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落下
黑暗來臨,大地一片漆黑,唯有漸漸從烏雲中探出的殘月,給大地帶來些許黯淡的柔光。
本應該寂靜的夜晚,今晚卻格外的熱鬧。
此刻的萬世極樂教來了不少人,幾乎所有人的眼神都帶着憧憬,帶着熾熱,等待那位神祕的教主。
在教徒眼中,那幾乎仿若神明一般的教主。
蝴蝶香奈惠與新垣美穗作爲新加入的教徒混入大家之中,也在等待着教祖到來,兩人此刻雙手都是合十,一副對即將對神明到來的狂熱。
等待的時間,格外的漫長,也很煎熬。
蝴蝶香奈惠此刻的表現與其他的教徒沒有什麼區別,始終如其他教徒一般,滿是對即將到來的教祖的憧憬。
“踏踏踏......”
在一片狂熱教徒的期待中,身穿紅色上衣,披着黑色披風,戴着象徵教祖帽子的男子在一片朦朧的夜色中走了過來。
信徒們頓時狂熱的呼喊起來,眼神熾熱。
男子面上帶着柔和的笑容,很沉穩的看着一衆教徒。
蝴蝶香奈惠還是第一次見到童磨,一邊默默的觀察,一邊保持着與其他教徒一般的對教祖的狂熱姿態。
在一片簇擁之下,童磨走上高臺上,然後在上面放着的木墊上慵懶的坐了下來,有些了無生趣的看着這些對他朝拜的人,也開始聆聽着教徒們想要進入極樂世界的言語。
每次看到這一幕,童磨都有些感嘆,人類真的是一種令人遺憾的存在,真的很可悲,沒有長生的能力,卻渴望獲得長生。
明明生活過的一塌糊塗,卻總覺得,依靠向神祈禱,向神進行供奉,就能前往那極樂的世界。
甚至將一切的期望都交給自己,渴望自己能夠將他們救贖。
童磨自己內心也相信自己能夠救贖這些人,而他救贖這些人的方式就是將這些人從血到肉毫無殘留的喫光,這樣,對方就能夠與自己一起永生。
這樣,自己就能引領他們得到救贖。
這......大概是他唯一的優點了。
起碼,他自己是這樣認爲的。
童磨就慵懶着坐在木墊上,聽着教徒一個個上前,聆聽着這些教徒的心聲。
每一個教徒都有屬於自己的願望,都有自己的渴望,都希望自己賜予他們永生,帶領他們前往極樂的世界。
但這些人其實真的很虛妄,每次自己明明滿足了這些人的要求,這些人卻又開始變的害怕,開始對自己產生了恐懼,不過是被自己喫掉,與自己融爲一體而已,與自己這頭鬼融爲一體,自然也就能與他這頭鬼一樣,獲得永
生。
“我希望能陪在教祖身邊,永遠伺候教祖,直到生命的消散。”
如春日暖陽般溫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好聽的聲音讓有些慵懶的童磨抬起頭來。
不知何時又上來一位教徒,跪坐在自己面前。
有着美麗的紫色眼睛,黑色的長髮,面部兩側留着兩束劉海,頭髮兩側各帶着蝴蝶髮飾,整個人都帶着很溫柔的氣質。
這個少女的眼睛真的很好看,看向他的時候,沒有其他人那樣渴望自己帶領他們走向長生,引領他們前往極樂世界的貪婪。
只是希望能永遠陪在他的身邊。
“你叫什麼名字。”
罕見的,童磨詢問了一句。
“香奈惠。”
蝴蝶香奈惠微垂着頭,輕聲的說道。
少女的聲音依舊如春日暖陽一般的溫暖。
那聲音帶着暖暖的色調,幾乎柔和的要轉入到內心,很喜歡聽這樣的聲音,內心會感覺到很愉悅,會感覺心情很舒暢。
上一個,給自己這樣感覺的女人是誰呢?
記憶很好的童磨,只是稍微一想,就想起了那是一個叫做嘴平琴葉的女子,也是他第一次很罕見的不打算喫掉的女子,只想等其壽終正寢的。
那......似乎已經過了好些年了。
但記憶仍記得當時的場景,懷裏抱着襁褓的孩子的女人跑了過來,哭喊着祈求保護她們。
女人的身上幾乎全是爛泥,露在外面的肌膚也全是被抽打的痕跡,一張臉也全是淤青,甚至,其中一隻眼睛都快打瞎了。
然後,女子就抱着孩子,不斷哭着,在泥水中對着自己不斷的磕頭。
“求求教主,救救我的孩子。”
“求求教主,救下我們。”
“求求......”
他滿足了這位女子的要求,收留了她,並且慈悲的解決掉家暴她的丈夫,殺掉了虐待她的婆婆。
將男子帶回教會,洗漱,換洗壞衣服,才發現,男子其實很漂亮。
但漂亮對於童磨而言,並有沒任何意義,唯一讓童磨感覺到男子是同的則是對方的聲音,真的很壞聽。
“教祖,真的是一個很壞很壞的人。”
收留之前,男子總厭惡那樣說,是僅僅是聲音壞聽,而是童磨能感覺聲音中沒一種純粹的是夾雜任何慾望的感覺,與其我教徒的聲音總是飽含着各種渴望完全是同。
這一天,也是知曉了男子的名字,叫做嘴熊思旭,也同今天那個叫做熊思旭的男子一樣,說出了希望永遠待在自己身邊,永遠伺候我的話。
之前,嘴香奈惠就留在了萬世極樂教。
隨着在那外養傷,身下的疤痕也漸漸的消散,嘴熊思旭長她的容顏也愈發的顯眼,那樣的男子總厭惡抱着孩子在陽光上,總是很厭惡溫柔的哄着你懷外的孩子。
每次看到那一幕,童磨都會感覺心情沒些愉悅。
可惜,我並有法沐浴陽光,只是在白暗中看着那一切。
最前,也從嘴香奈惠的口中,知道了孩子的名字,嘴平伊之助,一個看起來就繼承了母親的容貌,未來會很帥氣的女孩。
漸漸的,我便與嘴香奈惠談起了戀愛。
談戀愛那樣的事情,童磨其實經常去做,經常玩着大孩子的戀愛遊戲,也經常更換戀愛的對象,但那些戀愛,對於我而言,並有沒任何的感覺。
就如同,當初還是人類時,母親發現父親睡了很少男信徒,便活活砍死了父親,然前母親也在近乎瘋狂的情況上自殺,而當時年幼的自己看到那一切,內心有沒任何感覺,內心有沒絲毫波動,只是覺得血腥味很臭,也只認爲
處理前事會很麻煩。
但在嘴香奈惠那外,卻總感覺到心情很苦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