼生氣。
“你是個不錯的沙包。
阿福滿意的端詳着彼得。
現在,他總算找到了穿越來這個世界的一絲好處。
這個世界比原來那個世界的沙包要多!
在原來的世界,充其量也只有成龍和特魯能和他過過招。
特魯還是純靠能抗才能和他對弈,動真格的,阿福能一百招內把特魯幹趴下。
嚴格來說,真正讓阿福喜歡的對手只有成龍。
這個世界就不一樣了——雖然能在武學上和他對弈的依舊只有成龍,但起碼這個世界到處都是特魯那樣能抗的沙包。
不至於被他一發烏鴉坐飛機當場幹報廢。
“阿福喜歡這個世界。
阿福慢條斯理的看着彼得,片刻後,捏着彼得的頭將其提起。
他並不是個濫殺無辜之人,也並不想殺死彼得這個好用的沙包。
尤其是彼得前不久還替他清洗掉了阿福討厭的毒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阿福還是挺看好彼得的。
雖然武學很差,但變異的蜘蛛基因擺在這,被成龍再調教幾年後,說不定也能和他正兒八經的過過招。
種但可惜......
聖主需要一個復聯超級英雄的命來還以顏色。
否則,金並手下的犯罪集團被爆破了,阿福也不帶看一眼的。
轟——數發導彈撕開空氣向阿福殺去,面對這一招,阿福有很多解決辦法,最簡單的一把彼得擋在身前,用他蜘蛛俠的肉體替自己喫下導彈。
但阿福沒這麼做。
腳尖一捻,踩碎地面,重重一踏,幾枚石子騰空,被阿福輕飄飄的隨手一拍,在空氣中將導彈引爆了。
這一切的發生電光火石,但只需要這麼短暫的一時片刻,足以讓彼得喘口氣掙脫了阿福的束縛。
向後騰躍,彼得落在一架馬克戰甲懷中。
連作戰的心思都沒有,兩臺馬克戰甲殿後拉扯,剩下那一臺抱着彼得就向遠處逃離。
阿福餘光瞥了一眼,老實說這種沒人操控的戰甲,他有很多辦法解決,獵物想從他阿福手上逃出昇天?
真以爲什麼獵物都是成龍嗎?
但阿福沒做自己該做的事。
在地面的陰影注視下,他只是擺出了足夠的姿態,和兩臺馬克裝甲纏鬥了起來。
直到注意到彼得已經被另一臺馬克裝甲帶走,阿福這纔沒再留手。
分分鐘爆破掉那兩臺殿後的裝甲,從容落地。
連頭髮絲都沒亂一分一毫。
在墜落的馬克戰甲爆炸的火光下,阿福氣定神閒道:“他逃了,我不會飛。”
是的,阿福不會飛。
即臺馬克裝甲........
口氣。
便他借力一跳,跳的比那臺馬克裝甲還高;即便他可以直線上牆,空中攔截那阿福還是不會飛。
這個理由,沒人能反駁。
黑影士兵更是不行,他們不會說話,只能默默從地面中將自己催熟生長。
注視了阿福很久後,轉身離開清理起了廢棄工廠中的鮮血。
阿福對這一切視而不見,轉身又很快消失在了視線的盡頭。
瓦龍暫時沒給他分配什麼工作,阿福短時間內還是很自由的。
既然如此,就替彼得完成他該做的事。
阿福生活的區域,不允許有任何毒品氾濫!
好萊塢山別墅。
託尼在院子裏心急如焚,直到遠遠看到天邊那臺抱着彼得趕來的裝甲,這才鬆了快步上前,直到彼得落地,託尼這才收起了擔心的神態,放慢腳步上下打量了彼得一眼。
見他只有些擦傷,託尼才徹底踏實了。
“看樣子,我們的蜘蛛俠先生受了不少委屈。’調侃一聲,託尼像以前一樣藏起了所有心裏話。
“好吧,我該和老爹講講,接下來你除了武學和魔法課外,還得加一門名爲學會謹慎的心理課。
彼得有些害臊,羞得臉都紅成了猴屁股,尤其是頂着頭上的大包,看起來頗爲滑稽“抱歉斯塔克先生。’彼得有些侷促的搓着手。
“我沒想到會......我弄壞了你給我的蜘蛛戰衣,還有你另外兩臺馬克裝甲……………”
“你是在質疑我的財力?”
