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去備水。本宮更衣後。也要去看看小公子。”宋安樂說着便隨手拿了件衣物披在身上。若不是這麼一說。她倒是忘了。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去看一眼那個孩子。
“水已經備好了。奴婢伺候您沐浴。”幽蘭說着。也從衣櫃上。隨手拿了一套衣物。隨即攙扶宋安樂朝浴殿走去。
宋安樂洗漱過後。她來到後院的廂房。因爲這裏格外隱祕。幾乎沒有人回來出沒。所以她只能把孩子藏在這裏。
襁褓中的嬰兒。因爲是早產。所以有些虛弱。但是也格外的可人。宋安樂輕輕的撫着嬰兒的小臉頰。臉上流露着滿滿的欣慰感。
“你們說。他長的像誰。”宋安樂打量在孩子的身上。不僅是欣慰的笑臉。甚至是無盡的喜悅和感動。
幽蘭在旁也仔細打量着嬰兒的小臉頰。她欣欣自喜的說道:“要我看。小公子的眉眼間。倒是和皇妃您極爲像似。”
宋安樂笑了笑。因爲幽蘭並不知道。她和宋城是同胞姐弟。而且不知道這個孩子。就是宋城的孩子。所以她的話。並不存在虛假。
因爲和高元尚之間的隔閡。也被解除。加上宋城的孩子順利誕生。宋安樂也算是了了兩樁心事。眼下就是設法要回孩子。以及高元尚和高元康之間的戰爭。第一時間更新
宋安樂照看了孩子整整一天。雖然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卻勝似她自己的孩子。因爲對宋城的虧欠。她抱着孩子在窗前。喃喃的說道:“阿城。你看見了嘛。你有孩子了。”
因爲心頭那被觸動的傷口。又被揭開。宋安樂感到一陣撕痛。所以她滲着眼眶中晶瑩的淚花。又長吁短嘆的說道:“他長的特別像你。而且很乖巧可愛。你可以放心的去了。”
宋安樂載着無盡的思念和悲痛。回憶着曾經的點點滴滴。越是渴望回到從前。她心裏的痛。越是氾濫的湧上心頭。但是她不需要去掩飾。而是肆意的釋放。
夜色漸漸來臨。宋安樂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孩子依舊是在甜美的夢鄉中。彷彿依偎着溫暖的懷抱。他便睡的更加安逸。
“皇妃。不好了。”殿外傳來幽蘭慌慌張張的叫喊。宋安樂擦拭了臉頰上殘留的淚水。又收起多餘的情緒。等待迎接幽蘭帶來的好壞消息。
“幽蘭。什麼事如此慌張。”宋安樂淡然的詢問。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她心裏卻已經騷動不安。
幽蘭還是慌慌張張的說道:“白妃不知怎麼了。第一時間更新一直嚷嚷着要見孩子。這會還在宮裏大鬧呢。”
“把孩子看好。本宮這就是看看。”宋安樂將孩子小心翼翼的交給幽蘭。隨即便行色匆匆的離開。
宋安樂來帶白畫情的住處時。白畫情已經因爲體力不支。而暈厥了過去。經御醫查看。只是一時激動。才導致虛弱的身體透支。說是靜心休養。便可無礙。
爲了讓白畫情把身子養好。宋安樂讓御醫給她開了些安睡的藥物。希望她多一點睡眠。可以緩解過度激烈。
宋小靜那邊。是一刻都不得讓她安寧。所以宋安樂決定再去見她一面。她認爲有必要。要回宋城的孩子。畢竟那是宋家的血脈。
只是這次。是宋小靜主動來到長樂宮。她和宋安樂在一個設計精緻的池塘邊。只聽宋小靜扯着清脆的嗓音說道:“皇妃邀臣妾前來賞魚。可臣妾貌似記得。皇妃對這些好像並不感興趣。”
宋安樂平視着眼前的景物。雖然沒有心思去觀賞。但是她還是平淡的說道:“臨王妃還記得本宮不喜好賞魚。真是難得。不過世事在變。人心也會隨着時間而改變。”
“是啊。”宋小靜好像也感同身受的說道:“時間在變。第一時間更新人心又怎會不變。”
宋小靜意味深長的看了宋安樂。像似在表露什麼。但宋安樂依舊是一臉冷沉的樣子。雖然沒有看向她。但是餘光把宋小靜的樣子。窺視的清晰可見。
原本宋安樂還想再試着去勸說宋小靜回頭。可以她的架勢。估計是沒有挽回的絲毫餘地。於是她冷言說道:“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宋小靜貌似就在等她這句話。所以她也是冷言冷語的說道:“我們之間沒有其它事。你上次派人轉交給我的標符。也只是彩虹坊的分部標符。現在我要的總部的令牌。”
宋安樂就知道宋小靜不會就此罷休。所以她冷冷淡淡的說道:“總部令牌。就連我自己都沒有見識過。你以爲這麼好拿到嗎。”
“好不好得手。我不關心。我只要在最短期內拿到我想要的東西。否則...”宋小靜一臉陰沉的冷笑了一下。不過隨即她又是一臉無謂的說道:“你若抱着我不會對自己孩子痛下狠手。那你大錯特錯了。別忘了。我也有自己的孩子。將來還會越來越多。”
宋安樂並不敢確定。宋小靜會不會對宋城的孩子下手。但是她不敢去冒着有險。第一時間更新不管怎樣。只要是有關宋家的血脈。她都不能無視。不過爲了和宋小靜把心理戰打下去。她還是冷沉的說道:“你真的以爲。拿到彩虹坊的令牌。就可以將彩虹坊掌控在手心嗎。”
比起宋安樂的冷意。宋小靜更是陰冷的說道:“這個不用你操心。臨王自會有辦法收服他們。”
“那臨王可告訴過你。現在邕王和大皇子聯手。爲的就是剷除他這樣的亂黨。”
宋小靜不僅不爲所動。反而是一臉冷笑的說道:“邕王已經被指派前去邊外。這一去。他恐怕很難再回來。難道你看不出來。這只是臨王削弱大皇子勢力的第一步嗎。”
宋安樂眉頭蹙了一下。得知高元毅有可能遭遇不測。她還是不能自持的擔心。所以她略顯緊張的說道:“你們到底想對邕王怎樣。”
宋小靜加深了她臉上那抹冷笑。甚至帶着一味譏諷的說道:“宋安樂。我以爲你真的只愛高元尚一人。沒想到你的愛。一樣摻雜着讓人作嘔的雜質。”
宋小靜的陰冷的語氣。符合她犀利的眼神。和惡煞的表情。她彷彿在撫慰自己內心的塵埃。不是她一個人濫情。而是沒有人可以始終如一的對一個付出全部。
宋安樂卻絲毫不爲所動。她心裏明白。自己對高元毅的情意。所以她理直氣壯的說道:“別用你骯髒的心理。去污染別人的純粹。我可以告訴。邕王是我這一生最重視的男人。不是因爲我愛他。而是因爲他愛我。”
“你少在這裏裝清高;”宋小靜一臉譏諷的說道:“你敢說。你和邕王之間沒有過姦情。你敢說你們從來都沒有相惜過。或者說。你從來都沒有對他動過心。”
宋安樂稍稍猶豫了一下。她不得不承認。高元毅確實有打動過她。他的無微不至呵護。他那憂鬱中的深情。以及他奮不顧身的付出。都是無人能抗拒的情懷。她也清楚的知道。當初如果不是情勢所逼。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追隨高元毅。但事到如今。她已經不可能再和他有任何糾纏。
“你怕是嘛。”宋小靜一臉洋洋得意的說道:“因爲你心騙不了你自己。你對邕王是有情。也有愛。只是你自己不敢承認。你的愛已經被雜質侵犯。所以你虛僞的認爲。自己的愛是純潔無污染的。其實你纔是那個最虛僞的人。”
宋安樂惡狠狠的看了宋小靜一眼。宛如她心裏的祕密。被她全部揭開後的醜陋。或者說。那種私密的情感。突然莫名的被人侵犯。所以她氣憤這種侵犯。
“你不用想方設法的來摧殘我內心的情感。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訴你。我曾經確實對邕王動過心。甚至想把一生都託付給他。因爲他值得我去託付。可是你們卻逼我。放棄了這樣的選擇。也是你們殘忍的剝奪了我的幸福。如今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裏。質問我感情歸屬。你一個根本不懂愛是什麼的人。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愛。”
宋安樂盛氣凌人的氣勢。壓得宋小靜有種不能喘息的感覺。她的話語。就如同一根根尖銳的針刺般。深深的紮在宋小靜心裏。所以她痛。但是她卻不甘屈服於這種痛。
“是。我是不懂什麼是愛;可你有沒有想過。我爲什麼不懂愛。又是誰把我摧殘到今天這個地步。”宋小靜氣憤的深深吸了一口。她又冷冰冰的說道:“我告訴你。是宋城。如果不是他。我不會選擇進宮。如果不是因爲他的孩子。我不會毫無尊嚴的去取悅一個。我根本不愛的男人。甚至爲了更好的未來。我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
宋小靜顯得有些激動。但是她充滿仇恨的眼神中。明明滲着淚花。但她卻偏執的用恨意。將淚花遮掩下去。她又冷笑了一下。那是她自嘲自憐的表情。
她沒有給宋安樂言語的機會。而是又冷若冰霜的說道:“你以爲這些都是我所想做的事嗎。你以爲無情無愛是我的本質嗎。我告訴你。誰不讓我好過。我便會千倍百倍的去報復他。直到我滿意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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