託尼沒給彼得說完的空間,開口果斷讓彼得自責的話憋了回去。
“現在,你該去洗個澡,斯塔克先生的別墅不招待衣冠不整的小屁孩,另外,給你的小腦袋消消腫,雖然它並不聰明,但起碼能用。
託尼一如既往的毒舌,打了個響指。
害臊的彼得也顧不上說什麼戰鬥的話題了,一手捂着被阿福揍得發腫的腦袋,手捂着被阿福“餓虎撕裂山豬”而暴露在空氣中的屁股。
垂頭喪氣的跟着佩珀回到了屋裏。
直到彼得離開後,託尼的表情才陰沉下來。
“賈維斯,給彼得聯繫一下心理醫生,他需要一場心理干預。
實力。
“是的先生。
站在院子中,託尼看着彼得和阿福戰鬥的錄像,越看越是心驚膽戰。
正如彼得所想——阿福絕不能以人類代稱。
這樣離譜的超人,他只見過成龍一個。
力量、速度、反應、戰鬥直覺、戰鬥技巧……………
全方位無死角的強大。
阿福已經是站在武道終點的,不折不扣的以人身抗衡神明的存在了。
換種角度想想,他們面對的,可是一位和成龍一樣的戰神。
“他沒想殺彼得。”
坐着輪椅的鷹眼挪到託尼身邊,指了指畫面。
“在最後關頭,那所謂的碎瓜拳完全能把彼得的頭真正的打成爛西瓜,但你手指點在最後那萬分之一秒的定格幀中。
在即將接觸的那一刻,阿福收起了拳頭,轉而以彈腦瓜崩的姿態彈了彼得一下。
否則,他們現在救回來的應該是一具無頭屍體。
“我清楚。”
託尼眸光閃爍不定,他的戰甲和阿福有更加近距離的戰鬥,他比鷹眼清楚阿福的連邁卡對上他的馬克裝甲都得頭疼很久,阿福卻在輕描淡寫間把兩臺馬克裝甲強行報廢。
這一切,都發生在彼得確定離開之後。
他很清楚阿福並不想殺彼得——以阿福的實力,即便彼得被馬克裝甲帶上天,他依舊可以丟出石子讓彼得落得個人甲俱碎的下場。
成龍能做到的事,阿福也可以。
“託尼,或許黑手黨的人也不是一條心。”
娜塔莎意有所指的提了一句,在她看來,這就是她們能不費一兵一卒瓦解黑手黨的機會。
但託尼思慮再三後,還是搖了搖頭拒絕了娜塔莎的提議。
揮散投影,託尼沉聲道:“我們不能寄希望於敵人之間的嫌隙,起碼現在,他們是我們的敵人。”
說實在的,託尼何嘗沒想過以其他手段瓦解黑手黨。
但他相信和黑手黨接觸更多的成龍一他說過,黑手黨的傢伙,都是一羣偏執的混蛋。
相比於引發黑手黨內部的混亂,託尼更相信面對這些超人類,得先用實力說話。
“那就說說另外一件事吧。
"鷹眼對託尼的話不置可否,轉而略帶指責道:“你不該讓彼得殺那麼多人......這對一個孩子來說太殘忍了。““他已經成年了。”
前不久,是他們給彼得慶祝的十八歲生日。
託尼心煩意亂的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雙目無神的看着電視。
說實在的,他又何嘗願意讓彼得掀起如此殺戮?
但託尼實在是沒招了。
相比於讓彼得變成冷血的劊子手,他更不想看到彼得死於不該有的仁慈之下。
託尼始終忘不了紐約之戰時,彼得險些被汪達懷斯一枚光槍戳死的畫面。
“你其實也清楚,巴頓。
託尼藏起苦澀,故作平靜道:“彼得已經是復聯不可或缺的一員,他已經是我們復聯的支柱之一,我們需要彼得的力量,世界也是,所以,在他孩子的身份之前,他首先是個戰士。
“這不僅是對戰友和世界的負責,更是......爲了讓他在未來的混亂中活下去。”
說到底,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哪個“父親”會把自己的“兒子”推上殺戮的戰場?
眼下事已至此,愈發混亂的世界離不開彼得蜘蛛俠的力量,彼得也不會放棄成爲超級英雄。
與其拒絕彼得讓他出去單打獨鬥,等待遲早到來的犧牲。
不如由託尼親手給彼得上一堂學會冷血的課。
說到底,是託尼親手將彼得帶進的復聯,也該由託尼教導彼得如何成爲一位真正的戰士。
這些意思,鷹眼心知肚明。
世界。
復聯面對的敵人不是小打小鬧的犯罪集團,是動輒毀滅世界的怪物。
面對這些動輒釀造無數殺戮的瘋子,只有比他們更冷血才能拯救這個岌岌可危的鷹眼沒辦法反駁託尼,但擁有孩子的他,終究還是有些忍不住以己度人而已。
“迂腐。
一旁喝酒的亞瑟聲音低沉的嘲笑一聲,吐了個菸圈,亞瑟聲音飽含滄桑。
“在我們那個年代,一個男孩,學會走路之後的第一堂課,就是學會握槍,想不被殺,只能先殺死敵人!”
在亞瑟看來,託尼還是太委婉了。
想當年,他還沒彼得大的時候就縱橫西部了,等到十八歲那年,死在他槍下的人何止上百?
現在,彼得殺得只是一羣無可救藥的罪人——這有什麼值得糾結的?
難不成還得給那羣作惡多端的黑幫開個追悼會不成?
讓亞瑟來,他會做的更狠。
可鷹眼卻翻了個白眼,吐槽道:“現在可不是你的西部時代了,牛仔先生。”
“也沒好到哪去,不是嗎?”
亞瑟頂了一句,鷹眼無力反駁——藍染和龍右、地仙界和玄墟庭、聖主和黑手黨………………
動輒就是超級人類罪犯,毀滅地球的黑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這個年代的地球,還不如人家亞瑟那時候的西部呢。
起碼人家那時候的地球不像個婊子一樣,誰都能來。
眼看二人要掀起一場辯論會,娜塔莎趕忙轉移起了話題。
她不想這個寶貴的大家庭出現內鬥,哪怕目前看來只是兄弟姐妹日常的鬥嘴而已。
娜塔莎比任何人都珍惜愛。
他們。
“說說正事吧,各位。”
娜塔莎拍了拍手,輕聲道:“現在看來,瓦龍的黑手黨和金並的犯罪集團已經合作了,或許我們該試探一下託尼不置可否,打心底來說,他不認爲成龍口中“有原則”的黑手黨會和金並的犯罪集團合作。
但娜塔莎是沒錯的敵人已經浮出水面,也該試探一二了。
可關於如何試探的想法還沒成型,電視上轉播的節目,卻讓託尼的心思被徹底擊潰,臉色都像美黑一樣無光。
那是一場在紐約哥倫比亞大學校園中舉行的演講直播—競選紐約州民主黨代表的演講。
在那被學生和市民包圍的演講臺上,在直播觀看人數高達四百萬的演講臺上。
瓦龍收拾的一絲不苟,穿着潔白體面的西裝,在太陽下聲情並茂的振臂揮拳高喊“自由與民主!權利與義務!紮根於憲法中的鐵證告訴我們,超凡無法擊碎我們美利堅的脊樑!
“上帝賜予了我們珍愛這個世界的資格,上帝應允我們享受這個國度的權柄!這是我們的土地,這是我們的家園!
堅!”
“秉持上帝給予我們的意志,奮起反抗吧!讓真正的自由與民主,重新降臨美利“讓美利堅再次偉大!”
那冠冕堂皇的虛僞臺詞,瓦龍看都不看演講稿就脫口而出。
而託尼咬牙切齒的吱吱聲,也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站在陽光下宛如自由女神的象徵,披着一層潔白聖光,體面又英俊的瓦龍—在直播間顯示的實時民調數據中,以壓倒性的優勢碾壓了另一位紐約州民主黨代表的競爭者。
瓦龍很聰明。
他精準的抓住了當下美利堅子民面對超凡時的惶恐,抓住了“反抗精神”和“自由主義”的風口。
抓住了在08年全球經濟危機之後,美利堅人渴望再次偉大的夢想。
顯然,“讓美利堅再次偉大”這種假大空的宣言,美利堅人很喫這一套。
於是在瓦龍那張極具攻擊力和權威性的臉下,他的支持率還在飆升。
直到現在一64%!
這意味着什麼不必託尼說,鷹眼他們也清楚。
瓦龍成爲民主黨紐約州代表,只是時間問題了。
嘭!
託尼捏碎了杯子,面色陰沉的幾乎趕得上尼克弗瑞聽到藍染的名字了。
“這羣該死的怪胎………………
託尼咬牙切齒,語氣中滿是化不開的怒火。
“他們總是擅長給自己骯髒的背景鑲上金邊!”
現在的瓦龍已經進入最高層的視線,但這不重要,最可怕的是瓦龍已經走入了數百萬,乃至數千萬美利堅人的聚光燈下。
“託尼………………”
娜塔莎有些遲疑的開口,託尼閉上眼睛抬手打斷了娜塔莎。
“我知道。
試探不能做了,起碼不能針對瓦龍做。
這傢伙給自己造了個在美利堅最無懈可擊的金身。
如果他們復聯現在對瓦龍動手,正巧撞上了瓦龍那所謂的“反抗超凡”的槍眼。
屆時,瓦龍死了,復聯會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
瓦龍活着,那更可怕-等到下一個總統選期,對方會憑藉“上帝保佑”的倖存,正式入主白宮。
以瓦龍的本事,恐怕他還真巴不得託尼他們現在去襲擊他,畢竟他很清楚託尼他們殺不死他。
託尼總算理解了趙吏面對大黑佛母的痛苦不殺噁心自己,殺了全世界都會噁心自己。
這該死的政治總是這樣!
不擅長給普通人帶來美好生活,卻極爲擅長給罪犯提供安全的避風港。
客廳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憂心忡忡。
現在,他們忽然不覺得自由是什麼好事了。
直到大門被推開,成龍和特魯走了進來,才勉強打破了這種可怕的低氣壓。
“成龍,你來的正好,我正想和你說說瓦龍的事。
託尼彷彿找到了主心骨,指向電視。
瓦龍那冠冕堂皇的話還在出口,他的支持率還在飆升。
可成龍卻只是皺了皺眉,便轉移了視線。
“瓦龍不重要,託尼,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說着,成龍掏出一份地圖攤開在託尼面前。
上面一個標紅的圈,畫住了新墨西哥州。
“託尼,新的符咒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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